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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就流了出來。羽禾寫得太好了,不僅將自己寫得這麽出色完美,將少冉也寫得那麽優秀和善良!這讓阿美不能控制內心對自從失去少冉後一直壓抑的悲傷!以前的堅強頃刻間被摧毀,眼淚洶湧而至!就算從此後名利等身,光環籠罩,也不能讓自己感到滿足和歡樂!往事再也回不去啦!少冉再也不會回到自己身邊!少冉,這次真的要說再見啦!
羽禾完成自己的工作後,在黎明來臨前回到住所,已經夜色退去,即將到來的嶄新一天,在最後的昏暗裏將一切變得朦朦朧朧起來!
羽禾虛弱地坐在沙發上,卻沒有絲毫睡意,一個人就那樣靜靜地在一點點流逝的光陰裏發呆!
第二天上午,少冉去酒店的時候,見到段爾朝,隨口問了羽禾的情況!
段爾朝告訴他,羽禾請假啦!
為什麽請假?少冉奇怪地問。
明天就是決賽!大家的工作基本已經做完,羽禾休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段爾朝的回答自然無可挑剔!少冉也無心去了解別的事情,他只想去看羽禾是不是真的很累?有沒有什麽別的事情?
來到羽禾租住的地方,一樓大廳還是那桌牌友,看到少冉,都笑著對他打招呼,少冉點著頭,笑著就走過去,他急著去見羽禾。
到樓上,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引,少冉輕車熟路就找到羽禾的住所,輕叩幾下木門,羽禾便出現在眼前。
“羽禾!”看到羽禾的第一眼,少冉感到有些驚訝,眼前的羽禾一臉憔悴,無精打采,眼睛也有些浮腫。
“你怎麽來啦?”見到少冉,羽禾也感到意外,不明白少冉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讓我進去?”少冉推開門,雖然是詢問句,卻沒有等羽禾開口,已經獨自走了進去。
57爭吵
“你沒什麽事吧?”羽禾不明白少冉的來意,疑惑地問。
“你才有事呢!”看著萎靡不振的羽禾,少冉一臉不滿地說。
“我有什麽事?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羽禾看著已經站在房間裏的少冉,也開始懷疑自己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你看你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兒!還以為你怎麽回事了呢!”少冉實在看不下羽禾憔悴的樣子。
“你還說我!還不是為了你心愛的阿美小姐,我不辭勞苦,起早貪黑,鞍前馬後累成這樣的!”羽禾聽到少冉說自己的形象不好,馬上連聲抱怨起來。
“什麽我親愛的阿美!我能不能拜托你說話註意點兒!她不是我的什麽人!你不用把她和我這麽聯系起來!”少冉不想讓羽禾誤會自己和阿美現在的關系。
“什麽叫‘把你和她聯系起來’?為什麽她就不是你什麽人啦?我們這麽努力辛苦地做這麽多事,就是為和你沒什麽關系的一個陌生人做的嗎?”羽禾不能容忍少冉對阿美的態度,她感到說這些話的少冉很虛偽。
“沒錯!她和我的確不是形同陌路,但是,我和她現在真的也沒什麽關系!充其量不過是前任——女友!”少冉只想證明自己現在對阿美沒有以前的感情了。
“你這麽著急幹嘛?你和她什麽關系,也不用在這裏解釋!找我什麽事?你說吧?”羽禾一夜沒睡,剛才還毫無睡意,少冉一來疲憊倒越來越重,她想趕走少冉,好休息一下。也許只有此刻躺倒床上,對自己來說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丫頭,我來這裏就是想看看你!聽說你請假啦!我不放心!”少冉如實說道。
“沒錯!我請假啦!我請假就是為了好好休息!不想被人打擾!”羽禾對少冉真實的來意,毫無興趣,只想他趕快離開。
“羽禾,你這裏真夠寒酸的!”少冉還是第一次走進這個小小的房間,開始打量羽禾的住所,房間面積最多不過十個平方,一張單人床,鋪著純棉床單,一張不大的寫字桌,一個兩開門的衣櫃,一個雙人沙發,衛生間和廚房都很狹小,但是看起來卻很整潔,到處都打掃得幹幹凈凈的。
“是呀!我也沒有什麽前男友可以送個大房子,豪華裝修帶家具!”羽禾想到住得舒舒服服的阿美,馬上恢覆窮吊絲酸溜溜的味道。
“前男友算什麽?你可以讓你現男友給你買呀!”少冉當然明白羽禾的話,馬上笑著說道。
“什麽現男友?我才不稀罕!這裏雖然簡陋,我住的踏實!日進鬥金也不過一日三餐;廣廈萬間一人也只睡半張床!窮人有窮人的好處!不占誰一分錢的便宜!”羽禾說著,順手打開房門,站在靠近門的地方,擺出送客的姿態。
“我還真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你說放著好好的日子你不過,在這裏裝什麽清高?你這是赤裸裸的仇富!”少冉不僅不走,索性在沙發上坐下來。
“餵餵!大少爺,我能不能請你出去?上班時間為你打工就算啦,下班後我也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請你不要來騷擾我,行不行?”羽禾看著他趕不走的樣子,著急地說道。
“羽禾,我真的不是來騷擾你,我是真的喜歡你!想和你交往!”少冉看著俯視自己的羽禾,聲音低沈地說道。
少冉再次說明自己的態度,羽禾心裏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她不清楚自己有什麽優點值得少冉真心喜歡?他說的話可信嗎?他有什麽理由,放著那麽漂亮、那麽摩登的阿美不喜歡而喜歡自己這個又窮又酸沒有什麽情趣的女人呢?
一切都太值得懷疑!
“你一口一個你喜歡我!那好!我問你,你談過幾次戀愛?”羽禾不想和他胡攪蠻纏,只想徹底解決兩人的事情。
“N次!”少冉想了想,自豪地抿嘴笑著說道。
“那人呢?”羽禾問。
“誰?”少冉一楞。
“N次的女人呀!”羽禾提醒他。
少冉似乎要明白羽禾是什麽意思,他開始沈默起來,目光猶豫地看著羽禾。
“怎麽啦?都消失了,是嗎?”羽禾聲音尖刻地笑著說道。
“你想說什麽?”少冉急躁起來,煩惱地問。
“這次我們換個玩法!”羽禾也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什麽玩法?”少冉還是不能理解。
“換你消失啊!”羽禾走到他跟前,語氣堅決吐字清晰地說道。她覺得自己實在沒有伺候什麽達官貴人的本領,就連眼前的少冉她都沒有什麽好話和他講。
少冉覺得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眼神憤怒地看著她,沒想到羽禾是個這麽固執的女人!認識這麽久,他對羽禾一直心直口快,從不設防,想到什麽就直接說出來,從不掩飾!而羽禾從來沒有對自己推心置腹過,就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自己這是怎麽啦?為什麽要死心眼喜歡這樣一個女人?她有什麽好?她有什麽值得自己這麽屈伸去追求?
“羽禾,我只想告訴你,明天晚上阿美最後一場比賽!我希望我們這邊的幾個人都過去,希望你也準時到場!”少冉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克制住心底的不快,故作平靜地說道。
“有事就早說呀!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跑這一趟!就這點事,你打電話就行啦!用得著跑過來嗎?”羽禾也被自己無緣無故的怒火搞得一頭霧水,她不想對自己的不正確的態度向誰道歉,反正,她內心真的很煩,此刻,她自己都不明白,不見少冉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麽見到少冉馬上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了一個潑婦。
“羽禾,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我不和你計較!我還是希望你我能夠慎重考慮下以後的事情!阿美的事情完後,我們有的是機會好好溝通!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啦!”少冉說完,準備離開。
羽禾被他這句話擊中要害!她灰頭土臉的狀態!筋疲力盡的情感!都是因為情感上受到深深的挫敗!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份高不可攀的愛情!她覺得自己得不到這樣的愛!又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手!
