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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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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不甘心,也坐不住。

文舒心彎腰起身:“大哥,小弟覺得這裏很是悶,先出去喘口氣。”

文舒心向那位同她關系很好的侍衛道別。

“我陪你去吧,畢竟是南盛皇宮,很多不方便,也很是不熟悉。”

“不必了。”

她要利用芥子空間摸索到那名公主的殿中,自然不能允許旁人跟著。

“既然是這樣,那好吧。”

侍衛很是尷尬的笑笑,似乎並沒有想到文舒心會拒絕他,但他又沒有很好的辦法去與文舒心交流,只能看著文舒心走出了殿中的身影。

文舒心將將出了殿門。便捂著胸口松了口氣:“太纏人了。”

她並不知南盛公主具體在哪個院子,只能去芥子空間快速尋找。

最後文舒心站在一處宮殿之前,她一臉的驚喜:“找到了。”

南盛公主雖然不是南皇的親生女兒,南皇卻也給了她極其優厚的待遇,文舒心看著面前的大殿。

真正的公主所享受到的待遇怕也不過如此吧。

她悄無聲息地進去,隔得很遠,便聽到柔弱女子的哭泣之聲,文舒心走過去,看到一位紫裙美人兒正坐在椅子上,以淚洗面,雖然是哭,但生得卻真的好看,可以讓人忽略她現在不怎麽優雅的表情。

這便是南盛國的公主了,文舒心托著下巴,打量了這公主許久,她嘆氣:“看起來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少女,又生的這樣好看,若是不是聯姻,像這樣的女子應該可以很幸福。”

女子手中拿著一把折扇,上面是龍飛鳳舞了字體,像是一氣呵成,很是瀟灑。

莫非,這公主已經有了意中人?所以在身上背負起這樣的使命之後才會一直在此哭泣。

文舒心來回踱步,她想,若是她忽然出現定然是會嚇到這公主,何況,她猛然出現說不定還會被當成刺客。

可若是她一直這樣看著,這公主哭的令她心疼。

沒有辦法,她現在自己都傷心的不得了,又拿什麽去安慰旁人呢?

這公主怕是明白此番離開便要遠離南盛國,興許這一生都沒有再回來的可能了。

這件事想想也的確是令人傷心。

文舒心為了不再難過,她索性回到了酒宴之上,只是此番她便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瀟灑,滿臉的心事重重。之前的侍衛見文舒心回來,不由得多問了一句:“兄弟,你出去一遭怎麽這麽長時間?我以為你迷路了。”

文舒心幹笑擺手,她抿了口酒:“迷路倒是不至於,但左右也和迷路差不多,差一點兒便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文舒心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她現在很不想和眼前的這位侍衛大哥交流。每次交流,都會被問到她不願意回答以及想要欲蓋彌彰的問題。

“看來,是真的差點兒迷路了。我就說,讓我跟你去,你偏不讓,這下可好,可是差點兒出大事了。”

一個大男人絮絮叨叨,怎麽能這麽多的話?文舒心終於煩了,她很想指著侍衛的鼻尖破口大罵。竟然總是想著讓她說臟話。

“你嘴巴不舒服?為什麽抽過來抽過去的?”侍衛忽然趁人不註意,捏住了文舒心的腮幫子,將文舒心的嘴巴看了又看,他撓了撓腦袋,一臉的驚奇:“奇怪,雖說我成日裏住在皇宮之中,沒怎麽與女人相處過,但是你這嘴唇怎麽越看越像女人?”

侍衛放開文舒心,一拍大腿,他道:“我曉得了。”

文舒心渾身一怔,他曉得了?他曉得什麽了?莫非看出了她是個女人,甚至是認出了她的身份。

文舒心此刻體會到了心驚膽戰的滋味。

“定然是你父母都生得好看,所以才生的你像個娘們。真是好看啊。連我一個大男人看了都喜歡。”

文舒心莫名松了口氣,她舉杯:“相貌是父母給的,你我之間只要記得你我的兄弟之情便是。”

侍衛也隨即舉起酒杯,他豪爽一笑:“說的對,就喜歡你這樣爽快的男人。真的是好兄弟的不二人選。”

文舒心又是一副無奈的模樣,雖然覺得這侍衛很是討厭,但她又打心底覺得這侍衛也是有意思。

原本夜天淩應該一同來迎南盛公主的,可是他卻以公務繁忙推了。文舒心在舒國是皇後,這便也證明了即便是南盛公主去了也得不到皇後的身份,至多只能做貴妃。

“你說也真是的,不知為什麽君王必須要有什麽後宮佳麗三千。”侍衛喝醉了,他開始說著平日裏想都不敢想的話,“若是我是皇上,定然只選擇一個最喜歡的。”

文舒心捂住了侍衛的嘴,她低聲道:“別說了,你不想要命了不成?”

