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九章動手動腳

關燈
文舒心一直在用手指敲打著桌面,她在盤算著若是將玉琴放過究竟合不合適。

“求姑娘放過玉琴吧。”

玉琴繼續懇求著,文舒心推開了玉琴抱著她大腿的手,“你求我便求我,為何要動手動腳?這樣會令我很是不爽。”

玉琴跪在地上,她已經開始後悔了,她後悔明明知曉文舒心是怎樣性子的人,又是怎樣身份的人偏生還要去招惹她。

她明明可以生活的更好。

當初,她不該去掀掉文舒心的面具。後來她不該讓李公子去尋找文舒心的不快。方才,她也不該那樣對文舒心說話。

“我只能給你足夠的銀兩。”

當初她是讓那些侍衛將玉琴送去的,如今若是想要將玉琴放過,光是她自己前去是沒有用的,因為沒有人識得她的身份。所以若是想要玉琴離開那個地方,便代表著她還需要回皇宮一趟,在讓人去將玉琴接出來。

這太麻煩了。

文舒心暗中搖晃著腦袋。

“姑娘……”玉琴反應了過來,她一臉的頹廢之色,緩慢地坐在了地上,“果然,我就知曉你沒有如此好心,你根本便沒有打算放過我。”

玉琴像個瘋子一樣又去摘文舒心的面具,文舒心微微側臉,躲了過去。

文舒心突然道:“在這關鍵時刻,你們不出現,是想看著我狼狽的模樣?”

眾人圍著周遭看,他們都不知文舒心是在對誰說話。

幾名黑衣人出現,他們走到了玉琴的面前,伸手便要將她扔出去,玉琴嚇得心驚膽戰,她還是怕死的。

關鍵時刻,文舒心一擡手,暗衛停住了他們手上的動作,等待著文舒心接下來的命令。文舒心掏出了一包碎銀子,放在了玉琴的手裏:“其實,答應過旁人的話我幾乎都可以做到,當初關於你的那件事我很是抱歉,因為那並非我所能夠決定了。可是我已經想法子賠償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她說完便將腦袋轉向一旁,不再去看玉琴那一副可憐的模樣。

玉琴神色呆楞,如今她對文舒心已經沒有恨意了,只有對她自己深深的悔恨。她恨她自己當初做的選擇,恨她自己一步錯步步錯,更恨她自己不肯及時回頭,懸崖勒馬。

玉琴最終還是被那些暗衛送離了,文舒心嘆了口氣,對其中一名暗衛低聲說道:“提醒我回到宮中便處理玉琴之事。”

她不是什麽良善之人,但是玉琴所受的苦難已經足夠多了。所以文舒心打算放過她。

只是希望玉琴接下來不會再做那樣愚蠢到損人不利己之事。

老板再回來時,帶來了一杯茶水:“姑娘莫要介懷,想要喝水便喝一些吧。只是希望不要嫌棄才是。”

文舒心隨手拿起了一個杯子倒了杯茶,她一口口品嘗著:“這茶不錯,我又如何會嫌棄?”

她一笑,便讓眾人覺得心都要化了,也很容易讓旁人忽略了她的半臉面具。

很多時候,女子吸引人,並非是在於她們的容貌,也極有可能是在於她們討喜的性子。

文舒心顯然便擁有一個討喜的性子。

老板很是準時,半個時辰過去,他卻然是取了衣裳前來,文舒心將目光放在那身玄色衣袍之上:“我先看看。”

她將衣袍攤開,卻見這做工誠然是精良的。

文舒心由衷誇讚:“都說你們是這都城之中的最大的成衣鋪,果然是名不虛傳。這衣裳做出來的效果竟然比我想象當初的還要好,多謝老板了。”

文舒心是真心誠意地道謝,也也是真心誠意地覺得這衣裳很是符合她的心意。

文舒心將那些衣裳挨個看了一通,覺得都很是符合她的心意,便極其開心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便告辭了。”

淩天與小雲都收到了文舒心的衣裳,他們二人皆是開心地露出笑容。

小雲抱著衣裳轉了個圈圈:“姑娘,小雲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麽好看的裙子呢,謝謝姑娘。”

“謝什麽,這算是當做你我之間情分的禮物吧。”

淩天也抱著衣裳學著小雲轉了一圈,她捏著嗓子道:“姑娘,小雲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麽好看的裙子呢,謝謝姑娘。”

文舒心噗嗤一聲,她笑出了聲,縱然是她再三勸解她自己不能沈不住氣,但還是笑了。因為淩天所學的小雲卻然與真實的小雲有幾分相似,除了模樣不一樣,其他當真是一模一樣,“你們兩人還當真是有夫妻相。我越看越覺得你們兩個很是合適。”

文舒心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

小雲臉上一紅,嬌羞道:“姑娘又在胡說,小雲委實覺得淩天這樣的男子不適合小雲。”

淩天在一旁扮鬼臉:“我也覺得咱們不合適,我是喜歡師父這樣的女子,又如何能夠被你這種俗氣的女子羈絆住了腳步。”

小雲聽此,臉上露出了幾分怒氣:“你說誰俗氣呢?”

