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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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霏霏刁蠻任性之時，旁人分毫法子都沒有。可此番她奮力討好丞相的模樣卻令人忍不住詫異。
“好了，你還是快些準備一番，想想到時候準備一些什麽樣的才藝才能夠入得了皇上的眼吧。”
丞相嘆息。
雖說選妃必定會選擇路霏霏，可沒有拿的出手的才藝，必定會落人口實。
路霏霏倒也聽話的很，她急匆匆的跑去練習才藝了。
而皇宮之中，文舒心悶悶不樂了許久，夜天淩找不到絲毫法子。最終他讓小雲捎話。
選妃之事定在了五日之後，夜天淩決定在這幾日帶著文舒心出宮散心。
小雲聽到夜天淩讓她所傳之話，面上一喜。她正不知該如何讓文舒心開心起來，夜天淩此番無異於雪中送炭。
“皇上，幸好您在這當口兒還能夠考慮到娘娘她的心情，否則娘娘她當真是要難過死了。”
小雲說著，便急匆匆跑去院子中向文舒心匯報此事了。
小雲大抵曉得，此事對於文舒心來說，興許能夠讓她開心一些。
“姑娘姑娘，小雲有一樁好事要告訴姑娘。”
人未到，聲先到。
文舒心搖了搖頭，她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小雲。
文舒心清了清嗓子，她詳裝憤怒道:“什麽事？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姑娘，皇上說要趁這幾日帶您去散心呢？怎麽樣？可開心？”
這話卻然令文舒心興奮了些許，因為這證明著夜天淩的心中還是在意她的。
“你如何得知？”
“方才遇到皇上了。”
文舒心將心中的激動壓了下去，她突然跑到了衣櫥旁邊，翻箱倒櫃了起來。
“小雲，快些幫我一起收拾下，我得珍惜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才是。”
小雲詫異，她在文舒心的帶領之下，對那些民間的戲折子也是略有耳聞的，雖然不識字，但在文舒心的百般熏陶之下，小雲大抵也明了女子在這種時刻應當是嬌柔捏造一番的。文舒心卻沒有這樣做:小雲一邊幫文舒心收拾著，一邊楞神問道:“姑娘，您當真要去不成？”
“為什麽不去？日後想要這樣同他獨處怕是不容易了，我若是不珍惜，總有一日會後悔的。”
文舒心握緊手中的一套衣裙，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低聲道:“小雲，你不懂，若當真是喜歡上一個人，無論他做什麽，你也只會為了他著想。我早已經不再是那樣灑脫的我了。”
之前楚傾城的離開也讓文舒心想明白了許多，她對夜天淩的感情分明已經到了能夠戰勝原主，又豈能是如此容易便可以拋諸腦後的？
“娘娘，您原本便不該是這樣的性子，小雲不習慣。”
“我什麽性子有什麽關系。”
說話間，文舒心已經收拾好了包袱，她臉上依舊帶著幾分笑容。
“皇上他有沒有說過要如何前去？”
“那倒沒有。”小雲搖頭，“不過應當是要偷偷出去吧，畢竟皇上帶著皇後去游山玩水，傳出去畢竟不大好。”
這方面小雲還是明事理的很，文舒心心下了然。夜天淩又因為她做了一件大不諱之事，不知被那些大臣曉得後，又要如何詬病了。
“廢話少說，我得快些前去。”
文舒心直接將包袱往肩上隨意一跨，便往外走去，小雲跟在後面一臉委屈。她似乎又要被留下來，接下來便是要去收拾一堆爛攤子。
“娘娘，您這次會不會將小雲帶去？”
文舒心尷尬的笑笑，她後背略微僵硬了一番，終究回過頭來:“小雲，你若不想待在皇宮，我便將你送到鳳飛樓中。”
“娘娘，您明知曉奴婢是想要跟在您的身邊。”
文舒心自然知曉小雲的心思，可是她與夜天淩二人的相處時間，不想再將這時間去分給旁人一些。
“小雲，你也明知曉我想要的是什麽，所以對不住，我暫時只能對不住你了。”
文舒心也不知她是如何變得這般自私，竟然自私到連同最親近之人也吝嗇給予。
“小雲曉得了。”
小雲垂頭，眼睛裏都是失落之色。她道:“娘娘，小雲不想待在皇宮，還請娘娘允許小雲去鳳飛樓。”
與其在這皇宮之中一人無奈的待著，還不如去鳳飛樓。
小雲如是想著，也將心情整理好。
