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六十八章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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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氣氛不太對啊。”

南梔說的沒錯,文舒心雖然沒有內力,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卻然是有人跟著她們。

只是風花因為有內力,所以她反而會因為內力被耽擱,反而看不出究竟是否當真有人跟蹤。

“放心,應該不會有人的。”風花勸說些南梔。

“今日有些奇怪啊。”文舒心忽然開口,明明買糕點的這麽多,可這巷子裏居然看不到人,那些買糕點的又是從哪裏走過去的?

“不好,小心。”風花躲過了一只飛鏢,她將南梔小心翼翼護在身後,聲音放低:“公主,躲在我身後,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出來。”

南梔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接踵而來的飛鏢讓風花也有些應接不暇,文舒心原本想要進芥子空間,可是她忽然想到,想要進入芥子空間,便是需要現在的人都進入,否則在這些暗中放飛鏢人的註視之下,她還是不能成功進去。

“怎麽辦?”風花詢問,“我怎樣都行,可我們家公主必須安全。”

“我正在想辦法。”

怎麽辦?文舒心在想這個問題,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若是想要逃脫根本便是不可能的。芥子空間在這個時刻又不頂什麽用。

文舒心心中很是煩躁。

忽然一道飛鏢飛過來,文舒心躲閃不急,而這飛鏢正好直接對準的便是文舒心的心臟。

南梔驚呼:“小心。”

她說著,便跑過去擋在了文舒心面前。

飛鏢釘在了南梔的右胸之上。文舒心扶住了南梔:“公主,醒醒。”

風花紅了眼,“你們找死。”

文舒心忽然在她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瓶子毒藥,扔到了風花身上:“用這個。”

方才事情突發,所以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如今風花拿到了文?舒心的毒藥,便直接飛到高空之中,朝著遠處的黑衣人撒過去。

黑衣人挨個倒下。

“這是什麽藥?”南梔一時間傻了眼,她千想萬想,委實是沒有想到這藥竟然能夠在瞬間之間便讓這些侍衛昏死過去。

“是一種迷藥而已。”文殊院回答,她當即將南梔扶起來:“當務之急還是先給公主先一個安全的地方。”她已經為南梔診脈過了,發現南梔的脈象仍舊向之前一樣紊亂,其他不能確定,但是文舒心卻可以確定一點,南梔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地方……文舒心看了看四周。

她不曉得,買糕點的那些人是不是那些刺殺的人派來的。但是小心為上,所以不能去老婆婆那裏。

“馬車現在在巷子口,咱們快些出去,去鳳飛樓,那裏有郎中。”

當務之急,是要將南苑醫治好,所以只能先去鳳飛樓了。

“好。”

緊要關頭,風花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問其他,在文舒心的幫助之下,她背起了南梔,便衣極快的速度奔去巷子口。文舒心緊隨其後。

一炷香之後,看著躺在床榻之上的南梔,文舒心眼裏滿是自責。

“幸好公主沒有任何事情,否則我便是罪人。”

今日是她帶南梔出來的,南梔也是為她擋了飛鏢。

所以她也必須要為南梔的病情負責。

文舒心對風花道:“過會兒我需要郎中的配合,我要為公主清理傷口。”

風花有些猶豫地蹙眉:“郎中是男是女?”

這年頭能有幾個女郎中?文舒心根本不知如何像風花解釋,她只是清了清嗓子:“男的。雖然公主傷在胸口,但我可以關上簾子,只是需要一個郎中及時配藥罷了。”

風花還是猶豫,但文舒心看到南梔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汗水,她索性推著風花:“哎呀,快去。若你實在不放心,過會兒可以選擇待在這裏,盯著郎中的一舉一動,這樣總歸沒有什麽問題了吧?”

南梔撅嘴,良久她一拍手:“行,就這樣,豁出去了。”

她飛快地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粗魯地將郎中提溜過來,文舒心很是無奈。

看來南梔也是一個急性子。

這郎中原本便是鳳飛樓的人,所以他也是會一些武功內力的,如今被南梔這樣欺負只有一個原因。

她記得郎中一直都是堅守好男不跟女鬥的原則。

“行了,別磨嘰,快些。”

郎中又偏生是一個慢性子,他慢慢吞吞在藥箱當中往外拿東西。文舒心也怒了:“不需要拿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了,在桌子上。”

“哦,好。”

郎中沒有喚文舒心一聲主子,是因為文舒心曾經有過規定,除非是她自己獨自一人前來,亦或者她主動說出她是鳳飛樓的主子。否則都得將她裝作陌生人。

文舒心將蚊香放下來,她撕開了南梔的衣裳,先是為南梔將飛鏢取出來,眼見著南梔身上滲出的血越來越多,逐漸變黑:“不好,飛鏢上竟然有毒。”

