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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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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回去之後一定要調查清楚。”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他們下手,即便是有,誰又能對她們何時出宮拿捏的如此準確呢?

文舒心心中已經有了些思量。

與此同時,秦寒煙依照文舒心先前的吩咐,將那些黑衣刺客都拉來了鳳飛樓。

又派人暗中送信給了夜天淩。

夜天淩暴怒,他明白是若非是南梔,這次文舒心怕是兇多吉少。

他派人將文舒心等人與刺客帶回了皇宮。

見到文舒心安然無恙的那一刻,夜天淩心頭壓著的大石頭,方才落地。

他上前一步便抱住了文舒心:“心兒,還好你沒事。早知道便讓暗衛跟著你了。”夜天淩低聲嘀咕,此刻便像一個年幼的孩童一般,埋怨著文舒心。

文舒心趁機撫摸著他的背部:“對不住,是我不好,我應該聽你的話。”

風花看文舒心與夜天淩之間的關系,她有些生氣,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你們還不看看我家公主,別只顧著自己卿卿我我了。”

文舒心看著風花,她搖頭嘆氣,沒有想到風花竟然如此讓人膽大妄為,直接對夜天淩兇了起來。

“我可不管你們之間的三七二十一,我家公主最重要。”

“好。”文舒心放開了夜天淩:“公主已經用了藥,沒有多長時間便會醒來。”

夜天淩一招手,便有人擡著三十多個支架前來,上面是黑衣之人。

夜天淩一晗首,便有人去給那些人嘴裏填上了黑色的藥丸。

文舒心好奇詢問:“這個是什麽?”

“軟骨丸。”

撒他們禁不住接下來的酷刑,防止他們自盡的。

文舒心眼中帶上了幾分笑意:“沒想到你們也有今天。”

沒一會兒,宮人前來,帶來了滿朝文武。

文舒心蹲下身子:“本宮向來不是一個殘忍的人,只要你們能夠將事實說出來,本宮便會叔皇上給你們一條生路。”

這些殺手都是經過訓練的,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妥協。

文舒心拿出來一瓶子藥丸,挨個地塞到了那些殺手口中。

滿朝文武皆是大氣都不敢踹,南梔已經被擡到了當中,十多名太醫為她醫治著。

“這些藥只不過是能夠讓你們痛苦不堪的藥。本宮說了本宮不是殘忍的人,但是本宮同樣可以讓你們不流一滴血,而痛苦至死。只要你們其中的任何一人能夠將幕後主謀說出來,本宮便會給你們解藥。”

殺手尚且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苦,所以他們個個都不言語。

文舒心索性坐在夜天淩一旁,靜靜地等待,沒過多久,第一個被餵藥丸的那人忽然捂著心口與肚子,眉頭緊緊蹙起,接下來所有的殺手都那樣。

“這藥丸也沒有什麽,只是可以讓你們心臟收縮,五臟六腑也跟著疼痛。萬蟻噬骨。而且不會讓你們輕易死去。容本宮算一算啊。”文舒心擺弄著白玉一般的手:“約莫七七四十九氣之後,你們才會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之下,痛苦死去。”

這哪裏像一國皇後,簡直是地獄裏來的羅剎。

朝臣中有人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他們很是慶幸平日裏不曾與文舒心為敵,否則現在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便有可能會是他們了。

“別急,本宮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交代。這藥的效果不會減輕,只會讓人愈發的疼痛,你們最好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她揉著額頭,想象中的慘叫還未傳來。她挑眉,看來這些殺手竟然比想象當中的還要堅強一些。

半柱香過去了,在場的所有人心情都緊緊繃住,夜天淩與文舒心不發話,沒有人敢任性妄動。

“啊。”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之前的那些刺客刺客都在地上打著滾,七竅流血,卻也沒有辦法輕易死去,因為與此同時,夜天淩還在他們身上用了軟骨散。

“本宮錯了,方才說不見一滴血,卻忘記了這個藥丸會讓人七竅流血。若是時間久了,怕是即便服用了解藥,也會變成聾子,瞎子,啞巴,沒有嗅覺沒有味覺的殘廢了。亦或者,傳宗接代都是個問題呢。”

這樣殘忍的話竟然在如此好看的女子口中說出,而且她還是以極其柔和的聲音,簡直令人發指。

夜天淩反而對文舒心更有興趣了。他就知道,他的女人向來都不會輸任何人半分,因為她有這世間所有女子都抵不過的頭腦。

“早晚都要招,晚招不如早招,你們又是何苦?”文舒心還在循循善誘著,她的話無疑是讓這些殺手開始動搖的話。

七七四十九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們當真能堅持?這世間怕是沒有人能夠堅持吧?與其晚些吃解藥,為什麽還要忍受這些痛苦?