此番，文舒心也放下心來。她最擔憂小雲會因為此事對她心懷芥蒂，如今看起來，她的想法是多餘的了。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夜天淩已經在等候了，他換上了黑衣勁裝，看到文舒心前來，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容。
文舒心將想問些什麽，卻覺得瞬間身子已然騰空，她閉上了眼睛:“我可以當這是你給我的驚喜麽？”
“心兒覺得是什麽便是什麽吧，至於究竟在心兒心中是驚喜或者驚嚇，明顯沒有那般重要。因為我的心意心兒你心知肚明。”
明明不會說情話，可這笨拙的話在文舒心的心中卻仍舊如同蜜餞一樣，蕩漾開來。
“總不能連馬車都沒有準備吧？”
出乎意料的，文舒心未曾想到，她的聲音還能夠這般溫柔。
“準備了，不過還有些路程。”
夜天淩向懷中的文舒心投去一抹安心的笑容，隨後直接躍出了宮墻。
這般輕功，來無影去無蹤，文舒心不由得想要為其驚嘆。
“你說若你不是皇上，而是一名想要刺殺皇上的刺客，會不會一擊必中？”
文舒心心中起了好奇之心，像夜天淩這般出入皇宮這般輕而易舉的刺客怕是世間少有。幸好夜天淩如今是皇上，而並非刺客。
“心兒，你這話很是矛盾。如今我是皇上，若是刺客，豈非要與我自己較量？”
“我是說，若你不是皇上。”
“那誰還能成為皇帝呢？”
很是狂妄的話，可這話在夜天淩的口中說出來，便等同於是真實的，容不得質疑。
文舒心也心知肚明，夜天淩所說的字字句句都是事實。
“你就不能想象一下麽？想象你沒有這般強大。”
時間在兩人鬥嘴之間過去，直到行出很遠，文舒心方才後知後覺的曉得，原來夜天淩竟然將馬車準備在了鳳飛樓。
“怎麽在這裏？”
“你將鳳飛樓當做是你自己的家，我自然是要體貼你，在咱們去游山玩水之前，帶你前來看一眼你的家。”
想不到，夜天淩竟然也會有這般多話的一日。
文舒心似乎能夠察覺到如今的夜天淩正在奮力討好她。其實她很是想要對夜天淩說一句不必費盡心機這樣做。
最終，話到嘴邊文舒心終究還是沒有將話說出來。
“好，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秦寒煙首當其沖，他沖文舒心行了一禮，道了聲主子。可言語之中卻顯得生疏了許多。
“寒煙，你今日看起來怎的顯得如此滄桑？”
開玩笑開習慣了，一時間文舒心沒有改正過來。直到話說出口，她才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這幾日一直在做主子交代下的任務，興許是沒有休息好吧。”
秦寒煙面無表情，剩下的只有疏離和恭敬。
文舒心心中有些許不舒服，可她很快便將這種情緒收斂。隨後道:“過會兒派人去接一接小雲，她應當會來鳳飛樓小住幾日，你們要照顧好她。畢竟我身邊只有這一個喜歡的人了。”
不知為何，說完此話過後，文舒心分明覺得身旁的夜天淩面色陰沈了幾分。
文舒心嘆了口氣，會吃醋的男人雖然可愛，可連女人醋都吃的男人，簡直是可怕。
“主子放心，小雲姑娘若是來到鳳飛樓，定然不會受絲毫的委屈。”
有了秦寒煙的保證，文舒心便放心多了。
她隨著夜天淩一同上了馬車。
望著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之時，秦寒煙眼中的失落之色方才完全顯現出來。
“我說的沒錯吧，主子她眼裏根本沒有你，你又何必執著？”
楊柳在秦寒煙的背後走了出來，她咬唇，妖艷的面容之上是一些急切的懇求之色:“你莫要再繼續執著了。分明曉得不可能，你又為何要繼續。”
“我沒有。”秦寒煙受不住楊柳的話，眼中明顯多了幾分憤怒。
楊柳尷尬地縮了縮脖子，她繼續笑道:“沒有便沒有，幹嘛這麽大的反應。”
她這句話令秦寒煙愈發的生氣，最終直接甩袖離開。
文舒心與夜天淩的路程，幾乎都是在馬車上度過的。
“你可想好要帶我去哪裏了？總不能只是說什麽游山玩水，卻一直讓我陪同你在這馬車上待著吧。”
“既然說了要帶你去游山玩水，我又豈非是那食言之人。”
游山玩水？文舒心蹙眉，既然夜天淩著重強調了這個詞，大抵當真是打算帶她游山玩水的。
此番，夜天淩直接將文舒心帶到了江城。
江城是以水而文明，一年四季都有眾人前來游湖，夜天淩所選擇的時間正巧是最為熱鬧之時，二人一下馬車，便被喧嚷的人群給驚的一楞。
