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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一再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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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是真的傻了,女靈脾氣算不上好,而且生來高貴,不是公主啊,格格之類的那種,屬於有個好爹的加成。

而是生命本質的層次就已經拉開了,哪怕現在受傷了。

果然,女靈臉色一沈,下一秒,小姑娘就“哎呦……”大叫著,以很詭異的扭曲方式,摔了出去。

“曉丹,摔到哪了?”提琴男孩立刻沖過去,扶著她前後上下的檢查,非說不坐車了,這就上醫院去。

“奇怪,剛才有人推我。”那個叫曉丹的,嘀嘀咕咕的說著自己走的很穩。

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到底還年輕,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推了男孩一把,說著:“我沒事了,就是崴了下腳。”

人總是不願意接受未知事物,和恐懼的,這個說辭本來是應付尷尬的。

卻被她自己,拿來當成了救命符,小小的噓了口氣,“我肯定是太不小心了。”

說完,還重重點頭,“嗯”了一聲。

接著,又沖我走了過來,“你和你女朋友的事,我……”

說著,又要往女靈的椅子上坐,剛才她只是摔了一跤,哪都沒傷到,已經讓我很驚訝了,再來一次……

我真有點為這孩子擔心了,在她坐下之前,果斷拉住她,“我想單獨待一會兒。”

她一楞,等明白過來我說了什麽時候,眼圈瞬間就紅了。

“你,你你……”

好像我做了什麽喪天害理的事一樣,好在男孩見事不對,趕緊沖過來,一邊跟我道歉,一邊把人給硬拉走了。

“就是兩個小孩子,你別生氣。”我還是跟女靈解釋了一句。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兩個人走遠,怪怪的,也沒說話,別人都看不到她,我總是自言自語也不好,也就安靜坐著。

好在沒多久,就開始檢票了,跟售票員說的一樣,人還真不少。

多是三五一群的學生,嘰嘰喳喳的說著胖了瘦了,新衣服,新鞋子,手表筆記本之類的。

我可以落後兩步,給女靈騰出空間,她已經勉強能走了,這個時候背著,容易被人撞到,反而不如讓她走在前面。

檢票口打開的一瞬,後面的人就開始狂湧,我沒防備,被重重的撞了一下。

回頭剛要發火,“是你?”

竟然又是那個叫曉丹的,這就沒法發脾氣了,火車站這麽會兒的功夫,就遇到幾次了。

要還說只是巧合,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你怎麽不走快點?給你女朋友留地方啊?”她不滿的瞪了我一眼。

還沒等我說話,就被提琴男孩拽了一下,“曉丹,這不像你的性格了,大哥不跟你計較,你不能不道歉。”

曉丹撇撇嘴,不吭聲,大眼睛偷偷看我。

我嘆了口氣,心裏清楚,她沒什麽壞心,就是小女孩的傲氣,被我說了,下不來面子。

我也不可能真跟她計較,直接擺手說不用了。

“你們站那排吧,我走的比較慢。”

我是刻意不想跟他們有什麽牽扯,天知道杜一還會幹什麽,他們只是普通人,被連累,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我看了眼手機,好多個姐姐的未接來電,還有信息,最後一個就是剛剛發的。

“你去哪了?喬桑的事過去這麽久了,也該放下了,有時間回家吃頓飯,姐姐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婚禮出事之後,我一直沒跟姐姐見過面,她還以為,喬桑是在蜜月的時候,出了什麽意外。

我當時太難過,冷靜下來之後也問過,很多人,甚至包括嚴麻子,記憶裏都是這樣的。

可我問他們,怎麽知道的,誰告訴的,一些細節的時候,就沒人能說得上來了。

要說是因為喬桑本身就是鬼,生死被天道規則進行了修改,可是大貓和胖子的怎麽沒有。

女靈不屑的嘲笑過我的猜測,“天道規則?大道規則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更不會去關註這些瑣事。”

