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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你的美只能由我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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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淩語氣一頓,看著文舒心滿臉的不信任,愈發想笑,補充道:“順便,來向這裏的老板兌現承諾。”

文舒心疑惑地眨眨眼,問道:“什麽承諾?”

夜天淩笑而不答,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紙筒,招招手喚來跑堂的小廝,說道:“叫你們老板來。”

“是。”小廝應了一聲便趕緊跑出去找老板了。

文舒心仍是一頭霧水,又問道:“那是什麽?”

夜天淩故作神秘,嘴角一勾,眼波流轉,故意賣關子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文舒心無可奈何,只能撐著頭看夜天淩究竟要搞什麽幺蛾子。

很快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就小跑著過來,敲了敲門,夜天淩略一點頭,男子走進來,恭恭敬敬朝夜天淩一禮,又向文舒心一禮,這才說道:“草民參見齊王殿下、齊王妃殿下。”

夜天淩說道:“免禮吧,陳老板不必多禮。”

陳老板站起身,笑瞇瞇地看著夜天淩問道:“齊王殿下叫小的有何事吩咐?”

夜天淩將那紙筒遞給他,說道:“上次你說想向本王討一張可掛在雅間中的美人圖,昨夜本王閑來無事,便給你畫了一張,絕對是這世間難得的美人。”說完這話,夜天淩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文舒心。

文舒心頓時一楞:昨夜畫的?那不就是墻角團著那張紙?畫的林若雪?!世間難得的美人?!

文舒心胸口登時竄起一股無名火,尤其是看到夜天淩那笑逐顏開的樣子更是想立刻掀了桌子,要不是看在還有外人在她得顧及齊王府的面子,不然她早就甩袖走人了。

陳老板頓時受寵若驚,他素來聽聞夜天淩文武雙全,不僅是叱咤風雲的戰神,在書畫方面也頗有造詣,所以才在不久前的閑聊時說起了自己想要討要一張夜天淩的畫作的夢想,沒想到那時候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然被他記住了,而且還真的畫了出來。

陳老板簡直要感動得泣不成聲了,他雙手接過那紙筒,像是捧著價值連城的至寶,真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夜天淩完全無視了文舒心那吃人般的眼神,笑著對陳老板說:“陳老板,你不打開看看嗎?”

陳老板這才後知後覺地點點頭,喜不自勝地說道:“對對,是應該開開眼界的,容小的長長眼。”陳老板小心翼翼地展開紙筒,眼前頓時一亮,如此栩栩如生、傾國傾城的美人兒真真是映得這間包間都明亮了起來。

只是……這畫上的人怎麽看著有些眼熟?

陳老板眉頭微蹙,看看畫像,再看看眼前的文舒心,腦中靈光乍現,這才猛地反應過來:這畫的不就是齊王妃嘛!

夜天淩從他的表情上就看出他定是已經認了出來,於是強忍著笑意對生悶氣的文舒心說道:“王妃不想看看這畫嗎?”

“不想。”文舒心生硬地答道。

陳老板卻已經向文舒心展示了那畫,口中還不斷地讚嘆著:“王妃殿下您快看看,齊王殿下畫得簡直太像了!”

文舒心不屑地掃了一眼,已經想好了冷嘲熱諷的話,誰知她只看了一眼,那些話就被生生卡在了喉嚨裏,一個音都發不出來了。

文舒心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畫像,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夜天淩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悠哉悠哉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臉上的笑意更深。

“這……這……這不是……”文舒心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夜天淩點頭:“對啊,這就是你。”

“可是……昨晚明明……我明明看到那是林……”

“林什麽?”夜天淩及時打住了她的話。

文舒心這才趕緊把後面兩個字吞進了肚子,悻悻地低下了頭,臉上紅得發燙,囁嚅道:“沒,沒什麽。”

夜天淩仍是一個勁地笑,連陳老板都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光芒晃得眼暈了,尤其是他只是一個無辜的老板,為什麽猝不及防地就被這兩人秀了一臉?

陳老板咽下滿嘴的狗糧,躬身行禮道:“謝謝齊王殿下的厚禮,小的這就去裱起來掛在酒樓最顯眼的地方。”

“好,你先下去吧。”夜天淩說道。

陳老板離開後,文舒心仍是止不住臉紅心跳,她萬萬沒想到夜天淩竟然畫了她的畫像,這個人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啊!

夜天淩看著她嬌羞的模樣止不住地心動,輕聲問道:“我擅自畫了你的畫像,你不會不高興吧?”

