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7

關燈
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肚子咕咕叫,餓了。

顧闊坐起身才發現自己身子挺幹凈清爽,偏頭看到枕頭旁放著疊得整齊的幹凈衣服。

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霍臻的功勞。

顧闊掀開被子下床,赤裸著身子走到落地窗跟前,俯瞰著華燈初上的夜景。

跋扈飛揚的眉宇間透過一股漠然,漆黑瞳仁忽明忽暗,輕嗤一聲。

有病,簡直太有病了。

他真的不想承認,他身心有多麽渴望霍臻,多麽想要霍臻的觸碰。

他也知道,霍臻一樣想要他。

這一切,都是那個基地帶來的,就像刻進骨子裏的印記一樣磨滅不掉。

欲念和解癮,這兩者都拋棄不了,也懶得去想怎麽解決。

顧闊開車回了家,看到私人別墅二樓落地窗竟然還亮著,蹙起眉頭下了車。

玄關處鞋櫃裏多出來一雙女士長靴,換了拖鞋快步上二樓。

推開主臥門,看見雙人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墨綠色被子襯得她皮膚白皙。

顧闊捂住臉嘆了口氣,非常無奈地說:“朵姐,您饒了我吧。”

段朵輕笑一聲,掀開被子下床,顧闊才知道她竟然什麽都沒穿,立馬轉過身去,“你趕緊穿衣服,別光著身子晃悠。”

“喲,別的女人光著身子都可以,就我不行?”段朵語氣不著調地笑了笑,“我身材不好?”

“你身材很棒,長得也漂亮,就是吧,這……”顧闊依舊背對著段朵,抓了抓頭發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次在歡樂酒吧的時候,他就向段灑保證了,一定會讓段朵對他徹底死心。

可誰知道,這個段朵是個很難對付的女人,使了多少手段,在她這兒輕易而舉化解了。

他非常能理解段灑的感受,有這麽個難對付的親姐,確實令人很頭疼。

“是我弟不讓你碰我?”段朵瞇起眼睛看著顧闊的背部。

“不是,真不是,哎朵姐,你先穿衣服好嗎?別為難我了。”顧闊實在無奈急了。

好不容易交到段灑這個朋友,可別因為這點兒事就絕交了。

若問原因,那是因為他在段灑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一些影子。

年少時的他,其實比段灑更囂張,也更肆無忌憚。

驕陽似火的少年一去不覆返,只剩下傷痕累累的過日子罷了。

“把你那件墨綠色襯衫脫了,我穿。”段朵不著調地笑了,“否則我真的會強上你。”

顧闊聞言,很幹脆利落地揚手把衣服一件件脫了,墨綠色襯衫往後一伸。

段朵接過來穿上了,這件襯衫很寬大,堪堪遮住臀部,擡眼正好看見顧闊那勁瘦有力的後腰有一道疤,好奇地過去想摸。

顧闊察覺了,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回過頭看著段朵,露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這個房間你隨意,不用客氣。”

段朵自然看出顧闊刻意的躲避,也不在意,直起身抱臂笑,“但我想跟你不客氣。”

“啊……”顧闊頭疼地低叫了一聲,慢慢後退,“饒了我吧朵姐,今晚你好好休息。”

段朵笑出了聲,沒再為難顧闊,躺在床上美美地睡個好覺。

“憂人清夢很火大的知道嗎。”電話裏響起男人剛被吵醒時語氣非常不悅。

“抱歉啊段灑,事情有點急,需要你親自解決。”

顧闊赤裸著上身前傾,胳膊肘搭在大腿上,線條冷硬淩厲的臉上永遠是漫不經心的笑。

“是什麽事需要我親自解決?”段灑邊微蹙眉說著話,邊側過臉親了親熟睡中的秦丞,掀開被子下床,打開門出去。

“你姐在我家裏。”顧闊捏了捏眉心,挺無奈地說:“我本以為使點手段就能讓朵姐徹底死心了,沒想到是個很難對付的女人,你姐是真的厲害。”

“廢話,不然你以為姐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穩穩當上本城第一炮姐?不僅如此,在服裝界還打響了名聲呢。”段灑獨自站在窗戶前看夜景。

顧闊往後靠在沙發背上,嘆了口氣,“那你明天過來嗎?我實在沒辦法了,束手無策啊。”

段灑嘖了一聲,“行吧,明天我跟秦丞一塊去你家。”

掛了電話,黑暗中有雙手從後伸了過來,摟住段灑的腰,偏著頭親了親他的嘴唇,噪音沙啞:“去誰家?”

“明天咱們去捉人。”

秦丞睜開眼睛看著他好一會兒才笑出聲,“朵姐真慘。”

段灑又是嘖了一聲,轉過身摟著人往回走。

“睡覺。”

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眼皮上,長而密的睫毛顫了一下,翻了個身繼續睡覺,突然聞到一絲似有若無的淡淡體香,有點像玫瑰味兒……

玫瑰味兒?