少冉口口聲聲說的喜歡自己的話,哪句都不敢信!這個情場資深人士!在他眼裏自己算什麽?人家說玩玩就玩玩的!說分手就分手!可是,自己做得到嗎?她已經不再喜歡少冉的愛情態度!就算愛他的人,也註定不能接近!因為羽禾只想找一個結婚對象!
任少冉獨自離開!門被禮貌地輕輕關嚴!羽禾突然覺得有些痛惜!眼淚一下子洶湧而出,難以抑制!少冉走了,他的到來並沒有安慰羽禾脆弱的情感!他匆匆離去也沒有看出羽禾的擔憂!
少冉站在門外,他仔細聽著羽禾房間裏的動靜,可惜,他什麽也沒聽到!
少冉不甘心這麽離開,突然轉身用力地將門推開!他迎面看到絕望地哭泣著的羽禾!她無力地站在那裏,被他猝不及防地察覺到了此刻的窘態,馬上拼命地擦起眼淚!
58未必如此
少冉有些意外,很快又感到欣慰!他毫不猶豫地走進去,伸手將她抱進懷裏!
“丫頭,不許你哭!我要是讓你真的這麽痛苦,以後就不會再糾纏你!”少冉將羽禾抱在胸前,聲音低沈地說道。
“你說的沒錯!”羽禾聲音哽咽但也認同了他的說法。
少冉抓住她的肩膀,仔細看她的眼睛,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難道羽禾不是因為自己離開才感到不舍而哭泣的嗎?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羽禾怨恨地說道。
“為什麽?”少冉深深地不解。
“因為你不知道,思念一個人真的很痛苦!”羽禾說完,眼淚再次湧出眼眶。
少冉這才明白過來,羽禾並不是對他沒有什麽感情!他再次將羽禾擁進懷裏,只覺得擁抱著滿滿的幸福!他覺得自己在羽禾這裏快要被整慘啦!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
“我太累啦!”羽禾虛弱地說道。
“好吧!你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好好談談!”此刻的羽禾的確太虛弱,少冉只好放開她。
“好!你走吧!”羽禾點點頭,目光疲累地落在少冉的臉上,雖然不舍又表現得很堅強。
“我走了!”少冉不確定自己該不該走,這完全取決地羽禾的態度。
“走吧!”羽禾同意了。
少冉只好悻悻地離開,羽禾緊跟著走過去,少冉剛一出門,她就將門反鎖上。
少冉在樓下沒有打招呼,身後留下一片好奇的眼光!他腳步匆匆地離開!先不考慮羽禾,他要去準備節目!這個凈給自己找麻煩的阿美,竟然在最後一場比賽裏要求讓自己助演!
少冉不能拒絕!因為,他知道從此後,兩人就真的情斷於此,愛成往事啦!他曾經愛過的阿美,只能祝福她永遠走好!幸福!快樂!
少冉趕去排練!他絲毫感覺不到輕松,之所以堅持讓羽禾到場就是希望在她的目光裏,自己心無雜念!
段爾朝已經開始準備收尾,他一個人待在酒店,沒有音樂,沒有開機狀態的電腦顯示器,也沒有風從虛掩的玻璃窗吹進來,一切安靜極了!
段爾朝要將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流程涉及的每個環節,都一一整理,所有的文字資料都要歸類銷毀!沒有人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
少冉做夢也不會想到段爾朝留給他的只是剛開始的零,所有的工作記錄都成了永遠解不開的謎底!
段爾朝很少在工作中,流露出感性的一面,他所經手的大小事務都是如此!這是一貫感性做事的少冉望塵莫及的。
酒店裏,陽光經過厚重玻璃的過濾,已經變得溫和舒適很多,灑落在身上的時候,格外輕柔。這讓一直勤奮做事的段爾朝,突然有些疲憊、慵懶!
他忍不住坐下來,將整理好的東西,堆放在一起,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眼前卻恍恍惚惚地游動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身影在自己身邊存在很久啦!至少也有一個夏天的光陰!她微垂著頭,仔細地做著手裏的工作,偶爾看過來的目光裏含著溫柔和真誠,有時還帶著一絲迷茫的詢問!可是,每次,自己都是無情地回絕她的好意甚至是一抹柔情,每次都是以讓她深感失望的處理方式!
是的!段爾朝承認,自己不是女人心目中理想的高富帥,而她也不是屌絲心目中理想的白富美,可是,這和兩人有半分錢的關系呢?他這樣的非高富帥,就是喜歡她這樣的非白富美!而且相得益彰,門當戶對!
段爾朝想的太入神了,就連少冉推門進來都沒有察覺!他正要長出一口氣,以此來發洩自己心中郁結的情感,卻意外地發現已經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冉。
兩人都神情驚訝地看著對方!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段爾朝驚愕地問道。
“你想什麽呢?這麽出神!我進來你都不知道?”少冉反問他。
“沒什麽!只是在腦海裏梳理一下最近的工作!”段爾朝在開口的一瞬間,已經恢覆理智,想好怎麽回答。
“我還有事,要馬上離開!明天的決賽,我要當阿美的助演!你有意見嗎?”少冉在他身邊坐下,一本正經地說道。
“哈!”段爾朝嘴角揚起一抹無法掩飾的開心笑意,輕嘲地說道:“你去做助演?演什麽?不會砸場子吧?”
“小人之見!我演什麽本來還想和你商量一下,你既然這樣輕視本少爺,我也懶得和你說啦!”
少冉沒想到段爾朝這麽嘲笑自己!氣呼呼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頭也不回,說完就準備離開。
“好吧!我期待看你精彩的演出!到時候我一定攜全體員工前往助威!”段爾朝態度依舊嬉笑著說道。
“哼!”少冉最恨被人看不起,沒有理會段爾朝的話,他憤憤離去!
段爾朝目送少冉摔門而去,瞬間恢覆的平靜,讓他如釋重負!少冉做什麽已不重要!助演成什麽樣也不重要!這一切都是他沖動決定的結果!沒有誰會為他的行為負責,當然還需要他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這一場比賽,光拉選票已經耗資百萬,再加上組委會那邊的人情公關,媒體的造勢宣傳,網站的廣告對接,已經是預算的上限,這些還不算辦公室裏的日常開支和人員工資!
沒辦法!有錢人的行為總是讓人難以理解!少冉已經為捧紅阿美砸出了千萬張人民幣,他不心疼,沒有人會為他心疼!有錢就是好呀!真他媽的夠勁!為一個舊愛,也可以豪擲千金!
千金散去還覆回!這就是少冉的生活!段爾朝不得不羨慕嫉妒恨!不得不九曲回腸感慨良多!一邊搖頭,一邊恨恨地咬牙!將所有物品整理完備!他已無所事事,真想將休息中的羽禾約出來,找一清凈之處,小酌一番!對情願當冤大頭的高富帥,對風姿綽約的白富美品頭論足一番!這街道巷尾的談資,這風花雪月的男女,真是最動人的下酒菜!
也許,此刻的羽禾,已經酒肉不能動起心腸,唯有一杯苦酒,自釀自飲!
這個傻姑娘!段爾朝不得不心痛地暗暗叫一聲!羽禾,怎麽會和陳少冉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他們之間誰也配不上誰!
59賽場上的意外
決賽那天,羽禾最後一個入場。作為觀眾,她低調而不張揚。樸素的衣著,跟在人群後面,在小集團聚集的位置,在最偏僻的角落悄無聲息地坐下。
小瑞和羽禾中間隔著段爾朝,三人沒有任何交流,氣氛看起來還算融洽和睦,目光裏都帶著淡淡的喜悅,一起凝視著舞臺中央!
舞臺上燈光很耀眼,估計臺上的人很難看清臺下的觀眾,一陣短暫的準備之後,主持人先後登場,女主持人身材高挑,禮服性感而修身,男主持人明顯比對方略低一些,一身簡潔的西裝,看起來敦厚可愛,憨態可掬。
隨著忙碌的燈光、攝影等工作人員準備就緒後,一切都到了最佳狀態。當主持人開始介紹此次決賽的重要性,強調勝出者會獲得怎樣的殊榮的時候,羽禾開始走神了!她沒有看到少冉和阿美,想象著兩個人在後臺,一邊排練一邊還在眉目傳情,那場面一定很溫暖很暧昧!
