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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一同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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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願意同姑娘一同入宮。”

“皇宮當中不允許正常的男子出入。”她道,“若是傾城公子真的想要入宮只有兩個法子,一是做一名侍衛,可是每年選拔侍衛的時候明顯還沒到。還有一個法子……”

眾人開始靜默,可是楚傾城平日裏對皇宮之事所知甚少,所以他問:“另一個法子是什麽?”

“做一名宮人,需要將你身上傳宗接代的東西切除。”

楚傾城臉前所未有的黑,文舒心大抵是第一次見到楚傾城這般失態的模樣。全然沒有了他平日裏應該有的淡然從容。

“那他為何可以輕易入宮?”

楚傾城註意到了正坐在桌前的淩天,他此時正啃著小二送來的燒雞,吃的滿嘴都是油。

此時被楚傾城點到名,他扭過頭來沖著楚傾城齜牙一笑。

“傾城公子覺得他像是正常的男人?我一直都是將他當成三歲的幼童的。”

“師父,你怎麽能這樣?”淩天含糊不清地說道。

文舒心只朝著他道了句,“吃你的,閉嘴。”

淩天乖乖閉嘴。

“在下卻然是眼拙了。”

楚傾城調侃。

他想了想道:“若是讓在下失去傳宗接代的能力,在下是萬萬不會答應的。因為在下還想要姑娘……”

將耳朵堵住文舒心也能想到楚傾城接下來要說什麽,她擡手:“得,打住吧你。”

楚傾城正色瞧著文舒心,既然文舒心不讓他說,他便也不再說了。

“在下只想同姑娘在一起。當初姑娘去北岳國在下一直陪在姑娘身邊,盡了地主之誼,如今姑娘也該……”

他向來話只說一半,讓文舒心有些心煩。

“行,我會想辦法的。畢竟我說過,你算是我的知己了。”

於情於理,她是該好好地對待楚傾城,畢竟楚傾城對她很好,若是她對楚傾城差一些,大抵會被人說三道四的吧。

文舒心準備了兩輛馬車,她與小雲共乘一輛,楚傾城與淩天二人共乘一輛。

文舒心一坐上馬車,便覺得眼皮沈沈的,讓她忍不住想要睡覺,她便老實巴交地閉上了眼睛。

小雲道:“姑娘困了?”

“嗯,有些困,你也休息一下吧。”

小雲點頭。

她們這馬車當中很是安靜,只有淡淡的呼吸聲。

可是楚傾城的馬車顯然不是如此。

淩天直勾勾地盯著楚傾城:“說,你為什麽也一直盯著師父,她明明不喜歡你,都表現的那樣明顯。”

“在下覺得閣下才是最該放棄之人,舒心姑娘明顯也不喜歡閣下,閣下又為何如此執著?”

“可如今她是我師父,我們大可以日久生情,你什麽都不是。”

“閣下覺得還有多久的時間可以與舒心姑娘用來日久生情。若是她封了後,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了。”

淩天握緊雙拳,他是當真喜歡文舒心,可是總有一個兩個的男人擋在他的面前,讓他拼盡全力也靠近不得。

於是他才肯成日裏裝得一副癡傻的模樣待在文舒心的旁邊。

原本淩天尚且可以欺騙他自己,說是如今待在文舒心的身邊,總有一日會引起文舒心的註意,可是如今他的想法被人硬生生地給揭開在他的面前,他如何能開心的起來?

“你也不比我好到哪裏去。”

淩天為了讓他心中好受一些,便故意說出激怒楚傾城的話來。

可是楚傾城又怎麽會是這般容易便被激怒的,他聽到淩天的話,只是微微一笑:“在下覺得在下比閣下要幸運上一些。舒心姑娘對於在下的情感閣下怕是永遠也不能理解。”

淩天道:“你簡直是忒過於不要臉了。師父她對你怎麽可能會有什麽感情?她根本不喜歡你。”

任由淩天接下來如何說,楚傾城都但笑不語。

他與文舒心的感情是很久之前便建立的,雖然他不知為何文舒心不記得他,更不知文舒心為何會大變性情。但是他卻明白文舒心便一直都是文舒心,如今的文舒心又比之前的文舒心更讓他喜歡一些。

所以這對於他來說是一樁好事,但是唯一的一點,便是文舒心她如今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依賴他,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少女了。

雖然他的位置暫時被其他男人取代,可是他並不在意。即便是文舒心嫁作他人婦,他也不在意。

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他要的始終都是那一顆真心罷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大抵是與他沒有什麽關系的。

“你這樣的人同夜天淩竟然差不多陰險,能與你們這些人競爭,我若是贏了,可是真的足夠得意一輩子了。”

他臉上帶著暢汗淋漓的笑容,像是已經想象到了他日後與文舒心在一起的日子。

可是楚傾城一句話便將他打入地獄:“在下敢斷言,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淩天一楞,他更加惱怒:“他奶奶的腿,你得不到的為何也不想讓我得到?”

