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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路遇長舌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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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分為許多的人,有能說會道的,有沈默寡言的。那種有什麽說什麽的最是傻,那種心知肚明卻什麽都不說的卻是真正的聰明人。

文舒心如今便覺得長舌婦很是可憐了。

在她楞神之間,長舌婦已經朝著她的面具抓來了,可是文舒心卻不躲不閃,眼睜睜看著長舌婦嫉惡如仇的模樣。

只是長舌婦抓住文舒心臉上的面具,卻無論如何都摘不下來,文舒心在這當口突然開口說道,“沒用的,我這面具雖然不是什麽很好的寶貝,但是除了我自己,和我所熟悉之人,沒有人可以摘下來。”

當初楚傾城卻能摘下去,這面具是有機關的,當初楚傾城很容易便破解了這面具之上的奧秘,文舒心還因為此事在心中佩服了他許久。

“你還是小心一下你的手吧。”文舒心冷聲,果不其然,下一瞬,長舌婦便尖叫起來,她的手上明顯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印記。

“淩天,出來給她講解一下吧。”

淩天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他也模仿著文舒心的口吻:“長舌婦,方才你中的是刺痛毒,毒如其名,不會對你的身子造成什麽危害,但足夠讓你的傷口痛上半個時辰。”長舌婦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聽淩天在講什麽,她如今已經疼的血色全無,躺在地上。

“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文舒心一點兒也不可憐這種人,她道,“你們誰與她相熟,便將她帶回去吧。這次大抵便是她的教訓。”

文舒心繼續朝前行走,她一邊的楚傾城一直跟隨著,“姑娘,此番在下前來唯一的心願便是能夠同姑娘一同……”

這大抵是楚傾城第一次遇到詞窮的情況,他原本是想說同文舒心在一起的,可是轉念想到文舒心所心儀的男子並不是他。所以慢慢地他便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嗯?同我怎麽樣?”楚傾城說不出,文舒心卻索性問出來,左右她也很是無聊。

“沒什麽。”

此番楚傾城卻也變得無趣起來。

文舒心去了成衣鋪當中,她親自為夜天淩選了一件衣裳,雖然夜天淩如今是一國之君,但也難免會需要這些平民百姓所需要穿的衣裳,因為文舒心打心眼兒裏想要同他一同去微服出巡。想到此處,文舒心心中莫名有些激動。

“姑娘是在為何人挑選衣裳。”楚傾城沈默許久,最終還是將心中的話問出了口,文舒心一怔,她道:“是為天淩,如今他身為一國之君,日後定然沒有什麽心思再來挑選這些尋常的衣裳了。我既然有這個能力,便為他置辦幾件也無可厚非。”

“原來是在為他置辦。”

楚傾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文舒心卻並沒有聽出來,她只是對老板說道,“我需要玄色的布料,最好的。”

雖然想要穿一穿平民衣裳,但文舒心卻不能讓夜天淩穿布料極差的那種。

老板一聽,便知是有富貴之人前來,他當即帶上了笑容:“好嘞。”

這是都城當中最大的成衣鋪,來來回回的客人諸多,很是熱鬧,文舒心瞇眸看著這些。

很久之後,老板拿來了多種玄色的布料:“姑娘看看,這些布料都是上乘的,可有什麽喜歡的?”

文舒心將手放在布料之上摩挲,她蹙眉,這些布料當真是沒有一款適合夜天淩的。他那般尊貴的男子,似乎這世間沒有適合他的了。

“還有沒有更好一些的?”

老板的神色之中驚詫,“姑娘,這種布料已經是極其好的了,您若想要更好的,卻是沒有了。”

送人禮物,如何能拿這些劣質的呢?更何況是要送給心愛的男人。

文舒心點了點頭,她徘徊在所有的布料與衣裳款式之前,最終她在一個角落看到了一匹令她驚喜的布料,“老板,那塊布料拿出來。”

老板的神色當中有些閃躲,他看了一眼文舒心,良久方才道:“對不住姑娘,那塊布料是不賣的?”

“為什麽?我又不是不給你銀兩。”

老板卻再次說道,“對不住,姑娘,那布料當真是不賣,已經有人預定了的。”

“既然我已經看上了那匹布料,便是無論如何也要收下的。既然如此,不知預定之人何時來取?”

“不確定。”

文舒心看出來了,這分明是不想賣,她直勾勾地盯著老板看,許久她驀然一笑:“我懂了,這背後的老板怕不是你吧。”

她能夠看出此人不自信的神色,若他當真是親手開了這麽大的成衣鋪,又怎麽可能這般不自信?