從今天開始,阿美的一切生活再不需要羽禾的打理,隨著知名度提高,找她談商業演出的人越來越多,不依靠少冉,她也可以過上優質的生活。
有時候,達成夢想就是這麽簡單!這讓一直很灰的羽禾很是嫉妒和不平,卻又無可奈何!阿美除了美貌再說不上有什麽優秀的潛質,她之所以成功,是因為先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接著遇到了這個比賽,最重要的是少冉的一片赤子之心!可以說,為了阿美的決賽之路,少冉已經傾其所有,這是不是少冉對阿美包括感情在內毫無保留的付出?
羽禾不敢繼續想下去,愛一個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價值?要默默的守候在他身邊,用漫長的一生,聽他講述,曾經視為全部的感情,曾經肝腸寸斷的愛情絕唱嗎?想到要在少冉生活中扮演一個委屈的小女人的角色,看起來光鮮的生活背後,需要承受多少無奈和委屈!想到這裏,羽禾也變得消極起來,愛情,原本沒有想象中那般美好!什麽王子和灰姑娘都是鏡花水月!
時間過得緩慢而焦慮!羽禾感到自己早已經經過了這場晚會的高潮,盡管,比賽還沒有輪到阿美上場!
段爾朝一直冷靜地坐在羽禾身邊,他註視著舞臺中間,看著模特表演才藝,今天晚上的比賽已經比較輕松,因為優劣清楚,輸贏已定。所謂的才藝,不過是評出最後的冠亞軍!
剛出場的模特在以往的比賽中,表現一般,但是很有背景。據說捧她的人很多,這在和負責炒作的幕後團隊說起來,大家總忍不住搖頭揶揄地說笑兩句!
段爾朝看著舞臺上模特的表演,雖然,大多數選手都沒有多少交流,以前的了解都是通過圖片和不公開渠道獲得的個人信息,不過,看起來好像剝光衣服一樣的透明!段爾朝了解了太多黑幕,對此,早已提不起興趣!
這群選手中,他認為最有優勢的還算是阿美,無論是人品還是後臺,都還算純潔!這種非一線炒作出來的比賽,就算是冠軍也要有一段很艱辛的路走!
段爾朝的嘴角不經意的笑意,看起來帶點世故和陰險,他年輕的容貌,根本配不上他深厚的城府!
阿美前面一共是三個選手的節目,第一個跳了一個舞蹈,第二個上來請來一個比較有名氣的歌手,合唱一首時下流行的快歌,第三個請來三個助演,基本都是電視臺名角,上來後,竟然都是當綠葉的。這讓眼明的人很容易看出,貓膩在什麽地方!
阿美上臺的時候,看起來十分平靜。就像在自己家的客廳一樣自然,她帶著一臉平靜的笑意,沒有任何刻意討好誰的打算。
她臉上的笑容恬靜而舒適,款步走到擺放在舞臺中間的白色三角鋼琴旁邊,看著穿著黑色的長褲,白色緞面襯衣,皮鞋鋥亮,臉上眉目俊朗的少冉,少冉今天晚上精心地包裝了一下自己,但從外表看已經將今晚的評委和主持人在內的所有男人都瞬間秒殺啦!他看起來不僅風度翩翩,而且英氣逼人!
阿美雙眼滿含深情地看著少冉,兩人比肩而戰,儼然一對摩登優雅的情侶,能讓不少少男少女羨慕和嫉妒!
羽禾只覺得這一刻,心痛的幾乎要死去一般!怎麽啦?我是怎麽啦?她痛苦地暗暗問自己!段爾朝提前已經說得很清楚,少冉要來助演!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可是,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心痛?舞臺上的一對玉人!羽禾忍不住用這個詞來形容少冉和阿美,她實在想不出,世上還有比眼前的阿美和少冉更加完美的情侶組合,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一個華麗高貴青春逼人!
羽禾只覺得自己真的要低到塵埃裏去!毫無尊嚴毫無自信!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深感煩惱的還有小瑞!她今天特意穿著一襲名貴的禮服,小露香肩,臉上畫著精致略為深刻的妝容,她沒想到今天的阿美看起來這麽優雅,原來的問題少女,在這一刻瞬間變化成人間尤物!
阿美穿著一件看起來普通其實是一線品牌的裙子。沒有過分暴露身體,既沒有爆乳,也沒有大露後背,圓領剛好露出秀美的鎖骨,及肩的袖口,剛好讓人看到她修長細致的臂彎,裙擺及膝,小腿比例十分完美,修長直順。她長發垂下來,自然而飄逸,五官妝容自然,猶如明月當空,群星暗淡!
阿美安靜細心地走到少冉跟前,兩人相視一笑,少冉在琴凳上坐下來,低頭開始彈琴,一瞬間猶如山澗清泉,細細輕輕地流瀉開來,仿佛在所有極度幹渴的心上,註入清泉,滋潤開來!並伴隨著溪流的深遠變得逐漸激情張揚!
阿美開始認真投入地唱起來: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
這首《光陰的故事》經典傳唱多年,從來不知道原來女聲也可以演繹的這麽完美!
羽禾只覺得這首歌好像就是為少冉和阿美寫的,他們在最初的青春裏遇到彼此,沒有錯過對方再好不過!那惆悵的分別猶如醉人的陳釀雖然苦澀卻有一番回味悠長!
少冉彈奏鋼琴的時候,表情和指法都表現得嫻熟生動,絕不亞於任何專業人士!他好像也在聆聽阿美歌曲裏流露出來的深情,兩人不時以眼神交流,種種不舍,種種追憶,令人不勝唏噓!
深情的歌曲,投入的演奏,贏得全場熱烈的掌聲!少冉沒有讓自己繼續陷在這種惆悵和失落之中,一曲彈完,就匆匆離開舞臺,沒有多停留一秒鐘的時間,阿美明顯感到失落,瞬間,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啦!她匆匆謝幕,回到後臺,卻已經找不到少冉的所在!
主持人走上來,意猶未盡的樣子,好像還在回味剛才的音樂,意猶未盡地開口評價剛才阿美的表現。
60幸福總是別人的模樣
此刻,羽禾偷偷離開了,她沒有向段爾朝打招呼,一個人從後面溜了出去!她知道自己是臨陣脫逃,因為已經沒有勇氣堅持下去!對手太強大,自己簡直就是來送死的!
少冉演出結束,在後臺匆匆換了衣服,來到段爾朝這邊的位置,沒看到羽禾,他湊在段爾朝耳邊低聲問道:“羽禾呢?”
“剛才還在!”段爾朝這才看一眼自己身邊已經空空的位子,他扭頭看著少冉,輕聲笑著說道:“自愧形穢,逃掉啦!”
少冉馬上變得焦慮起來!他如坐針氈,無心留戀舞臺上的演出,也悄悄地走掉了。
少冉在演出大廳外面沒有找到羽禾,只好出去尋找。一路匆匆忙忙的,一直到羽禾租住的地方,結果也是尋找未果!
他在走廊上焦急地敲了半天門,並沒有人開門,他這才意識到羽禾沒有回來。
沒有找到羽禾,少冉焦急地轉身離開,在已經寂靜下來的一樓大廳,他猶豫著走到外面,站在逼仄的巷子裏不時向羽禾可能歸來的方向張望!
羽禾遠遠地看到少冉,她沒有迎上來,偷偷躲在黑暗的巷口,緊偎著墻壁,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她不想再見到他,不想再繼續這種累人的感情!她實在太平凡了!不想高攀少冉!
羽禾眼前浮現著少冉和阿美在舞臺上精彩的表現,他們那麽般配,有什麽理由分開?自己有什麽魅力,可以充當這對絕配的情侶之間的第三者!
就這樣吧!羽禾至此決定繳械投降!在愛情面前,下定決心逃離這場不攻自破的戰役!