此時的場面委實有些誇張，文舒心的眸子逐漸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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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還是快些準備一番，想想到時候準備一些什麽樣的才藝才能夠入得了皇上的眼吧。”
丞相嘆息。
雖說選妃必定會選擇路霏霏，可沒有拿的出手的才藝，必定會落人口實。
路霏霏倒也聽話的很，她急匆匆的跑去練習才藝了。
而皇宮之中，文舒心悶悶不樂了許久，夜天淩找不到絲毫法子。最終他讓小雲捎話。
選妃之事定在了五日之後，夜天淩決定在這幾日帶著文舒心出宮散心。
小雲聽到夜天淩讓她所傳之話，面上一喜。她正不知該如何讓文舒心開心起來，夜天淩此番無異於雪中送炭。
“皇上，幸好您在這當口兒還能夠考慮到娘娘她的心情，否則娘娘她當真是要難過死了。”
小雲說著，便急匆匆跑去院子中向文舒心匯報此事了。
小雲大抵曉得，此事對於文舒心來說，興許能夠讓她開心一些。
“姑娘姑娘，小雲有一樁好事要告訴姑娘。”
人未到，聲先到。
文舒心搖了搖頭，她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小雲。
文舒心清了清嗓子，她詳裝憤怒道:“什麽事？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姑娘，皇上說要趁這幾日帶您去散心呢？怎麽樣？可開心？”
這話卻然令文舒心興奮了些許，因為這證明著夜天淩的心中還是在意她的。
“你如何得知？”
“方才遇到皇上了。”
文舒心將心中的激動壓了下去，她突然跑到了衣櫥旁邊，翻箱倒櫃了起來。
“小雲，快些幫我一起收拾下，我得珍惜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才是。”
小雲詫異，她在文舒心的帶領之下，對那些民間的戲折子也是略有耳聞的，雖然不識字，但在文舒心的百般熏陶之下，小雲大抵也明了女子在這種時刻應當是嬌柔捏造一番的。文舒心卻沒有這樣做:小雲一邊幫文舒心收拾著，一邊楞神問道:“姑娘，您當真要去不成？”
“為什麽不去？日後想要這樣同他獨處怕是不容易了，我若是不珍惜，總有一日會後悔的。”
文舒心握緊手中的一套衣裙，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低聲道:“小雲，你不懂，若當真是喜歡上一個人，無論他做什麽，你也只會為了他著想。我早已經不再是那樣灑脫的我了。”
之前楚傾城的離開也讓文舒心想明白了許多，她對夜天淩的感情分明已經到了能夠戰勝原主，又豈能是如此容易便可以拋諸腦後的？
“娘娘，您原本便不該是這樣的性子，小雲不習慣。”
“我什麽性子有什麽關系。”
說話間，文舒心已經收拾好了包袱，她臉上依舊帶著幾分笑容。
“皇上他有沒有說過要如何前去？”
“那倒沒有。”小雲搖頭，“不過應當是要偷偷出去吧，畢竟皇上帶著皇後去游山玩水，傳出去畢竟不大好。”
這方面小雲還是明事理的很，文舒心心下了然。夜天淩又因為她做了一件大不諱之事，不知被那些大臣曉得後，又要如何詬病了。
“廢話少說，我得快些前去。”
文舒心直接將包袱往肩上隨意一跨，便往外走去，小雲跟在後面一臉委屈。她似乎又要被留下來，接下來便是要去收拾一堆爛攤子。
“娘娘，您這次會不會將小雲帶去？”
文舒心尷尬的笑笑，她後背略微僵硬了一番，終究回過頭來:“小雲，你若不想待在皇宮，我便將你送到鳳飛樓中。”
“娘娘，您明知曉奴婢是想要跟在您的身邊。”
文舒心自然知曉小雲的心思，可是她與夜天淩二人的相處時間，不想再將這時間去分給旁人一些。
“小雲，你也明知曉我想要的是什麽，所以對不住，我暫時只能對不住你了。”
文舒心也不知她是如何變得這般自私，竟然自私到連同最親近之人也吝嗇給予。
“小雲曉得了。”
小雲垂頭，眼睛裏都是失落之色。她道:“娘娘，小雲不想待在皇宮，還請娘娘允許小雲去鳳飛樓。”
與其在這皇宮之中一人無奈的待著，還不如去鳳飛樓。
小雲如是想著，也將心情整理好。
此番，文舒心也放下心來。她最擔憂小雲會因為此事對她心懷芥蒂，如今看起來，她的想法是多餘的了。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夜天淩已經在等候了，他換上了黑衣勁裝，看到文舒心前來，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容。