不過到底怎麽回事,她還是沒說,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也不清楚。

我硬插到旁邊的隊伍,本來還擔心女靈不方便,沒想到周圍的人,寧可擠著,也都把位置讓了出來。

還沒人覺得不正常,我也就放心了,至於那對小情侶,也不傻,當然看出我不想說話,就乖乖的去另一邊了。

檢票的時候能躲過去,但是進了車廂,就沒地方躲了,我的車票是14車,4號下。

我剛把東西都放好,安置女靈坐下,那對小情侶就拎著東西上來了。

他們是跟我一起買的票,14車,4號上和中。

現在的臥鋪很有意思,如果一個人買,就是中鋪,兩個人的話,就是上和下,算是一種合理性的方便吧。

雖然也有例外,但是高峰期,還真不容易碰上,一個中鋪,我和女靈就真沒辦法待了。

這一點,我得謝謝他們,我都做好了在旁邊過道小凳子上,熬一路的準備,沒想到提琴男孩主動過去。

“你在中鋪吧,我和曉丹聊會兒天,換著睡。”

“這不太好吧。”我不想欠他們人情,反正總得有人睡不好,那理所當然應該是我。

曉丹卻不樂意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我都說好了的,你這是以為我們食言而肥?說了讓給你就是讓給你的,別啰嗦了。”

說完,直接爬上去,就先睡了。

“這……”我還真有點不擅長跟這種小女孩打交道,其實我也沒比她大幾歲,但是這麽風一陣,雨一陣的。

我實在是……

我忍不住搖頭,我沒得罪她啊,就是說了句重話,目的還是為了救她,怎麽就能記仇到現在。

提琴男孩倒是不在意,看了眼下鋪,猶豫了下,還是坐到了對面。

反正這鋪還空著,估計是給後面的大站賣出去的。

“你別介意,曉丹就是這個脾氣,但是人很好的。”

“嗯。”我無所謂的點頭,這點我看得出來,反正下車就分道揚鑣,好不好的,跟我也沒關系。

提琴男孩長得很文藝,但是很健談,一路不停的說說說,哪怕我從“嗯嗯”之類的敷衍,變成一聲不吭,他還是自己說的歡快。

跟我猜的一樣,他和曉丹,都是學生,還是同班的,不過已經大四了,準備實習。

這次倒不是回學校,而是去實習單位報到的,下車的地方跟我一樣,不過我實在不想打聽,甚至他問了幾次微信之類的,也被我打岔,說不記得號,手機沒電之類的,搪塞了。

“別下車,到站直接回去。”女靈突然插話。

我一楞,剛想問怎麽了,提琴男孩就騰的站了前來,“誰?誰在說話?”

前後左右看了一圈,發現沒人像跟他說話,臉色就委屈了,“我真聽到有人跟我說話,讓我別下站,我……”

他眼巴巴的看著我,我能說什麽呢?他當然沒聽錯,那話是女靈說的。

可他怎麽可能聽到?

“你是跟他說的?”我終於意識到問題的關鍵了。

女靈點頭。

“為什麽?他們會有危險?”我也想不到別的解釋了。

女靈蹙眉,點點頭,跟著又搖頭,也不給我繼續問的機會,直接閉上眼睛,轉過去了。

這是不打算說了,我嘆了口氣,也不再多問。

“哥,剛才怎麽回事啊?是你女朋友嗎?”提琴男孩小心的往外挪了挪,態度明顯惶恐起來。

之前他和曉丹猜來猜去,更多的是獵奇心理,或者本質上就沒相信。

但是現在,就剩下害怕了。

過去有個人,叫葉公,最喜歡龍,那喜愛的,讓人想不感動都不行,所以,龍也被感動了。

有一天就想著,來看看他,大家見一面吧,結果差點把葉公給嚇死,龍傷心了。

這個提琴男和曉丹,其實也差不多,說什麽人鬼情未了,他們能感動的擦眼淚,但是來個鬼,站在面前,掉眼珠子,爛腦袋殼子的試試。

分分鐘就嚇尿了,我咧嘴笑笑,不知道怎麽回答。

不過沖著他們讓出個鋪位的情分,還是提醒,“就別下車了,直接回去吧。”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危險,聽女靈的,肯定不會有錯。

