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毫無酒品的石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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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長街,柏寧一個人步履蹣跚的向家裏走去。

晚上和同事們一起吃了一頓烤牛肉,又喝了酒。柏寧酒量並不好,加之心情也不好,只喝了幾杯就暈乎乎的了。

柏寧氣喘籲籲的爬上頂樓,看著自己家那破爛不堪的大門,想起了石墨言下午的那句話,更是心裏難過起來。索性一屁股坐在門口,瞪著雙眼看著漆黑的樓道。

深夜裏的樓道極其的安靜,柏寧在這安靜的環境下昏昏欲睡。

“你怎麽睡在樓道裏?”一個冷漠的聲音傳過來,柏寧睜開眼,就看見一雙潔白的匡威鞋,一路向上,柏寧看到一張有些熟悉的臉。

“你怎麽睡下這裏?”女人再一次的問道。

柏寧慌亂的站起來,掏出鑰匙尷尬的說:“晚上喝酒了,到了家門有點累了。”

女人皺著眉看著柏寧。如此更加深了柏寧的無措,她轉過身去開門,門開的瞬間,柏寧感覺到身後的人好像動了動。

她回頭去看只見女人掏出鑰匙打開了另一戶的門。

“你是新來的鄰居?”柏寧細聲問道。

女人頭也沒有回,冷冷的說:“我已經住在這裏快兩個月了。”說完打開門進了屋子。留下柏寧一個人在原地接受著她遺留下來的一股股寒氣。

石墨言喝多了。倒不是她酒量不好,主要是秦星炎太能喝了。這個和秦星辰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妹妹也不知道酒量怎麽就這麽好。金妤坐在沙發裏看著茶幾邊這三姐妹抱著酒瓶子傻乎乎的樣子心就一陣厭惡。誰能想到這三個女人是三個女強人。金妤看到茶幾上的菜盤幾乎空了,起身去了廚房又做了兩個冷盤端了出來。

“我老婆最體貼。”秦星辰圈住遞菜的金妤,金妤微笑的摸摸她的頭,坐在她身邊,靠在她的身上。

“肉麻。”秦星炎吐吐舌頭,對石墨言說:“姐,你說她倆不膩啊。”

石墨言對金妤談不上喜歡,但是也不厭煩。現在看到金妤體貼秦星辰,心裏略微的偏向了好感那一面,於是對秦星炎說:“人家夫妻情深,你羨慕啊?”

“什麽夫妻情深,這叫妻妻情深。”秦星辰啵的在金妤臉上親了一口,換來金妤一臉的笑容。

“不行了,受不了了,你倆這就像饑渴的少年,恨不得直接滾上床了。我走了。”秦星炎抱著酒瓶子站起來,搖頭晃腦的說。

石墨言一見秦星炎要走,也起身告辭。

酒駕的石墨言開著車向城郊的方向奔去。越是距離市區相反的方向,人就越少。石墨言看著空曠的馬路,突然有種孤零零慘兮兮的感覺。一想到回到家,整個屋子裏只有自己一個人,石墨言就害怕。沒有人知道的害怕。

躺在床上的柏寧感覺酒勁兒上來了,即使閉上眼睛一切都是旋轉的,飛快的旋轉,胃裏也開始絞痛起來。柏寧喘著粗氣,睜開眼看著天花板想令這種旋轉感遠離自己,可惜沒有什麽效果。

門又一次的被砸的叮當作響,柏寧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連滾帶爬的打開房門,一個陌生人站在自己的門口。

“你找誰?”酒壯熊人膽。柏寧如此熊的一個人竟然扯著嗓子喊著。

陌生人一楞,看了柏寧一眼,連忙賠禮:“對不起,對不起,我敲錯門了。”說完拿出手機就撥出去。

寂靜的樓道裏傳來一陣歌聲,柏寧看著自己隔壁的房門嘩啦一聲打開了,那個剛剛碰面的鄰居頂著一頭亂發看著自己門前的陌生人不耐煩的說:“你傻吧。這裏。”

陌生人看到她展現出陽光般的笑容,拔腿就奔著人家去了。

柏寧剛要關門,就聽見樓道裏又傳來一陣聲音。

這腳步聲如此的熟悉,就像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心裏。柏寧探出頭,聽著那腳步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果然,石墨言拎著包,垂著頭,在拐角處慢慢的走了上來。

“石墨言。”柏寧還是有點不確定,低聲喚了一聲。

本還在上樓的人一瞬間頓住了腳步,石墨言緩慢的擡起頭,就看見柏寧籠罩在屋子裏微弱的燈光下。

“柏寧。”

