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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操勞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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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下了身子,文舒心不時盯著小雲與淩天看,她還是覺得這二人很是般配。

“你們兩個都老大不小了,一個是我徒弟,一個是我的好姐妹。我理應為你們的婚事而操勞。小雲,你先說吧,喜歡什麽樣的男子,我回頭幫你張羅張羅。”

小雲低頭:“小雲願意永生永世陪在姑娘身邊,不嫁人。”

“你再這樣我便讓你嫁給淩天了。”

小雲擡頭,一臉倔強:“小雲喜歡溫潤儒雅的男子,與淩天大相庭徑,所以讓小雲嫁給一個與小雲所喜歡男子性子背道而馳的淩天,小雲寧願一死。”

淩天插嘴,“那你死吧,省的師父逼我娶你。”

“閉嘴,沒問題。”文舒心對淩天橫眉冷對,淩天乖乖的緘口不言。

“溫潤儒雅的男子。”文舒心低低念叨一句,轉頭便看到了躺在了床榻之上的楚傾城:“是不是他那樣的?”

小雲匆忙擺手:“雖然小雲喜歡傾城公子那般性子,可是萬萬不敢去心悅傾城公子,他那樣的人如何是小雲敢去奢求的?”

看來小雲是喜歡楚傾城了,她方才不過隨口一問是不是楚傾城那樣的男子,小雲便有如此大的反應,根據文舒心的猜測,當真是八九不離十了。

可楚傾城與小雲卻然是不大可能:“我會幫你尋找類似於傾城的男子。只是他怕是不大合適。”

大抵這話令小雲有些失落,她的眸子逐漸暗淡下去,聲音中也有些悶悶的:“小雲一直都清楚,傾城公子那般根本不是小雲可以想的。”

是啊,楚傾城即便當真與小雲在一起,也是給不了小雲幸福的。因為他那樣的男子怕是很難給人真心吧。見過太多的女子,形形色色的,又怎麽可能為了小雲而逗留?

文舒心摸了摸小雲的腦袋,“嗯,乖。”小雲晃動著眼珠瞅了瞅文舒心放在她頭上的手:“姑娘,小雲覺得現在很像是您的寵物,雖然小雲曉得這個想法是不對的。”

文舒心尷尬的咳嗽,看來上天讓小雲及時開竅了。

文舒心主動轉移了話題,她高擡下巴,看著淩天,“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子?”

“我喜歡師父這樣的女子。”

文舒心只慶幸,她沒有直接說他們喜歡誰她便將他們許配給誰,否則如今怕是要打臉了。

文舒心喝了一杯茶水壓了壓驚。

她拍著胸口處:“我會讓你滿意,幫你尋找一名毀了容貌的女子。好了此事不容再議。”

她起身便朝外走去,淩天許久才反應過來,他匆匆忙跟了出去:“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切莫當真給我找那樣一個女人啊。否則我的後半生怎麽辦?”

文舒心用手指捂住耳朵,發現她自己當真是無聊到沒事找事。

好生生的為何要提起為他們成家立業之事呢?

如今倒是好了,竟然將二人都給得罪了。

文舒心登上了馬車,她去了上午的那間成衣鋪,想要去看看衣裳做的怎麽樣了。

可是很是不巧地又遇到了玉琴,此刻玉琴眼眶紅紅的,似乎正在沖那老板哭訴著什麽。

文舒心在門外看的清楚,玉琴將老板拉到了一處很是嚴實的地方,雖然旁人的角度很難看到,可文舒心站在門外的這個角度卻剛剛好,看的很清楚。

玉琴抹著淚水,那老板是想要甩袖離開的,卻被玉琴死死抓住了衣袖,玉琴咬著嘴角。

文舒心終於見識到了,原來玉琴不要臉起來才是真的登峰造極。人家方才分明都那般明顯地拒絕她了,她竟然還不不知羞地繼續去抓人的衣裳。文舒心如今很想去幫助老板一把,可是最終她選擇放棄,畢竟不是她的事,她又何必多管閑事?

老板最終還是沒有心軟,玉琴失落而歸,路過門口,她恰好看到了文舒心正一副看戲的神色,便將她所有的怒氣都撒在文舒心的身上:“都怪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若不是你,我又怎麽可能會成如今的這幅模樣?”