少冉一直不願離開,他不知道羽禾去什麽地方?打過去電話,卻已經關機!隔著劣質玻璃窗,少冉隱約從一家雜貨鋪裏聽到比賽結束的聲音,阿美勝出了,她終於達成自己的心願!少冉只覺得如釋重負!他終於可以為自己的過去不留遺憾了!那曾經愛過的歲月伴隨著艱澀的青春,此刻已經漸行漸遠!如今的自己相信會逐漸圓潤溫和,逐漸成熟穩重!負擔得起一個自己愛的女人的幸福一生!
夜色中孤獨的兩個身影,站在各自的位置,固執地等待著什麽!少冉最終還是沒有扭過母親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只好先行告退!
他走遠了,背影逐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望著那落寞失望的背影,羽禾心痛得早已麻木過去!她在少冉走後很久才邁著沈重的腳步緩慢地走回去!
母親看完阿美的決賽後,毫無睡意,當她看到少冉意外地出現在比賽現場,穿著整潔高貴的禮服,謙謙有禮地坐在琴凳上,靈巧修長的手指嫻熟地撫摸著琴鍵,如水般的音樂猶如甘泉註入饑渴的心靈!作為母親,她第一次為兒子感到驕傲,激動的淚水打濕了她滄桑的心田!她只想等到兒子回來,和他一起好好慶祝一下這個不平凡的夜晚!
看到兒子回來,母親激動地拉著少冉的手說:“少冉,媽媽今天太高興啦!不僅是阿美順利奪得冠軍寶座!還有就是你,少冉!你太優秀啦!鋼琴彈得那麽好!媽媽那麽多年的心血真沒白費!”
“媽,我累啦!”少冉完全忘記了今天晚上在舞臺上的表現,沒有見到羽禾,令他心情壞到極點,無力地掙脫母親的手,避開母親熱情的懷抱,孤獨地走到沙發那裏,疲憊地坐下去。
“我知道!今天一定很忙碌吧?還要上班,還要去參加阿美的比賽!”母親依然興致勃勃,自然不肯放過到達現場的少冉,追過來問道。
“媽,阿美如願以償!我們該好好安排自己今後的生活啦!”少冉看到母親飽滿的情緒,忍不住勸道。
“少冉,你累啦!媽讓你娘娘給你燉了燕窩!一會兒就好啦!”母親高興的心情,不是那麽輕易被影響到的,她依舊陶醉在自己看到的幸福場景中。
“媽,我不吃!你吃吧!”少冉沈浸在沒見到羽禾的失望之中,對於什麽燕窩絲毫提不起精神,起身準備回房間休息。
“少冉,媽一個人也吃不完呀?”母親試圖挽留住他,再說些高興的事情。
“你讓娘娘和你一起吃吧!”少冉匆匆離開,煩惱地走回自己房間。
母親看著他帶著落寞和傷感的背影,隱約感到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面對長大了的少冉,她只能保持沈默!所有的喜悅隨著寂寥突然而至緊跟著消失殆盡!
少冉回到房間,洗澡後換上睡衣,慵懶地躺在寬大的床上,想著此刻的羽禾,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回去?為什麽手機關機?為什麽不肯等自己從後臺出來一起走?她怎麽啦?昨天晚上見面後,看到她情緒已經有所好轉,怎麽突然又變得令自己完全陌生起來?
少冉想不清楚羽禾的心事!自感無比委屈!眼睛酸脹難忍,直到淩晨兩三點才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少冉突然接到阿美的電話,她告訴他一個驚人的消息:小童回來啦!還有他的父母!
怎麽回事?出什麽事啦?少冉滿腦子的疑惑!不知道小童為什麽會突然回來?為什麽回來?不是說好去求學嗎?
見面再說!阿美沒有任何解釋。聽她的語氣興奮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激情,好像幾年前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每天聽到她青春洋溢的聲音!
見面的地點,就定在租來做辦公室的酒店,阿美帶著小童已經過去,少冉只希望在那裏見到羽禾。
到了酒店,沒見到段爾朝和小瑞,經過昨天的決賽,這個小團隊基本可以結束工作,小瑞休息沒上班,段爾朝也借口有事沒過來。羽禾竟然在!少冉長舒一口氣!只想謝天謝地啦!有此一人足矣!
阿美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應該早到啦!沒看到小童,這些並不影響少冉的心情,一個人默默地走向低頭整理東西的羽禾。
少冉開門的時候,羽禾就看見了他,兩人對望一眼,什麽也沒說。經過一夜的思考,兩人都有自己的決定。
61意外歸來的小童
少冉走近羽禾,站在她跟前,眼神帶著一抹傷感和委屈,神情憂郁地看著她!在羽禾面前,他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感情!也從來沒有想過掩飾下自己真實心思!
“你整理這些東西幹什麽?”看到羽禾將用過的文件歸類放進黃紙箱,少冉只好沒話找話地問道。
“段爾朝安排的!我也不清楚!”羽禾以為他會直接問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想到少冉會問到這個事情上,語氣平靜地說道。
“別收拾啦!休息下!”少冉看到羽禾沒有任何過激的情緒,覺得是時候談談兩人的問題。
“不行!我要趕在下班前收拾好!”羽禾根本不聽他的話。
“這裏我說了算!”少冉強勢地說道。
“誰說了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直接上司!他安排下來的事情,我是有責任按要求做好!”羽禾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繼續收拾桌子上的東西。
“你就知道聽他的!他算什麽?我還是他的直接上司呢!”少冉被激怒了,生氣地說道。
“那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我管不著!”羽禾將所有的紙類文件歸攏到一起。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虧你還好意思這麽說!你不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誰嗎?”少冉徹底憤怒起來,大聲對她吼道。
“為誰?”羽禾覺得少冉這是在逃避責任,停下手裏的工作,眼神嘲弄地盯著他問道。
“為誰?還不是為你!”少冉眼含怒火,對著羽禾拍著胸脯說道。
“你等下!我徹底腦子短路啦!這麽高智商的話你也說得出來?”羽禾故意去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著眼前的少冉,語氣裏充滿挖苦和輕視,她被徹底搞笑了,故意大驚小怪地說道:“你是說,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沒錯!”少冉不明白羽禾為什麽表情這麽誇張,肯定地點頭回答。
“你為了捧紅阿美,花了上千萬!給她買房子買名牌衣服包包高跟鞋!你為了她光鮮體面讓我一天到晚跟在她屁股後面,鞍前馬後拎包提鞋,使來喚去,遮風擋雨!最後還是為了我?”
“請問,你是這個意思嗎?”羽禾只覺得莫名好笑,簡直要忍俊不禁爆笑起來,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要是不想做你早說!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不管你信不信,我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能和你早一天在一起!”少冉第一次發現以前乖巧可人、溫婉動人的羽禾竟然這樣蠻不講理,難以溝通。
“要真是這樣,我告訴你,你這南轅北轍的行程註定要離目的地越走越遠!別說早一天,就算晚一天都到不了!”
“好!你說的!我還不等啦!天涯何處無芳草,我有那麽死心眼嗎?”少冉突然釋然一笑,憤怒令他失去了理智連連點著頭,氣急敗壞地說。
“少冉哥,你怎麽還是這樣?”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一張靠墻的桌子後面悠悠地傳出來。
“小童!!”少冉大吃一驚,循聲看過去,小童已經站起來,兩人闊別這麽久,重逢的場面竟是這樣!
“少冉哥,看來你又要失戀啦!”小童看著眼前怒容滿面拉開架勢吵架的兩人,搖著頭無奈地笑著說道。
“你就別在這兒添亂啦!我正找你呢!”少冉這才想起來自己來辦公室的目的。
“少冉哥,剛才這位姐姐說的很對!我的腦子也短路啦!這麽高智商的話你是怎麽想出來的?從你進來我就沒聽見你問我的事!怎麽我一出現就成了你在找我啦?”小童對少冉的話也產生了懷疑,難以置信疑惑地說。
“好吧!我今天就栽在你們手裏啦!我收回!收回剛才說過的所有話!就當我什麽也沒說!好吧?”少冉被小童一攪,氣也消了一半,搖頭一笑,自我解嘲地說道。
“我倒是沒什麽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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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禾完成自己的工作後,在黎明來臨前回到住所,已經夜色退去,即將到來的嶄新一天,在最後的昏暗裏將一切變得朦朦朧朧起來!
