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七十八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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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這樣,小雲卻也忍不住想一想。

她已經可以很好的認清楚她自己的心意了,她是喜歡淩天的,因為在某些時刻,她很是想淩天能夠出現在她的身邊。

她托著下巴看著夜空,一名宮婢提燈前來:“小雲,你回去歇息吧。皇後娘娘這般看中你,若是曉得你在這裏守了一整晚,會心疼的。”

小雲只是呆呆的搖頭,她道:“我其實不想回去,因為我找不到什麽事可以做。”

宮婢看到小雲傷懷的神色,不由直接坐在小雲的身邊,安慰著:“什麽事過不去呢?你又為何這般傷心。到時候你會發現,你一直堅持的事情,解決起來再簡單不過了。”

她似乎是在試探小雲的性子,得知小雲是個好相與的,便也放心了。

“你知道嗎?我認識一個人,當初覺得他百般討厭,後來他死了,我卻又突然覺得他很好,比這世間的任何人都要好。只是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常年在這宮中的婢子,根本不懂愛,她們一向都是覺得能夠給她們平定安穩生活的男子便足夠了。

聽到小雲的話,她有些好奇,問道:“那小雲姑娘你是因為失去了那人而不習慣嗎?”

小雲只是神情懨懨的托著下巴:“若真像你說的那樣便好了。”

宮婢只是歪頭看著小雲黯然傷神的表情好奇著。

一日一早,文舒心慢慢悠悠醒來,破天荒的,夜天淩竟然還躺在她的一旁。她坐起身時,方才覺得渾身酸痛,心中暗罵著夜天淩。沒想到夜天淩看到她醒來也睜開了狹長的雙眸,一臉笑容地看著她:“娘子,醒了?”

“廢話,你不都看到了麽?”

“娘子現下當真是誘人的很。”夜天淩坐起身,露出了他白衣的皮膚與誘人的……

說著夜天淩的喉結往下看。文舒心驀然咽了口唾沫。

這麽美好的身材。

她真的是……忒,幸,福,了。

“娘子看夠了沒有?”

夜天淩調侃道。

文舒心急忙收回了視線,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她詳裝必要,“誰看你,我是在看豬。”

“哦?娘子說什麽?方才不是你看為夫?是豬看了為夫?”

文舒心一巴掌拍在夜天淩的胸口之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她又覺得有些心疼,立刻去看,這一起身,被子便順勢掉了下去,而夜天淩又順勢一拉將文舒心拉在他的胸口前:“娘子威武,竟然這般豪放。”

“滾滾滾。”

文舒心推開了夜天淩,她獨自胡亂的套上了衣裳,便看著可憐巴巴的夜天淩:“我要去沐浴,你別打擾我。”

這間房的側房便有洗澡的木桶,她披著裏衣走了過去,卻見裏面沒水。外方中傳來了夜天淩厚顏無恥的聲音:“娘子,要不要同為夫一起鴛鴦浴?”

去你大爺的鴛鴦浴文舒心一臉陰沈。

她要洗澡,可是沒有人伺候。文舒心一臉的無奈。看到夜天淩還躺在床榻上,她又想給夜天淩一份面子,怕被其他丫頭看到夜天淩的這般模樣,很是吃醋。

“快點穿好衣裳,我要去出去沐浴。”

“為夫今日好不容易不需要因為皇宮中的事去到處操勞,娘子你當真如此狠心,想要堅持著讓為夫去操勞?”

文舒心不語,正當夜天淩以為她是被他的話而打動到心軟之時,卻又聽得文舒心道:“都日上三竿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她將夜天淩強行拉起來,兀自往他身上套衣裳。夜天淩瞇眸笑著,既然他的目的達成了,自然不會再繼續讓文舒心生氣了。

“昨日我在宴會之上看到尚書家的公子了。看著也算得上是生得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你又為何不願意讓她去做玉舞公主的夫婿。”

夜天淩蹙眉,這個問題他委實不知要如何同文舒心回答。

“你說不說?我最是不喜旁人支支吾吾的模樣。”

夜天淩抓住夜天淩腳的手動了動。她擡頭看著夜天淩,一臉的不滿之色。

“尚書之子,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

“什,什麽?”抓住夜天淩的手驀然松來文舒心一臉的驚恐,怪不得大庭廣眾之下同女子閑聊那般絲毫不避諱,原來是因為人家知曉他不會喜歡女人,所以才會那樣的肆無忌憚。

“怎麽?心兒覺得這樣的人還能讓皇室的公主嫁過去嗎?”

