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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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何平翻了翻白眼：“要不怎麽說大小姐見多識廣...您能別沒事看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書嗎？”他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看墻的兩邊，墻一直延伸到森林的黑暗之中，仿佛隱沒在虛無之中，這麽一看，好像的確看不到盡頭，就好像盡頭被時空扭曲了一番，這麽一想，他不由得心也突突狂跳了起來。
難不成真給她說對了？
“如果你說的終焉之墻上頭也刻著王八的話......”齊一冷不丁的語氣飄了過來，何平一楞，發現這石墻上有幾塊較大的石塊上有小孩子塗鴉般的痕跡，像是畫了一個王八和幾個紅太陽，唯一讓他覺得不安的是，這些畫無一例外全都是用大紅的顏料畫出來的，看來他只有紅色的蠟筆，不過這紅色的顏料怎麽看怎麽奇怪，就好像是還未幹涸的血跡在不斷流淌一樣。
“既然有塗鴉，說明這附近也一定有人，不管怎麽說，先去看看。”齊一動了身，沿著石墻朝右側走過去，沿著這石墻一定能走到拐角處，繞過這石墻說不定還能找到那人影的蹤跡。
不過他怎麽也沒有想過，繞過這石墻之後他會看到一扇大門，有點像小區安保處的大門，只不過並不是鋼鐵所只，是一塊巨大的木板，正下方有一塊可以活動的木門，木門的兩邊都用大紅色的顏料畫著兩面兇神惡煞的臉，看上去像是某位神明或者威名遠播的將軍，這在有些地方也不少，不過沒這麽大一副，頂多是一小塊掛在門上，多數是為了辟邪。
但是畫成這般大小，倒更像是某種信仰或者崇拜。
門的上方兩邊各懸著一盞煤油燈，裏面的燈芯燃燒著，火苗在裏面跳著，火光能照亮的範圍很小，僅僅能讓人看得到這木門的存在，要不是走近了後留意到，如果是在森林裏閑逛都不一定能看到這裏有一扇門在此。
這扇門給人說不出的不安感，當然不僅僅是因為昏暗的火苗和過大的兇神圖案，更多的原因是從煤油燈的燈罩底下懸著的兩條細繩......
齊一剛看到這裏，就聽到身後深深的驚呼，那是一種卡在喉嚨裏的尖叫，透著更多的恐懼，就是見到了過於讓人驚訝和沖擊的事物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他一回頭，就看到向潔緊皺著眉頭，臉色蒼白地躲到何平的身後去。
這要是擱在平時，何平早就嘲笑她這種與表面不符的小女生作態，可是此刻的他同樣臉色難看，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一般，要不是他的胃裏早就已經吐得空空如也，他早就吐得不省人事了。
冷鋒面色沈重地轉了轉煤油燈，讓上面的火苗朝向底下的細繩——實際上那根本不是細繩，燈座底下懸著的是一根老鼠的尾巴，下面像是葡萄一樣一竄接著一竄地吊著十多只老鼠，每一只的尾巴都勒在上一只的嘴裏，連起來的長度快有一人高，這些老鼠無疑已經死透了，整個身子幹癟無比，同樣的，每一只老鼠都被開膛破肚了，裏面的腸子紅紅白白的顏色混合攪在一起，懸著身子外面，感覺隨時都會變成一團粘膩從中掉落。
這兩竄老鼠給人的感覺像是兩副對聯對稱地懸在木門的兩邊，但對讓眾人感覺從腳底板升上來湧遍全身的寒意。
眾人沈默了好久，一直沒有人說話。
直到最後，還是齊一先開了口，他深吸了一口氣，問冷鋒：“你有見過這種儀式嗎？有什麽特別的意義？”
冷鋒搖搖頭：“從未聽說過。就算是，恐怕也是什麽邪教吧？”
齊一也跟著搖頭：“也不一定，有時候民間口口相傳的謠言很多，得不到證實，反倒有很多人信以為真，以前不就有一個村落把一頭牛剖開了，所有器官和牛骨擺在一起用來祭天之靈？小說裏不還有吃人血饅頭治百病的舊聞嗎？”
“那你認為？”
“不管怎麽樣，回頭路我們也走不了了，既然那女人是進了這面墻，想必還在這門後面，要想知道些什麽，就只好進去看看究竟了。”齊一十分淡定地推開了木門，上面的木門似乎很多沒有打開了，一碰就簌簌地掉灰塵和黃土，齊一頓了一下，用力把木門推開，吱呀一聲，木門打在門板後發出砰的一聲，所有的黃土都沿著縫隙灑了下來，連帶著許多幹草和枯葉。