看來,比她所想的還要棘手。

文舒心看了一眼蚊帳外面的風花,她不敢兩這個消息告訴風花,風花的性子可是極其沖的。只一心護主,她怕風花承受不住。

文舒心在袖中翻了好一陣子,才早了一瓶藥出來。

唯一的辦法,以毒攻毒。

成功率有七成之多。

南梔的脈象很是混亂,若是想要通過她的脈象去看她究竟是什麽狀態,簡直等同於異想天開。

所以文舒心如今只能這樣去做。她先是將手中的藥撒在了南梔的傷口上,方才又對郎中說起了配藥的藥方。

最後藥材被熬制出來,此刻南梔傷口的血已經逐漸回歸了原本的顏色,文舒心看到這裏,忽然松了口氣。

幸好,否則她怕是都不會原諒她自己。

“還是我來餵我家主子吧。”

風花雖然神經大條,卻也覺得在外人面前不能輕易地暴露南梔的身份。

文舒心已經為南梔包紮好了,她聞此,便為南梔蓋上了薄被:“也好,我去找人為南梔要套衣服來。”

定制的衣服趕制的沒有那麽快,所以她只能先去鳳飛樓裏取一套衣服了。

郎中也跟文舒心走了出去。

“主子,你為何又帶了人前來?這次竟然還是這種受了傷的女人,寒煙大人怕您受到危險,可是大發雷霆了好一陣子呢。”

郎中收起了屬於他的淡漠,喋喋不休地嘟囔起來。文舒心淡然地瞥他一眼,他當即乖乖地緘口不言。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文舒心拍了拍郎中的肩膀:“去,將寒煙叫來。”

郎中一點頭:“是主子。”

她先去了鳳飛樓前面,這裏始終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但是這番熱鬧的景象究竟又能維持多久呢?文舒心不曉得。

她只知道,若是想要讓鳳飛樓的這番景象繼續維持下去,便只能繼續創作出新款的東西。可是她已經很久沒有設計了。

“主子。”

熟悉的聲音傳來,文舒心轉身看去,見秦寒煙跪在了她的身後,文舒心一怔,她讓秦寒煙起身。

“去幫我準備一套衣裳吧。”

秦寒煙點頭。

“對了,素色,比我身板找一些。”

秦寒煙的面色逐漸陰沈下去,他大概已經曉得文舒心究竟是讓他做什麽了。

“原來是幫那個女人拿的啊。”

“是她救了我。”

文舒心低聲說著,秦寒煙當即低下了頭,他道:“曉得了。”

文舒心一笑:“沒想到你還是極其懂事的。”她拍了拍夜天淩的肩膀,而後又低聲說道:“去罷。”

她現在根本不想動,文舒心嘆了口氣,隨後找了個地方坐下,望著天空中的烈陽,她的眼睛被照的生疼。

片刻之後,秦寒煙拿了一身衣裳前來。文舒心挑眉:“怎麽是這一款?”

“這個是主子唯一不喜歡的素色衣裳。所以才拿了這身給那姑娘穿。”

心中很想說一句秦寒煙摳門,可是文舒心又轉念想到,如今秦寒煙如此摳門,似乎都是為了她著想。

“好,那就用這身給公主吧。”

她一邊拿著衣裳離開,又對秦寒煙轉身擺手:“好了,你快回去吧,繼續處理你的事情吧。其他關於我的事情,我都能處理好。”

風花眼睛哭的通紅,她跪在南梔床榻一旁:“都是我不好,沒能保護主子您。”

文舒心嘆息一口:“這又怎麽能夠怪你呢?”

她給風花揉了揉太陽穴:“閉上眼睛吧。”

風花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任由文舒心去做什麽,反倒是心中的確是舒服了許多。

文舒心道:“今日公主是為了救我,若非是她,如今我怕早已經去了陰曹地府。”

“不怪你。”風花雖然氣憤,卻也知還怪誰又不該怪誰,就像她明白文舒心是無辜的一樣,明明是南梔自己擋上去的。

“是我不該帶你們出來。”

文舒心拿出了糕點,這是在緊急時刻她藏到了芥子空間裏面,否則現在哪裏還會有這樣的東西呢?

“這個還在啊。”風花一楞。

“是啊,明明便是拼了命地買回它,若是在關鍵時刻丟了,豈非更加吃虧?”

文舒心的話句句在理。

風花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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