楚傾城又不言語了。任由淩天獨自一人在那裏氣急敗壞。

到了宮門,文舒心還沒有醒來,小雲無可奈何地推了推文舒心的胳膊:“姑娘,醒醒。姑娘到了。”

文舒心悠悠轉醒,可是她似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直接站起身的那一刻,腦袋卻是碰到了馬車廂內的頂上,文舒心輕哼一聲,旋即捂住了她的腦袋,一臉痛苦的模樣。

“姑娘,你沒事吧?”

文舒心抿唇不語,良久之後她又捂著腦門兒痛苦彎腰:“疼死我了。小雲扶著我。”

她齜牙咧嘴,閉著眼睛去抓小雲,小雲當即伸出了手扶住了文舒心:“姑娘,小雲在這裏。”

文舒心被小雲攙扶著下了馬車,“姑娘,好些了沒?”

文舒心點了點頭:“已經沒什麽大事了,除了還有丁點兒的眩暈。”

二人正好遇到了同樣在馬車之上下來的楚傾城二人。

“姑娘,怎麽了?”楚傾城走到文舒心的身邊,他極其有眼色地看到了文舒心揉著額頭,一臉痛苦的模樣,便當即開口問道。

一旁的淩天有些著急,他想問的話都被楚傾城給問了,他想要關心的話也都被楚傾城給關心了。他該怎麽做?

“我不過是碰到了頭,不過已經沒有大礙了。”

文舒心道:“走吧。”

她率先朝宮門而去,這些侍衛都是認識文舒心的,他們直接便沖著文舒心行禮:“皇後娘娘。”

文舒心一臉的陰沈,她曾經多次告訴夜天淩讓他不要對這些暗衛說什麽她是皇後之類的話,可是夜天淩還是這樣對所有人宣布了。

文舒心很是無奈,她道:“嗯。”

她繼續朝著裏面行走而去,身後跟隨著浩浩蕩蕩之人,她臉上帶著幾分歡愉的笑容,文舒心微微揚起下巴。

她既然被人稱為皇後,便理應這般顯得高傲一些,只有這樣才能給夜天淩帶去足夠的面子,讓旁人知曉他的皇後並非是尋常的女子。

文舒心臉上掛著幾分笑容。

楚傾城跟在她的身後也帶著幾分笑容:“姑娘,若是在下在這皇宮當中住下,卻是不知該住在哪裏。”

“其實我也不知你應該住在哪裏合適,畢竟這宮中的後宮原本是女子住的地方。可這宮中又只有我自己,天淩她便只準備了我一人的庭院。”

說起此事,淩天高傲起來,他是住在文舒心的院子裏的,僅憑這一點,便能夠讓他得意許久。文舒心卻道:“因為這樣,所以你也同他們一樣,住我的院落吧。”

她的院子足夠大,甭說是這幾人,即便是再來上十幾人二十幾人也不成問題。

原本還得意忘形的淩天突然耷拉下了臉,他道:“師父,為什麽所有人都能享受這樣的待遇?我是你的徒弟,為何沒有特別一些的待遇?”

文舒心的杏眼微微挑起,她一臉的鄙視,“都是同樣的人,你為何能夠享受非一般的待遇?若是你能夠說服我,我便給你一個特殊一些的待遇。”

“我是你徒弟。”

“這句話沒有什麽說服力,傾城是我的知己,寒煙是我的心腹。”

淩天啞口無言,在他看來明明徒弟與師父之間才應該是最為親近的關系。怎麽在文舒心這裏什麽都不好使了?

他摸了摸腦袋,顯然有些轉不過彎來。

文舒心在一旁低聲說道,“看來你沒有什麽能夠說服我的話了,所以乖乖閉嘴吧。”

她朝著院子走去,發現此次秦寒煙不僅沒有跟隨她出去,也沒有出來迎接她。

秦寒煙一直都是同淩天在一間房的,文舒心想到了淩天爭風吃醋的模樣,心中不由生起了疑慮,她徑直朝著二人的房間走去。

淩天想要阻止,但很明顯為時已晚。

他現在文舒心的背後,原本是想要叫住文舒心的,可是話到嘴邊,他又不知如何解釋。

“師父,別去。”

“莫非寒煙被你陷害了不成,這麽怕被我發現?”

她邊說邊身後推開了房門。

淩天一臉的頹廢之意,這一刻他竟然想要尋一處地洞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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