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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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別,我怕被嚇出心肌梗塞。”

“……”

男生走後,垣潛坐在草地上發著呆雙眼放空,思考了很久,他垂下眼掏出手機打電話,說出的話都帶著委屈,“……十五……我被人欺負了……嗯……是一直纏著我不放的那個混小子…還好他畢業了…他是有病……不用了,我怕你把他打殘了……嗯……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垣潛打完電話之後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容光煥發之後就離開了,大概去找了那個叫“十五”的人。

言兮墨收回了視線若有所思,回到家之後發現某表弟出現在他家。

“……不用上課?”言兮墨帶著驚訝問,“這個時間你平常都在學校的,準確的來說在圖書館。”

“給你帶飯。”某人淡淡地說。

“哦,真是賢惠。”言兮墨邊吃著飯,不經意說:“對了,昨天在樹下靠著你睡覺的那個姑娘是誰?跟你錢包裏的挺像的。”

“……”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對她有點印象,大概是一年前吧,這姑娘上過我的課,當時覺得跟你錢包裏的那張照片很像,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她沒有選修醫學的課。”

言兮墨挑了眉一臉深奧的表情,“沒想到你還挺了解的,當時我是代課,上的是美術鑒賞。”

“這個她也沒有選修。”

言兮墨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回答問題的時候答非所問,估計是走錯教室了。”

“……”

“溯離,說真的,這麽多年我可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姑娘這麽上心,不過看情況應該搞定了吧?”

“……”他還能說他還在暗戀階段嗎?

“說真的那姑娘真心不錯。”言兮墨慢吞吞地走到餐桌上坐下,拿起筷子把胡蘿蔔絲都挑出來,頗感興趣地說:“再過幾個月你不是要回家那邊了嗎,有什麽打算?”

“會回去,但肯定不久待。”

言兮墨“嗯”了一聲沒再說話,瀟溯離性情偏冷,不愛講話也不愛顯擺,在所有近的遠的親戚中稍微跟他合得來的也只有言兮墨一人。

一方面是瀟溯離的身份特殊,不太受家族成員待見,一方面是他確實是清冷。

雖然瀟溯離年齡比他小幾年,但從來都是心智最成熟的那個,他從很小開始就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並朝著那個方向去努力,他的心一直都很穩,從來都不會大悲大喜也不會安於現狀,言兮墨很佩服他,一直以來……

在他記事以來,瀟溯離給人的感覺都是不鹹不淡的,很少會看到他有什麽表情,所有親戚都覺得他是高嶺之花只能觀賞不能攀登,如果沒發生那件事,言兮墨也是這樣子想的。

兩年前的某一天言兮墨發現瀟溯離偷偷在房間裏喝酒,空酒瓶灑了一地,房間的燈和窗簾都沒開,陰沈沈的就跟某人的心情一樣。

瀟溯離坐在床邊的地上,手裏還拿著一瓶酒,整個人一改往日的平靜頹廢得不得了。

言兮墨想把窗子打開卻被叫住了,透過窗照入的一縷光,他看見了圍在瀟溯離旁邊滿地的照片。

他隨便拿起一張,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上面的人。

瀟溯離低喃一聲,言兮墨身體一震,並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才知道他說的是——“我好想她。”

她?是誰?照片上這個只有背影的女孩兒?

他發現一地的照片很多都是背影,而且大部分都是偷怕的。

第二天言兮墨得知他買了回中國的機票,過了一個星期才回來。

言兮墨第二天照常上課,在經過足球場時聽到了神采飛揚的,有點熟悉的聲音,那聲音說:“昨天運氣不太好……不過今天小爺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一個帥哥來拍拖。”

旁邊有聲音嘲笑說:“垣潛你就省省心從了那個學弟吧,這年頭要找個跟你長得一樣妖孽的,又不喜歡女人的可不容易啊!”

垣潛吹鼻子瞪眼,“誰說的?”

“不信你試試?輸了我請客了。”

“那你就等著大出血吧!”垣潛跑上去拉著一個長得略帥的路人,“你可以跟我談戀愛嗎?”

