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姐姐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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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一看見林清舒,就委屈的要哭,不顧架在脖子上的刀,大喊:“姐姐救我。”

黃衣男被他這一聲嚇得差點尿出來,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刀都拿不住。

被那一頓胖揍,他一聽江浸月聲音就肉疼。他又活像被欺負了的兔子一樣,和剛才修羅般的樣子判若兩人,怎麽不叫人心慌。

江浸月背在後面的手往黃衣男肚皮上一擰,小聲說道:“抖什麽抖,拿好。”

林清舒心裏一緊,冷冷的擡眼看著幾人:“你們想要什麽?”

幾人支支吾吾,他們那知道他們要什麽,他們才是被挾持的啊!

一猶豫,黃衣男大肚子上又挨了一手拐,胃裏翻江倒海,想叫,想松手,堅硬的刀背在他小弟上一壓,嚇得他臉色都不敢變,趕緊說道:“打打打……劫。”

林清舒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怪怪的,但是,還是說道:“要多少啊?”

計算著如意他們幾人從後方悄無聲息摸過來的時間,林清舒思考著怎麽拖住。

綁匪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黃衣男湊江浸月耳邊問道:“大,大哥,要多少啊!”

這位大哥他們是不敢惹了,早知道是頭狼,他們就不過來找存在感了。

江浸月吸一口氣,腳後跟用力踩在黃衣男腳尖上,肩膀用力一撞,撞開黃衣男的手,背在後面威脅黃衣男的刀借勢一拋,往前跑著大喊:“姐姐救我。”

跑幾步差不多了,左腳踩右腳,跌在地上。

如意帶著小廝們在後面,看見動靜,幾步竄上來,一人一個摁在地上就錘。

林清舒跑過去扶起地上的江浸月,教訓道:“大晚上的你一個人瞎往外跑什麽?”

江浸月咬著唇,小聲說道:“來接姐姐。”

林清舒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跟他很熟嗎?“我不認識路?用你接。”況且,她才是主人吧,怎麽現在反倒她像客人一樣了。

登徒子就會給她惹麻煩。

“大晚上的姐姐一個人出門不安全嘛!”江浸月擡頭笑看林清舒。

林清舒腦子嗡嗡的,恨不得學今夏翻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他,“知道不安全,你大晚上還鬧著見我?”

江浸月眨眨眼,心虛的吸吸鼻子,而後眉頭一皺,舉起手轉移話題:“姐姐,我手好疼啊!”

“你剛剛有沒有看見,他們拿那麽大的刀架我脖子上,你看,這兒摸著疼死了,肯定被割破了。”江浸月歪著頭,露出細長的脖頸。

白嫩的皮膚下,血管若隱若現,上面除了被他自己劃破的一小道血痕,還有一個被刀壓出來的紅痕。就像蓮花雕零的只剩下一兩片花瓣,別有一番破碎的美感。

林清舒素來喜歡完美無缺的東西,這麽好看的,仿若天鵝般的脖頸上徒然多了兩道傷口,看得她實在惋惜。

江浸月又說:“還有我的手,你看,都被他們弄紅了。”

江浸月把手舉到林清舒眼前,果然,整個手背都紅了。江浸月雖然是個男子,手卻嫩的像個女人一樣,皮膚又白,紅印在他手上十分顯眼。

被壓在地上的幾人欲言又止,好想說:“大哥,你手紅了不是打我們打的嗎?”

江浸月微微偏頭回去,笑著看他們,幾人竟然從笑瞇瞇的眼神裏看到了把刀。直覺告訴他們,多說一個字,那眼裏的刀就能飛出來封他們喉,幾人嚇得一哆嗦。

林清舒是真的喜歡他的身體部件,真就看那哪都好看。本就惋惜漂亮的脖頸破了,現在如牛奶洗出來的手也紅紅的一片,看在人眼裏著實心疼。

面上卻不顯,把人從地上拉起來。

江浸月看著她面無表情卻滿是心疼的眼心裏樂開了花。

媳婦兒怎麽這麽好騙呢!

林清舒把人扶上馬車,回頭吩咐道:“把他們帶回聽雪樓。”這路向往城郊,人煙稀少。白天也不是特別熱鬧,到了晚上更是沒人。這幾人的衣著打扮非富即貴,看著也不傻,就算要打劫也不會往這兒來。

還有那畏畏縮縮的眼神,被人瞪一眼就打哆嗦,典型的欺軟怕硬的廢物,哪裏像是打劫的。

她要帶回去好好問問。

看著江浸月上了馬車,幾人都慌了神,想開口叫住他,突然,一股陰冷的視線往他們這一看,幾人又嚇得縮了回去。

聽雪樓距離這兒不遠,沒一會幾人就回去了。

到了自己的地方,林清舒繃著的背松了下來,無奈的看著江浸月說道:“說吧,鬧著見我要幹嘛?”

江浸月往凳子上一坐,捧著臉十分認真的說道:“叫姐姐吃飯呀!”