羽禾虛弱地坐在沙發上,卻沒有絲毫睡意,一個人就那樣靜靜地在一點點流逝的光陰裏發呆!
第二天上午,少冉去酒店的時候,見到段爾朝,隨口問了羽禾的情況!
段爾朝告訴他,羽禾請假啦!
為什麽請假?少冉奇怪地問。
明天就是決賽!大家的工作基本已經做完,羽禾休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段爾朝的回答自然無可挑剔!少冉也無心去了解別的事情,他只想去看羽禾是不是真的很累?有沒有什麽別的事情?
來到羽禾租住的地方,一樓大廳還是那桌牌友,看到少冉,都笑著對他打招呼,少冉點著頭,笑著就走過去,他急著去見羽禾。
到樓上,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引,少冉輕車熟路就找到羽禾的住所,輕叩幾下木門,羽禾便出現在眼前。
“羽禾!”看到羽禾的第一眼,少冉感到有些驚訝,眼前的羽禾一臉憔悴,無精打采,眼睛也有些浮腫。
“你怎麽來啦?”見到少冉,羽禾也感到意外,不明白少冉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讓我進去?”少冉推開門,雖然是詢問句,卻沒有等羽禾開口,已經獨自走了進去。
57爭吵
“你沒什麽事吧?”羽禾不明白少冉的來意,疑惑地問。
“你才有事呢!”看著萎靡不振的羽禾,少冉一臉不滿地說。
“我有什麽事?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羽禾看著已經站在房間裏的少冉,也開始懷疑自己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你看你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兒!還以為你怎麽回事了呢!”少冉實在看不下羽禾憔悴的樣子。
“你還說我!還不是為了你心愛的阿美小姐,我不辭勞苦,起早貪黑,鞍前馬後累成這樣的!”羽禾聽到少冉說自己的形象不好,馬上連聲抱怨起來。
“什麽我親愛的阿美!我能不能拜托你說話註意點兒!她不是我的什麽人!你不用把她和我這麽聯系起來!”少冉不想讓羽禾誤會自己和阿美現在的關系。
“什麽叫‘把你和她聯系起來’?為什麽她就不是你什麽人啦?我們這麽努力辛苦地做這麽多事,就是為和你沒什麽關系的一個陌生人做的嗎?”羽禾不能容忍少冉對阿美的態度,她感到說這些話的少冉很虛偽。
“沒錯!她和我的確不是形同陌路,但是,我和她現在真的也沒什麽關系!充其量不過是前任——女友!”少冉只想證明自己現在對阿美沒有以前的感情了。
“你這麽著急幹嘛?你和她什麽關系,也不用在這裏解釋!找我什麽事?你說吧?”羽禾一夜沒睡,剛才還毫無睡意,少冉一來疲憊倒越來越重,她想趕走少冉,好休息一下。也許只有此刻躺倒床上,對自己來說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丫頭,我來這裏就是想看看你!聽說你請假啦!我不放心!”少冉如實說道。
“沒錯!我請假啦!我請假就是為了好好休息!不想被人打擾!”羽禾對少冉真實的來意,毫無興趣,只想他趕快離開。
“羽禾,你這裏真夠寒酸的!”少冉還是第一次走進這個小小的房間,開始打量羽禾的住所,房間面積最多不過十個平方,一張單人床,鋪著純棉床單,一張不大的寫字桌,一個兩開門的衣櫃,一個雙人沙發,衛生間和廚房都很狹小,但是看起來卻很整潔,到處都打掃得幹幹凈凈的。
“是呀!我也沒有什麽前男友可以送個大房子,豪華裝修帶家具!”羽禾想到住得舒舒服服的阿美,馬上恢覆窮吊絲酸溜溜的味道。
“前男友算什麽?你可以讓你現男友給你買呀!”少冉當然明白羽禾的話,馬上笑著說道。
“什麽現男友?我才不稀罕!這裏雖然簡陋,我住的踏實!日進鬥金也不過一日三餐;廣廈萬間一人也只睡半張床!窮人有窮人的好處!不占誰一分錢的便宜!”羽禾說著,順手打開房門,站在靠近門的地方,擺出送客的姿態。
“我還真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你說放著好好的日子你不過,在這裏裝什麽清高?你這是赤裸裸的仇富!”少冉不僅不走,索性在沙發上坐下來。
“餵餵!大少爺,我能不能請你出去?上班時間為你打工就算啦,下班後我也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請你不要來騷擾我,行不行?”羽禾看著他趕不走的樣子,著急地說道。
“羽禾,我真的不是來騷擾你,我是真的喜歡你!想和你交往!”少冉看著俯視自己的羽禾,聲音低沈地說道。
少冉再次說明自己的態度,羽禾心裏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她不清楚自己有什麽優點值得少冉真心喜歡?他說的話可信嗎?他有什麽理由,放著那麽漂亮、那麽摩登的阿美不喜歡而喜歡自己這個又窮又酸沒有什麽情趣的女人呢?
一切都太值得懷疑!
“你一口一個你喜歡我!那好!我問你,你談過幾次戀愛?”羽禾不想和他胡攪蠻纏,只想徹底解決兩人的事情。
“N次!”少冉想了想,自豪地抿嘴笑著說道。
“那人呢?”羽禾問。
“誰?”少冉一楞。
“N次的女人呀!”羽禾提醒他。
少冉似乎要明白羽禾是什麽意思,他開始沈默起來,目光猶豫地看著羽禾。
“怎麽啦?都消失了,是嗎?”羽禾聲音尖刻地笑著說道。
“你想說什麽?”少冉急躁起來,煩惱地問。
“這次我們換個玩法!”羽禾也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什麽玩法?”少冉還是不能理解。
“換你消失啊!”羽禾走到他跟前,語氣堅決吐字清晰地說道。她覺得自己實在沒有伺候什麽達官貴人的本領,就連眼前的少冉她都沒有什麽好話和他講。
少冉覺得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眼神憤怒地看著她,沒想到羽禾是個這麽固執的女人!認識這麽久,他對羽禾一直心直口快,從不設防,想到什麽就直接說出來,從不掩飾!而羽禾從來沒有對自己推心置腹過,就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自己這是怎麽啦?為什麽要死心眼喜歡這樣一個女人?她有什麽好?她有什麽值得自己這麽屈伸去追求?
“羽禾,我只想告訴你,明天晚上阿美最後一場比賽!我希望我們這邊的幾個人都過去,希望你也準時到場!”少冉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克制住心底的不快,故作平靜地說道。
“有事就早說呀!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跑這一趟!就這點事,你打電話就行啦!用得著跑過來嗎?”羽禾也被自己無緣無故的怒火搞得一頭霧水,她不想對自己的不正確的態度向誰道歉,反正,她內心真的很煩,此刻,她自己都不明白,不見少冉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麽見到少冉馬上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了一個潑婦。
“羽禾,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我不和你計較!我還是希望你我能夠慎重考慮下以後的事情!阿美的事情完後,我們有的是機會好好溝通!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啦!”少冉說完,準備離開。
羽禾被他這句話擊中要害!她灰頭土臉的狀態!筋疲力盡的情感!都是因為情感上受到深深的挫敗!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份高不可攀的愛情!她覺得自己得不到這樣的愛!又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手!
少冉口口聲聲說的喜歡自己的話,哪句都不敢信!這個情場資深人士!在他眼裏自己算什麽?人家說玩玩就玩玩的!說分手就分手!可是,自己做得到嗎?她已經不再喜歡少冉的愛情態度!就算愛他的人,也註定不能接近!因為羽禾只想找一個結婚對象!
