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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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臻接通了電話, “安叔。”

“霍臻,有個事你不得不幫。”

“什麽忙?您盡管說。”霍臻對這個安隊很尊重。

電話裏似乎等了小會,才聽到安隊輕嘆一聲,“線人那邊來消息了,戚騫身邊這個人剛好是拳擊手。”

霍臻微頓,深而冷峻的眉眼間閃過一絲訝異,“你是想讓我找顧闊?”

畢竟顧闊為數不多的朋友裏,就有拳壇王者段神段灑。

盡管段灑退役不再繼續拳擊了,但他的名聲仍然還在。

聽安叔這個意思,戚騫身邊那個拳擊手,很可能是段灑的粉絲。

“是,雖然你和顧闊是死對頭,但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對嗎?”安叔語氣慈祥且堅定不移。

霍臻盯著前方沈默半響,指尖摩挲鋼筆,“為什麽不找秦丞?他是段灑的愛人,找他不就行了?”

“我也想過這個,但你覺得秦丞會答應嗎?那麽危險的活兒,他會答應,才怪。”

霍臻想起秦丞跟他講過關於他倆年少時的故事。

以秦丞對段灑的占有欲程度來看,確實如安叔所說,秦丞並不會輕易就答應了。

那就只有顧闊這個搭線,看看能不能說服段灑。

“我試試看,如果這事行不通,我會想辦法。”

“我等你的好消息。”

掛了電話,霍臻往後靠在椅背上,有點發楞。

“你真的要找顧總幫忙?”易非看著他,眉頭蹙了起來,“我覺得這事兒很難辦。”

霍臻看著天花板半響,忽地笑了一聲,“難辦就做愛來解決。”

話落,站起身時順手拿起羽絨服,繞過辦公桌,扔了句“下午的會議推了”,便打開門走了。

易非也笑了,搖頭輕嘆口氣。

顧闊坐在沙發上啥也不敢說話,就這麽看著兄妹倆在那兒吵來吵去,偏頭看向坐在單人沙發上非常淡定地喝咖啡的秦丞,壓低聲音說:“你不阻止?”

“阻止什麽?”秦丞看著他,“只要不是吵到嚴重了,都沒事。”

上次他也阻止過,後來想想,朵姐確實該好好一頓教訓,不然越來越沒邊兒了。

所以在兄妹倆還沒吵到嚴重的地步,都沒事。

顧闊張了張嘴,最後沒再說什麽。

他知道秦丞性子冷,說兩句已經很不錯了。

“沒完了是吧?段朵,你要是再敢這樣,甭管你爹媽了,我也會把你關起來,讓你好好反思反思。”段灑叉著腰訓人。

“你比爸媽還愛管閑事,就非要我嫁個好人家才行是吧?”段朵也有點生氣了。

“你……”

“行了什麽都別說了,老娘是不婚主義者,誰也管不了我,你也一樣。”

段朵穿上羽絨服和拿起包包就離開了。

段灑深呼吸口氣,平覆情緒後露出一抹囂張的笑,擠著秦丞坐了下來。

秦丞把自己喝過的咖啡杯遞給段灑,段灑接過來一口氣喝完了。

顧闊蹺起腿,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段灑,難得今天我休息,要不一會兒去俱樂部打拳?”

“行啊。”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顧闊蹙眉,今天沒什麽事,公司有肖凡把控,基本沒啥問題需要他這個老板親自出馬。

到底是誰來找他?

顧闊想了半天沒有頭緒,起身去玄關把門打開,看到門外站的不是別人,是霍臻。

顧闊都快煩死了,昨天就算了,現在又來搞什麽鬼?

霍臻見他這般反應,果斷伸出手攔住門不讓關,眸色幽深地看著顧闊,“想不想知道戚騫最近的動向?”

顧闊盯著霍臻,想起昨天霍臻說過的那短短幾句話。

臥底。

他還繼續當臥底嗎?

“想知道,就幫我一個忙。”

顧闊看著他沈默半響,掙紮了小會,還是側身讓出路。

他知道霍臻的人一直打聽自己的事,段兄妹倆和秦丞在他家的事也不是什麽秘密。

霍臻進去了,果然看見坐在單人沙發上摟摟抱抱的一對兒。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看著段灑,又看了一眼秦丞,緩緩開口說:“段灑,我知道突然冒昧很失禮,但我需要你的幫助。”

段灑擡頭看著霍臻,又看向顧闊,用眼神詢問他。

畢竟眼前這個霍總是顧闊多年的死對頭,他不好說什麽。

盡管知道這個霍總是秦丞的朋友,但他還是尊重顧闊這個朋友做出任何決定。

顧闊聳了聳肩,“情況特殊,暫時和平一下。”

段灑重新又看向霍臻,挑了一下眉,勾起特囂張的笑,“幫什麽?”