文舒心撅著嘴哼了一聲,不說話,但卻怎麽也控制不住心中泛起的陣陣漣漪。

很快飯菜上來,文舒心終於從方才的情緒中走了出來,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而夜天淩則始終寵溺地看著她吃,偶爾嘗上幾口。文舒心倒也不和他客氣,敞開肚子吃,尤其是在化解了昨晚的誤會之後,她更加覺得胃口大開,吃著飯菜也更香了。

等吃完了飯,夜天淩帶著文舒心離開,陳老板又千恩萬謝地出來送他們,走到門口時,文舒心註意到,自己的那幅畫像已經被裝裱進一個精致得畫框裏,掛在酒樓大廳的正中央,下面還寫著三個大字:齊王贈。

文舒心臉上又少不了一陣發燙,趕緊低著頭快步離開了酒樓,夜天淩則在她身後笑得燦爛。

兩人沒有坐馬車,而是肩並肩走在熱鬧的街道上,一邊散步游逛一邊往齊王府走去。夜天淩的眼神總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看,看著文舒心晃晃悠悠的小手一直有種握上去的沖動,但直到走到齊王府門口夜天淩也還是沒能下定決心握住文舒心的手,心中免不了有些遺憾。

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怎麽想和她親近些還得各種顧忌、猶豫呢?

夜天淩真是無奈又心酸。

回到齊王府,文舒心向夜天淩道了別便開開心心回到了雪仙居,畫眉一看文舒心那樂呵呵的樣子便曉得她和夜天淩的誤會已經解開,自己也總算松了口氣。

而夜天淩回到明竹居後第一件事是將蒼隼叫來。

蒼隼躬身一禮,問道:“殿下有何吩咐?”

夜天淩指著自己墻上的一幅梅花圖說道:“你將這幅畫拿去‘碧雲樓’,將他們大廳掛著的文舒心的畫像換回來。”

蒼隼有些不解,問道:“為何?您不是說要假借給碧雲樓送畫的理由解開和王妃的誤會嗎?”

“既然都說了是假借,那自然就是要拿回來的,我可不想讓來來往往的人每天都看著她。你快去將畫換回來,掛到我臥房去。”夜天淩說道。

蒼隼強忍住笑意,躬身一禮,立刻跑出去了。

很快蒼隼就將文舒心的畫像換了回來,並且依照夜天淩的指使掛到了他的臥房。

夜天淩看著那畫上栩栩如生的人,頓覺心滿意足。

你的好只需要我知道便可,你的美也只能由我欣賞。

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除了天氣變得越來越冷,文舒心的生活每天都一成不變,她賴床的時間越來越久,出門的時間越來越少,吃的飯倒是越來越多了。

月意和畫眉只當她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才會飯量增加,但只有文舒心清楚,她是因為最近都沒有什麽小婊砸來找事所以心情愉悅,自然也就胃口大開了。

只可惜,好景不長,很快就又傳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三日後林若雪就要正式嫁入齊王府了。

“為何這麽突然?!”正在嗑瓜子的文舒心在聽到這一消息後直接跳了起來。

月意嘆著氣說道:“可不是嘛,之前明明一直說婚期未定,誰知這婚期一定就這麽倉促。”

“莫不是林若雪在太子府那次事件之後有了身孕?”文舒心眼睛滴溜溜轉著。

畫眉搖搖頭,說道:“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現在齊王府上下都開始準備迎接新側妃入府了。”

“準備什麽?”文舒心至今仍記得,她過門那天整個王府可是連個囍字都沒貼的,素靜的與往日毫無區別。

畫眉只得一五一十地說道:“準備些成親的東西,紅綢、囍字什麽的,但這不是齊王殿下要求的,而是林威道要求的,他覺得自己的女兒畢竟是將軍之女,排場一定不能小,所以親自派人來給齊王府裝飾一新,齊王殿下實在不好說什麽,只能由著他們折騰了。”

文舒心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更談不上什麽嫉妒,只是覺得有趣,不禁調侃道:“還‘將軍之女’,自己的女兒是什麽貨色自己不清楚嗎?搞這麽大排場,是生怕大家對他們父女倆的議論不夠熱烈嗎?”

月意忍不住笑道:“王妃您說的沒錯,現在院子裏的下人們都在鬧意見呢,明明自己本來的活計還忙不完,現在還要抽出空來忙這場婚禮,尤其時間還這麽緊張,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罵那父女倆缺德。”

文舒心大笑道:“林若雪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依然那麽沒腦子,依然那麽喜歡自絕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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