路人大驚失色,落荒而逃,“我……我不認識你……”

連忙拉住一個身材不錯的體育生,“你可以跟我談個戀愛嗎?”

體育生一臉淡定,“不好意思我有女票了,今生註定無緣,來生……也無緣吧!”

轉戰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跟我談戀愛吧?!”

“哇……你是誰?”

扯住從眼前飛過的某同門師兄弟,“我們戀愛吧?!”

“啊啊啊……風太大你在說什麽?”

拉住沒看清楚臉的人,“一起戀愛可好?”

“垣潛同學啊,我沒找你你倒送上門來了,把論文交了吧?”某系主任一頭黑線。

“……”

隨手一指,“你,跟我戀愛。”

“汪汪汪……”

“……”

“……”

“……”

後來垣潛終於知道了,長得醜不一定會有男朋友,長得帥也不一定會有男朋友,像他長得那麽美,想找男朋友就更難了。

言兮墨幫忙代美術鑒賞課時,眼神掃了一下,突然在最後排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飛快得看了一下同學的名單,果然在上面沒看到他的名字,看著那個人撐著下巴的無聊狀,他頓時起了玩心。

當然,如果他知道他這個玩心給後來帶來了相當大的麻煩,他可能會當場哭瞎。

“最後一排穿著白色衣服的同學,請你回答這個問題。”

撐著下巴的手放了下來,垣潛怔了一下,往四周看了看,最後在眾人的註視下勇敢地……繼續發呆。

“……”教室內鴉雀無聲,生怕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

“垣潛同學,你如何評價莫奈的作品?”言兮墨直接點了名。

“很好……非常好。”出於禮貌,垣潛還是站了起來。

“比如?”

“很漂亮,跟我一樣。”

“……”

“……好的我們繼續看下一張圖片,眾所周知倫勃朗是一名偉大的藝術家……”

下了課,原本心不在焉的垣潛同學突然兩眼放精光一鼓作氣沖到講臺上,“哎哎哎老師,你後來怎麽不問我了?是不是我回答得不夠好?我書讀得少你可別介意。”

話說垣潛同學在上堂了睡覺睡過了頭人家都來上第二堂課了,所以他的心無比地郁悶,只能靠發呆來緩解一下心情,老師不叫他回答問題還好,一叫,他一看……我去,帥哥啊……於是垣潛同學就暗自決定要把言兮墨掰彎……

“……沒有,回答得很好。”

“嘿嘿我也覺得,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師你叫啥名字?做個朋友吧?我們談個戀愛可好?”

“……”他能說那句話不是這麽用的嗎?

“我叫垣潛,很好記的名字。”

“……”

“我這個人很好養的,平常不吃苦瓜番茄洋蔥,恨透胡蘿蔔,不喜歡吃面,不喜歡吃餅幹,對雞蛋過敏,不喜歡抽煙的人。”

“……”

好不容易擺脫了某個糾纏不休的人,安閑下來之後言兮墨有些淚奔了,果然不能起玩心。

第二天言兮墨停好車,剛準備下車時一個人趴在了車窗上猛地盯著他看,他嚇了一跳,敲了敲車窗示意外面的人讓開。

垣潛會意之後連忙退後兩步等他下來後湊到他面前,“嘿嘿言老師,你吃早餐沒有啊?我這兒有豆漿和煎餅果子,瞧,還熱乎著呢!”

“……我吃過了。”

“沒關系,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說完,連忙把早餐塞給了他,“記得吃啊,我還要上課就先走了。”

言兮墨站在原地望著他跑得飛快的身影,再望了望手裏的早餐,有些無奈。

他回到辦公室時坐在斜對面的老師回頭看著他,笑了,“怎麽?今天起遲了?第一次見你現在才吃早餐。”

“沒,學生給的。”

“呵呵,這學生對你可真上心啊!”

“……”

“這家店的早餐很難買得到,通常要排隊排很久呢!聽說很好吃,這麽久了想嘗一嘗呢!”