任少冉獨自離開!門被禮貌地輕輕關嚴!羽禾突然覺得有些痛惜!眼淚一下子洶湧而出,難以抑制!少冉走了,他的到來並沒有安慰羽禾脆弱的情感!他匆匆離去也沒有看出羽禾的擔憂!
少冉站在門外,他仔細聽著羽禾房間裏的動靜,可惜,他什麽也沒聽到!
少冉不甘心這麽離開,突然轉身用力地將門推開!他迎面看到絕望地哭泣著的羽禾!她無力地站在那裏,被他猝不及防地察覺到了此刻的窘態,馬上拼命地擦起眼淚!
58未必如此
少冉有些意外,很快又感到欣慰!他毫不猶豫地走進去,伸手將她抱進懷裏!
“丫頭,不許你哭!我要是讓你真的這麽痛苦,以後就不會再糾纏你!”少冉將羽禾抱在胸前,聲音低沈地說道。
“你說的沒錯!”羽禾聲音哽咽但也認同了他的說法。
少冉抓住她的肩膀,仔細看她的眼睛,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難道羽禾不是因為自己離開才感到不舍而哭泣的嗎?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羽禾怨恨地說道。
“為什麽?”少冉深深地不解。
“因為你不知道,思念一個人真的很痛苦!”羽禾說完,眼淚再次湧出眼眶。
少冉這才明白過來,羽禾並不是對他沒有什麽感情!他再次將羽禾擁進懷裏,只覺得擁抱著滿滿的幸福!他覺得自己在羽禾這裏快要被整慘啦!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
“我太累啦!”羽禾虛弱地說道。
“好吧!你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好好談談!”此刻的羽禾的確太虛弱,少冉只好放開她。
“好!你走吧!”羽禾點點頭,目光疲累地落在少冉的臉上,雖然不舍又表現得很堅強。
“我走了!”少冉不確定自己該不該走,這完全取決地羽禾的態度。
“走吧!”羽禾同意了。
少冉只好悻悻地離開,羽禾緊跟著走過去,少冉剛一出門,她就將門反鎖上。
少冉在樓下沒有打招呼,身後留下一片好奇的眼光!他腳步匆匆地離開!先不考慮羽禾,他要去準備節目!這個凈給自己找麻煩的阿美,竟然在最後一場比賽裏要求讓自己助演!
少冉不能拒絕!因為,他知道從此後,兩人就真的情斷於此,愛成往事啦!他曾經愛過的阿美,只能祝福她永遠走好!幸福!快樂!
少冉趕去排練!他絲毫感覺不到輕松,之所以堅持讓羽禾到場就是希望在她的目光裏,自己心無雜念!
段爾朝已經開始準備收尾,他一個人待在酒店,沒有音樂,沒有開機狀態的電腦顯示器,也沒有風從虛掩的玻璃窗吹進來,一切安靜極了!
段爾朝要將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流程涉及的每個環節,都一一整理,所有的文字資料都要歸類銷毀!沒有人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
少冉做夢也不會想到段爾朝留給他的只是剛開始的零,所有的工作記錄都成了永遠解不開的謎底!
段爾朝很少在工作中,流露出感性的一面,他所經手的大小事務都是如此!這是一貫感性做事的少冉望塵莫及的。
酒店裏,陽光經過厚重玻璃的過濾,已經變得溫和舒適很多,灑落在身上的時候,格外輕柔。這讓一直勤奮做事的段爾朝,突然有些疲憊、慵懶!
他忍不住坐下來,將整理好的東西,堆放在一起,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眼前卻恍恍惚惚地游動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身影在自己身邊存在很久啦!至少也有一個夏天的光陰!她微垂著頭,仔細地做著手裏的工作,偶爾看過來的目光裏含著溫柔和真誠,有時還帶著一絲迷茫的詢問!可是,每次,自己都是無情地回絕她的好意甚至是一抹柔情,每次都是以讓她深感失望的處理方式!
是的!段爾朝承認,自己不是女人心目中理想的高富帥,而她也不是屌絲心目中理想的白富美,可是,這和兩人有半分錢的關系呢?他這樣的非高富帥,就是喜歡她這樣的非白富美!而且相得益彰,門當戶對!
段爾朝想的太入神了,就連少冉推門進來都沒有察覺!他正要長出一口氣,以此來發洩自己心中郁結的情感,卻意外地發現已經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冉。
兩人都神情驚訝地看著對方!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段爾朝驚愕地問道。
“你想什麽呢?這麽出神!我進來你都不知道?”少冉反問他。
“沒什麽!只是在腦海裏梳理一下最近的工作!”段爾朝在開口的一瞬間,已經恢覆理智,想好怎麽回答。
“我還有事,要馬上離開!明天的決賽,我要當阿美的助演!你有意見嗎?”少冉在他身邊坐下,一本正經地說道。
“哈!”段爾朝嘴角揚起一抹無法掩飾的開心笑意,輕嘲地說道:“你去做助演?演什麽?不會砸場子吧?”
“小人之見!我演什麽本來還想和你商量一下,你既然這樣輕視本少爺,我也懶得和你說啦!”
少冉沒想到段爾朝這麽嘲笑自己!氣呼呼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頭也不回,說完就準備離開。
“好吧!我期待看你精彩的演出!到時候我一定攜全體員工前往助威!”段爾朝態度依舊嬉笑著說道。
“哼!”少冉最恨被人看不起,沒有理會段爾朝的話,他憤憤離去!
段爾朝目送少冉摔門而去,瞬間恢覆的平靜,讓他如釋重負!少冉做什麽已不重要!助演成什麽樣也不重要!這一切都是他沖動決定的結果!沒有誰會為他的行為負責,當然還需要他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這一場比賽,光拉選票已經耗資百萬,再加上組委會那邊的人情公關,媒體的造勢宣傳,網站的廣告對接,已經是預算的上限,這些還不算辦公室裏的日常開支和人員工資!
沒辦法!有錢人的行為總是讓人難以理解!少冉已經為捧紅阿美砸出了千萬張人民幣,他不心疼,沒有人會為他心疼!有錢就是好呀!真他媽的夠勁!為一個舊愛,也可以豪擲千金!
千金散去還覆回!這就是少冉的生活!段爾朝不得不羨慕嫉妒恨!不得不九曲回腸感慨良多!一邊搖頭,一邊恨恨地咬牙!將所有物品整理完備!他已無所事事,真想將休息中的羽禾約出來,找一清凈之處,小酌一番!對情願當冤大頭的高富帥,對風姿綽約的白富美品頭論足一番!這街道巷尾的談資,這風花雪月的男女,真是最動人的下酒菜!
也許,此刻的羽禾,已經酒肉不能動起心腸,唯有一杯苦酒,自釀自飲!
這個傻姑娘!段爾朝不得不心痛地暗暗叫一聲!羽禾,怎麽會和陳少冉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他們之間誰也配不上誰!
59賽場上的意外
決賽那天,羽禾最後一個入場。作為觀眾,她低調而不張揚。樸素的衣著,跟在人群後面,在小集團聚集的位置,在最偏僻的角落悄無聲息地坐下。
小瑞和羽禾中間隔著段爾朝,三人沒有任何交流,氣氛看起來還算融洽和睦,目光裏都帶著淡淡的喜悅,一起凝視著舞臺中央!
舞臺上燈光很耀眼,估計臺上的人很難看清臺下的觀眾,一陣短暫的準備之後,主持人先後登場,女主持人身材高挑,禮服性感而修身,男主持人明顯比對方略低一些,一身簡潔的西裝,看起來敦厚可愛,憨態可掬。
隨著忙碌的燈光、攝影等工作人員準備就緒後,一切都到了最佳狀態。當主持人開始介紹此次決賽的重要性,強調勝出者會獲得怎樣的殊榮的時候,羽禾開始走神了!她沒有看到少冉和阿美,想象著兩個人在後臺,一邊排練一邊還在眉目傳情,那場面一定很溫暖很暧昧!
