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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淡定自若的石墨言失控了。

這種失控直接受害的就是柏寧。當柏寧的舌頭剛剛探進石墨言的口腔,就感受到了石墨言熱烈的回應。柏寧只感覺自己的全身因為這種熱情發生了劇烈的變化,柏寧無力的招架著石墨言,酒勁漸漸的埋沒了僅存的理智。

“言。”小小的叮嚀使石墨言全身都升起了難以釋放的火氣,石墨言一個翻身,把無力的柏寧壓在身下,手覆在柏寧不算雄偉的胸上用力的揉捏著。柏寧麻木的身體開始敏感起來,胸部的腫脹漸漸的變成了絲絲的疼痛,柏寧晃著腦袋,想逃脫石墨言的牽制。

“乖,聽話。”石墨言的唇因為她的動作碰到了牙齒,一股鮮血湧出來,石墨言疼的離開了柏寧的唇,只是敷衍的哄了一下,唇又覆上去,絲絲的鮮血順著口腔傳遞給柏寧,柏寧酒醉的神經因為品嘗到血的味道更加迷亂。

“熱。”是什麽讓自己如同火燒了一樣,柏寧想掙開那個滾燙的緣由,又有一些舍不得。

推拒的力量成了欲拒還迎的調劑,柏寧仰著頭,露出白皙的頸,鎖骨因此在暗淡的光線中更加凸現。

石墨言的目光因為這一覽無遺的景色更加的狂熱,她的唇一路向下,挑撥著柏寧所有的神經。

扭動的腰肢摩擦著石墨言的乳|房,石墨言扣住抓住自己肩膀的雙手,膝蓋抵開緊閉的雙腿,手指毫不遲疑的探進了柏寧的雙腿間。

手指的觸感令石墨言又是一陣感嘆,柏寧果然是水做的呢。愛|液已經染了床單,掌心拂過腿根,也是一片的潮濕。石墨言看著身下因為自己的碰觸而弓起身體的柏寧,那張充滿了迷惑,抗拒,渴望和欲|望的臉龐,那被自己蹂躪的已經紅腫的唇,無一不在吶喊著讓自己占有這具身體。

手掌輕輕的撫弄著露水花園,每一次的輾轉,都會換來一聲輕輕的呻|吟,每一次聽聞這呻|吟自己的渴望就會更深。石墨言手下的動作漸漸的加重,感覺到柏寧發出小小的哭泣,她才伸出手指慢慢的擠了進去。

潮濕炙熱的感覺瞬間貫穿了整個身體,身下的人發出一聲悶哼,終於弓起身體睜開眼看著石墨言。

“痛。”

簡單的一個字像一塊大石重重的壓了下來,石墨言跪在那裏看著柏寧悶哼的樣子,呆住了。

大腦裏霎時間一片空白,又一次石化的石墨言眼睜睜的看著本還顫抖的柏寧圈了上來,她的雙腿圈在自己的身側,盤在了腰間,她的雙臂環著自己的脖子,臉埋進了自己的頸窩。

石墨言跪在那裏,手指還在柏寧的身體裏,因為柏寧的重力中指的骨節摩擦著床單,傳來絲絲的疼。

自己,把柏寧破了。

迷幻的熱情瞬間冷卻下來,石墨言只覺得周身泛起一片冷意,令本是熱情高漲的她一瞬間成了性|冷淡。她慢慢的低頭去看柏寧,卻只能看到她赤|裸光滑的背。

柏寧緊緊的緊緊的圈住了石墨言的身體,令她沒有動彈的餘地。

對於柏寧而言,即使身體疼的已經想撓墻,也沒有石墨言來的重要。十年了,自己全心全意的十年,默默的看著她的十年,在今天終於畫上了一個句號。不管這個句號會不會圓滿,終究想說的話說了出來,想做的事做了,而想交付給那個人的自己也完全的交付出去了。

柏寧的眼睛因為這個認知有點濕潤了,石墨言,最後的最後,我們還是有了剪不斷的關系。

不管柏寧怎麽感動著此刻,石墨言的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退。

她的意圖被環繞著她的柏寧輕易的獲知,柏寧的雙手緊了緊,舌頭掃過石墨言的耳廓。

“我要。”即使再羞愧的話此時柏寧也說的出口。只要石墨言不退卻,柏寧不在乎自己在她眼中是什麽形象。

她一邊蠱惑著石化的石墨言,一邊輕輕的擡起臀部,又向下慢慢的坐下去。手指再一次貫穿的痛楚雖然有所減輕,可是那種撕裂的疼痛依舊如影隨形的順著脊背一路向上。

柏寧感覺自己的皮膚都因為這種疼泛出了細細的汗珠。

“言言,你動我就不疼了。”顫抖的語調祈求著憐愛。

石墨言輕輕的動了一下手指,感覺到一陣緊縮,柏寧悶悶的笑著說:“言言,就這樣,好舒服。”