木門砸響的聲音不大，但在這萬籟俱靜的地方聽上去就如同雷霆般轟鳴，眾人在木門窺視了一番，然後門後並沒有任何反應，似乎裏面並沒有人。
齊一先擡腳邁過了門檻，何平和向潔緊隨其後。
過了木門之後能看清的只有近處，遠處是一片漆黑。進來的似乎是一處牲畜棚，下面蓋著幹草，外面圍著柵欄，旁邊還有一個石頭壘起來的小窩，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惡臭，那味道很是刺激，熏得何平差點不能呼吸。
他用手捏著鼻子，另一只手扇著眼前的空氣，希望這樣做能讓他呼吸地順暢一些，他變著音拐角道：“我靠什麽味道！”
“沒看到這裏是棚子啊，你現在估計就站在什麽雞啊鴨啊屎尿上了，能不臭嗎？”向潔也捂著鼻子悶聲道。
何平不甘地反擊：“你當我傻啊？雞屎鴨屎能是這個味道嗎？要真這個味道我保證不去肯德基了，這味道比那臭上一百倍，比茅坑都臭！”
“是屍臭。”齊一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爭論，下了一個結論，說完他上前邁了幾步，看到沿著柵欄內部有幾出凸起的黃土，上面草草地蓋了幾把幹草作為遮蓋，他蹲下身子撩開幹草，又用腳鏟了幾把上面的黃土，露出的是一只幹癟的手，裏面的血肉似乎都蒸發了，手指的皮膚緊緊貼著骨頭，就仿佛白爪套著一層薄薄的皮。
齊一皺了皺眉頭，又走到凸起的另一邊下方，鏟了幾腳，這一次露出的是一只瘦骨嶙峋的腳，表層的皮膚軟塌塌地搭在上面，總體來看這下面似乎埋的是具被抽空了的幹屍。
何平好奇地跟著上來看了一眼，馬上對齊一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嘖嘖嘖，沒想到你齊一居然有這種癖好，你沒事挖別人墳堆幹什麽？”
齊一沒有搭理他，走到另一邊去鏟另一塊凸起的黃土，同樣的，下面埋著一模一樣的幹屍，除了面貌身材不同，幹癟程度一模一樣。
“看來這裏的人確實遇到了什麽特別的事情，或者說，某種鬼怪。”齊一淡淡地下了結論。
向潔的心裏湧上來一股不安，這塊地方給人的感覺十分不善，這一路走來，什麽奇怪的事情又遇到了，不見天日的森林，枯黃的枝條，消失的人影，厚實的石墻，如今又出來兩具被吸幹的屍體，無論哪個現象都在提醒他們此地不宜久留，而齊一剛表現出來的態度居然是...他想一探究竟？
這位不動聲色的冷面少俠什麽時候這麽好管閑事了？
向潔站在原地不動了，她的跟前就是那兩具死狀慘烈的屍身，她用腳撥弄了幾下黃土，想把屍體蓋得嚴實一些，也是為了眼不見為凈。她清了清嗓子說：“餵，你可別忘了我們這次來是找雨桐的，幹嘛非要在這裏調查幹屍啊？”
齊一回過頭，黑暗中向潔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他如水一般平靜的聲音響起：“如果你不要去也隨便你，反正我們的隊伍關系也是到殺鬼人為之，你要走我就不挽留，如果你知道怎麽回去的話......”
向潔一扭頭看到了身後如同墨水般沈重的黑暗，還有成群的樹木，光靠她一個人怎麽可能走得出去嘛！齊一這是在赤裸裸地威脅她！本來她就是自己強行要和他們一隊的，現在殺鬼人的線索斷了，齊一就開始下逐客令了，這一下把向潔氣得不行。
向潔哼了一聲沒有接話，也沒有掉頭就走，而是站在原地，暗地裏踹了一腳蹲在地上研究得興起的何平。
何平的關註點根本不在她身上，即使自己被踹了一腳也不動聲色，只是晃了晃身子，把自己身子朝旁邊挪了幾步又繼續研究起來，連擡頭看一眼向潔都沒有，向潔一時氣不過，雙手交叉在胸前，然而誰都沒有留意她的情緒，只能自己生著悶氣。
何平蹲在地上打量了半天，很是興奮地站起來，跑到齊一身邊說：“餵餵，把人吸幹不就是吸血鬼嗎？這一帶有這玩意？你搞得定？”
齊一搖了搖頭，“不像是吸血鬼，你看他們的脖子後面，也沒有傷口，而且這裏鬼氣森森的，我懷疑有鬼作怪，所以想調查一番。”
“為什麽不能是吸血鬼？沒有傷口不代表就沒有啊？說不定是小說上亂寫的呢？萬一吸血鬼其實喜歡咬的是屁股......”
