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章蹂躪淩天

關燈
大抵這話確實讓淩天傷心了,他顫抖著嘴唇,良久罵罵咧咧道,“他奶奶的,師父你怎麽能這樣?收了我做徒弟,開心時就叫我幾聲徒弟,哄著我玩。不開心時,你便不再理會我這個徒弟。如今更是殘忍,將我蹂躪完了,竟然一腳將我踹開說什麽不想要我這個徒弟了。”

小雲傻了眼,文舒心更是傻了眼。

淩天一個大男人的眼眶子卻在此時變得通紅,緩緩的,緩緩的流下了淚水,他突然看到文舒心袖中露出了丁點兒邊角的手帕,伸手便將起抽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擤在了上面。

“那個手帕是我繡了一整天的的帕子,是要送給天淩的,你就這樣給我禍害了?”

文舒心張大嘴,她如今最想念的竟然是秦寒煙,在這個時候只有秦寒煙才能管的住淩天。

淩天攤開手帕,“師父,送不成天淩,便送給我淩天也沒有什麽區別啊。左右就是名字上的字互換了一下。”他道,“何況,你這手帕上繡的是山雞?”

夜天淩將臟了的手帕奪回來,“放屁,你瞧仔細,看看這究竟是什麽?”淩天再次從文舒心的手中接過了手帕,他又道,“我看的沒錯啊。是兩只山雞,一公一母。”

文舒心只覺得憋出了內傷,她拍了拍她自己的心口處:“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該去珍惜,為了小事發脾氣,回頭想想又何必……”

文舒心原本是打算讓心中的怒氣消散一些,卻沒想到淩天又道,“師父,你在念經?”

文舒心高喊道,“我忍不住了。”

她朝著淩天一掌拍了過去,“你為什麽這麽不要臉?又為什麽這麽過分?”

淩天咬緊牙關,文舒心的力道並不像她長得那般嬌小,一句話來說,大抵便是力氣與外形成正比。

“師父,您打死徒兒我吧。反正我也不打算活著了。”

他又要哭,“師父,真的是不能再活下去了。徒兒此生只有您一個希望,都指望您……”

誒?

他話未曾說完,便見文舒心掀開了車簾朝著外面看去,她見清風拂過,一處白衣衣袂飄揚,“停車。”

她高聲說道。

馬車果真乖乖停下了馬車,文舒心摸著跳動地極其快的心臟,一臉的無可奈何。

她下了馬車,朝著前方的白衣背影跑過去。

最終,她伸手抓住了那人,“楚傾城。”

那人回過頭來,雖然也是一位頗為俊俏的公子,但遠遠沒有想象當中的經驗。

文舒心道歉:“抱歉,認錯人了。”

自從上次將楚傾城殘忍的丟下,文舒心便一直都沈浸在自責的感情當中無法自拔。一閉眼除了思念夜天淩,腦海當中便自然而然地浮現出楚傾城蒼白的臉。他一句句地訴說著她的狠心。

文舒心木納地折了回去:“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我又不是故意的,那種情況之下,我只能那樣做啊。”街道之上的喧囂與文舒心的失魂落魄形成了正比。

可是在這街道之上卻沒有一人能註意到這般可憐的文舒心。

“姑娘。”小雲連忙去扶住了文舒心,關切道,“主子你怎麽了?”

文舒心苦苦一笑,她低聲道,“沒什麽,方才看到了以為不會再見到之人。”

她面上的汗水不斷地流著仿佛,像是將將哭過的臉。

“姑娘,可是在尋找殿下?”

一道極其溫柔的聲音傳來,文舒心苦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句身子不僅不聽使喚,還出現了幻覺?”

“姑娘,在下不是什麽幻覺。”

一旁的小雲也動了動,她不可思議地拍著文舒心的肩膀,“姑娘,你看是傾城公子啊。”

文舒心驀然擡頭,她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怎麽來了這裏?不是在北岳國麽?”

