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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等待的司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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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語試著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無果,他力氣大的給她一種錯覺:想使這個手臂獲得自主權,要麽答應他的表白,要麽拿鋸子把自個手腕砍斷。

她平靜的對賈話說,“我們剛剛認識不到半個月,真正接觸的時間只有幾天,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不,是你對於愛情的模樣打動了我。

但是賈話說,“就在那個下午,我對你一見鐘情。”

季末語並不相信他的話,她又說,“我不可能答應你的表白,我們接觸時間太短了,我們還沒有深入的交往了解過。”她轉頭對眾位顧客笑的含蓄,“感情必須要建立在兩人相互了解的基礎上,大家說對嗎?”

人群開始騷動,一位彬彬有禮的老紳士站出來,“小夥子,你們沒有感情基礎,你便向這位姑娘表白,太唐突,不是應有的禮數,為什麽不多相處一段時間看看呢?感情是認真的事情,那樣對姑娘和你都有了尊重。”

竟然有不少人附和。

本該作為助攻的顧客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賈話的輕浮,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季末語好笑的看賈話,他倒沒有十分失望或者惱怒的神色,調皮的沖她笑一笑,對她低低的說,“勉強算你說的對吧。”

好不容易疏散了顧客,鋼琴曲結束,燈光重啟,每一桌客人都獲得了一個果盤。

賈話唉聲嘆氣,“沒有得到他們的幫助,還要搭進去水果,算一算,賠了。”

季末語“噗嗤”笑出聲,安慰他,“得了,人家好歹給你助了助場子不是!”

兩個人離開餐廳,順著勝利街密集的商鋪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去找尋自己的車。路旁一家漂亮的飾品店喇叭大喊“大減價”。季末語有一些可惜的看著那家門店,那是自己比較中意的飾品品牌,如果賈話沒有在身邊,她是一定要進去逛一逛的,賈話在就不太好意思了。

賈話卻是十分會看眼色,季末語的眼睛往那邊一溜,她便懂得了她的心意。拉著她的手進了那家飾品店。

盡管是大減價,可是格調在哪裏,價格還是不會跌落太多。打發走了喋喋不休的推銷員,兩個人從門口開始看,高檔一點的,低級一點的,都從眼中過一遍。賈話異常體貼,對於季末語多看幾眼又沒有放到購物籃裏面的飾品,都悄悄的取下來自己拿著。

一家店逛下來,價錢合適的又中意的,也不過兩三個。季末語支付寶掃一掃付了款。她對於冷眼旁觀的賈話的姿態十分好奇,按他的性格,應該搶著來付賬才對啊。

收銀小姐的臉色不太好看,賈話穿的戴的都是有名的奢侈品,原以為是個大主顧,誰知道不過是小魚小蝦兩只。

季末語借了店裏的衛生間進去方便,出來的時候,收銀員的臉色儼然又是另一番情況了。笑容可掬的一直把她們送到門口,並加上九十度的彎腰,像電視劇恭賀皇上慢走的小太監一樣說,“歡迎您下次光臨。”

兩個人都提了車,季末語本以為就此分別,賈話卻死皮賴臉的堅持送她到樓下。

“你這個負心的女子,把人家吃幹抹凈了就要跑,青天大老爺……何處有青天大老爺啊,替小男子做主啊——”

賈話掩面“嚶嚶”哭泣,活脫脫一個唱苦情戲的小妞,如果他袖子長一點,估計就要甩起來當水袖使了。

季末語哭笑不得,何來這麽個活寶!賈話不怕丟臉,她卻對行人投過來的奇異的目光發怵,無奈的說,“成了成了,都隨你,都隨你。”

賈話真的是一個無論何時何地,都在刷新她容忍度的人,如果換了盧正臣,他只會君子的點一點頭,將自己的思念和不舍都掩藏起來,說一句“註意安全。”

季末語灰撲撲的小轎車和賈話鋥光瓦亮騷包無比的法拉利一前一後進了小區門,季末語遠遠便看到公共停車位那熟悉的蘭博基尼,她的心一跳。

季末語停好了車,敲一敲還在發動著的法拉利的車窗戶,

“餵。小子。”她不客氣的說,“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嗎?喏,我到家了,你走吧。”

賈話早已經註意到了那引人註目的蘭博,在一眾寶馬奔馳中鶴立雞群,他心思轉了一圈,可憐巴巴的說,“我好渴啊,能讓我上你的家裏去喝杯水嗎?”

季末語一看看穿了他的鬼打算,“不行,走吧。”

末了又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急躁與無禮,柔聲說,“我們下次再約吧。”

這話大部分是為了打發他。賈話也對季末語的心思心知肚明,他瞥到了正從樓道裏下來的司言墨,不可否認,這個男人的氣質和外貌都是萬中挑一的。

他來了勁,故意說,“你可千萬不要忘了自己說的話哦?”

季末語沒有發現司言墨的存在。“好,不會忘掉的。”

“我會想你的,回家給你打電話。”

怎麽這麽粘人啊——但是季末語還是咬著後槽牙笑著說,“OK。”

明明他兩只手都放到了方向盤,卻又給她做了個飛吻,“你今天的話——我很感動,沒有想到,你對我們的感情,認識到了這樣的程度。”

“啊?”季末語一頭霧水,不就是說不熟悉,拒絕了你嗎?用得著這麽暧昧?

賈話終於走了,再不走,那臉色越來越黑的男人就要沖過來打人啦。

“我不是不願意為了末語而戰鬥。”賈話一邊想一邊猛打方向盤,油門踩到底,“我只是被美色掏空了身子,現在還不太強裝而已。”

季末語舒了一口氣,拎著坤包轉身,卻見司言墨冷冷的看著她,臉色是那天暴雨時的天色一樣漆黑。

“言墨——”她吶吶的說,無由來的有心虛,為什麽心虛?她自己也說不清。

賈話那些暧昧不清的話,他聽了多少?他誤會了嗎?

司言墨的心在滴血,季雅告訴他在雨夜那一天把婚紗照發給了季末語,他還以為季末語是因為吃醋了所以通電話時語氣這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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