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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盧正臣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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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臣……”季末語想結束這段不可思議的覆合,話到了嘴邊卻又停住了,一個男人悉心照顧你這麽久,身體好了又將人甩開,這樣太……

“噓,不用說,你想說的我都知道,如果你不想承認我們在一起了,沒有關系……”盧正臣垂下眼簾,艱難的說著,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可憐,仿佛被拋棄的小狗,季末語瞬間心中充滿了罪惡感,連忙說,“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是想讓你幫我接一杯水來,我有點口渴。”

“真的嗎?你真的不否認我們重新在一起了?”他驚喜的模樣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當然不。”季末語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盧正臣愉悅的去倒水了,因為過於激動,還不小心絆倒了凳子,季末語正要問他有沒有事,他回頭明明是疼的齜牙咧嘴也硬擠出笑臉給她。

“別擔心,別擔心。”

季末語幽幽的嘆了口氣,她,是真的不喜歡盧正臣的,可是這樣的盧正臣,讓她怎麽好意思去拒絕呢?

她猶豫片刻,已經努力去試過在一起,可是在心中有司言墨的情況下,是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拒絕的話雖然不好開口,可是長痛不如短痛,還是尋個機會向他說明白了吧。

只不過,自己當初為什麽會選擇和他覆合呢,是因為司言墨的輕視讓自己痛苦,急需要一個人來慰藉,還是盧正臣的溫柔照顧,打動了自己的心?

盧正臣端著水過來,自己先試了試,“恩,不冷不熱,剛剛好。”然後扶季末語起來,在杯中插一根吸管,讓她銜著吸管喝。

季末語再一次感動於盧正臣的體貼。

談了一些話,季末語的精神已然支持不住,昏昏欲睡,盧正臣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蓋上棉被,喚來護工,走向醫生的辦公室。

“咚咚咚。”他敲了敲門。

醫生在寫日志,擡頭說,“盧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季末語醒了,但是出現了一些問題,她忘掉了上一次失憶後的事情。”

“哦?這個倒是不多見,這樣的事情原因有兩個,要麽是病人下意識的想要回避那段時間的記憶,要麽是手術出現了問題。這對季小姐的身體沒有很大影響,盧先生可以放心。”

“她大約多久能夠恢覆那段記憶?”

“這個說不準,說不定哪一天一覺醒來就想起來了,也可能永遠忘記了。”

“好,”盧正臣文雅一笑,令人如沐春風,“我有個請求,希望您答應。”

“盧先生請說。”

“不要告訴她那段時間內,是司先生一直在陪伴他。”

“這個……我可不敢得罪司先生啊。”醫生一臉的為難。

盧正臣又笑了笑,卻是上位者壓迫性的笑容了,他半威脅半誘惑的說,“您將可以恢覆記憶的腦部手術告訴我的時候,就已經得罪司言墨了,現在就看你肯不肯再得罪我了,我一向是恩怨分明,您若是肯幫我的忙,下個季度的院長大選,我一定給予幫助。”

盧正臣和司言墨都是極有權勢的商界大佬,得罪了一個不能再得罪第二個,權衡過後,醫生只能同意了。

盧正臣離開醫生辦公室,又立刻撥通了季雅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

“酒店。舞會第二天我去了醫院,病房空了,他們去哪了?”隔著手機線都能想到她垂頭喪氣又氣鼓鼓的模樣。

“我找到了末語,給她做了手術,她現在記憶恢覆了,還在以前的醫院,你過來吧。”盧正臣淡淡的補充,“這是個好機會,她忘掉了和司言墨的事情,我告訴她我一直在照顧她,和她覆合了,你來的時候,不要說漏了嘴。”

季雅老大的不樂意,“看來言墨不在醫院啊,那我為什麽要去看她?我為什麽要幫你?”

盧正臣笑的風輕雲淡,“就憑她是你姐姐,就憑我手裏的監控。”

為了司言墨,季雅已經將季末語這個姐姐視為眼中釘,不再有往日的情分了,可是盧正臣手裏的監控卻令她忌憚,於是勉勉強強答應了,她磨磨蹭蹭的出了酒店,手上空著到底是不好意思,順手買了個超市大減價的果籃。

季雅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季末語已經醒了,盧正臣正端著一碗紅棗烏雞湯,一勺一勺餵給她喝。

“姐姐!”季雅放下果籃,憂心忡忡的向季末語坐過去,拉著她的手,又是看額頭包紮的傷口,又是諄諄詢問,“你的身體可好些了?頭還疼麽。”

“不疼了,”自己親愛的妹妹來看望,季末語十分驚喜,也不在乎她對盧正臣的稱呼了,拉著她的手說,“你的身體怎麽樣?可休息好了?”

“我早好了。”季雅笑嘻嘻的說。

不管經歷了什麽,這個妹妹都是一派天真爛漫的,純潔的令她羨慕也讓她忍不住去保護。雖然母親對妹妹稍有偏袒,但是她卻是很關懷她的,也不枉費她一直這麽疼她,還把言墨讓給她。

言墨……

想到言墨,她興高采烈的心又被酸楚所占據。

盧正臣看她神情低落下去,摘了個葡萄逗她,放到季末語嘴邊,她反射性的咬,盧正臣又調皮的移開,再放過去,再咬,盧正臣又移開。

季雅很給面子的笑起來,季末語也被笑聲感染的活潑了些。

“姐姐,你真是好福氣,有這麽一個又帥氣又體貼的男朋友,怎麽說來著——二十四孝男友,你不知道,上個月你早上吃個雞蛋,皮都是姐夫扒的呢,不知道為什麽你們上一回分手了,可是既然選擇又覆合,一定要珍惜他呀。”季雅的話倒是大半出自真心,如果季末語肯與盧正臣在一起了,司言墨也就沒人搶了,以往的好姐妹,今後還是好姐妹。

“哦?”季末語好笑的看向盧正臣。

季雅仍在撒謊不打草稿,“要是我的言墨有姐夫一半心疼我就好了。”

她露出小女兒的嬌態,季末語聽了難過,盧正臣卻仍然往下問,“言墨哪裏做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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