“是嗎?”言兮墨咬了一口還熱著的煎餅果子,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言兮墨的教書生涯挺輕松,平常上完課就可以回家熱炕頭了。

今天上完課後他剛把車開出學校,就在轉彎處看到了一群打架的人,按他的性子來說他一般是不會理這種事的,可現在他越看越覺得打架的那個人很眼熟。

他看得出垣潛的身手很厲害,到寡不敵眾,再厲害也打不過十幾個比他壯不少的黑衣人。

黑衣人被打得很慘,垣潛身上也有很多地方都掛了彩,也是慘不忍睹。

他下車時垣潛正抄起一根棍子跟那群穿著黑衣服的人打在一起,垣潛看到他時楞了一下,然後笑著說:“老師您怎麽來了?”

“他們是誰?”

“一群傻蛋而已,我很快就能搞定的。”垣潛讓言兮墨撤在一邊,自己又投入到“戰爭”中。

看了一分鐘,言兮墨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上去一手推開快要碰到垣潛的黑衣人,因為多了一個人的加入,十幾個黑衣人徹底惱怒了,拿起旁邊的棍子就要打上去。

垣潛大喝一聲踹開了言兮墨身邊的一個,“kao,老子的人你們也敢碰?”他停下動作,“回去告訴老爺子,周末隨時奉陪。”

奇怪的是黑衣人也都停住了,他們齊齊地朝垣潛鞠了個躬之後就走了。

言兮墨還停留在垣潛說的那句話上,直到垣潛湊上沾了血的臉才反應過來。

“你沒受傷吧?”垣潛自己也知道言兮墨肯定沒受傷,之所以怎麽問只是想刷一下他的好感度。

果然,言兮墨對他說話終於不再那麽冰冷,“他們是誰?為什麽會找你麻煩?”

垣潛不在意地笑了,“他們有病唄!”

言兮墨什麽也沒說,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把他臉上的血擦掉了,語氣有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疼嗎?”

垣潛楞神了,反應也遲鈍了,大概是第一次打架之後還有人關心,“還好。”

“嗯!下次別這樣了。”

“我餓了。”

“想吃什麽?”

“你會包餃子嗎?我想吃你包的餃子。”其實他更想去掉後面的那四個字。

“……”

於是某人不要臉地擠進他的車跟他回家了,從此之後更不要臉地在他家蹭吃蹭喝了一個多月,言兮墨之前平靜如水的心如同他的生活一樣波濤洶湧。

今天垣潛一如既往地擠上他的車跟他回家了,吃完飯被偷吻了。

言兮墨很無奈地跟他說,他喜歡女人。

果然垣潛沈默了一下就走了,言兮墨以為在這之後他是不會來找他了,結果第二天……

清晨言兮墨推開門打算是上班,卻被站在門口的一個人嚇了一跳。

那人上身穿著女式的襯衣,下身穿著深色的裙子,腳下是歐式風的小皮鞋,戴著紅色的帽子,秀氣白皙的臉,大大的水靈靈的眼睛有些懵懂,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兔子。

言兮墨的第一反應是,哇……這美女是誰?第二反應是,哇,這人看著怎麽那麽眼熟?

那人搓了搓鼻子,張開雙手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有些不自在地開口,“阿墨,你喜歡……這樣的女人嗎?”

一聽這聲音,言兮墨整個人看著他僵住了,好半天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十五說男生一般喜歡可愛一點的。”走近他,“你覺得我這樣子夠可愛嗎?”

活了二十幾年快奔三的言兮墨總歸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鎮定下來,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連說話都不利索了,“……垣潛?”