提琴男孩木然的點頭,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沒同意,話我已經說到了,他們怎麽選擇,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真要是作死,拉也拉不住。

接下來的路程倒是舒服了,我和女靈不說話,提琴男人也不吭聲,時不時的瞥過來一眼,都是充滿警惕和畏懼的。

後半夜那個曉丹起來了,想要替換提琴男人休息,他都不肯。

我知道他是在戒備我,也就不非得讓來讓去,刺激他本來就不強大的心靈了。

到站的時候,我特意裝著睡著了,沒動,曉丹想要跟我打招呼,卻被提琴男孩阻止了。

拽著她下車了,我嘆了口氣,才慢悠悠起來,反正是終點站,不擔心車開跑了,坐過站的情況。

女靈臉色好了很多,因為靈氣運轉的關系,我能感知到她的情況。

“小心點。”我還是背著她,都被當了一路的神經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剛一出站臺,就看到大貓了,舔著笑跑過來,結果包,沖我背後傻笑。

我後背一陣發涼,顯然,女靈不高興了,我趕緊提醒這貨,“你想死?”

他平時也不是這麽不著調的性格啊,甚至比我都會察言觀色,知道女靈的喜好,今天怎麽突然犯病?

被我一說,他驚的一哆嗦,作勢扇了自己一巴掌,點頭彎腰的賠罪,“我太想你們了,太擔心了,快快,先回家。”

我都被逗樂了,反正女靈也不生氣了,我就壓低聲音問,“你剛才發什麽呆呢?”

大貓這就不樂意了,狠狠剜了我一眼,埋怨我發信息沒說清楚。

“我什麽都看不見啊,只感覺到很強大的氣息,還有你這個姿勢,我能不多看兩眼嗎。”

操。

我說呢,我還真給忘了,不過我能看見女靈啊?我也沒傻到去問。

直接略過這一話題,擠上車了。

火車站什麽時候都是車多人多的,這又是到站下車的時候,我們擠了半天,車也沒開出去。

我無聊的抽出只煙,餘光剛好看到旁邊一輛出租車,正積極白話呢。

這是要拼車,喊著馬上就走,然後比平時少幾塊錢,熱情的一批,但是上了車就不是他了。

不等滿了別想走,都背著包,再來倆抱孩子的,人擠的跟包子似的,現在還是夏天,那車裏的味兒,擠過的都知道。

“怎麽著?唐大少同情勞苦大眾,還是找優越感呢?”大貓習慣性調侃。

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在報廢車上找優越感?”

他頓時沒脾氣了,我還真就一直盯著那輛出租車,不是車有什麽問題,而是……

“是他們嗎?”我問的是女靈,這還是離的有點遠,還有人擋著,看的也不太清楚,不過最後上去的那一對兒,看衣服,還有那個標志性的小提琴。

十有八九就是曉丹他們了。

女靈點頭,嘴角嘲諷的上翹。

他們果然還是沒聽,還是下來了,我磕了磕煙,點上吸了一口。

也說不上擔心,或者難過之類的吧,大家只是偶然相遇,認識都談不上。

至少我就不知道那個提琴男孩叫什麽,曉彤,顯然也不是全名。

人家是來實習的,總不可能真因為我們一句話,就放棄了。

大貓嘀嘀咕咕的說著家裏的情況,胖子剛接了個項目,一天到晚的忙,他都好幾天沒見著了。

“不過我通知他了,今晚他買菜,放心,我都列好菜譜了,狠狠宰他一頓。”

老安叔和麗莎,就更沒什麽說的了,唯一值得說說的,就是麗莎也不知道怎麽巴結的,竟然開始跟老安叔學習道法了。

“我看過了,真不是胡扯的,系統著呢,我想偷聽,都被趕出來了。”

大貓嘖嘖的搖頭,明顯有點牙疼。

“沒別的事了?”我問的不是家裏,是橫一電子,還有翔龍酒店。

大貓直接搖頭,不過遲疑了下,突然怪怪的看著我,“你原來手下,是不是有個叫猴子的?”

“有啊,怎麽了?”我本能的意識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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