齊一一陣頭疼，他扶著額頭沒好氣道：“是不是屁股你自己過去把他們挖出來翻個身不就知道了？還有，吸血鬼不是鬼，雖然名字裏有鬼，那也是個活人，只不過身體發生某種異變，所以比較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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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翻了翻白眼：“要不怎麽說大小姐見多識廣...您能別沒事看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書嗎？”他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看墻的兩邊，墻一直延伸到森林的黑暗之中，仿佛隱沒在虛無之中，這麽一看，好像的確看不到盡頭，就好像盡頭被時空扭曲了一番，這麽一想，他不由得心也突突狂跳了起來。
難不成真給她說對了？
“如果你說的終焉之墻上頭也刻著王八的話......”齊一冷不丁的語氣飄了過來，何平一楞，發現這石墻上有幾塊較大的石塊上有小孩子塗鴉般的痕跡，像是畫了一個王八和幾個紅太陽，唯一讓他覺得不安的是，這些畫無一例外全都是用大紅的顏料畫出來的，看來他只有紅色的蠟筆，不過這紅色的顏料怎麽看怎麽奇怪，就好像是還未幹涸的血跡在不斷流淌一樣。
“既然有塗鴉，說明這附近也一定有人，不管怎麽說，先去看看。”齊一動了身，沿著石墻朝右側走過去，沿著這石墻一定能走到拐角處，繞過這石墻說不定還能找到那人影的蹤跡。
不過他怎麽也沒有想過，繞過這石墻之後他會看到一扇大門，有點像小區安保處的大門，只不過並不是鋼鐵所只，是一塊巨大的木板，正下方有一塊可以活動的木門，木門的兩邊都用大紅色的顏料畫著兩面兇神惡煞的臉，看上去像是某位神明或者威名遠播的將軍，這在有些地方也不少，不過沒這麽大一副，頂多是一小塊掛在門上，多數是為了辟邪。
但是畫成這般大小，倒更像是某種信仰或者崇拜。
門的上方兩邊各懸著一盞煤油燈，裏面的燈芯燃燒著，火苗在裏面跳著，火光能照亮的範圍很小，僅僅能讓人看得到這木門的存在，要不是走近了後留意到，如果是在森林裏閑逛都不一定能看到這裏有一扇門在此。
這扇門給人說不出的不安感，當然不僅僅是因為昏暗的火苗和過大的兇神圖案，更多的原因是從煤油燈的燈罩底下懸著的兩條細繩......
齊一剛看到這裏，就聽到身後深深的驚呼，那是一種卡在喉嚨裏的尖叫，透著更多的恐懼，就是見到了過於讓人驚訝和沖擊的事物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他一回頭，就看到向潔緊皺著眉頭，臉色蒼白地躲到何平的身後去。
這要是擱在平時，何平早就嘲笑她這種與表面不符的小女生作態，可是此刻的他同樣臉色難看，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一般，要不是他的胃裏早就已經吐得空空如也，他早就吐得不省人事了。
冷鋒面色沈重地轉了轉煤油燈，讓上面的火苗朝向底下的細繩——實際上那根本不是細繩，燈座底下懸著的是一根老鼠的尾巴，下面像是葡萄一樣一竄接著一竄地吊著十多只老鼠，每一只的尾巴都勒在上一只的嘴裏，連起來的長度快有一人高，這些老鼠無疑已經死透了，整個身子幹癟無比，同樣的，每一只老鼠都被開膛破肚了，裏面的腸子紅紅白白的顏色混合攪在一起，懸著身子外面，感覺隨時都會變成一團粘膩從中掉落。
這兩竄老鼠給人的感覺像是兩副對聯對稱地懸在木門的兩邊，但對讓眾人感覺從腳底板升上來湧遍全身的寒意。
眾人沈默了好久，一直沒有人說話。
直到最後，還是齊一先開了口，他深吸了一口氣，問冷鋒：“你有見過這種儀式嗎？有什麽特別的意義？”
冷鋒搖搖頭：“從未聽說過。就算是，恐怕也是什麽邪教吧？”
齊一也跟著搖頭：“也不一定，有時候民間口口相傳的謠言很多，得不到證實，反倒有很多人信以為真，以前不就有一個村落把一頭牛剖開了，所有器官和牛骨擺在一起用來祭天之靈？小說裏不還有吃人血饅頭治百病的舊聞嗎？”
“那你認為？”
“不管怎麽樣，回頭路我們也走不了了，既然那女人是進了這面墻，想必還在這門後面，要想知道些什麽，就只好進去看看究竟了。”齊一十分淡定地推開了木門，上面的木門似乎很多沒有打開了，一碰就簌簌地掉灰塵和黃土，齊一頓了一下，用力把木門推開，吱呀一聲，木門打在門板後發出砰的一聲，所有的黃土都沿著縫隙灑了下來，連帶著許多幹草和枯葉。