“嗯,是我。”

“……”

“……我曾經喜歡一個人,但我不能追求他,因為他身份特殊。”是個和尚,“後來我就想,如果我這輩子還能遇到自己喜歡的,我就再也不放手了。”

……

……

某天,難得的假期,言兮墨開著車在市區裏轉悠想填滿家裏的冰箱,想著某人來蹭吃喝的時候不至於給他吃面條,剛從超市出來就看到某……啊……不,是某兩個熟悉的身影。

垣潛摟著某女生的肩膀正在街上吃冰淇淋,看著那冒冷氣的冰淇淋,言兮墨覺得自己的牙都冷了。

他開著車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身後,慶幸著還好現在不是下班高峰期,開多慢後面都不會有神經病亂罵人。

他看著垣潛吃著冰淇淋為女生整理頭發,那親密的樣子不知為何讓他眼睛發酸。

言兮墨邊堵心邊掏出手機給瀟溯離發了一條短信:速來××街,你老婆快被人搶走了。

不一會兒瀟溯離那邊回了信息:……

眼看著兩人吃完冰淇淋就要走進酒店,言兮墨趕忙找了個停車場放好了車,一路跟著他們。

他把這種行為自動理解成要為表弟保護好未來表弟媳。

當他走進酒店時剛好看到兩人走進電梯的身影。

言兮墨氣喘籲籲地跑到前臺,問:“剛那對情侶的房間號是什麽?”

前臺有著良好的職業精神,一板一眼地說:“不好意思,這是客人的隱私。”

“我是他們的老師。”

這話一說,前臺覺得他有病,“他們都是成年人了,開個房不是很正常嗎?你管那麽寬做什麽?”

“平常人開房沒什麽,但他們開房就有什麽了。”

前臺更加覺得他有病了,“我說你別在這影響我做生意啊!”

言兮墨深吸一口氣,“有一個是我女朋友。”

前臺驚訝,“早說嘛,他們在512,快,現在估計還在洗澡。”

言兮墨:“……”

等言兮墨敲開時,垣潛剛好洗完澡裹著浴巾開門,看到來人時楞了一下,隨即歪著頭笑了,“阿墨?”

言兮墨沒理他,繞開他之後就沖到房間裏……哎?沒人?打開浴室門,沒人?

就在他楞神時,“嘭”地一聲,垣潛把門反鎖了,他雙手抱胸看著一臉懵逼的言兮墨,笑著說:“今兒個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到了這個時候言兮墨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他就真蠢了。

言兮墨盡力忽視垣潛刻意露出的半個潔白胸膛,鎮定地問:“你故意的?”

“對啊!”

“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垣潛慢慢靠近言兮墨,一把把他撲倒在床上,“我考慮了很久,覺得還是把你吃了才有安全感。”說著壓上他吻住了他的唇。

被他吻了一會兒,言兮墨推開他,很認真地問,“你覺得你這樣正常嗎?”

垣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得很嫵媚,“我一直都清楚我喜歡的是男人,而你……你說,你今天為什麽要跟蹤我呢?言老師?”

“我……”言兮墨像是被噎住了。

垣潛扯開言兮墨的衣服,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裏細細地舔咬他的脖子,言兮墨的呼吸越來越亂,但他慢慢發現垣潛一直在顫抖著,親吻也毫無章法。

言兮墨輕嘆一口氣,用手按住垣潛的腦袋,熾熱的眼神看著他像小鹿一下濕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聽好了,我跟你,我們都是男人,而且,我是你的老師,如果我們在一起會面臨數不清的麻煩,這樣,你還要跟我在一起嗎?”

“……”

言兮墨的眼神暗淡了,心想著他果然還是小孩,只想著喜不喜歡沒想那麽多。

正在言兮墨想推開他起身整理衣服時,垣潛一下子拽住了他皮帶把他的褲子解開了。

“你……”言兮墨震驚地看著他。

垣潛撩起了言兮墨的襯衣,俯下身吻上了他的腹部,靈活的右手在他身上四處游走。

言兮墨仰起了脖子,喘著粗氣,下腹一陣縮緊有種豁出去的感覺。

正當垣潛親吻到他的si密處時,他鉗住他的雙手,一翻身把他壓到了身下,薄唇湊到他耳邊,聲音暗啞,“垣潛,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說完就壓上了垣潛的嘴唇,三兩下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略帶薄薄繭的大手游走在光滑的肌膚上。