“有個叫朱軍的拳擊手,你認識嗎?他也是你的粉絲。”霍臻這話是對段灑說的,可目光卻看向秦丞。

段灑楞了楞,“當然認識啊,我家俱樂部前王牌老拳擊手他侄子麽,找他幹嘛?”

霍臻還是看著秦丞,因為他看到此刻的秦丞隱隱有了怒意,抿著嘴角開口說:“秦丞,我知道你不希望段灑卷入危險之中,但有些事,真的需要段灑的幫忙。”

秦丞眉眼冷淡地看向霍臻,“既然知道我不同意,那你這不白問了?”

不等霍臻說話,秦丞接著冷聲說:“當年我把你從那裏救出來是出於好心,但你沒必要反過來把我愛人拖進危險之中吧?”

段灑聽得雲裏霧裏,只有顧闊卻聽懂了,看了一眼霍臻,又想到逍遙在外的罪魁禍首戚騫。

顧闊走上前,清了清嗓子,“段灑,看在咱倆是朋友的份上,幫個忙?”

段灑看向顧闊正要說話被秦丞冷聲打斷了,“不行。”

他蹙眉盯著段灑,“別答應他們。”

段灑擡手一把勾住秦丞脖頸,囂張一笑:“要我做什麽?說。”

“段灑!”

段灑連忙親了親秦丞以示安慰,“別生氣啊丞哥。”

“只要你能把那個朱軍叫出來,這就行了。”霍臻說。

段灑哦了一聲就答應了,站起身看著顧闊問:“你是真心拿我當朋友?”

“當然是真心了。”顧闊立馬回答,隨即露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我可喜歡你這個朋友了。”

段灑笑了笑沒說話,而是看向霍臻問:“什麽時候?”

“隨時都行,當然越快越好。”霍臻回答。

“行,明天讓顧闊通知你吧。”

“多謝你願意幫忙。”

秦丞站起身,眉眼冷淡地看著霍臻,“作為交易,那我也需要你的幫助,顧闊也是。”

霍臻和顧闊對視一眼。

“你說。”還是霍臻開口說話。

“我希望你們能在短時間內,搞垮某人在國內公司,然後把他趕出華夏,永遠不再踏進華夏,能做到嗎?”

顧闊聽完後笑出聲,“這個我在行,沒問題啊,某人是誰?”

“許順。”

“什麽?”顧闊瞪大了雙眼,非常震驚。

許順這人他是知道的,國外大家族許家二老收養的便宜兒子,是個挺難對付的商界鬼才。

雖然素未謀面,但曾經在互聯網較量過一次,還險些輸了生意。

秦丞沒再說話,霍臻回頭看向顧闊,“待會兒我跟你解釋,現在我們暫時和平相處,聯手搞垮許順的公司。”

段灑和秦丞走了,偌大別墅裏只剩下顧闊和霍臻。

“解釋什麽?許順又怎麽招惹上那兩口子了?”顧闊蹙眉。

霍臻脫下羽絨服,往沙發裏一扔,又脫了西裝外套扔了過去,扯松領帶扣開幾顆紐扣,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結實胸膛。

他走過去一把將人推倒在沙發裏,單膝跪了上來,漆黑的眼眸裏湧動著情欲,噪音低啞:“昨天舒服麽?”

顧闊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欲望支配的霍臻,“你咋不去找別人?”

霍臻定定地看著顧闊,眼眸裏情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嘲意十足,“別人沒你耐操。”

啪!

顧闊給霍臻狠狠甩了一巴掌並罵了句有病,隨即放松身子靠在沙發背上,“給我講講,許順是怎麽回事兒?”

霍臻的臉被扇向一邊,舌頭頂了頂腮幫子,索性坐在顧闊腿上,長話短說解釋了許順這個人。

“秦丞同父同母的神經病變態哥哥,曾經喜歡過段灑,至於其他的,讓肖凡調查。”

霍臻盯著顧闊,“其實我們早就見過許順,只是當時戴了面具。”

顧闊瞇起眼睛,“我們見過?在基地的那段時候嗎?”

“他點名要你,你被黑布蒙住眼睛,耳朵也戴上耳塞,他在你面前,叫的是段灑的名字。”

霍臻輕嗤一聲,“那個時候我為了你,差點跟許順打起來。”

經霍臻這麽一提醒,顧闊不可遏制地想起那段痛苦而絕望的深淵之中。

他被霍臻操到一半,突然有人大力把霍臻從石床上拖下來,然後拖著遠了。

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長鞭抽在肉體上的聲音,還有霍臻的痛苦嘶吼。

“讓你敢反抗客人,該打!”

又是幾聲嘶吼傳來,他聽得心口處一抽一抽地疼,從石床上滾下來,朝著那邊伸出手,“霍臻——”

就在他站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拿了個武器,突然用力一揮,正好抽中他的左側腰位置,很大力地往下劃!

“啊啊啊——”

血流如註,皮開肉綻,幾乎都能見到裏面白森森的骨頭了。

他痛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蜷縮成團兒顫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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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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