林清舒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不餓。”

剛剛說完不餓,她肚子就尷尬的叫了一聲,江浸月笑彎了眼。

林清舒確實有些餓了,折騰了一天,她還什麽東西都沒吃過。之前被氣得感覺不到餓,現在氣出去了又餓的心發慌,簡直一刻都等不了。

好在聽雪樓的上菜速度還算可以,不多時兩人的桌上就擺了七八個菜。有林清舒愛的水煮肉片,糖醋排骨,還有適合江浸月這個病患吃的白粥等物。

餓了一天,林清舒食欲大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她一碗飯都吃完了,旁邊的人也不見動,依然捧著臉笑瞇瞇的看著她。

看得林清舒怪不自在的,“你不是等我吃飯嗎?怎麽不吃?”

江浸月笑瞇瞇的說道:“等姐姐餵我啊!”

林清舒一咬牙,登徒子又來!壓著心底的火,盡量平靜的說:“你三歲小孩啊!自己吃。”

沒想到登徒子到委屈起來了,擡起兩只手說道:“我右手被姐姐壓折了,左手今天出門去接姐姐被歹徒弄傷了,不能動,一動就疼。”江浸月無辜的看了眼林清舒,說道:“姐姐不會這麽殘忍,讓我餓死吧。”

這麽一說,林清舒不餵他吃飯到顯得無情了。本來人家也是因為她受的傷,不管是無意的還是自己平白惹的,總歸都是因為她受的傷,按理她確實應該照顧一下,以表感激之情。

可是,餵飯,她一個有夫之婦給陌生男人餵實在不妥,雖然丈夫跟死了沒兩樣。

林清舒擡頭看了眼他旁邊站著發呆的如意,意思很明顯,你家公子需要餵飯。

如意被盯得不自在,突然反應過來,再看他家公子,渾身散發著他敢餵他今天晚上就別活了的氣息,他那還敢上去餵?

“呀!我火上燒著水呢!怕是要幹了。”如意突然一拍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江浸月一攤手,“如意走了。”意思,沒人能餵他了。

今夏看得雲裏霧裏,但是她家夫人累了一天了,那舍得她再勞累。何況,那是她家夫人,雲洲首富江夫人,怎麽能去伺候這個登徒子。

嫌棄的拿起粥碗,舀了勺去餵,勺子還沒遞出去,剛剛匆匆忙忙跑出去的如意,又匆匆忙忙跑了進來,一把拽住她就往外拉,嘴裏說道:“鍋幹了,鍋幹了。”

今夏:“鍋幹了你拉我幹什麽?你端……”

話未說完,人已經被拉著出了房。

江浸月又擺手:“兩個伺候的人都跑了,姐姐你餵不餵啊!不會真想餓死我吧。”

林清舒又看蹲在窗邊掰梅花瓣的姜櫻,姜櫻感受到視線,擡起頭來,疑惑的看著他們。

江浸月和林清舒對視一眼。

林清舒嘆口氣,“算了,你等著,我去樓下叫個小廝來。”

林清舒放下碗筷,站起身,被江浸月一把拉住,“現在這麽晚了,小廝們都休息了,等他們起來,飯都涼了。”江浸月拉住她的手,往肚子上一放,說道:“姐姐,我好餓。”

林清舒感受到他平坦的腹部,看著他宛如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心一下子軟了,就,就普通餵飯而已,應該沒問題吧。

她夫君說不定現在正和信裏說到的公主你儂我儂呢!他都可以和人雙宿雙棲,她怎麽就不能餵美男吃個飯。

江浸月拉著她的手搖了搖,又說道:“姐姐我好餓。”

“姐姐,你餵我吧,餵我吧。”

林清舒心裏繃著的弦,突然一下就斷了,“松手!”

江浸月失望的放開了她。

林清舒重新拿了個碗,舀一些鍋裏面熱的進去,舀了滿滿一勺餵到江浸月唇邊。

江浸月一口吞了下去,隨後,臉一皺,吐著舌頭道:“好燙,好燙。”

林清舒無奈的閉閉眼,倒了杯已經冷掉的茶給他。

看著他緩過來,才又舀了一勺遞他唇邊。

江浸月這回不急著吃了,看著林清舒眼睛一亮,說道:“姐姐吹一吹。”

林清舒看著升騰的熱氣,感覺自己在帶孩子,冷聲說道:“自己吹 ”

江浸月眼睛一縮,說道:“姐姐好兇哦!”

林清舒擡起眼睛一瞪:“你還吃不吃?”

涼了一會,沒有剛剛燙了,江浸月一低頭,全部吞了進去,乖乖等著下一勺。

林清舒耳跟總算清凈了些,一勺又一勺的遞他嘴邊,跟應付差事一樣。

餵了兩碗總算給人餵飽了,林清舒把碗一放,起身欲走。她怎麽就沒抵抗住美色的誘惑呢!她有缺點了。

走了兩步,沒想到江浸月又一把拉住了她。

作者有話說:

竺子:話說,有人追更嗎?

江綠茶:追更?呔,有沒有你心裏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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