顧闊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兒,震驚得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連忙揪住被子往上掖了掖,蓋住脖頸處,裹得嚴嚴實實。

見顧闊這般,段朵不滿地蹙起眉,“什麽意思啊?怕我會吃了你?”

顧闊驚得趕緊往後退了退,退到床邊了才停下來,捂緊被子瞪著段朵,“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我不是把門反鎖了嗎?撬鎖啊?”

然後回想了一下昨晚,因為霍臻親自給他洗過澡,不需要再洗一遍,所以褲子都沒脫就上床睡覺了。

嗯,安全了。

段朵從枕頭拿出鑰匙圈晃了晃,“還真的是撬鎖。”

顧闊看了看那一串鑰匙圈,又看了看段朵:“……”

“有晨勃的習慣麽?有的話我不介意幫你解決生理需求。”

顧闊一聽這話,嚇得立馬彈跳而起,接著後退一大步,擺擺手說:“不不不,我不需要。”

段朵這下是真的不爽了,“你這又什麽意思?都是炮王,在我面前裝什麽貞潔?”

顧闊見她真的生氣了,有些手足無措,原地站了會兒,只得上前彎腰撐著床單,擡眼直視段朵,很認真地說:“你要不是段灑親姐,我肯定會接受你的邀請,但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想,其實我挺認同段灑的想法。”

段朵看著他,沒說話。

“假如我有你這麽優秀的親姐,身為弟弟的我肯定希望她能過上錦衣玉食的好生活和一個幸福美滿的婚姻生活,我不管所有哥哥或弟弟怎麽想,我就是這個想法。”

段朵沈默半響,輕嗤一聲,“你倆的觀點上確實一致,也難怪你會想跟段灑灑交個朋友。”

顧闊笑了笑,直起身看著還躺在床上的段朵,“早飯想吃啥?”

“隨便。”段朵起身下了床,上身是顧闊昨晚給的墨綠色襯衫,下身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走出這間客房。

顧闊收回目光,抓了抓頭發,他的主臥是不能去了,因為那裏有段朵在,不由得悲從心來。

只好去了客房配套衛浴間裏隨便洗了個澡,出來後直接去一樓陽臺,那裏有前天洗好的衣服,還能穿。

從晾衣桿上摘下來的淺灰色運動長褲,剛穿上的那一秒,突然一聲喊,嚇得他差點沒把松緊帶系錯了,猛地回頭,段朵竟然站在陽臺門外!

顧闊感覺今天受驚嚇的次數,都能頂掉過去二十幾年人生了。

這太考驗心臟了。

顧闊扶額,有些抓狂:“你在這兒站多久了?”

“好屁股。”

“什麽?!”顧闊嚇得眼睛都大了一圈,失聲喊。

段朵見他受驚過度的樣子,沒忍住樂出了聲,“開玩笑,剛到的,我就看到你準備系松緊帶了。”

聽她這麽說,顧闊狠狠松了口氣,抹了把臉無奈地說:“求你別老嚇我了,你又不是那些床伴炮友,你是段灑親姐啊。”

段朵聽得氣笑了,“你能不能別老是張嘴閉嘴都是我是段灑親姐這句話?很有壓力的。”

顧闊看著她,段朵嘖了一聲,說了句“趕緊做飯,餓了”,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顧闊又是松了口氣,手在有些濕的頭發往後梳,深嘆了口氣。

霍氏辦公室內,一個手下被領進來,就開始匯報情況。

“Rose從昨晚到現在,都在顧總的私人別墅裏。”手下頓了頓,猶豫片刻問:“那個霍爺,Rose……”

“她不用了,以後別打聽她怎麽跟顧闊一塊兒的事,你出去吧。”霍臻正在批閱文件,頭也不擡地說。

手下松了口氣,還好不用再把Rose抓過來驗貨了。

不然真的會被那個拳壇王者段神給收拾狠了,就不知道還有沒有半條命留著了。

手下走後,易非優雅一笑,“郁梅兒是因為年齡小就放過了,那Rose又是什麽理由?”

正批閱文件的動作一頓,霍臻看向易非,“她堂弟是誰?她堂弟的愛人又是誰?”

“她堂弟是拳壇王者段神段灑,她堂弟的愛人是攝影圈最有名的秦大攝影師秦丞,而且秦丞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兼朋友。”易非面無表情地回答。

易非之所以會知道秦丞是霍總的救命恩人這件事,完全是因為霍總的另一個身份,他才有幸見到赫赫有名的緝毒警察安隊,自然而然就知道霍總和秦丞之間是怎麽認識了。

“就憑這段關系,你覺得我會做出那種事嗎?”霍臻冷笑一聲,“顧闊也一樣。”

朋友的親人不可欺,這就是他和顧闊的底線。

床伴炮友什麽的就算了,不需要講情面。

這時手機震動了,霍臻用兩根手指從口袋裏夾出手機,看見來電顯示名字:安叔。

--------------------

可憐的顧闊 摸摸頭

還有一更 應該是今晚或明天

因為又是剝蒜又是擦樓梯 人都累傻了 所以這幾天沒更新 抱歉各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