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零八章原主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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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心連忙道,“你不必起床了,我沒事。”

“姑娘當真沒事?”小雲繼續關切地問道。

“沒事。”

文舒心掌了燈,她端起一旁桌上的茶水,咕嚕咕嚕喝了個痛快。心中這才安定下來。

“真是不知楚傾城究竟是什麽身份?如何能這把牽動著我的心神呢?”

文舒心低聲嘀咕,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她腦海當中一直都充斥著楚傾城的身影,揮之不去。

“他竟然能夠將夜天淩給差點兒比下去。”

文舒心完全不會質疑,夜天淩在她心中的重要位置,可是是如今她有些不確定了。因為原主的身子竟然會不由想要靠近楚傾城。但文舒心卻又明白她自己是不喜歡楚傾城的。

看來這其中究竟有什麽隱情,卻然需要慢慢地探究了。

她曾經多次詢問過楚傾城,卻發現楚傾城根本不肯說出實情。

文舒心心中暗暗咬牙切齒,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同樣的可惡。

翌日一早,文舒心出其意料地起了個大早,她看小雲睡的正香甜,所以沒忍心將其叫醒,只是敲響了一旁楚傾城的門。

開門的是一名黑衣男子,這男子面色冰冷,文舒心知曉這是楚傾城的屬下無疑了。

她先是表達禮貌行了一禮,“不知傾城公子可在?”

“公子他還在歇息,請離開。”

果然性子也是冷的很。

既然楚傾城在休息,文舒心也不是死纏爛打之人,她再次行了一禮,“希望小哥能在公子醒來之時幫我轉達一句話。”

“什麽。”

“與傾城公子卻然是有緣分,定然還會再次相見。”

文舒心已經打算將楚傾城與她的淵源調查清楚,既然楚傾城不說,她也有辦法自己調查出來。

“嗯,請速離開,莫要打擾到公子休息。”

文舒心也不自討沒趣,她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黑衣男子轉身問他身後的楚傾城,“公子為何不肯見她?”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家公子對哪個女子如此特殊過,明明歡喜的緊,卻還是不肯相見,這是欲擒故縱?

“夜秋,你沒看出來麽,我在欲擒故縱。”

夜秋差點兒吐血,原來真的是在欲擒故縱。

“那樣的女子,只有先勾起她的好奇心,她才能乖乖地上鉤。我只要耐心的等待便是。”

楚傾城一臉的笑意。

文舒心回了房間,她不忍叫醒小雲,難得見小雲睡得如此安穩。

她先是下樓要了些飯菜,而後敲響了秦寒煙的房門,“開門,你們一個個怎的能這般懶?太陽都曬屁股了,竟然還在睡覺。”

開門的是淩天,他揉著惺忪的雙眸,不滿地撅嘴,原本平凡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可愛之感,“師父,大清早擾人清夢可不是什麽好事。”

文舒心拍了拍他的腦門兒,“過會兒小二哥會給你們送早膳,若是看到你們這般模樣,怕是要暗中偷笑了,為師這也是為了你們著想。”

文舒心突然想到了秦寒煙,那個成日裏只要在需要時都會在的人,她不由開口問道,“對了,寒煙呢?”她踮起腳尖朝著屋內看去,卻發現淩天竟然不斷地擋住她的視線。

文舒心便好奇地看著淩天,威逼脅迫,“說,你把寒煙怎麽樣了?”

“我害怕他,怕他半夜醒來會在我睡夢之中,便將我給扔了出去。”說到這裏,他撓了撓腦袋,“於是,我便給他用了一些迷藥,再也不用害怕了。”

淩天當真是陰險的很。

文舒心嘆氣,她伸出手,“解藥呢?”

“那個,我只買了迷藥,沒有想到會用的到解藥,於是只能等他自己醒來了。”

“你用了多少的迷藥?”

“第一次用,之前一直都是在制造武器時用到。所以不知人的用量多少合適。於是我把一袋子都撒在他茶水裏。所以,我也不知他什麽時候會醒。”淩天在袖中摸索了一陣子,方才掏出了一個類似於紙做成的小紙袋,“呶,就是這樣的整整一包。”

文舒心徹底被淩天打敗了,“一小袋迷藥已經足夠人昏睡三日三夜了,若是沒有解藥的話,很有可能會一直沈睡下去。”