“自前幾日離別之後,在下便難以緩解相思之情……”他重重咳嗽起來,“所以便前來尋了姑娘。”

因為方才那人而失落的文舒心,此時卻又莫名激動了起來,她對楚傾城說道:“哦,既然傾城公子來了這裏,我便需要盡盡地主之誼了。”她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請。”

楚傾城點頭,“姑娘也請。”

兩人客套寒暄一陣子,淩天見到楚傾城竟然願意翻山越嶺,千裏迢迢追尋文舒心到了這裏,不由得露出了深思的神情,“真是不知究竟有什麽值得炫耀的?不就是為了師父從北岳國來了舒國麽?我還願意心甘情願地為了師父放棄恣意江湖的快活呢。”

“你在那裏嘀咕什麽呢?姑娘都走遠了。”小雲折了回來抓住了淩天的胳膊,“你說你要來,姑娘讓你來了,你又要這般拖後腿。我若是姑娘,是萬萬不肯能讓你這樣的人前來的。”

“你若是姑娘?”淩天將小雲上上下下打量一通,隨後一臉鄙視,“你若是我師父,師父便不是師父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小雲看慣了文舒心教訓淩天的模樣,她伸手也朝著淩天的腦門兒之上打去,“你太過分了,竟然一直都這樣討人厭。”

淩天扮鬼臉走遠。

前方的文舒心與楚傾城正細細交談。

看著街道上賣面具的小商販,文舒心頗為感懷:“還記得麽?第一次遇到你時,你便是在賣面具。之後你還說過我是唯一一個買過你面具的人。所以便被你稱為有緣人。”

其實,文舒心也不知她為何要這樣傷感,明明她不曾將楚傾城放在心裏,可心裏總覺得會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之意。

“姑娘是在下的有緣人,直到如今在下還是這般認為,所以便忍不住來尋了姑娘。”

楚傾城依舊和之前一樣,一舉一動之間溫文爾雅,沒有人敢去忤逆他的意思,那樣會良心不安。

在這都城的街道之上,楚傾城還是和以往一樣受歡迎,他不過只是老老實實地現在那裏,便可以很是輕松地引來諸多視線。

“你們看,這公子怎麽會生得如此好看?從前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另外一名也道,“誠然之前卻然是沒有見過這公子,不過真是好看啊。羨慕旁邊與他站在一起的面具姑娘。”

看戲之人眾多,但是囂張跋扈的女子也很是多,其中一名無法忍受她心中對楚傾城深深的喜歡之意,便對文舒心惡意詆毀起來:“你看那面具女人,這半張臉生得如此好看,為何不將那半張臉露出來呢?”

許是心腸好的女子也是不少的,雖然對文舒心很是羨慕,但也不是那種言語中擊旁人的人,反而為文舒心解釋:“不要胡說八道,興許是人家姑娘不想讓旁人看到她的容貌呢,畢竟在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看你才是胡說八道,若是她當真不想讓旁人看到她的臉。為何不索性直接用面具將臉全部遮擋住呢,戴這麽一個面具又有什麽用。她的另外半張臉,分明是毀了吧。”

文舒心將這些話都聽在耳中,她停下了腳步,卻不動聲色。楚傾城便也靜靜地站在她的一旁,看她如何處理此事。

其實,相比起來,楚傾城還是很想看到文舒心面對旁人口舌之時,究竟是要如何反駁。雖然心中不忍,但是他相信文舒心有能力去處理。

這大概便是他同夜天淩的區別吧,夜天淩永遠會將文舒心保護著,護在身後,至少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而楚傾城可以以看戲的態度去看文舒心如何處理各種事情。

文舒心冷笑:“我平生最痛恨長舌婦,不知自己那張可惡的嘴給旁人帶去了什麽樣的痛苦。今日我原本是極其歡愉地來逛街,遇到了熟人。可是如今的好心情,竟然全部被一名長舌婦給毀了。”

之前還在喋喋不休說著文舒心的女子突然不再開口,面色通紅。

最終她忍不住了,“長舌婦你是說誰?”

“自然是你了,長舌婦。你這般女子若是想要嫁一個好男人很是困難吧?”

長舌婦不再言語,因為文舒心的話句句紮心,讓她苦不堪言。她已經被媒婆說了多門親事了,原本定好的,可是那些男子不知在旁人口中聽說了什麽,再見到她時。便沒了剛開始的熱情。後來不了了之。

再後來,她再也不敢去輕易地去看媒婆說親的男子。

所以,一晃到了如今她還是沒有情投意合的男子,看著身邊同樣年歲的姑娘個個都嫁了一個如意郎君,她便愈發的喜歡說別人的不好,久而久之,便愈發沒有男子還會喜歡她。

長舌婦一時受不了文舒心所說的話,只覺得身心疲憊,她氣呼呼地跑到文舒心的面前,伸手便去摘文舒心臉上的面具,“我這便讓大家看看你的臉。我所說的話從來都是真的。”

文舒心翻了白眼,她從來都不覺得這有什麽值得炫耀,長舌婦能明白她的臉是被毀掉的臉,旁人又如何不會心知肚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