文舒心將想問些什麽，卻覺得瞬間身子已然騰空，她閉上了眼睛:“我可以當這是你給我的驚喜麽？”
“心兒覺得是什麽便是什麽吧，至於究竟在心兒心中是驚喜或者驚嚇，明顯沒有那般重要。因為我的心意心兒你心知肚明。”
明明不會說情話，可這笨拙的話在文舒心的心中卻仍舊如同蜜餞一樣，蕩漾開來。
“總不能連馬車都沒有準備吧？”
出乎意料的，文舒心未曾想到，她的聲音還能夠這般溫柔。
“準備了，不過還有些路程。”
夜天淩向懷中的文舒心投去一抹安心的笑容，隨後直接躍出了宮墻。
這般輕功，來無影去無蹤，文舒心不由得想要為其驚嘆。
“你說若你不是皇上，而是一名想要刺殺皇上的刺客，會不會一擊必中？”
文舒心心中起了好奇之心，像夜天淩這般出入皇宮這般輕而易舉的刺客怕是世間少有。幸好夜天淩如今是皇上，而並非刺客。
“心兒，你這話很是矛盾。如今我是皇上，若是刺客，豈非要與我自己較量？”
“我是說，若你不是皇上。”
“那誰還能成為皇帝呢？”
很是狂妄的話，可這話在夜天淩的口中說出來，便等同於是真實的，容不得質疑。
文舒心也心知肚明，夜天淩所說的字字句句都是事實。
“你就不能想象一下麽？想象你沒有這般強大。”
時間在兩人鬥嘴之間過去，直到行出很遠，文舒心方才後知後覺的曉得，原來夜天淩竟然將馬車準備在了鳳飛樓。
“怎麽在這裏？”
“你將鳳飛樓當做是你自己的家，我自然是要體貼你，在咱們去游山玩水之前，帶你前來看一眼你的家。”
想不到，夜天淩竟然也會有這般多話的一日。
文舒心似乎能夠察覺到如今的夜天淩正在奮力討好她。其實她很是想要對夜天淩說一句不必費盡心機這樣做。
最終，話到嘴邊文舒心終究還是沒有將話說出來。
“好，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秦寒煙首當其沖，他沖文舒心行了一禮，道了聲主子。可言語之中卻顯得生疏了許多。
“寒煙，你今日看起來怎的顯得如此滄桑？”
開玩笑開習慣了，一時間文舒心沒有改正過來。直到話說出口，她才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這幾日一直在做主子交代下的任務，興許是沒有休息好吧。”
秦寒煙面無表情，剩下的只有疏離和恭敬。
文舒心心中有些許不舒服，可她很快便將這種情緒收斂。隨後道:“過會兒派人去接一接小雲，她應當會來鳳飛樓小住幾日，你們要照顧好她。畢竟我身邊只有這一個喜歡的人了。”
不知為何，說完此話過後，文舒心分明覺得身旁的夜天淩面色陰沈了幾分。
文舒心嘆了口氣，會吃醋的男人雖然可愛，可連女人醋都吃的男人，簡直是可怕。
“主子放心，小雲姑娘若是來到鳳飛樓，定然不會受絲毫的委屈。”
有了秦寒煙的保證，文舒心便放心多了。
她隨著夜天淩一同上了馬車。
望著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之時，秦寒煙眼中的失落之色方才完全顯現出來。
“我說的沒錯吧，主子她眼裏根本沒有你，你又何必執著？”
楊柳在秦寒煙的背後走了出來，她咬唇，妖艷的面容之上是一些急切的懇求之色:“你莫要再繼續執著了。分明曉得不可能，你又為何要繼續。”
“我沒有。”秦寒煙受不住楊柳的話，眼中明顯多了幾分憤怒。
楊柳尷尬地縮了縮脖子，她繼續笑道:“沒有便沒有，幹嘛這麽大的反應。”
她這句話令秦寒煙愈發的生氣，最終直接甩袖離開。
文舒心與夜天淩的路程，幾乎都是在馬車上度過的。
“你可想好要帶我去哪裏了？總不能只是說什麽游山玩水，卻一直讓我陪同你在這馬車上待著吧。”
“既然說了要帶你去游山玩水，我又豈非是那食言之人。”
游山玩水？文舒心蹙眉，既然夜天淩著重強調了這個詞，大抵當真是打算帶她游山玩水的。
此番，夜天淩直接將文舒心帶到了江城。
江城是以水而文明，一年四季都有眾人前來游湖，夜天淩所選擇的時間正巧是最為熱鬧之時，二人一下馬車，便被喧嚷的人群給驚的一楞。
此時的場面委實有些誇張，文舒心的眸子逐漸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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