言兮墨的衣服本來就脫得差不多了,他邊吻著垣潛邊脫去身上最後的束縛,大手拉開了垣潛的雙腿,精壯的身軀擠進他的雙腿間。

垣潛摟著言兮墨的脖子湊上去一點一點地親吻他的鎖骨,身體迎合著他的撫摸,皺著眉頭時不時地悶哼出聲。

兩人的身下早就起了反應,言兮墨一面欣賞垣潛嫵媚的表情,一面抓住垣潛身下秀氣的東西,慢慢地套弄起來。

垣潛埋在他的胸前呻—吟,頭上大汗淋漓身體像著了火一樣,他咬著言兮墨的肩膀,伸手去摸言兮墨身下那根又硬又熱的東西,想要得更多卻又羞於開口。

“你怕嗎……今天……什麽都沒有準備。”言兮墨親親他的臉,隱忍著出聲。

垣潛喘著氣,從櫃子上出了一盒保險—套和一瓶潤滑油,原本清秀的臉變得通紅,“我早就準備好了。”

言兮墨眉心一暗,手一路往下模一直到了密口附近,翹臀上的皮膚很嫩,長年不見陽光也很白,此時他還在猶豫,但在垣潛咬上他胸前的兩點後,他再也沒有辦法猶豫了。

從以前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喜歡的是男人,在沒有發現之前他也交過女朋友,但後來都不了了之了,再漂亮的女人對他來說都沒有吸引力。

看到垣潛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完了,只是當時不確定垣潛是不是跟他一樣,這種不被世俗認可的感情他也沒有辦法保證垣潛的親友會不會接受。

不過現在都箭在弦上了,既然他來招惹他,那就招惹一輩子吧別想走了。

☆、第 5 章

——

離比賽開始還有兩個小時,在圖書館覆習的葉卿河收到了騷擾信息。

——美女,你今晚寂寞了嗎?一起去看裸男們打球吧?一起撩漢子?一起愛的初體驗吧?

她看了一眼,以為是黃色短信,看了看發信人,臉頓時黑了黑,回覆:“我可沒有透視眼。”

“哎呀,只要你想看,想看多少就有多少人脫給你看!!!”

“……”

正無語著,又有一條信息發了進來,是瀟溯離,——等會去球場的時候坐第一排,等我。

“好!”

葉卿河回到宿舍時,就被她們催著要準備好東西趕緊去球場,說要不然就沒位置了。

正被往外推,她不解地問,“沒那麽誇張吧?位置那麽多。”而且,看個球賽需要準備什麽東西?

“要是在平常是不用擔心,但今天是商管系的帥大神們比賽,估計現在已經很多人了。”燕草解釋說。

“那第一排呢?”

“這種一級寶座自然是留給走後門的人的,一般人坐不了……等等,要不你用美人計走後門?”

“呃……我沒用美人計,但某人說讓我們坐第一排。”葉卿河望著天邊的浮雲。

柚子壞笑,“這個某人可真厲害,是哪尊大神啊?”

“……”

餘歌圍著她走了一圈,“肯定有秘密。”

“……”

“行了,等會就知道了。”燕草拉著三人往球場方向走。

來到的時候果然人滿為患了,找不到多餘的位置,於是四個走後門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前排坐了下來。

葉卿河讓她們往裏坐進一個位置,柚子擠眉弄眼,“給某人留的啊?”

她笑笑沒有說話。

餘歌驚嘆,“有後門走的感覺可真爽啊!!!!”

燕草感嘆,“誰說不是呢?!”

“今天不秀恩愛了?”柚子問燕草。

“他今天有事,而且……我也想見一下卿河的某人吶!”

葉卿河,“……”

——休息室

聞人南裏氣喘籲籲,剛進門就被一套灰白色球服砸中腦門,“趕緊的,老大不上場。”

“生病了?大夏天的。”南裏瞧見瀟溯離的臉色不太好。

“小感冒。”

“嗯?好吧!這麽難得?這下你可以去跟她博取同情了。”南裏邊換衣服邊看著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閑閉目養神的某人,“不過你上場露一手的話,說不定她對你的愛意會多加幾分也不一定。”

自從上次跟他表明心意之後,聞人南裏一直擔心他會覺得自己惡心,所以一直沒敢跟他聯系,直到今天兩人見面了,瀟溯離對他還是跟以前一樣,自己也還是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吧。

闔上的雙眼慢悠悠地打開,拔俊的身體緩緩起身,步行至南裏身旁時說,“慶功宴我就不去了,有事打我電話。”

“不是吧,要走了嗎?”