從今天開始,阿美的一切生活再不需要羽禾的打理,隨著知名度提高,找她談商業演出的人越來越多,不依靠少冉,她也可以過上優質的生活。
有時候,達成夢想就是這麽簡單!這讓一直很灰的羽禾很是嫉妒和不平,卻又無可奈何!阿美除了美貌再說不上有什麽優秀的潛質,她之所以成功,是因為先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接著遇到了這個比賽,最重要的是少冉的一片赤子之心!可以說,為了阿美的決賽之路,少冉已經傾其所有,這是不是少冉對阿美包括感情在內毫無保留的付出?
羽禾不敢繼續想下去,愛一個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價值?要默默的守候在他身邊,用漫長的一生,聽他講述,曾經視為全部的感情,曾經肝腸寸斷的愛情絕唱嗎?想到要在少冉生活中扮演一個委屈的小女人的角色,看起來光鮮的生活背後,需要承受多少無奈和委屈!想到這裏,羽禾也變得消極起來,愛情,原本沒有想象中那般美好!什麽王子和灰姑娘都是鏡花水月!
時間過得緩慢而焦慮!羽禾感到自己早已經經過了這場晚會的高潮,盡管,比賽還沒有輪到阿美上場!
段爾朝一直冷靜地坐在羽禾身邊,他註視著舞臺中間,看著模特表演才藝,今天晚上的比賽已經比較輕松,因為優劣清楚,輸贏已定。所謂的才藝,不過是評出最後的冠亞軍!
剛出場的模特在以往的比賽中,表現一般,但是很有背景。據說捧她的人很多,這在和負責炒作的幕後團隊說起來,大家總忍不住搖頭揶揄地說笑兩句!
段爾朝看著舞臺上模特的表演,雖然,大多數選手都沒有多少交流,以前的了解都是通過圖片和不公開渠道獲得的個人信息,不過,看起來好像剝光衣服一樣的透明!段爾朝了解了太多黑幕,對此,早已提不起興趣!
這群選手中,他認為最有優勢的還算是阿美,無論是人品還是後臺,都還算純潔!這種非一線炒作出來的比賽,就算是冠軍也要有一段很艱辛的路走!
段爾朝的嘴角不經意的笑意,看起來帶點世故和陰險,他年輕的容貌,根本配不上他深厚的城府!
阿美前面一共是三個選手的節目,第一個跳了一個舞蹈,第二個上來請來一個比較有名氣的歌手,合唱一首時下流行的快歌,第三個請來三個助演,基本都是電視臺名角,上來後,竟然都是當綠葉的。這讓眼明的人很容易看出,貓膩在什麽地方!
阿美上臺的時候,看起來十分平靜。就像在自己家的客廳一樣自然,她帶著一臉平靜的笑意,沒有任何刻意討好誰的打算。
她臉上的笑容恬靜而舒適,款步走到擺放在舞臺中間的白色三角鋼琴旁邊,看著穿著黑色的長褲,白色緞面襯衣,皮鞋鋥亮,臉上眉目俊朗的少冉,少冉今天晚上精心地包裝了一下自己,但從外表看已經將今晚的評委和主持人在內的所有男人都瞬間秒殺啦!他看起來不僅風度翩翩,而且英氣逼人!
阿美雙眼滿含深情地看著少冉,兩人比肩而戰,儼然一對摩登優雅的情侶,能讓不少少男少女羨慕和嫉妒!
羽禾只覺得這一刻,心痛的幾乎要死去一般!怎麽啦?我是怎麽啦?她痛苦地暗暗問自己!段爾朝提前已經說得很清楚,少冉要來助演!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可是,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心痛?舞臺上的一對玉人!羽禾忍不住用這個詞來形容少冉和阿美,她實在想不出,世上還有比眼前的阿美和少冉更加完美的情侶組合,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一個華麗高貴青春逼人!
羽禾只覺得自己真的要低到塵埃裏去!毫無尊嚴毫無自信!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深感煩惱的還有小瑞!她今天特意穿著一襲名貴的禮服,小露香肩,臉上畫著精致略為深刻的妝容,她沒想到今天的阿美看起來這麽優雅,原來的問題少女,在這一刻瞬間變化成人間尤物!
阿美穿著一件看起來普通其實是一線品牌的裙子。沒有過分暴露身體,既沒有爆乳,也沒有大露後背,圓領剛好露出秀美的鎖骨,及肩的袖口,剛好讓人看到她修長細致的臂彎,裙擺及膝,小腿比例十分完美,修長直順。她長發垂下來,自然而飄逸,五官妝容自然,猶如明月當空,群星暗淡!
阿美安靜細心地走到少冉跟前,兩人相視一笑,少冉在琴凳上坐下來,低頭開始彈琴,一瞬間猶如山澗清泉,細細輕輕地流瀉開來,仿佛在所有極度幹渴的心上,註入清泉,滋潤開來!並伴隨著溪流的深遠變得逐漸激情張揚!
阿美開始認真投入地唱起來: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
這首《光陰的故事》經典傳唱多年,從來不知道原來女聲也可以演繹的這麽完美!
羽禾只覺得這首歌好像就是為少冉和阿美寫的,他們在最初的青春裏遇到彼此,沒有錯過對方再好不過!那惆悵的分別猶如醉人的陳釀雖然苦澀卻有一番回味悠長!
少冉彈奏鋼琴的時候,表情和指法都表現得嫻熟生動,絕不亞於任何專業人士!他好像也在聆聽阿美歌曲裏流露出來的深情,兩人不時以眼神交流,種種不舍,種種追憶,令人不勝唏噓!
深情的歌曲,投入的演奏,贏得全場熱烈的掌聲!少冉沒有讓自己繼續陷在這種惆悵和失落之中,一曲彈完,就匆匆離開舞臺,沒有多停留一秒鐘的時間,阿美明顯感到失落,瞬間,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啦!她匆匆謝幕,回到後臺,卻已經找不到少冉的所在!
主持人走上來,意猶未盡的樣子,好像還在回味剛才的音樂,意猶未盡地開口評價剛才阿美的表現。
60幸福總是別人的模樣
此刻,羽禾偷偷離開了,她沒有向段爾朝打招呼,一個人從後面溜了出去!她知道自己是臨陣脫逃,因為已經沒有勇氣堅持下去!對手太強大,自己簡直就是來送死的!
少冉演出結束,在後臺匆匆換了衣服,來到段爾朝這邊的位置,沒看到羽禾,他湊在段爾朝耳邊低聲問道:“羽禾呢?”
“剛才還在!”段爾朝這才看一眼自己身邊已經空空的位子,他扭頭看著少冉,輕聲笑著說道:“自愧形穢,逃掉啦!”
少冉馬上變得焦慮起來!他如坐針氈,無心留戀舞臺上的演出,也悄悄地走掉了。
少冉在演出大廳外面沒有找到羽禾,只好出去尋找。一路匆匆忙忙的,一直到羽禾租住的地方,結果也是尋找未果!
他在走廊上焦急地敲了半天門,並沒有人開門,他這才意識到羽禾沒有回來。
沒有找到羽禾,少冉焦急地轉身離開,在已經寂靜下來的一樓大廳,他猶豫著走到外面,站在逼仄的巷子裏不時向羽禾可能歸來的方向張望!
羽禾遠遠地看到少冉,她沒有迎上來,偷偷躲在黑暗的巷口,緊偎著墻壁,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她不想再見到他,不想再繼續這種累人的感情!她實在太平凡了!不想高攀少冉!
羽禾眼前浮現著少冉和阿美在舞臺上精彩的表現,他們那麽般配,有什麽理由分開?自己有什麽魅力,可以充當這對絕配的情侶之間的第三者!
就這樣吧!羽禾至此決定繳械投降!在愛情面前,下定決心逃離這場不攻自破的戰役!
