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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柔弱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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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來南盛國迎親的隊伍將南盛公主迎接上了花攆。

文舒心眼睜睜看著那抹大紅色的身影被花攆上的紗遮住。

“希望你能得到一些幸福吧,左右也是我們利用了你。”能感覺的出來,這公主很是不喜歡這次聯姻之事,她看起來也並不像什麽喜歡爭鬥的女子,說起來應也是個柔弱女子吧。

文舒心跟在其後面,慢慢走著。

“誒?兄弟,不是大哥說你,你怎麽能膽子大到盯著南盛公主瞧呢?若是被人察覺到,命就沒了。”

侍衛對文舒心說著。

文舒心一臉無奈地幹笑點頭:“是是是,大哥你說的都對,小弟記住大哥說的話了。”

雖說是這樣,她還是盯著前方的花攆一動不動。

“別看了,那公主的模樣都沒看到,你便這樣一直盯著,說不定是個醜八怪。”侍衛說著,眼中出現了幾分期盼,“要我說啊,咱們皇後娘娘那才是傾國傾城,那樣的女子,我打出生以來也是第一次見到。”

文舒心一臉的尷尬,幸好她在臉上塗塗抹抹,稍微變了一下模樣,否則依照這侍衛崇拜的模樣,他定然會識得她。

文舒心再看侍衛時臉上帶上了一抹笑容:“這麽巧,我也覺得咱們的皇後娘娘生得很是好看。”

雖然這樣說顯得很是不要臉,但文舒心卻還是這樣說了。

她為了打消侍衛的疑慮,又繼續說著,“我還記得之前對皇後娘娘的驚鴻一瞥,當真是美好的緊。可是那樣的女子,像咱們便不要再繼續想著了,因為皇上可是將她看的緊。整個舒國都曉得咱們皇上最愛的就是皇後了。”

侍衛蹙眉,“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說不定皇上他也會變心不是?我如果是……”大抵是接下來的話會是隱晦之話,所以侍衛沒有說下去,文舒心一笑,隨後她道:“你說的也很是對,世間男人原本便是多變的。這個時候皇上雖然是喜歡皇後,可日後他喜歡誰,誰又能說得準呢?”

這話以旁觀者的角度來說的確沒有什麽感受,可文舒心卻是當事人,她只覺得心中異常的疼痛。

“也是,誰又能說得準呢。”

一路下來,花攆在半道停歇。

他們這些侍衛都是步行的,更有那些做苦力之人負責一路擡著花攆,久而久之,這路自然就長了。

少則也需要十多日。

“終於要停歇了。”文舒心捏了捏大腿,只覺得她自己所捏到的地方很是疼痛。又加上現在的天氣炎熱,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她自己也想不通,就因為一時好奇,想要見勞什子公主,便這樣一路從舒國走到了南盛來了。

之前文舒心曾經想過要利用芥子空間,可是她為了更好的體會,便混在了這些侍衛當中。

“累死了。”文舒心只能與兩名侍衛一同住一間房間,其中一名便是與她關系很是不錯的那位。而另外一位性子寡淡,一路上文舒心與很多侍衛的關系都很是不錯,唯獨這一人,似乎至始至終都不願意多說話。

文舒心躺在了床榻之上,四仰八叉地嘆息:“這勞什子客棧真是摳門啊,明明讓三個人住,卻只準備一張塌,這不是明擺著讓其中兩人睡在地上麽?”

“他們原本便是準備的一人住的房間,是咱們偏偏要三個人住進來,所以細細說來,也怨不得他們。”

文舒心想想,侍衛說的也不無道理。

夜天淩向來厚待他的臣民,不可能準備的銀兩連這地方也住不下,所以大多數銀兩極有可能是被那些領頭的使臣吞下了。

總是覺得這樣不妥,明明是夜天淩的銀兩,沒有成為體恤這些侍衛的東西,更是落得一個讓人將他說成摳門的下場,最後銀兩還成為別人的。

這真的是怎麽想就怎麽憋屈。

文舒心緊緊蹙眉她道:“我覺得咱們皇上既然是以他自己的能力將舒國崛起,變成泱泱大國,便斷然不會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誰知道那些銀兩究竟去了哪裏。”

文舒心的話在侍衛那裏引起了共鳴:“是啊,皇上我是知道的,他根本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他的聲音變小,在文舒心耳邊說道,“你說,會不會是銀兩被那些人給私自藏起來了?”

文舒心一拍侍衛的胳膊:“就你話多,這些事情這些話怎麽能這麽輕易地說出來呢?”