球員某說:“你不在的話我們可能會輸。”

“嗯,可以試試。”語氣很平靜,但認識他的人都聽得出言外之意,你們輸來試試看?

“嚎……” 休息室內頓時哀鳴聲四起,只有南裏一個人笑得沒心沒肺,其實了解他的人如果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笑容帶著心碎。

“南裏你幹嘛?外面觀眾席上的,活生生的妹紙有百分之九十是沖著老大來的,他走了沒有妹紙們的呼喊聲哪來的動力。”南裏臉上的“□□”惹毛了其他隊員。

“嘿嘿,放心吧,他沒走。”笑意更深,“說不定……還給我們弄回來個小嫂子呢……”說完就轉身走了,沒有人發現他笑容下的失落。

……聞言休息室內一片躁動,然而場外也熱血沸騰。

“不知道有沒有榮幸看到那位研二的大神。”

“從挪威回來的哪個?”

“聽系裏的男生說他籃球打得很厲害。”

“聽過名字,但不懂是哪個?”

“估計是不會上場的。”

“也是。”

“話說再過不久人家不是要回去了嗎?”

“聽說是。”

葉卿河聽著旁邊的碎碎念,心裏也有點不是滋味了,她知道他再過不久就要回挪威了,怎麽辦?要綁著不讓他走嗎?

摸下巴,這個主意非常好。

“葉子,怎麽了?”餘歌問。

“沒。”葉卿河收斂自己的表情,場內突然安靜了下來,過了不久身旁就一陣躁動。

她下意識地擡起頭,視線突然撞進了一雙深邃平靜的雙瞳裏,即使被眾人註視著,他也一樣鎮定自若。

黑色的衣服顯得他的臉色愈發慘白,清冷俊秀的面容有些疲憊。

葉卿河怔怔地看著他,直到他坐下來時才開口問,“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瀟溯離低低地應了一聲,暗地裏握住了葉卿河的手。

他的手有點冰,她皺了眉頭。

其他人自然是沒有看到這一幕。

從剛才就一直壞笑的三人之首柚子起了頭說:“我說葉子怎麽平白無故多留一個位置,原來是給妹夫的呀!哎呀第一次見面,妹夫果然很我們家葉子很般配,幸會幸會了。”

瀟溯離微微地向她們頷首,“你們好,我叫瀟溯離,卿河麻煩你們多照顧了。”

“應該的。”燕草暗嘆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大神,這大神居然還是她們的妹夫。

“果然名不虛傳吶……”餘歌再次驚嘆。

“這葉子也真是的,臉皮子薄容易害羞。”柚子撚著蘭花指一副老鴇的樣子。

葉卿河,“……”

瀟溯離出現時很多人並不知道他是誰,只是在感嘆……這誰啊,基因這麽好?簡直了……

他在介紹的時候也只有周圍幾個人能聽到,場內沸騰了一會兒,等球員們出來就更炸開了鍋。

正式開始比賽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賽場上,葉卿河往瀟溯離那邊靠了靠,問:“吃藥了沒?”

“……”交握的手緊了緊。

“等會回去吃藥。”

“是。”瀟溯離低低地應了一聲,嘴角卻止不住上揚。

不知不覺上半場比賽已經結束了,大四工商管理系VS中文系,比分20:14,工商管理系略勝一籌。

長相白凈的5號灌了半瓶水扯開長腿繞過護欄蹲到瀟溯離的身旁,“老大老大,剛看到我那灌籃沒有?怎麽樣?帥吧?”