少冉一直不願離開,他不知道羽禾去什麽地方?打過去電話,卻已經關機!隔著劣質玻璃窗,少冉隱約從一家雜貨鋪裏聽到比賽結束的聲音,阿美勝出了,她終於達成自己的心願!少冉只覺得如釋重負!他終於可以為自己的過去不留遺憾了!那曾經愛過的歲月伴隨著艱澀的青春,此刻已經漸行漸遠!如今的自己相信會逐漸圓潤溫和,逐漸成熟穩重!負擔得起一個自己愛的女人的幸福一生!
夜色中孤獨的兩個身影,站在各自的位置,固執地等待著什麽!少冉最終還是沒有扭過母親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只好先行告退!
他走遠了,背影逐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望著那落寞失望的背影,羽禾心痛得早已麻木過去!她在少冉走後很久才邁著沈重的腳步緩慢地走回去!
母親看完阿美的決賽後,毫無睡意,當她看到少冉意外地出現在比賽現場,穿著整潔高貴的禮服,謙謙有禮地坐在琴凳上,靈巧修長的手指嫻熟地撫摸著琴鍵,如水般的音樂猶如甘泉註入饑渴的心靈!作為母親,她第一次為兒子感到驕傲,激動的淚水打濕了她滄桑的心田!她只想等到兒子回來,和他一起好好慶祝一下這個不平凡的夜晚!
看到兒子回來,母親激動地拉著少冉的手說:“少冉,媽媽今天太高興啦!不僅是阿美順利奪得冠軍寶座!還有就是你,少冉!你太優秀啦!鋼琴彈得那麽好!媽媽那麽多年的心血真沒白費!”
“媽,我累啦!”少冉完全忘記了今天晚上在舞臺上的表現,沒有見到羽禾,令他心情壞到極點,無力地掙脫母親的手,避開母親熱情的懷抱,孤獨地走到沙發那裏,疲憊地坐下去。
“我知道!今天一定很忙碌吧?還要上班,還要去參加阿美的比賽!”母親依然興致勃勃,自然不肯放過到達現場的少冉,追過來問道。
“媽,阿美如願以償!我們該好好安排自己今後的生活啦!”少冉看到母親飽滿的情緒,忍不住勸道。
“少冉,你累啦!媽讓你娘娘給你燉了燕窩!一會兒就好啦!”母親高興的心情,不是那麽輕易被影響到的,她依舊陶醉在自己看到的幸福場景中。
“媽,我不吃!你吃吧!”少冉沈浸在沒見到羽禾的失望之中,對於什麽燕窩絲毫提不起精神,起身準備回房間休息。
“少冉,媽一個人也吃不完呀?”母親試圖挽留住他,再說些高興的事情。
“你讓娘娘和你一起吃吧!”少冉匆匆離開,煩惱地走回自己房間。
母親看著他帶著落寞和傷感的背影,隱約感到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面對長大了的少冉,她只能保持沈默!所有的喜悅隨著寂寥突然而至緊跟著消失殆盡!
少冉回到房間,洗澡後換上睡衣,慵懶地躺在寬大的床上,想著此刻的羽禾,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回去?為什麽手機關機?為什麽不肯等自己從後臺出來一起走?她怎麽啦?昨天晚上見面後,看到她情緒已經有所好轉,怎麽突然又變得令自己完全陌生起來?
少冉想不清楚羽禾的心事!自感無比委屈!眼睛酸脹難忍,直到淩晨兩三點才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少冉突然接到阿美的電話,她告訴他一個驚人的消息:小童回來啦!還有他的父母!
怎麽回事?出什麽事啦?少冉滿腦子的疑惑!不知道小童為什麽會突然回來?為什麽回來?不是說好去求學嗎?
見面再說!阿美沒有任何解釋。聽她的語氣興奮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激情,好像幾年前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每天聽到她青春洋溢的聲音!
見面的地點,就定在租來做辦公室的酒店,阿美帶著小童已經過去,少冉只希望在那裏見到羽禾。
到了酒店,沒見到段爾朝和小瑞,經過昨天的決賽,這個小團隊基本可以結束工作,小瑞休息沒上班,段爾朝也借口有事沒過來。羽禾竟然在!少冉長舒一口氣!只想謝天謝地啦!有此一人足矣!
阿美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應該早到啦!沒看到小童,這些並不影響少冉的心情,一個人默默地走向低頭整理東西的羽禾。
少冉開門的時候,羽禾就看見了他,兩人對望一眼,什麽也沒說。經過一夜的思考,兩人都有自己的決定。
61意外歸來的小童
少冉走近羽禾,站在她跟前,眼神帶著一抹傷感和委屈,神情憂郁地看著她!在羽禾面前,他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感情!也從來沒有想過掩飾下自己真實心思!
“你整理這些東西幹什麽?”看到羽禾將用過的文件歸類放進黃紙箱,少冉只好沒話找話地問道。
“段爾朝安排的!我也不清楚!”羽禾以為他會直接問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想到少冉會問到這個事情上,語氣平靜地說道。
“別收拾啦!休息下!”少冉看到羽禾沒有任何過激的情緒,覺得是時候談談兩人的問題。
“不行!我要趕在下班前收拾好!”羽禾根本不聽他的話。
“這裏我說了算!”少冉強勢地說道。
“誰說了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直接上司!他安排下來的事情,我是有責任按要求做好!”羽禾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繼續收拾桌子上的東西。
“你就知道聽他的!他算什麽?我還是他的直接上司呢!”少冉被激怒了,生氣地說道。
“那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我管不著!”羽禾將所有的紙類文件歸攏到一起。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虧你還好意思這麽說!你不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誰嗎?”少冉徹底憤怒起來,大聲對她吼道。
“為誰?”羽禾覺得少冉這是在逃避責任,停下手裏的工作,眼神嘲弄地盯著他問道。
“為誰?還不是為你!”少冉眼含怒火,對著羽禾拍著胸脯說道。
“你等下!我徹底腦子短路啦!這麽高智商的話你也說得出來?”羽禾故意去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著眼前的少冉,語氣裏充滿挖苦和輕視,她被徹底搞笑了,故意大驚小怪地說道:“你是說,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沒錯!”少冉不明白羽禾為什麽表情這麽誇張,肯定地點頭回答。
“你為了捧紅阿美,花了上千萬!給她買房子買名牌衣服包包高跟鞋!你為了她光鮮體面讓我一天到晚跟在她屁股後面,鞍前馬後拎包提鞋,使來喚去,遮風擋雨!最後還是為了我?”
“請問,你是這個意思嗎?”羽禾只覺得莫名好笑,簡直要忍俊不禁爆笑起來,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要是不想做你早說!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不管你信不信,我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能和你早一天在一起!”少冉第一次發現以前乖巧可人、溫婉動人的羽禾竟然這樣蠻不講理,難以溝通。
“要真是這樣,我告訴你,你這南轅北轍的行程註定要離目的地越走越遠!別說早一天,就算晚一天都到不了!”
“好!你說的!我還不等啦!天涯何處無芳草,我有那麽死心眼嗎?”少冉突然釋然一笑,憤怒令他失去了理智連連點著頭,氣急敗壞地說。
“少冉哥,你怎麽還是這樣?”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一張靠墻的桌子後面悠悠地傳出來。
“小童!!”少冉大吃一驚,循聲看過去,小童已經站起來,兩人闊別這麽久,重逢的場面竟是這樣!
“少冉哥,看來你又要失戀啦!”小童看著眼前怒容滿面拉開架勢吵架的兩人,搖著頭無奈地笑著說道。
“你就別在這兒添亂啦!我正找你呢!”少冉這才想起來自己來辦公室的目的。
“少冉哥,剛才這位姐姐說的很對!我的腦子也短路啦!這麽高智商的話你是怎麽想出來的?從你進來我就沒聽見你問我的事!怎麽我一出現就成了你在找我啦?”小童對少冉的話也產生了懷疑,難以置信疑惑地說。
“好吧!我今天就栽在你們手裏啦!我收回!收回剛才說過的所有話!就當我什麽也沒說!好吧?”少冉被小童一攪,氣也消了一半,搖頭一笑,自我解嘲地說道。
“我倒是沒什麽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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