木門砸響的聲音不大，但在這萬籟俱靜的地方聽上去就如同雷霆般轟鳴，眾人在木門窺視了一番，然後門後並沒有任何反應，似乎裏面並沒有人。
齊一先擡腳邁過了門檻，何平和向潔緊隨其後。
過了木門之後能看清的只有近處，遠處是一片漆黑。進來的似乎是一處牲畜棚，下面蓋著幹草，外面圍著柵欄，旁邊還有一個石頭壘起來的小窩，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惡臭，那味道很是刺激，熏得何平差點不能呼吸。
他用手捏著鼻子，另一只手扇著眼前的空氣，希望這樣做能讓他呼吸地順暢一些，他變著音拐角道：“我靠什麽味道！”
“沒看到這裏是棚子啊，你現在估計就站在什麽雞啊鴨啊屎尿上了，能不臭嗎？”向潔也捂著鼻子悶聲道。
何平不甘地反擊：“你當我傻啊？雞屎鴨屎能是這個味道嗎？要真這個味道我保證不去肯德基了，這味道比那臭上一百倍，比茅坑都臭！”
“是屍臭。”齊一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爭論，下了一個結論，說完他上前邁了幾步，看到沿著柵欄內部有幾出凸起的黃土，上面草草地蓋了幾把幹草作為遮蓋，他蹲下身子撩開幹草，又用腳鏟了幾把上面的黃土，露出的是一只幹癟的手，裏面的血肉似乎都蒸發了，手指的皮膚緊緊貼著骨頭，就仿佛白爪套著一層薄薄的皮。
齊一皺了皺眉頭，又走到凸起的另一邊下方，鏟了幾腳，這一次露出的是一只瘦骨嶙峋的腳，表層的皮膚軟塌塌地搭在上面，總體來看這下面似乎埋的是具被抽空了的幹屍。
何平好奇地跟著上來看了一眼，馬上對齊一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嘖嘖嘖，沒想到你齊一居然有這種癖好，你沒事挖別人墳堆幹什麽？”
齊一沒有搭理他，走到另一邊去鏟另一塊凸起的黃土，同樣的，下面埋著一模一樣的幹屍，除了面貌身材不同，幹癟程度一模一樣。
“看來這裏的人確實遇到了什麽特別的事情，或者說，某種鬼怪。”齊一淡淡地下了結論。
向潔的心裏湧上來一股不安，這塊地方給人的感覺十分不善，這一路走來，什麽奇怪的事情又遇到了，不見天日的森林，枯黃的枝條，消失的人影，厚實的石墻，如今又出來兩具被吸幹的屍體，無論哪個現象都在提醒他們此地不宜久留，而齊一剛表現出來的態度居然是...他想一探究竟？
這位不動聲色的冷面少俠什麽時候這麽好管閑事了？
向潔站在原地不動了，她的跟前就是那兩具死狀慘烈的屍身，她用腳撥弄了幾下黃土，想把屍體蓋得嚴實一些，也是為了眼不見為凈。她清了清嗓子說：“餵，你可別忘了我們這次來是找雨桐的，幹嘛非要在這裏調查幹屍啊？”
齊一回過頭，黑暗中向潔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他如水一般平靜的聲音響起：“如果你不要去也隨便你，反正我們的隊伍關系也是到殺鬼人為之，你要走我就不挽留，如果你知道怎麽回去的話......”
向潔一扭頭看到了身後如同墨水般沈重的黑暗，還有成群的樹木，光靠她一個人怎麽可能走得出去嘛！齊一這是在赤裸裸地威脅她！本來她就是自己強行要和他們一隊的，現在殺鬼人的線索斷了，齊一就開始下逐客令了，這一下把向潔氣得不行。
向潔哼了一聲沒有接話，也沒有掉頭就走，而是站在原地，暗地裏踹了一腳蹲在地上研究得興起的何平。
何平的關註點根本不在她身上，即使自己被踹了一腳也不動聲色，只是晃了晃身子，把自己身子朝旁邊挪了幾步又繼續研究起來，連擡頭看一眼向潔都沒有，向潔一時氣不過，雙手交叉在胸前，然而誰都沒有留意她的情緒，只能自己生著悶氣。
何平蹲在地上打量了半天，很是興奮地站起來，跑到齊一身邊說：“餵餵，把人吸幹不就是吸血鬼嗎？這一帶有這玩意？你搞得定？”
齊一搖了搖頭，“不像是吸血鬼，你看他們的脖子後面，也沒有傷口，而且這裏鬼氣森森的，我懷疑有鬼作怪，所以想調查一番。”
“為什麽不能是吸血鬼？沒有傷口不代表就沒有啊？說不定是小說上亂寫的呢？萬一吸血鬼其實喜歡咬的是屁股......”
齊一一陣頭疼，他扶著額頭沒好氣道：“是不是屁股你自己過去把他們挖出來翻個身不就知道了？還有，吸血鬼不是鬼，雖然名字裏有鬼，那也是個活人，只不過身體發生某種異變，所以比較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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