有些迷藥便像是安眠藥一樣,用得多了,會讓人一睡不醒。文舒心不知淩天所用得是哪種迷藥。

但是那些用量都超過了人的承受範圍。

她只能再次去芥子空間尋找解藥,文舒心想到已經許久沒有去芥子空間,所以也不知裏面的小白狐怎麽樣了。

她帶了一些點心找了一個無人之地進入了芥子空間。

文舒心四處尋找,卻在花叢當中找到了睡的正香甜的小白狐,她面上的神色瞬間柔和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小狐貍的白肚皮,“雖然我現在很醜,但我左右也算得上你的主人了。你定然不會嫌棄我的對吧。”

小白狐醒了過來,多日不見,它似乎長大了一些,狹長的眼睛很是誘人。

“若是你是人的話,一定是個美男子。”

文舒心曾經猥瑣地看過小狐貍的性別,它是只男狐貍。

小狐貍舔了舔文舒心的手,文舒心將點心全部扔到它面前,“吃吧,下次來的時候,我還是會給你帶的。”

文舒心帶著迷藥袋子,又去翻閱了書籍,希望能夠找到有關於這個迷藥的解法。

卻不曾想小狐貍伸出爪子將她手上的袋子扒拉到地面上,仔細嗅了嗅,便朝著一片草叢走去。文舒心隱隱約約有些驚喜,她不知是不是這小狐貍去帶她尋找有關於解藥的草藥。

文舒心跟了過去,卻見小狐貍坐在一根草藥前面,眨眼看著文舒心,文舒心蹲下身子,她不確定地問道,“是這個?”

迷糊之中,她似乎見小狐貍似乎點頭了?

文舒心只道是她進來眼睛有些不好使,看花了眼。

文舒心打開古書,在裏面細細翻閱著,卻然是找到了有關於這草藥的講解。

“知藿草,可解上百種迷藥,如今已經是極其稀少的寶貝,世間難尋。”

這些草藥文舒心在之前聞所未聞,若不是知曉她現在所經歷的都是真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的。

“這麽多的知藿草如何還能算得上世間難尋呢?”

文舒心隨手摘下兩株,又摸了摸小狐貍的腦袋,“唉,相處總是極為短暫的,我該走了,再見了,小狐貍。”

文舒心站起身朝著小狐貍擺手,她嘆息著離開。

走出了芥子空間,文舒心將手中的知藿草攪碎,又讓小二幫忙熬成了湯藥,端去了秦寒煙的房間裏。

“給他喝了吧,片刻便可以醒了。”

文舒心嘆了口氣,看著淩天的這幅模樣,她是怎麽想都覺得淩天此人太過於不靠譜。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你笨手笨腳的,想來也不會盡心盡力。”

文舒心這樣說,委實傷透了淩天的心,他道,“師父,你竟然喜新厭舊,有了新歡便忘了我這個舊人?”

嗯?這是什麽意思?

“何出此話?”

文舒心挑眉問道,“我並非喜新厭舊之人。你若是能夠將你的話說出個所以然來,我便承認你對於我的評論。”

“師父你之前從來不肯這樣兇我,自從你昨日與那個什麽傾城公子在一起聊了許久之後。你對我變了。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她原本也不喜歡他好不好。

文舒心嘆氣,“不是這樣。”

“師父你竟然還要為你自己辯解,簡直喪盡天良。”

“好。那我不說了總行了吧。”

“師父,你竟然連解釋也懶得說了麽?徒兒太傷心了。”

文舒心將淩天一把推開,“隨你怎麽樣?老娘怕了成不成?”

文舒心朝著裏面走去,她細細為秦寒煙餵了解藥,“淩天,你若是還要繼續這樣無恥下去,你便走吧。我怕你,你這樣無恥的人,我為師是招架不住。”

這話是實話,發自內心。

文舒心不討厭淩天,可是被淩天這樣成日裏糾纏著,即便是她不討厭,卻也該煩躁了。

“師父,徒兒不走,徒兒知錯了。”淩天坐下,一直嘆息著,一副失落的模樣,像蔫了的花朵。

“你就在這裏等著,等他醒來吧,當做是替你自己贖罪了,醒來也莫要忘記像寒煙道歉。”

文舒心沒有回房間,而是又去了隔壁楚傾城的廂房前,她躊躇許久,最終還是敲響了房門,開門的還是之前的黑衣男子,那男子看到是文舒心,難免有些煩躁,他直截了當道,“公子不到午時是不會醒的,所以姑娘若當真想要見公子便午時過後再來吧。”

黑衣男子一甩衣袖,便要關上房門,文舒心卻是阻止道,“誒,小哥,我是來向你們公子道別的。”

她想了又想,無論如何都應該先去皇宮一趟,即便是最終還要再來到這裏,“若是你們公子實在無法醒,便勞煩小哥你再幫我捎句話。我與傾城公子的緣分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總有一日我會得知一切的,只希望傾城公子莫要欺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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