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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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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舒疑惑的回頭,盯著江浸月說道:“還有什麽事嗎?”

江浸月逮著她的衣袖晃一晃,笑著說:“姐姐,你還沒給我塗藥呢!”

林清舒氣血上湧,無奈道:“如意會給你塗。”

“可是我困了啊!他現在又找不到人。”江浸月晃晃腦袋,“我可是為了姐姐才受的傷,姐姐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心疼嗎?”

林清舒看著他沮喪的樣子心一下就被吊起來了,小模樣跟家裏那只貍花貓似的,受傷了就來蹭她的腿,她不抱起來撫摸安慰它就一直叫,模樣可憐的不得了。

但是,餵飯已經算逾越了,塗藥這樣的行為,過於親密了。

林清舒擺手拒絕:“你忍會兒,我去找他回來。”

屋外扒窗戶的如意一聽,連忙起身跑下樓,找個犄角旮旯貓著,只能說,他盡力了。

貓了沒一會兒,一道黑影從他面前閃過,他眼睛一花,再睜開,懷裏多了封密信。

林清舒推門出去,姜櫻這個沒眼力見的又沒有跟上,林清舒回頭。

又是早上的一幕。

姜櫻蹲在地上捧著腦袋看江浸月玩刀子。修長細嫩的手指捏著柄小刀,試探著往手腕上劃。

林清舒悄悄翻了個白眼,折反身去,“你怎麽不割脖子啊?”

江浸月頭也不太擡的說:“割脖子疼。”

林清舒無語,微怒道:“那你割手就不疼了?”這登徒子是真的能折騰。

只見江浸月擡起頭,微濕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委屈,嘆了口氣說道:“我一個廢人,飯不能自己吃,藥也不能自己上,什麽都要麻煩姐姐,我還活著幹什麽,一刀了解了算了。”

“長痛不如短痛,姐姐你別攔著我。”

林清舒吸了口氣,淡笑看著,這臭東西就是看她心軟,一個方法反反覆覆用。

見林清舒真不攔,江浸月又說道:“唉!姐姐回去休息吧,就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免得嚇著姐姐。”

說完閉著眼睛就往手腕上試探,磨了半天林清舒也不上手,也不阻止。江浸月好奇的睜開一只眼,林清舒好笑的看著他。

難道還真要見血才行?江浸月把眼睛閉了回去,心一狠,手中的刀一用力……忽然,一股溫熱從握刀的指尖流竄至心頭,恍惚間好像聽見什麽東西“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別鬧了。”林清舒抽走了他手裏的刀,拿了藥膏來,撩起他兩只長袖。

江浸月外表看著高高瘦瘦,弱不禁風的模樣,袖子撩開,手臂上的肌肉就出來了,不像一些大漢的虬結在一起,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好看的可以用優美來形容,如同雕塑一般。

江浸月的皮膚好,恢覆的也快,除了被她壓折的左手還纏著綁帶,看不出情況。之前右手上那大片的紅痕已經消散不少。白白凈凈的手上一點微紅,跟塗了姑娘腮紅似的。

這人還真是,臉好手好脖子好,就是脾性不好,一點也配不上他這幅好皮囊,真是可惜了。

林清舒惋惜完,用指腹挖了點藥膏出來,用手絹捏著他的手,清柔的抹上去。

“啊!疼,姐姐疼。”江浸月疼的直呼,“姐姐,輕點行不行?”

林清舒顧不上什麽休養了,仰頭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沒用勁,你怎麽這麽矯情。”

要不是真怕他割壞了那雙如玉般好看的手,她才懶得管。

把他手上紅痕抹了個遍,林清舒呼出一口氣,打算收拾東西走人。

江浸月往旁邊一靠,指著腰說道:“腰上還沒塗呢!”

林清舒擺擺手,江浸月自己撩起半邊衣角。林清舒倒抽一口氣,快速的看了眼傷的位置就閉上了眼,克制著自己的眼睛不往那兒看,胡亂的挖了點藥膏抹上。

除了臉手脖子,江浸月的腰也是好看得不得了,白皙,勁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不少一分質感,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她知道,她不抹這個登徒子又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煩不勝煩。

林清舒塗好抽回了手,餘光瞥見他右手的綁帶上滲出了血,不處理好,估計又得拉著她鬧半天,不得不又拉過他的手拆開。

江浸月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裏歡喜的不得了,身體往前一傾,往林清舒耳邊哈了口氣,暧昧的說:“姐姐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林清舒耳根一癢,直起了點兒身。

喜歡?面前這個登徒子的脖子啊手的她還挺喜歡的,但還是說道:“跟你有什麽關系。”

江浸月打量著她的面部表情,聞言一下笑了起來,“姐姐沒有喜歡的人啊!”而後眼珠子一轉,“那姐姐你想知道我喜歡的是誰嗎?”

林清舒眼都不擡,順聲道:“誰?”