“嗯!”瀟溯離微微頷首。

5號聽到“誇獎”後笑得越發燦爛,自己一個人笑了一會兒才註意到瀟溯離身旁的葉卿河。

“咦?老大這妹子是?”5號張大了嘴巴,漆黑的眼珠打量著葉卿河,再擡頭看了看瀟溯離,看到他們握在一起的手,然後笑了,“大嫂好。”

葉卿河,“……你好。”

5號站起來下巴揚了揚,笑著對餘歌她們說:“你們是大嫂的朋友吧?果然個個都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呀!!”

“過獎了過獎了。”柚子發現她被誇得很過癮,“你們好厲害啊,把我們中文系的男生打得落花流水的。”

“嘿嘿,他們也很不賴啊!”

“呵呵,怎麽能跟你們相比呢?”

身後的男同學聽不下去了,“柚子啊,你好歹也是中文系的。”

柚子回頭兇,“閉嘴,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男生無奈。

5號笑瞇瞇對葉卿河說,“大嫂,等結束一起聚餐吧?大家很想見你呢!”

葉卿河下意識地把視線投向瀟溯離想征求他的意見,見他沒什麽反應,便說:“好啊!”

“這回不怕你不來了。”這句話是5號對瀟溯離說的。

籃球場上的聞人南裏對瀟溯離使了一個動作,瀟溯離說:“快開始了,上去吧!”

“喔……”5號不情願地下去,一步三回頭,“記得把大嫂帶來啊!”

“想去嗎?”瀟溯離問了一句,聲音有些啞,但別有一番風味。

葉卿河嘆了口氣,“這是早晚的事,不如早一點。”

他沒再說話,但眼尖的人都看看他嘴角揚起了抹不去的笑意………大神的心情好像很好?

比賽結束了,結果不言而喻,觀眾席也漸漸散了場,瀟溯離執起葉卿河的手站起來對她們說:“系裏聚餐,要一起嗎?”

燕草擺擺手說,“我們這邊也要聚餐,下次吧!”

“對啊對啊,妹夫你就帶著葉子去吧,別讓大家等久了。”柚子搖搖頭,難得正經了一會兒。

“今天唐突了,改天再請大家吃個飯。”瀟溯離也不堅持。

“好說好說!!”

柚子看見中文系的同學換好衣服出來了,連忙說,“那我們就先走了啊,妹夫再見。”

“再見。”

柚子跑上去勾住兩個人的肩膀,燕草和餘歌道了別之後也跟了上去,“哈哈去哪吃宵夜啊?”

“大排檔怎麽樣?”

“這個可以有。”

一群人遠了,卻還是能聽到聲音。

“葉卿河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啊?”一個男生問。

“沒看見那兩只緊緊交纏的手啊,我妹夫咯!”

“你妹……夫?”

“這話聽著像罵人啊!”

這邊的葉卿河還是一臉無語。

工商管理系的同學也換好衣服出來了,一看見兩人的手,大家默契地沈默了一下,然後就各種諂媚。

“大嫂啊,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沒想到中文系的才女就是我們大嫂,幸會幸會了。”

“老大的眼光果然厲害啊!”

“那個……大嫂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兩年前……我給你寫過一封情書?…………啊老大我錯了,當初年少不懂事,唐突了大嫂。”

“……”

“……你們好。”葉卿河覺得她現在笑得可能有點僵硬。

聞人南裏揚眉,“這果然是你的風格……”瀟溯離不想介紹,所以就故意在眾人面前玩暧昧拉著人家的手,這樣既說明了葉卿河是他的人,又讓愛慕葉卿河的人斷了念想。

眾人聽得雲裏霧裏,但瀟溯離卻聽了懂,不可否認,“我們就不一起去了,費用回來找我報銷。”

“老大你不讓大嫂多跟我們待一會嗎?”

“不了,我們還有事。”

眾人大悟,“老大威武。”

“……”

等眾人都散了,葉卿河才開口問,“你是研二,他們是大四,關系怎麽會這麽好?”

“他們來我這實習。”

“……”她是不是問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見她沈默了,瀟溯離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沒事,我們去哪?”

“回家。”

葉卿河楞住了……回家?回哪個家?她家?他家?