“皇後娘娘,我願意,願意說。”一名殺手拼盡了全部的力氣才爬到了文舒心腳下,文舒心倒也不嫌他臟,蹲下身子替他拭去了臉上的黑血。

她在袖中掏出了另外一個瓷瓶,又倒出了一顆紅色的藥丸給殺手吃了下去。

說來也奇怪,殺手像是瞬間不痛苦了一般,他動了動。

“可莫要耍花招,你也曉得,本宮給你吃的只是本宮藥丸的解藥,並不頂軟骨丸的用。”

“是,是蘇韻然蘇貴人派我們做的。”

“一派胡言。”此刻中午有人站不住了。

蘇韻然的父親蘇大人指著殺手反駁。

文舒心一笑:“蘇大人,你慌什麽?本宮還未曾問清楚。你若是這樣慌張,倒讓本宮覺得你是在欲蓋彌彰了。”

蘇大人一怔,他暗中握住雙拳:“定然不是蘇貴人做的,皇上明鑒啊。”

夜天淩冷笑:“這件事孤說了不算,皇後說了也不算。蘇大人你說的更不算。所以只有事實說的算。”

這一番話說的便是讓人無從反駁。蘇大人啞口無言。

文舒心心中更是驕傲,她的夫君向來是最棒的,永遠能夠在她可以解決的前提下,讓她解決的更痛快。

雖然顯得多餘了一些。

“我沒有胡說。”殺手繼續道,其他的殺手也都爬過來,向文舒心討要解藥。

“他已經說了,所以你們暫時沒有機會,等他將一切講完,本宮會再給你們其中一個人一次機會。”

文舒心對其餘的殺手說道。

若是想要立威,便只能是現在,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兒,她便用這個方法給所有人一個警告。

“是蘇貴人,她曉得娘娘與公主出去游玩,便派了我們去刺殺。”

“證據呢?本宮怎麽曉得你是不是在陷害蘇貴人呢?”

殺手想了想,在腰間掏出可令牌:“這個便是。”

文舒心看了一眼,便將令牌又丟給了他:“這個做不得數,因為這個東西可以仿照,上次本宮的令牌不是便被人仿照了麽?本宮需要更實質性的證據。”

殺手想了許久:“皇後娘娘可曉得蘇貴人的刺繡?她繡出的東西比較特別,針角不是十字的。”

他在袖中掏出了一塊黃色的布,上面繡著殺這一字。

“這個是蘇貴人給我們所有人都繡的一個東西。”

文舒心撫摸著上面的字,卻然不是十字的,而是一種呈出橫線的。

“皇上,當初蘇貴人入宮之時,是不是還在您那裏留下了一個娟帕?”

夜天淩眉頭緊緊蹙起,思慮之氣在他的身上久久無法消散。

“孤記得應該是放在禦書房的一個箱子裏了。”

雖然他根本不屑留下那個東西,但是他還是留了下來,便是以備不時之需。

宮人奉命取來,文舒心接過:“卻然一模一樣,這件事曉得的人是寥寥無幾的吧?”

“真的是蘇貴人呢。”文舒心小聲嘟囔。

“胡說,根本不是韻然。”蘇大人還是打算狡辯,夜天淩卻已經派人去將蘇韻然帶來。

原本心情極好正在打扮的蘇韻然聽到消息,她手中的玉簪倏然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極其清脆的聲音。

“什麽?”

宮人重覆了一遍:“貴人,您派去刺殺皇後與公主的殺手被捉到,已經招供了。所有人都在等著貴人您前去,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蘇韻然忽然崩潰,她一臉頹廢:“不可能不可能……”她忽然提高了聲音,顯得有些尖銳:“這根本就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

她轉過身想要跑,宮人看出了她的心思:“貴人您還要去哪裏?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這是皇宮,您又要跑去哪裏?”

蘇韻然上次被打板子之後,將將恢覆了一些,如今卻又發生了這一檔子事,她又怎樣接受?

“您的父親還在。”

蘇韻然對蘇大人沒有多大的感情,但是她現在也不可能逃脫了。只能想著盡快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大殿之上的人將視線都放在了蘇韻然的身上。

文舒心也淡淡瞥了她一眼,隨後又道:“蘇貴人,本宮對你一再容忍,沒想到你竟然卑鄙,想到了用這種方法去刺殺本宮。若非南梔公主,如今本宮怕是如了你的意,成為一具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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