騎虎難下的石墨言只聽見耳邊傳來一次又一次的蠱惑,手指由機械的運動漸漸的開始靈活起來,而身下的柏寧也毫不示弱,擡起身體迎合著石墨言的每一次進攻。血液因為柏寧的回應再一次的沖向了大腦,石墨言輕輕的放下柏寧,未等柏寧去尋找自己,,整個身體就覆蓋上去,手指一次一次的進出,漸漸的開始旋轉,擠壓,柏寧的吻毫不停歇的侵襲著石墨言的唇,頸,鎖骨,那毫無顧忌的呻|吟和吶喊令石墨言成了一個激進的士兵,一鼓作氣的攻占了柏寧所有的城池。

高|潮過後的柏寧如同軟軟的蛋糕,躺在床上撫摸著還趴在自己身體上的石墨言。石墨言把臉緊緊的埋進柏寧的頸窩,柏寧此時給予的撫摸如同一聲漫長的嘆息深深的刺激著石墨言的神經。自己,把師姐的身體占有了。

這個強烈的認知令石墨言難以接受。怎麽可能,二十八歲的師姐怎麽可能還是個處。石墨言鴕鳥一般的不敢去看柏寧。

“言言,你怎麽了?”柏寧強撐著支離破碎的意識安撫著石墨言。

“沒有。睡吧。”石墨言動動身體,翻下來,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柏寧看著石墨言仰躺在自己的身側,雖然身體有輕微的碰觸,可是那種感覺卻是那麽遠。那個在剛剛熱情如火的石墨言又恢覆到了冷冰冰的樣子。深深的失落令柏寧難過起來,她不顧疼痛的翻轉了身體,背對著石墨言蜷成一團。不可抑止的心疼一波一波的襲來,柏寧由默默的流淚漸漸的演變成了抽泣。

石墨言的餘光看著身邊的人一起一伏的肩膀,心上像有一只水蛭。吸了血,不疼,卻難受的可以。

可是想去給予的懷抱終究沒有探出去,石墨言知道這樣的自己很冷酷,簡直禽獸不如,可是自己和柏寧,怎麽會走到這一步。

石墨言不懂,即使身邊有秦星辰她也不懂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

她一直認為自己和柏寧就是師姐妹的關系,在大學因為學生會相識,因為共事相知,她們是朋友,不對,要比朋友親近很多。自己喜歡柏寧,但是這種喜歡沒有逾越過,自己上班之後喜歡欺負柏寧,是因為柏寧在離開學校之後有了變化。

曾經柏寧最喜歡自己牽著她的手,可是自從大學畢業,只要自己去牽她的手柏寧就會如同一個彈珠一樣跑的遠遠的。很多很多細節的變化令石墨言漸漸的演變了對柏寧依附的態度,慢慢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石墨言好像成為了年長的那一個,承受著柏寧的喜怒,欺負著柏寧。可是這不應該是愛情啊。

石墨言望著一片漆黑,徹底的迷茫起來。

死寂的空氣漸漸的消失了溫度,即使空氣裏還有著糜爛的味道,制造這一切的兩個人卻沈寂了。她們兩個各懷心思躺在床的兩側,一個嚶嚶啼哭,一個欲哭無淚。

現實如此的殘忍,可是柏寧以自己瘦弱的身軀生生的接受了下來。遏制不住的悲傷再一次引發了酒氣的上湧,沒一會兒,哭累的柏寧就睡了過去。

可是滴酒未沾的石墨言是睡不著了。

怎麽睡的著?

石墨言感覺此刻自己的人生觀世界觀都顛覆了。她又想起柏寧起初在自己耳邊說的那句話:我愛了你十年了。

十年。

那就是自己大一,柏寧大二的時候。

就是自己和柏寧認識不久的時候。

到底是什麽事令柏寧愛上了那個時候的自己,柏寧又是怎麽獨自承受著自己這些年的變化,石墨言懊惱的把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裏。

柏寧洗發水的味道慢慢的融進鼻腔,那個味道,十年都沒有變。

原來這麽久,自己不懂這個人,如此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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