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差的是一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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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的柏寧還沒等坐到位置上就受到了辦公室各位男同胞的入微體貼。

“來來來,柏寧,坐下。”二十六歲的“牙簽”拉著柏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周圍呼啦圍過來一幫同事。

“你這個師妹多大了?”單身剩男陳哥問。

“你師妹有男朋友沒有?”

“她在哪個部門工作啊?”

……

面對接連不斷的各種問題的柏寧聽的頭暈目眩。自己又不好拒絕回答大家的問題,只能默不作聲的聽著他們問,打算最後一起回答。

“不用工作的?”門口一聲怒呵嚇得人群呼啦一下散去了。柏寧孤零零的暴露在門口的人的身上。

門口的人很陌生,整齊的套裝顯得與這個淩亂的辦公室格格不入。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西褲裏,腳上竟然穿著一雙帆布鞋。柏寧皺眉,看慣了樓裏的女孩總是踩著高跟鞋,突然間看到一個女孩子腳下穿著匡威,總覺得怪怪的。

女孩子躲藏在鏡片後的目光輕輕的掃了一下整個辦公室。回身瀟灑的走了。

“誰啊?”柏寧看到她的身影消失了,趴在隔斷上問對面的牙簽。

牙簽正假裝埋頭工作,看到柏寧趴過來咬耳朵就知道人是走了。可是柏寧的問題差點沒讓他下巴脫臼。

“早晨開會的時候,賊老頭介紹過的。柏寧你聽什麽了?”牙簽低聲問。

“有麽?我早晨好困的,基本沒有聽。”哪有心思聽賊老頭講什麽。

“是我們新來的副主任,叫秦星炎的。聽說是石總的親戚。剛在國外留學回來。”牙簽真想知道柏寧的腦袋到底是什麽構造,每天在想些什麽。

“噢。秦星炎。”柏寧念叨著,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技術部說忙的時候忙的要死,不忙的時候也就攔截一下公司裏有沒有偷偷上外網的信號條。柏寧這裏主要就是攔截掛通訊軟件的,因為公司有飛鴿,手機客戶端也都能上這些東西,所以柏寧平日裏的活一直不多。三十分鐘看一次後臺就可以了。

於是這個下午,柏寧又在懶散的時光裏放空了自己。

石墨言中午的話是否定了昨天晚上咯。那麽,她是不想負責任了,也就是她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柏寧沮喪的撓撓那頭糟亂的頭發,看著飛鴿,想了半天,鼠標輕點,【石總私人飛鴿】。

“晚上我們談談吧。”沒有措辭,沒有小心翼翼,柏寧發送。

“晚上我有宴會。”石墨言也沒有逃避,而是很快的回覆。這,出乎柏寧的預料,她看著這一行宋體字,想了想,飛快的回:“幾分鐘就好。”

“你沒下班我就得走了。”石墨言的話再一次強調出來柏寧與她是不同的,她們屬於不同的世界,就像,她在二十六樓,而她在十二樓。她有秘書,她只是一個小職員。她要參加的宴會她只在偶像劇裏看到過。柏寧看著石墨言的話,輕輕的笑了一下,關了飛鴿,看了看表,三十分鐘了,該全神貫註的投入到工作裏。

石墨言真的在大家沒下班的時候就出了公司。

只是她不是去參加宴會,而是直奔市政去了。

秦星辰開著車剛出單位大門就看見石墨言的車對她閃燈。秦星辰有點錯覺。石墨言來找自己?不可能。石墨言從來沒有主動來找過自己,秦星辰探著身體透過前窗仔細的看了又看,確實是石墨言的車。車上的那個人雖然模糊,但是的確是石墨言。

秦星辰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滿心的興奮。

石墨言來找自己,是不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別怪秦星辰有這樣幸災樂禍的心,石墨言自小就冷靜的像個假人,一臉的面具,秦星辰多想她也有個真正的喜怒哀樂。

當秦星辰和石墨言坐在茶室的角落裏時,秦星辰又有點害怕了。

石墨言的臉色很難看。不管是皮膚暗淡的顏色還是表情。今天的石墨言竟然都沒有戴著她假惺惺的面具。秦星辰吞了一口吐沫,掛著笑容問:“怎麽了?”