她心裏已經開始偷笑,隨後便見侍衛又說:“還不讓人說了。”

文舒心最喜歡在侍衛的口中聽到這些,所以她又開始道:“這些事情在我這裏說說也就罷了,可甭讓別人聽到,否則定然會被人所詬病。我相信你定然也不想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文舒心故意讓侍衛覺得她所說的話很是有道理,只有侍衛認為這件事情被使者做實了,她只需要微微一點,便能夠讓這侍衛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的,所謂一傳十十傳百。只要所有的人都能夠指認那些使臣不是什麽好東西,夜天淩便有理由讓那些使臣收到制裁。

文舒心心中冷笑,想要吞夜天淩的銀兩,也得看看她是誰。

“這些事情咱們偷偷的匯報皇上,但需要所有的人都知曉這件事情,這樣皇上才能有足夠的理由去懲治那些侍衛。”

“對啊,兄弟,這些事情交給我了。我肯定能夠將它傳揚出去,到時候咱們一起將這件事去告訴皇上便是。”

文舒心點頭,她對侍衛的表現很是滿意,倘若當真如同侍衛所說,能夠讓夜天淩知曉此事,到時候即便使臣再能說,也抵不過這麽多侍衛的埋怨。

這表情吞了她的銀兩下場,若是想要再洗清,怕是不容易。

文舒心躺在床榻之上歇息,她道:“這床榻還是每人睡一會兒吧,畢竟地上涼。”

“不用,我有辦法讓咱們都能一直睡在床榻。咱們只要橫著睡,擠一擠不就可以了?反正你身板小,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文舒心聽侍衛的話抽了抽嘴角,他們怎麽能睡在一張床榻上?可是三個人。

文舒心搖頭:“不行不行,我很是不習慣同人共水一張塌,還是算了吧。”

文舒心坐起身來:“要不你們兩個睡塌,我再想法子去要一間房。”

她將將要走,被侍衛拉回來:“你還真是娘們,反正咱們三個都是糙漢子,為什麽要怕擠一張塌呢?”

他們是不怕,可是她怕啊。

文舒心哭笑不得,她又不能說出她是女兒身的事情,否則會被人說出去吧。

“而且,這客棧的房間很貴,咱們雖然在皇宮,可是月俸也不過只有那些,你要是這樣花,定然支撐不了太久,就將月俸花光了。不值當不值當。”

文舒心忽然拿起一床被子鋪在地上,她道:“你們兩個人都沒有什麽特殊的習慣,你們兩個睡塌,我睡地上也可以。”她可以等這二人睡著之後,便進去芥子空間休息。

“不行不行,你這小身板,我們兩個睡塌,你睡床吧。”

這又是何苦?她可以去芥子空間,若是她半夜也去了芥子空間,豈不是浪費了床?

文舒心很是無奈,她只得強硬道:“這件事情聽我的,兩個人睡地太可惜,我向來喜歡睡地,涼快。”

“這是什麽特殊的愛好。”侍衛嘀咕一句,便也沒有再繼續反駁,他脫了鞋子便要脫衣裳。

這件事情文舒心倒沒有多大的反應,這些人不過是將外衣脫掉,再除去上面的裏衣,但還剩下裏褲。

文舒心在二人都睡著之後,露出了鄙夷之色,連澡都沒有洗,竟然直接睡覺。但轉念又想到了在這客棧當中洗澡也卻然是不大方便。

文舒心看著閣窗的月色,忽然想起了好奇心,想要去看看那位南盛公主,便通過芥子空間摸索到了公主的房間。一進房間,便通過黑暗隱隱約約看到床榻上的人也翻來覆去,大抵也是睡不著吧。

每走一步,便離南盛國恒遠一步,所以睡不著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公主名叫南梔,據說她性情柔和,對什麽事都能夠有一顆寬容之心。

“風花。”

床榻上的南梔忽然在黑暗之中坐起身來,她叫的是她身邊一名貼身婢女的名字。

文舒心想到南梔大抵是極其有文采的女子,身邊的婢女的名字都如此詩情畫意。

門被推開,一個玲瓏的身影匆匆跑到了床榻一旁:“公主,您怎麽了?”

“風花,你著上蠟吧,我睡不著。”

文舒心此刻也坐在了南梔的床榻一旁,房間中有了微亮的光,文舒心看著南梔,此刻南梔小臉蒼白,她道:“今日長途跋涉,我還是有些受不住一直坐在花攆之上。雖然這比馬車要舒服,但長途跋涉,還是受不住。”

原來南梔的身子骨很弱,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文舒心看著南梔,她原本想要給南梔診脈,但是伸出手去又發現她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去觸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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