“你什麽模樣?”文舒心歪頭,“你當初都那樣對我了,我曾給你過諸多機會讓你離開,你偏生不聽,是你自己想要留下的。又做出那般對不住我的事?莫非我要你留下去勾引我的心上人,而後再對你摘掉我的面具之事既往不咎?那可是聖母婊才會做的事。別把你的想法強加在別人頭上,惡心。”

文舒心嘰裏咕嚕說了一通,可是她並不想再與玉琴之間有任何其他的牽扯,便索性直接朝著裏面走進去。

玉琴拉住了文舒心的衣裳:“姑娘,我知曉錯了,求你將李公子放了吧。最近王公子得了怪病已經不能來眷顧我了,李公子又被關進去。媽媽若是久而久之曉得我如此沒用,會打死我的。”

她這一番鬧騰,很容易便引來了許多人前來看熱鬧。

玉琴是風月女子,左右她已經不要顏面了,所以被這麽多人看著,她尚且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與文舒心對話交流。可是文舒心便有些可憐了。

她如今成了眾矢之的。

眾人大抵會覺得她是什麽惡婦,此時在欺負婢妾。

文舒心看著許多人對她指指點點,便冷笑著甩開了玉琴:“如果這是你的目的,那恭喜你,你成功了,成功收獲了大家對你的同情之心。”

文舒心不再理會大家對她的說三道四,在店鋪之中對老板道:“不知我上午定制的那幾套衣裳如今做的如何了?”

“姑娘莫急,那衣裳已經八九不離十了,我可是派了二十多名裁縫專門為姑娘趕制的呢。”

這老板明顯對文舒心客套了許多,他不顧玉琴失落詫異的神色,只顧著與文舒心對話:“姑娘,在這裏在等上半個時辰吧。抱正雙手奉上。”

文舒心點了點頭:“有勞了。”

她坐在了老板準備好的椅子上,整張臉上都透露著幾分滿意之色:“你們這裏的態度還是不錯的,至少是待客真誠之人。”

文舒心這話發自內心由衷的誇讚。

她將準備好的黃金放在了櫃臺之上:“上午已經結了布匹費用,這裏是趕制費,還請看看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這裏還能補。”

老板拿在手上掂了掂量,這些黃金怎麽可能還會不夠?簡直是太夠了,而且怕是超過了三倍之多。

他假裝去幫助文舒心倒茶,實則同時吩咐那些裁縫更認真,更仔細一些。

玉琴又可憐巴巴地朝著文舒心走來,她不顧當著眾人的面兒,便直接跪在了文舒心的面前:“姑娘,我真的知錯了,你便幫我最後一次忙吧。”

想了又想,文舒心還是覺得幫一幫玉琴的好,畢竟當初玉琴是實實在在幫助了她的,雖然結果不太友好。

“好。”文舒心翹起了二郎腿,她擺弄著手指頭,“你先說說,究竟想要我幫你什麽?”

玉琴一喜,知曉有戲,便站起身來說道:“姑娘,我想……”

“誰讓你站起來了?跪著說?”

玉琴若是覺得 引起民憤便會對她形成打擊,未免也太過於弱智。

她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又怎麽可能懼怕那些那些閑言碎語呢?

玉琴臉上掛了幾分的憤怒,可是礙於有求於文舒心,她只得再次跪在文舒心的面前:“我只希望姑娘可以幫一幫我,念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放了李公子吧。”

文舒心撓了撓頭發:“不行,我那是在為民除害,原本便是在做好事,你這便相當於讓我將我做的好事收回來。”

來這裏的人多數都是有些之人,而上午見到文舒心打抱不平的都是平民百姓。所以此刻並沒有人知曉文舒心便是那般願意為民除害的女子。

可是其中卻是有一人親眼看到的:“是她。”

這是一名男子,他此時像是發現了什麽令人詫異的事情一般,指著文舒心,“我今日上午親眼見到這位姑娘為了咱們這些可憐的百姓與那位李公子對上了。她可不會是什麽仗勢欺人之人。如此善良的人咱們憑什麽還要這樣說她?”

文舒心眸子裏帶著笑意看著玉琴:“看到了吧,雖然真相偶爾會被掩蓋,大家的眼睛會被暫時蒙蔽。但是沒有人是傻子,總有一日他們會反應過來究竟是誰蒙騙了他們。”

玉琴哪裏還管得上文舒心究竟是在說什麽,她只是繼續哀求:“求姑娘幫我將李公子就出來,玉琴便只有這一個要求了,求姑娘了。”

什麽都可能,可是讓她放過李公子卻是不可能的,文舒心只要想到李公子禍害了那麽多人,心裏便極其不舒服,更何況是好不容易將李公子抓進去之後又將他放出來呢?那只會更不可能。

“你可以換一個請求,譬如要一些黃金亦或者銀兩什麽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玉琴搖頭:“除非姑娘願意讓玉琴離開那個地方再給玉琴一些銀兩。”

當初文舒心是讓宮中之人將玉琴送去的,若是沒有宮人的命令,是沒有人敢讓玉琴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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