江浸月眼睛都笑彎了,又一次湊近林清舒耳邊,溫柔的說道:“姐姐你啊!”

恍若巨石落水,激起千層浪花,林清舒整個人都不好了,指腹一用力,江浸月大叫起來,“姐姐 ,你弄疼我了。”

林清舒直起身 ,面不改色的說道:“抱歉。”

江浸月看著她紅透的耳朵根心中大喜,舉起手,“姐姐,你弄疼他了!它不想聽姐姐道歉,要姐姐親親。”

這個登徒子!調戲她上癮了?林清舒羞辱的把手絹往他臉上一扔,順勢給了他一下,罵道:“滾,登徒子。”

而後羞憤離去。

江浸月看著自己家一逗就耳根紅的媳婦越看越喜歡。

稍許 ,江浸月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出去了。

東走西走的繞了幾圈,在柴房門口停了下來,想了想,又回頭去墻角邊摘了幾顆紅彤彤的野莓果,顛在手裏走進柴房,手靈活的不得了。

那四個人被綁在拆房裏垂頭喪氣的,都想不通怎麽喝了點酒,出來逗個彎,小美人腰都沒摸到就被暴打一頓關起來了。還,還被下藥了。

幾人聽見響動不約而同的擡起頭來,看見是江浸月,又不約而同的把敞著的雙腿閉攏。

黃衣男咽咽口水,壯著膽子開口問:“大,大哥。能不能給我們解藥了啊!”

當時江浸月捏著刀,在手裏轉著圈玩兒,一直思考著先切他們那個的下面。突然,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喊聲,江浸月一收笑容,刀一收,手往袖子裏一縮,往他們臉上一人拍了一巴掌,告訴他們:“你們中毒了。”

沒什麽感覺的幾人面面相覷,江浸月雙手一抱,說道:“不信啊!你們沒有覺得臉很麻嗎?”

幾人試探的往臉上一摸,不僅麻,還疼,火辣辣的疼。

幾人欲哭無淚的看著江浸月,江浸月眼睛都不眨的說道:“這毒呢一時半不會發作,但時間久了就不好說了。你們會先全身發癢,口幹舌燥,頭發脫落,然後,毒從胃裏面開始發作,你們會從裏面一點一點爛掉。”

江浸月說一個字他們臉上的恐懼便多一分,他們就出來溜個彎,怎麽就招了個活閻王。

江浸月看著他們驚懼的表情滿意的繼續說道:“但只要你們聽我的話,我就給你們解藥。”

而後,他們就被迫拿刀架江浸月脖子上了,再然後,他們就被一頓暴打綁在這兒了。

半天了連口水都沒喝,果真口幹舌燥起來,身體也越來越不舒服,總覺得血液裏有什麽東西在爬。

江浸月攤開手,把果子給他們看,幾人掙紮著就要來搶,江浸月手一收,把果子捏在掌心裏面。

“之後會有個美人來問你們話,你們要是敢把昨天晚上我打你們的事說給她聽,我就……剁了你們。”

幾人像哈巴狗一樣,趴伏在地上,連連說道:“不會,絕對不會。”

江浸月滿意的點點頭,把紅莓果餵給他們吃,“這是緩解的藥,只要你們不說出去就不會毒發身亡,要是說出去了嘛,怎麽死我就不知道了。”

江浸月交代完,轉身上了樓,一出柴房,他就沒忍住笑出來。他不過是給了他們一人一巴掌,打在一處穴位上造成了臉部麻木罷了,一個個還真以為自己中毒了。

一群傻子。

他一進屋,如意就面色沈重的出來了,手裏還拿著一封信,問道:“公子,你回來了。”

江浸月點點頭又拍拍他的肩說道:“嗯,今天晚上表現的不錯。”

如意得了誇獎卻開心不起來,把信往江浸月懷裏一塞,說道:“公子,出事了,公主殿下失蹤了。”

江浸月聽眼,打開信,匆匆掃過,面色也變得沈重起來,對如意交代道:“讓楊知縣先安排人手出去秘密尋找,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找到公主殿下。”

“公子,衙上的人最近出去剿山匪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如意很著急,“可是,現在又沒有入手調派,要是公主出什麽事可怎麽辦。”

公主殿下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人又溫柔知性,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女兒。

“沒想到,公主殿下竟然追著公子來了雲洲,可我們怎麽一點兒都沒發現。”如意面上著急:“她是跟著公子您來的,這兒又是公子您負責的地方,她要是出了什麽事……,公子你才上任,我們可如何是好。唉!”

江浸月把信放在蠟燭上點燃,火光在他臉上若隱若現,“告訴楊知縣,三日後我會去接任。”

林清舒難道睡個好覺,一大早還被人吵醒了,聽雪樓的女侍天亮就過來了,見林清舒醒來了,女侍歡喜道:“夫人,夫人,那日夫人雪地裏救的姑娘醒了。”

作者有話說:

江綠茶:又是逗媳婦玩兒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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