“沒錯,說的就是你,不用質疑。”

小雲氣的嘴唇都是顫抖的,她冷哼一聲,終於坐下了身子。

文舒心在一旁安慰著小雲,小雲方才算是消了怒氣:“姑娘你說,淩天他成日裏跟著我們做什麽?他又不是沒有什麽生存能力,成日裏這樣。”

“我又不是要跟著你,師父收留我就好,我才不會管你怎麽想,更不會管你會不會被氣死,因為我根本便不在意你。”

“淩天。”

文舒心不悅皺眉,“小雲是個姑娘家,你為什麽總要同她一樣,她是女子你也是女子?怎的身為男子卻不懂事?”

淩天可憐巴巴道:“師父,你偏心,明明和小雲在一起,我有的時候也會吃虧,為什麽你每次都要向著她?難道我不是你親近人嘛?”

“很簡單易懂通俗的道理,你是男人?男人原本便應當紳士一點兒,凡事都該讓著女子一些。”

“什麽是紳士?”

“紳士就是君子之道。”

與這些古人對話,文舒心可謂是將她的壞脾氣都收斂了。

若是交流之時能夠每次遇到夜天淩那般很快便可以理解通透之人還好說,可若是遇到了像淩天這樣成日裏傻乎乎的人,與他說多句話都不能理解之人,簡直是能夠活生生地將人給氣死。

文舒心道:“淩天,你該知道為師是出了名的好脾氣,若是像為師這般好脾氣的人某一天突然爆發了,那便只有一個情況。”

淩天齜牙問:“什麽情況?”

“被你逼得。”

文舒心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將拳頭放在淩天的面前,她口口聲聲威脅著淩天,淩天臉上逐漸地露出了委屈之色,他低聲道:“師父,我……”

“咳咳……”

床榻之上的楚傾城突然在此刻咳嗽起來,文舒心與小雲二人對視一眼,文舒心當即跑了過去,她扶起了楚傾城:“你終於醒了。”

楚傾城見是文舒心,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興許是因為在下心中很是牽掛姑娘,所以便醒來了。”

文舒心一笑,她道:“為何尋常的話在你嘴裏吐出來便像是甜言蜜語一般呢?”

“大抵是在下對姑娘很是情深意切吧。”

楚傾城終於將他一直隱藏在心底的話一吐為快了,如今他只覺得渾身輕松。可是文舒心卻僵硬了一張臉。

這類似於告白的話來的太過突然,她有些傻眼。

“對了,你的衣裳。”

小雲幫文舒心拿來,楚傾城緩慢地伸出手,將衣裳拿在他的面前,像是由衷的誇讚:“不愧是姑娘親自設計下的衣裳,在下委實是佩服。”

文舒心靦腆一笑:“哪裏,這衣裳也不過是我胡亂琢磨。”

楚傾城的視線放在衣裳上,一時沒有移開,他看著那身白色的衣袍,一時有些激動。

當初少女也是送了他這一身白色的衣裳,那個時候他還不喜歡穿白色衣裳,可是當他收下之後便開始喜歡白色了。從那之後,便再也沒有穿過其他顏色的衣裳。

“好了,你再緩一緩,我便要離開了。”

文舒心說道,“你還需要住在這裏,雖然你說你是來找我的,但是我卻覺得你並不是來找我的。因為像你這樣的人,如何可能會為了一個小小的我,便千裏迢迢地趕來呢?”

文舒心明顯感嘆,她道:“希望有緣再見吧。”

她轉身離開。

可是楚傾城卻不允許她走,伸出胳膊便將文舒心的手抓住,楚傾城幾乎是哀求地說道:“姑娘可否在陪在下一會兒?在下是為姑娘而來,因為姑娘是在下唯一一個牽掛之人。因為在下忍受不住心中的相思之情,所以前來,還希望姑娘可以……”

文舒心是第一次見到楚傾城露出這幅神情,他像是極其失落,再也沒了之前的神采奕奕。

“傾城公子,我家姑娘需要盡快趕回宮中,你若是當真想要與姑娘在一起。便隨姑娘一同去皇宮吧。”

“小雲……”

文舒心阻止,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她沒忘記夜天淩是個醋壇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