侍衛傻乎乎一笑:“對,這話不能亂說。”侍衛打了打他的嘴,隨後吃起了小菜,“這次能來南盛國也算是好事一樁了,以前從沒有吃過這麽好的菜肴,以後希望能有什麽活動,我還能有機會跟著前去。”

侍衛的目的是能吃到好吃的,卻沒有想到其他的事情。

文舒心看了他一眼,隨後道:“這樣的機會原本就少,不過你放心,下次若當真有這樣的機會,你定然還是能有機會跟著前去的。”

“你怎麽如此篤定?”侍衛一邊往嘴裏題填菜,一邊詢問著文舒心。而文舒心只是笑而不語。

她當然知道,日後她會盡量地讓這侍衛四處走走,只要哪裏有好吃的,盡量讓他也跟著去便是。

夜天淩根本沒有將迎娶南盛公主的當做重要的事情,這些侍衛不過是他在宮中侍衛當中隨意的挑選的,所以文舒心一個也不認識,別人自然也不識得文舒心。所以如此交談起來,才這樣的沒有絲毫的壓力。

“我當然篤定,我沒告訴過你吧?”文舒心忽然坐直了身子,她一臉高深地說道,“我沒有入宮之前是個算卦的,算的準確率是有九分的,想你方才希望的那種小事,算起來對我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侍衛來了精神,他也一臉八卦地靠近文舒心,低聲問道:“可我之前讓我們村街頭的半仙算過,他必須要生辰八字才能算,你什麽都不需要,只這樣看了我兩眼就能算出來了?”

“大哥,你有所不知。這算卦也是有講究的。”文舒心睜著眼在那裏胡掰扯:“那些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算卦自然需要批生辰八字。而我這種會的多的,只需要看面相便已經足夠。”

侍衛將臉漸漸地靠近文舒心,文舒心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逐漸地後退著,她結巴道:“你幹什麽?”

“讓你仔細看看我的面相啊,可要看仔細,這樣才能算的更準確。”

此刻,高位之上的男皇正說道兩國交好之事,舒國的十幾名使者全部都是舉杯,恭恭敬敬,客套寒暄。

文舒心一把推來侍衛:“我已經看的夠清楚了,放心,我說的都是真的。”

侍衛握住文舒心的手,感激涕零,他說道:“兄弟,我這一生的口福就全部仰仗你的吉言了。”

文舒心甩了甩手,想要將其抽回,卻發現侍衛握的更緊。

“誒?”文舒心捏住侍衛的手,“你切莫如此啊。”

“兄弟,你不要這樣娘們了,明明是大老爺們,大老爺們之間握個手又有什麽關系呢?”

聽到這件事,文舒心匆忙擺手,她一臉驚恐道:“別別別,我是個有特殊潔癖的人,其他的沒事,但是最怕被人握手。”

文舒心只得隨意想了一個理由將其搪塞過去,隨後她道,“所以,為了讓我的心裏舒服一些,還是保持些距離好吧。”

文舒心這樣說著,她挪了挪屁股,侍衛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倒是第一次聽說有潔癖之人只對某些特定的東西有潔癖。

他最後只得端起了桌上的酒水,一口飲盡:“算了算了,兄弟,君子不強人所難。既然你都說了,很是害怕被觸碰,那我也不再去碰。”

文舒心這才滿意地點頭,她笑道:“大哥,沒想到你竟然這般爽快。”

二人相視一笑,文舒心為他們二人一人倒了一杯酒,隨後二人相互敬了一杯,文舒心很是爽快地擦了擦嘴角,她的臉上帶了幾分笑容:“果然與你一同喝酒是為爽快。”

“兄弟,與你一同喝酒也是難得的暢快。”侍衛也擦了擦嘴角,南皇與使臣以及大臣在寒暄,他們隔得遠卻也有了難得的自由。

文舒心很是喜歡現在的這種氣氛,她這一生幾乎都是在束縛中度過,如今卻能夠與一人這樣交談。

一瞬間,文舒心似乎回到了當初楚傾城還在的時候,楚傾城似乎也能讓她有這般的開心,再也不需要被什麽束縛。

“來,繼續幹。”

因為背負了太多情感,所以即便很難受,文舒心早已經練就了不喜形於色的能力。即便難過的要死,她也能夠裝作沒有任何事情的模樣。

“幹,看你這樣娘們,沒想到這喝酒起來,竟然如此毫不含糊,果然是小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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