石墨言軟軟的靠在墻上,挑起嘴角,笑了。

柏寧一看石墨言的樣子就知道她喝酒了。這麽多年,這個女人只有喝酒的時候才會露出如此真摯的笑容,她根本不知道她的這種笑容是多麽的誘惑人,多麽令人想犯罪。

柏寧也顧不上自己有多難受,赤著腳就跑了出來。

伸手扶住石墨言的腰,石墨言順從的靠在她的身上。

“你家怎麽這麽高啊?”石墨言抱怨著。

柏寧心想:七樓有多高,你養尊處優慣了,才會覺得高。完全忘記了石墨言還蹬著她那12CM的高跟鞋。

“你這個破房子還是不要住了。”石墨言扶著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對柏寧要求。

柏寧不想跟喝醉的石墨言講道理。這麽多年她已經在實踐中總結了血淚般的教訓,酒後的石墨言就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市井潑婦。

默不作聲的把石墨言扶進客廳,柏寧撐著已經虛軟的身體去廚房給石墨言倒了一杯水,回來時看到石墨言已經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裏睡了。

柏寧放下水,坐在她的腿邊,輕輕的替她脫了高跟鞋。

石墨言像是感覺到有人碰觸她,嘴角輕輕的散出小小的哼聲。

“言言,進屋睡吧。”柏寧撐著開始疼痛的腦袋,強撐著自己即將遠離的意識對石墨言說。

石墨言像是聽到了一樣,雙手撐著沙發,上半身慢慢的擡起,可惜力氣已經隨著酒意遠離了自己,石墨言毫無形象的趴在了沙發上。

“柏寧,喝水。”

柏寧聽見召喚,馬不停蹄的拿起茶幾的水遞過去。

石墨言趴在床上,瞇著眼看著自己面前的水杯,擡起手,一抓,抓空了。石墨言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又伸手去抓,再一次的落空。

石墨言不高興的瞇起眼睛,視線在水杯上盤旋一圈,直接落在了坐在地毯上,眼睛已經困成一條縫的柏寧身上。

“你故意的。你不給我水喝。”

委屈的聲音在這窄小的客廳裏慢慢的回蕩著,石墨言雙手使勁的垂著自己腦側的沙發,腳丫子也在空中飛舞。

“柏寧,你想謀殺我,你不給我水喝。你是個混球。”石墨言越說越來勁,心底深處的一股怨氣沖破了理智,石墨言只求自己能隨意的耍賴撒潑,只要心裏舒服了,就比任何事都強。

石墨言是舒坦了,柏寧傻眼了。得,這是又來了。

果然耍賴的石墨言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著依舊坐在地毯上的柏寧,露出一抹艷麗的笑容。

她附下身體,一張微笑的臉幾乎要貼到了柏寧的臉上,柏寧皺眉看著她,石墨言伸出手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

一顆,白皙的頸落在了柏寧的眼裏。

兩顆,蕾絲Bra若隱若現。

三顆,柏寧想移開視線,卻發現石墨言的胸口好像有膠水粘住了自己的目光。

四顆,柏寧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湧上了難以抗拒的熱潮。

石墨言輕輕的發出一聲悶哼,伸出手要去解最後一顆扣子,柏寧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片春光,端起本是給石墨言的那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得精光。

石墨言看到柏寧仰著脖子,水順著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融進了她的皮膚裏。

“你喝我的水。”石墨言爆發了,她氣鼓鼓的撲上去搶柏寧唇邊的杯子,柏寧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沖力直接倒在了地毯上,杯子掉在身邊,石墨言坐在柏寧小腹處,雙手捏住柏寧的胸,一臉要哭的表情。

“臭柏寧,你喝我的水。你是壞人。烏龜柏寧。”石墨言沒說一句手的力道就加重一點,柏寧只感覺自己的胸被她捏的好疼好疼。

“石墨言,我給你重新倒一杯,好不好?”柏寧好聲好氣的哄著,希望石墨言還能有點理智,可以放過自己正鉆心疼的胸。

石墨言像個小孩子一樣搖著頭,眼角已經流出了幾滴淚水,那頭柔順的長發隨著她的晃動更加散亂,柏寧由下看去,只感覺此時的石墨言簡直是個血脈膨脹的魔女,那漸漸滑落下來的襯衫,半遮半掩的包裹著石墨言完美的身體,蕾絲胸罩已經不是若隱若現,而是盡在眼中,石墨言的樣子就像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騎坐在柏寧身上。

於是在柏寧的印象裏,石墨言已經用她那迷離的目光把柏寧吸進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裏,石墨言風情萬種的躲在柏寧的身下任取任留。而柏寧應該化身成一個無比色|情的人,對嬌艷的石墨言上下其手。

石墨言應該欲拒還迎,最後臣服在柏寧的身下。

作者有話要說: 所有傲嬌都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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