“不能了。”

她雖然很想幫助夜玉舞,可左右也是一個知曉輕重之人,明白什麽是應該做的,什麽是不應該做的。

夜天淩既然這樣說便定然是真的了。

看來她還需要去玉舞公主那裏走一遭了。

晌午過後,文舒心收到了鳳飛樓的密函,上面說查到了當初夜天淩出生時的蛛絲馬跡。

文舒心將將看完密函,門便被推開,她慌張之下,直接將密函塞到嘴裏。

夜天淩走了進來,他看到了文舒心鼓起的腮幫子,問道:“你方才吃了什麽?”

文舒心指著桌上的糯米點頭:“我吃的這個。”說著她又拿起一塊糯米糕塞到嘴裏,如此嘴巴已經被撐的無法嚼食了。

夜天淩道:“罷了。為夫不追究了,你快些去吐掉吧。”

文舒心一喜,飛快地跑去吐口中的東西。她臉上帶著幾分解脫之色,夜天淩在其身後若有所思的望著她的背影,良久又露出了一抹笑容。

文舒心找到了盛放垃圾的大木桶,將口裏的所有都吐在裏面。

“心兒回來了?”

文舒心點頭,繼續幫助夜天淩穿鞋子。她曉得面前人傻乎乎的,只若是能夠為他做一點兒事便完全可以將他感動。

文舒心擡頭看著夜天淩,她突然說道:“被我伺候的感覺如何?”

“嗯,很是不錯。”

夜天淩像是閉目享受。

文舒心不願意再同他一般見識。

沐浴吃過早膳後,文舒心便匆匆趕去了鳳飛樓,鳳飛樓還是同之前一樣。秦寒煙見到文舒心前來,急忙來迎接。

可是文舒心卻不停的念叨:“前日我同你們送來信讓你們去參加昨日的典禮,為何一個都未曾去?”

秦寒煙垂頭,楊柳不知從何處走出來,柔弱無骨的手攀著文舒心的脖子:“主子,你曉得。咱們鳳飛樓的人都是同你一樣,不大喜歡麻煩,更不喜歡見不熟之人。昨日的那種場面委實太過隆重了。”

文舒心被楊柳這麽一摟,渾身發麻,卻不曾想楊柳‘呀’的一聲,她主動退開,用手帕捂著嘴嬌笑著:“看來皇上可是英勇神威的很呢,昨晚主子您……”

“閉嘴吧你。”文舒心捂住楊柳的嘴,這女人什麽都敢說,哪裏會有什麽羞恥之人。文舒心心下嘆氣,只怪她平日裏對他們太過於寬容,所以才養成了這般的性子。

秦寒煙垂頭,緘口不言,暗中卻朝著文舒心白皙的脖頸看去。入目之處一片蒼荑,文舒心脖子裏密密麻麻全是紫紅色的小草莓,他連忙又將視線移開。可是這些小動作都被楊柳盡收眼裏底。

她心下嘆氣,有時覺得文舒心喜歡秦寒煙便好了,有的時候卻又在慶幸文舒心不喜歡秦寒煙,因為這樣她才能有些希望。

“聽說你們尋到了我所交代的事的蛛絲馬跡,究竟是多大的蛛絲馬跡?”

“不算蛛絲馬跡了,已經能確定皇上並非太後所說的了。”

楊柳一句話便使得文舒心大駭,她退後兩步,“你說的可是真?”

“究竟是否是真的,主子跟著屬下來看看便知。”

楊柳將文舒心帶去了鳳飛樓後院的柴房之中,她打開房門,裏面一陣子發黴的味道傳來,見文舒心蹙眉。楊柳主動解釋:“這個地方一直在關押著主子不悅之人,這次關的卻是太後年輕時身邊時常跟著的一名宮婢。”

“太後的宮婢不是她身邊的嬤嬤麽?”

“當初太後身為皇後,怎麽可能只有一名婢子?她不過是只留下了那一名而已。”

文舒心走了進去,漆黑黑一片。

楊柳掌了蠟,這才讓原本黑暗的地方多了一絲亮光。當初在創建這個柴房之時,文舒心連一個小窗戶都沒有留下,而這柴房名義上說是柴房。可裏面不過是用來關押那些捉來的人罷了。

“主子,在這一間。”

楊柳手中提著燈籠將文舒心帶到了一間隔房之中:“你將你所知曉的如實說來,便放過你的家人,饒你不死。”

文舒心聽楊柳的話,詫異的扭頭看了她一眼,她竟然抓了這人的家人?

面對文舒心質疑的眼神,楊柳只是但笑不語。文舒心收回了目光,楊柳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她曾說過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除了不傷害無辜之人。

她想,即便楊柳當真抓了此人的家人用來威脅她,只要不傷害其家人便可以了。

文舒心蹲下了身子,她道:“我其實也沒有什麽好問的,只是想要你將太後產下皇上的那一日所發生的所有事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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