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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兩個男人的苦與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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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板瞇著鳳眼,看也沒看董公子一眼,“什麽蕭什麽何我一點也不清楚?你最好滾去別地問問?”

“奸商!不要和我裝傻!你一定知道蕭何在哪裏的?”董公子完全就像是吃了火藥來的,平時的修養全丟到天邊去了。

而邵君然此時的表情卻是這樣子的,張大嘴,瞪大眼,心中無限遐想。

為什麽他也在找蕭何?他和蕭何是什麽關系?可最關鍵的一點是,蕭何是他媳婦假扮的啊!難道,董慶懂也和他一樣喜歡上三思了嗎!!

這個絕對不可以有!!邵大俠內心狂嚎!!

於是他此時的表情又變成了這樣子,妒火熊熊,一臉不爽。

“蕭何在哪裏啊!!”激動的董慶懂直接朝謝老板沖了過來,卻在半途被人擋住了,“邵君然,你不要逼我動手!走開!”

邵君然雙目銳利,他冷下臉,沈聲道:“只要有我在,你別想動我媳婦一根毛!!”

兩人視線交匯,隱隱有強勁的內力在他們之間浮動,眼看著兩人就要動手了,一杯冷茶忽地撲面而來,瞬間澆熄了兩個男人的戰火。

謝老板拿著茶壺,勾起一邊嘴角冷笑道:“在我還算客氣之前,自己用兩條腿滾出我的書房,否則我等下會讓你們都試試滾水煮青蛙的滋味!”

邵君然抹了一把臉,忽然拍了拍董公子的肩膀“兄弟,咱們去喝一杯吧。”

董慶懂竟然還點了點頭,爽快的答應了,只是他看著邵君然的目光裏全是同情和憐憫。

於是兩個男人就直接搭著肩,爬窗出去買醉了。

“出來吧,長話短說。”謝三思走過去關上了木窗,鳳眼中閃著淡淡的冷芒。

黑衣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一雙虎眸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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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樂客棧的酒桌上,趴著兩個爛醉的男人。

這年頭,醉酒的男人不少見,但長得不錯還要來借酒澆愁的就少見了。

一向註重儀表的玉簫公子董慶懂,現在就像是一個爛酒鬼一樣,倒在桌子上,吐著心裏的苦水:“……就是這樣子,他把我丟在了樹林裏後,人卻跑了!本公子這麽玉樹臨風,瀟灑倜儻,還有一個斷雁西風樓!有屋有錢!還有長相!他真是沒眼光……還有你,邵君然,你怎麽會喜歡上那個假扮蕭何的奸商!?你腦子也和我一樣被漿糊攪了嗎!?”

“你還不是喜歡上了那個假扮三思的蕭何!”邵君然拿起了一個空瓶晃了晃,“沒酒了!小柳子!!給我上酒!!”

董慶懂也拿著空酒瓶,跟著大聲嚷嚷:“我也要!小美人!!給我端酒來!!我的大美人沒了!?所以我要一醉方休啊!”

柳二掌櫃站在櫃臺後,幾乎要把手裏的毛筆捏斷,咬牙吩咐夥計道:“不準再給那桌上酒!要是他們還是繼續叫,就從後院灌點馬尿給他們端去喝!!”

發完酒瘋的兩人又重新趴回了木桌上,互吐苦水。

董公子哭喪著臉,“你比我好,你起碼找到了喜歡的那個,可我的那個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可是三思不讓我親,不讓我抱,還常常叫我滾!明明是我媳婦嘛!我卻只能幹看著!!”邵大俠也借著醉意一吐為快。

董慶懂拍了拍邵君然的肩,“哎,邵君然,你要想清楚,那個是謝家的人啊!你雖然睡了他一次,但總有一天他也會睡回來,你不會想一輩子被他壓著,擡不起頭來吧!”

“他是我的媳婦,所以無論他做什麽,我都不會在意,只要他覺得開心就好了。”邵大俠說這話時,眸色清涼,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

董公子擡起了頭,桃花眼裏帶著和邵君然相似的神色,“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想找到他?我也不清楚是不是那麽喜歡他?可要是能找到他,我也一定會像你對謝三思一樣,對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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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東西在錦盒裏。”黑衣人銳利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青衣人,“那我要的東西什麽時候能兌現?”

謝三思抱著錦盒看了眼後滿意的點點頭,笑道:“隨時!你給了我足夠的誠意,我也應當給你相應的回報。所以,我這裏的錢隨便你取,只不過我希望用之有道,而不是竹籃打水!”

秦玉一雙虎眸亮的驚人,“當然,只要你給了,我就能把它用到點子上!”

可謝老板卻諷刺般的笑了笑,“點子上!?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擁有哪些能取勝的籌碼?是你放在西北那裏不足一萬的烏合之眾嗎?!還是你安插在皇宮裏的殺手?或者就只是你的一腔熱血?!你以為起兵□□有那麽容易嗎?這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一旦失敗,就永無翻身之日!所有參與的人都會死無全屍!”

“我知道!”秦玉打斷了謝三思的話,神色凝重,“所以我才需要你的錢來招兵買馬!不然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奪回那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我明白你的心情,不過你要知道,想拿到那個位置,有錢有軍隊還遠遠不夠!你需要籠絡人心。”謝三思淺淺的笑著,鳳眼裏有種勾魂攝魄般的光芒,讓黑衣人靜靜的聽著他繼續說著,“我這裏有一份名單,上面的官員你可以試著去拉攏,放心,如果他們嘴不嚴,我是不會推薦給你的。”

黑衣人緊抿著唇,拿起了謝三思遞給他的小冊子翻看了一下,越看眼中的神色就越激動。

“還有,這玉佩送給你了。我想你比我更需要它。”

一枚巴掌大的玉佩靜靜的躺在謝三思的手中,秦玉見了大驚失色,他顫聲道: “這青龍玉佩你是怎麽拿到它的?!”

“這些都不重要。”謝三思把玉佩放到他手裏,微笑道:“現在你就要開始養精蓄銳,等待時機了哦。”

“時機?”秦玉握著玉佩疑道。

謝三思鳳眼上挑,嘴角帶著淺笑,“先帝遺詔現世之日,就是你起兵□□之際。當年天下第一莊被毀時,你身上應該是帶著遺詔和玉璽這兩樣東西的。至於為什麽現在只剩了玉璽,我想大概你本來就只拿到了玉璽,沒有拿到那份遺詔對嗎?”

“你猜的很對。不過你這麽說,難道是知道遺詔在哪裏?!”秦玉詫異道。

謝三思指指他手中的玉佩,“當年先帝駕崩前,手裏緊緊握著的就是這枚青龍玉佩。”

“難道憑它就能找到遺詔?”

“先帝出的題目當然需要你這個兒子來解答了。你說,我說的對嗎?未來的皇帝陛下了。”謝三思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看向了黑衣男子,說話時的語氣也變得十分柔和,“如果你成功了,就請把荊行風留給我。可以嗎?陛下,因為這是我唯一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要求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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