車子平緩行駛到了一個叫“負雪江南”的小區,這小區很大,也很註重綠化。

在一棟門前種有很多橘子樹和桂花樹的房子面前停下了。

瀟溯離拉著葉卿河走進門,脫了外套掛好,隨即轉過身把她抱在懷裏,低喃,“夫人,歡迎回家。”

葉卿河楞住了,這時她才發現偌大的房子裏幾乎每一樣東西都是雙人份的,房子布局很舒適,家具顏色也很典雅覆古,東西擺放得很整齊,所有的東西更是一塵不染…… 陽臺上擺著大小不一的盆栽,看得出來主人很用心地打理,白色的沙發上擺著幾只大玩偶,有龍貓,羅小黑,路飛和貓咪老師……

“這是……?”

“我和你的家。”瀟溯離輕聲說。

俯下身把她抱進懷裏細細的吻落在葉卿河的眉間,音色低沈暗啞,“今晚留下,好不好?”

“……”葉卿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答覆,整個人都怔住了。

“藥在哪?先吃藥。”聽到瀟溯離輕咳了一聲,她才反應過來。

“在第二層櫃子裏。”

葉卿河走過去拿了藥,再倒杯水讓他喝下了。

伸起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瀟溯離順勢握住她的手,深邃平靜的眸子燁燁生輝。

被他看得有些瘆得慌,葉卿河隨便找了個話題,“你平常在家都做什麽?”

“想你啊。”

“……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某人一本正經。

“……你贏了。”

“送你個禮物。”瀟溯離笑了,他突然想起什麽,立馬執起她的手穿過大廳,把她拉到雕花木板的門前,伸出手轉開門把,靜靜地說“這有很多書,都是你愛看的……” 亮晶晶的眸子看著她,一臉期待的表情像是在等著被表揚。

房間很大,呈圓形,房間的中間是很大一張的寫字臺,上面放著一盆婀娜多姿的蘭花,蘭花旁有一臺黑色的電腦,小小的多肉盆栽和仙人掌整齊地擺在桌子的邊緣,寫字臺旁是一組與房間格調相一致的黑色沙發。沙發不遠處便是安靜躺著的樂器,有古琴、玉笛、、琵琶、箜篌…… 墻的邊緣是呈圓形的大概有五米高的書架,書架上擺了很多書……整整饒了書房一周……

“……”看到這麽多心愛的東西,她的心情也有些激動了,“送我的?”

“自然。”他挑起眉揚著下巴,漆黑的眸子閃閃發亮,“原本想做為聘禮的。”

“……”沒聽清他後面說的那句話,葉卿河走下樓梯奔向那些書,邊摸邊愛不釋手,“倉央嘉措,歐·亨利……羅曼·羅蘭……維克多·雨果……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泰戈爾…林清玄…三毛…張愛玲…大冰……”呃……自然還有很多耽美作家的文……

尷尬和激動之餘不忘問身旁人,“這些書你收集多久了?”

“……四年?五年?記不清了。”

葉卿河停下腳步靠近他,很認真地說:“謝謝你,不過……。”

心想著這麽貴重的東西她是不會收的。

瀟溯離湊到她耳邊,“如果你想說你不要的話,我就在這把你辦了。”

葉卿河頓時後退一大步。

他輕輕地捧住她的臉,唇邊溢著笑,“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就給我點實質性的回報,嗯?”

“什麽……”“回報”兩個字還沒有說話,她的唇就被堵住了……卻也只是輕輕地吻了一下。

葉卿河睜開眼睛,有些不解。

某人白皙的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不能讓夫人也生了病。”

“那先這樣?”

“也可以,不過下次要親兩次。”

“……”

“那三次吧!”

“……”抱著早死早超生心態的葉卿河閉上眼睛拉下他的脖子重新把唇湊了上去。

瀟溯離眸心一暗,微張著口讓她親吻,後來被她毫無章序又類似於蜻蜓點水的吻撩撥得心癢癢,才慢慢贏回了主動權。

溫熱柔軟的薄唇輕輕地摩挲,左手扶住她的腰身,右手拖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向他,濕熱靈活的舌尖慢慢地鉆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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