石墨言看到她一臉假笑,煩躁的說:“把你虛偽的笑容收起來。我又不是金妤。”

秦星辰一聽石墨言揭短,臉上掛不住了。悶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暗罵石墨言。

我就是妻管嚴怎麽了?我願意,總比你這個老姑婆強。

秦星辰的沈默並沒有引來石墨言的在意,她依舊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到底怎麽了?你想憋死我。”

半個小時之後,秦星辰受不下去了。

石墨言蹙著眉頭,望著窗外,淡淡的說:“我把柏寧吃了。”

“什麽?”秦星辰的語調想揚出房子,可惜被房頂擋了回來,茶室裏其他客人不快的看過來,秦星辰雙手合十,點頭哈腰的。

“吃了。並且她還是,處。”

秦星辰傻眼了。這石墨言的語氣就像在說別人的八卦。

“那,咋辦?”最後,刺激過度的秦星辰也沒說出什麽。

石墨言煩惱的抓抓頭發,這個動作更是讓秦星辰吃驚,多久沒看過石墨言如此煩惱過了。石墨言低著頭,問道:“兩女的,有未來麽?”

“嗯?”秦星辰翻著白眼看了半天石墨言,最後肯定的說:“有。其實你就沒想過,現在丁克家庭,閃婚,離婚都是很正常的。兩女的更是泛濫了。言言,只要有心,什麽都不是問題。咱們就跟結婚一樣一樣的。”

“是麽?”石墨言隨意的反問。

秦星辰剛要回答,石墨言又丟來一個問題。

“你倆在家誰是老公啊?”

秦星辰石化了。

石化的秦星辰依舊淌出了感動的眼淚。小言言終於知道關心自己了。

“當然是我。”對外一定宣稱自己是攻。雖然秦星辰估計石墨言還不太懂這些術語。

石墨言不在意的點點頭,又問:“那你看我和柏寧誰更像老公?”

秦星辰想想柏寧面部硬朗的線條,短短的頭發,幾乎可以媲美飛機場的身材,毫不遲疑,只看外邊,柏寧就是一個T。秦星辰笑瞇瞇的回答:“當然她看起來比較像。”

“這就對了。”石墨言一臉詭異的拍著桌子,氣哄哄的說道:“憑什麽第一次她就享受?憑什麽她剛表白就把床單滾了。憑什麽她說愛了我十年我連被追的過程都沒有享受過,我就得一頭栽進去給她當老媽子。”

秦星辰被石墨言搞暈了。

“可是,言言,你說的都不算重點吧。”秦星辰小心翼翼的說。

“重點在哪裏?”石墨言反問。

“是你愛不愛她啊?”秦星辰撫額。

石墨言的臉騰的就紅了。

秦星辰怎麽這麽不矜持。怎麽這麽容易就講到愛呢。

餘光掃到周圍投來的玩味的目光,石墨言真想尋個縫隙鉆進去。

二十七歲的石墨言如同含苞待放的少女一樣,害羞得秦星辰都跟著不好意思起來。

秦星辰想了半天,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就知道最後柏寧得把你收了。”

她的話令石墨言一頭霧水,石墨言瞪著渴求的眼睛看著秦星辰。

“哎呀,你說你從小到大對哪個人上心過。”

“哪是上心?是喜歡折磨她。”石墨言無力辯解。

秦星辰撇撇嘴,說:“算了吧,你折磨她不還是想找借口看到她。就說上次你從巴黎回來,家門都沒進,直接跑到公司非說自己的手機壞掉了,讓人家柏寧修。大姐,人家是玩電腦的,又不是修手機的,不過她也夠傻的,真屁顛屁顛的拿著你的手機去修了。”

秦星辰的話引起石墨言的回憶。想起那個人傻乎乎的拿著手機不疑有他的起身就去了科技城的背影,還有回來之後氣鼓鼓的站在自己面前,不敢責怪的吃癟樣子,真是開心。

柏寧,原來,這就是一種愛情。

石墨言挑挑眉毛,看著面前的茶碗,輕輕的笑了。

坐在她對面的秦星辰看到石墨言的笑容,第一想法就是是不是茶樓的冷氣開的太足了,怎麽這麽冷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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