“你,你如何得知?”

“不過是看出來的罷了,不必如此大驚小怪。”

文舒心動了動身子,良久之後,她繼續道:“那布料,我要定了。”

隔得很遠,她便能夠看到布料之上的暗紋,是龍的暗紋。以前她有聽說過,很多國家是不允許除了皇上以外人的衣裳是明黃色亦或者帶著龍紋的。

可是在舒國只禁止了不能穿明黃色,但是有龍的暗紋還是可以的。

“姑娘,對不起,真的是有人預定了的。”

文舒心突然尋找了一處地方坐下,“既然如此,我便坐在這裏等著吧。”

她便當真坐下了身子,等著那人的道來。

楚傾城隨著文舒心一同坐下:“在下陪姑娘一同等待吧,左右離開了姑娘在這裏也算是什麽都沒有的。”

文舒心一笑:“好啊,過會兒我也幫你挑選一件衣裳吧,畢竟咱們也算得上是知己。”

楚傾城笑得愈發歡愉。

沒過多久,一名身著白色衣裳的女子邁著盈盈步伐前來,她朝著老板說:“上次我要的布料有沒有?”

“有有有。”

文舒心只覺得那道女腔很是熟悉,轉頭看去,卻見玉琴正站在那裏,多日不見,玉琴臉上多了幾分妖嬈。文舒心嘆息,看來又是一名被這世道成功禍害了的女子。右眼所看之處,卻見老板將她看上的那匹布料給了玉琴。

還真是冤家路窄。

文舒心看了楚傾城一眼:“你在此處等著,我有一樁事要去做。”

楚傾城有些好奇地蹙眉,良久他方才低聲說道:“什麽事?”

“看到那名女子了沒?”文舒心偷偷指著玉琴,她雙眸微瞇。楚傾城點頭:“那女子徒有外表,可行為舉止之間可看出並非是什麽良家女子。”

文舒心點頭:“因為她不是什麽良家女子,所以你最好在這裏等著,切莫讓她給盯上,否則她極有可能會對你時行一些特別的手段。那些不正經的女子,向來都很是喜歡你這種生得好看的男子。我很是擔心啊。”

楚傾城聽到了文舒心口中說了擔心之話,他便不由說道:“擔心?你有多擔心?”他如今竟然也有幾分咄咄逼人,文舒心頗為擔心的後退,“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你我二人既然身為知己,我又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人所利用而不自知呢。”

楚傾城似乎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他無奈地坐下:“抱歉,方才是因為一時失身,姑娘莫要介意。”

她能說介意麽?

“自然不介意。”

文舒心強行將她心中的不舒服感壓制下去,隨之去了玉琴一旁:“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裏能夠遇到舊人。”

玉琴詫異地看向了文舒心,她眸子裏的狠戾之色頓現,她幫狂大笑:“是啊,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你。之前可是多虧了你啊。”她的臉突然放大,“若是沒有你,我如何會過著這般瀟灑的日子。”

老板看著二人,他眼睛色瞇瞇看向了玉琴:“玉琴姑娘,將你的布匹帶回去吧。或者我派人幫你送去。”

“不用了,我坐馬車來的。”

馬車?文舒心臉上溢滿了笑意,看來玉琴如今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想不到風塵場合的女子,竟然還能擁有坐馬車的資格。

老板繼續色瞇瞇地盯著玉琴看。

文舒心冷笑一聲:“我終於明白了。老板,你這可就不實在了。竟然偷偷將店鋪當中的布匹送人,這種布料,怕是價值不菲吧?”

文舒心伸手在布料之上摩挲著:“我說怎的不肯賣給我,原來是為了討好美人兒。可是美人兒要這布料又是為了討好哪家公子呢?”

她揉了揉額頭,“讓我猜猜。是東城的大戶李公子?還是南城的大戶王公子?”

這兩人卻然是存在的,文舒心的暗衛也曾經將玉琴的近況匯報給文舒心。據說最喜歡留宿在玉琴那裏的只有此二人。

至於這二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文舒心撓了撓腦袋,似乎李公子世一名肥頭大耳滿口流油的胖子。當初還曾因為放了一個屁,讓街道之上的馬受了驚。當然這些只是傳聞,至於究竟是否真實便不得而知了。

文舒心一笑,另外一個王公子,便更不必說了,據說他是個傻子,智商不過也只有三歲,生來臉皮厚又覺得折磨女子很是有意思,若是玉琴在他那裏,怕是並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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