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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老爺們的!不過,這位姐姐就難說啦!”小童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看看少冉又看看羽禾,搖頭嘆息地說道。
“小童,你過來一下!”少冉看看羽禾的背影,示意小童走過來,兩人商量一個對策。
“小童!”這時候,阿美帶著小童的父母突然闖了進來。
少冉再次見到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小童媽媽,以及悠閑富態的小童爸爸。
“這麽快!”小童嘴角不滿地抖了一下。
“小童,你要聽爸爸媽媽的話!”阿美想勸小童跟隨父母回去。
“阿美,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大智慧沒有小聰明太多!你怎麽老是夾在我們家的事情裏面?窮攪合什麽呀?”小童再見到阿美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童,你怎麽和你阿美姐姐說話呢?”小童媽媽厲聲制止兒子繼續說下去。
“媽,你們就沒有資格教訓我!我現在不想和你們回家!還不如和少冉哥在外面混的時候過的快活!”小童生氣地對父母說道。
“小童,有什麽話我們回家好好說,行嗎?”小童父親對兒子還是比較寬容的。
“小童,你先回去吧!我們不能再出去混啦!我現在已經家庭和事業兼顧!關鍵我現在也希望自己組織個小家庭,最好也能生個像你這樣的兒子!”少冉看著小童,一副置身事外,完全不再關心他的樣子,一臉輕松笑著說道。
關於小童的教育問題,最終還是沒有得到解決!這天,小童還是被父母從酒店帶走,這次,阿美和少冉都沒有挽留他!
小童走後,羽禾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匆匆將手頭上的工作完成,她就準備離開。
少冉面對阿美,表現出難以掩飾的煩惱!他沒有耐心再去關註有關阿美的任何事情!幫到這裏,少冉已經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力量!不管是信用卡銀行卡還是能夠從父母那裏借來的錢都砸在這場鬧劇裏!阿美的一時興起,自己是用錢在給她鋪路!
“你怎麽啦?是不是覺得我就像小童剛才說的那樣,閑得無聊,攪合別人的家事?”阿美深感委屈,她現在已經是公眾人物,走到哪裏都會引來關註,每次出行對她來說都帶來無形的壓力。
“是不是那樣我不知道!你別攪合我的事情就行!”少冉不敢大聲說出自己的意見,小聲對她嘀咕道。
“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我沒聽清!”阿美看著言辭閃爍的少冉,不習慣地皺起眉頭。
少冉來不及重新陳述自己的觀點,看到羽禾閃身準備離開。
“你幹什麽去?”少冉著急地大叫一聲。
羽禾側身從他身邊走過,只是,漠然地和他對望一眼。沒有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羽禾,誰讓你這麽早走的?”少冉一臉無奈只好拿出自己老總的架勢。
62風流被撞破
“段經理有交代,只要我將他安排的事情做完,就可以下班啦!”羽禾只好帶著一抹禮貌的微笑,客氣地說道。
“段爾朝?又是段爾朝!他算什麽東西?憑什麽都是聽他的?”少冉聽到段爾朝的名字就感到一肚子火大,隱忍在羽禾微笑背後的冷漠,他還是非常清晰地看在眼裏。
“我走啦!再見!”羽禾看一眼阿美,禮貌地說。
“再見!”阿美一臉高端大氣可上鏡的笑容,儼然一副送別小助理的姿態。
羽禾出去後,將門從外面輕輕關上,她在門前痛苦地停頓一下,以此緩解了一下自己痛苦的心情才匆匆離開。
少冉看著她離去後,重又關上的門,心裏說不出的煩惱!他感到自己和羽禾的矛盾還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決的!
“怎麽啦?喜歡她?”阿美對羽禾一直沒有敵意,她從沒有將樸素內向的羽禾當成自己的情敵。少冉喜歡她那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又能怎麽樣,在少冉生命裏成為過客的女人太多了,又何必在乎再多一個。
“嗯!”少冉嗯了一聲,避開她,另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呵!沒想到你的口味變化這麽大!”阿美嘲笑地看著少冉,挖苦地說道。
“口味?我有什麽口味?”少冉不明白阿美的話,他對以前的自己,根本沒有什麽印象。
“你不是喜歡這裏——”阿美在胸前做了一個表示豐滿的動作,然後又優美地在腿上從上至下劃拉一下,“這裏!你不是喜歡這樣的嗎?”
少冉被她一下子逗笑了,嘴角揚起一抹輕松的笑意,“你呀!還是老樣子!”
阿美主動走過去,在他身邊緊挨著坐下,倚在他肩上,故意嬌滴滴地說道:“你以前不是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是嗎?”少冉有點記不起來,同樣的言行,可以是喜歡一個人的原因,也可以是討厭一個人的理由。
阿美看著神情恍然的少冉,將身體湊近,想和他親吻一下!
少冉沒有拒絕,為她做這麽多事情,就像羽禾說的話,為她花那麽多錢,就算分手後吻別一下,有何不可?
這時門被突然推開,外面站著目瞪口呆的羽禾!
羽禾離開後,心裏一直悶悶不樂,想到這對孤男寡女還在酒店裏卿卿我我,猶如萬箭穿心,千般不是滋味!走到酒店門口又發現外面小雨淅淅瀝瀝的,決定還是回辦公室拿把雨傘。
這細微的聲音,讓身處不安全地帶,有意茍合又提高警惕的少冉和阿美還是敏感地覺察到!
少冉回頭一眼看到目瞪口呆的羽禾,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自己怎麽去解釋呢?
羽禾只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手指都是冰涼的!她覺得陳少冉就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這下徹底被他戳穿啦!人家親個嘴,你幹嘛這麽激動呢?羽禾痛苦地暗暗問自己。
“外面下雨啦!我回來拿傘!”羽禾微微垂下眼簾,掩飾下內心無法形容的疼痛,匆忙走進去,到餐廳旁邊,拿起一把雨傘,這才擡起頭,匆匆看一眼還在發呆的二人,加快腳步離開。
“羽禾,我想你是誤會啦!”少冉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尷尬地看著她,站起來走過去,不安地說道。
“我走啦!”羽禾躲避瘟神一樣地避開他,急匆匆地說道。
“羽禾!”少冉痛苦地叫道。
“她是不是故意的?”阿美一臉不高興地問。
少冉停頓一下,想到羽禾的行為,似乎明白過來,羽禾一定是吃醋啦!這說明什麽?一定是羽禾在乎自己!否則又怎麽會這麽生氣呢?如果羽禾在乎自己,一切都有可能,那還用得著這麽武斷地決定分開嗎?
少冉想清楚了這件事,快步追了出去,攆上等電梯的羽禾,哀求道:“羽禾,對不起!我錯啦!”
“這電梯怎麽回事?剛才還特別快!這會兒怎麽這麽慢呀!”羽禾還沒有從剛才的慌亂和驚愕中清醒過來,絲毫聽不進少冉道歉的話,只希望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羽禾!”少冉將她拉住,緊緊貼在自己身邊,痛苦地說:“羽禾,你聽我說!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件事!是阿美主動的!當然主要責任在我!求你別生氣啦!”
“你走開!”想到自己親眼目睹的事情,看著眼前真假難辨的少冉,恐懼勝過了一切,羽禾用力甩開他,腳步踉蹌地後退兩步。
“羽禾,求求你!別再這樣!你難道不明白?你不是在折磨我一個人!你也在折磨自己!我們和好吧!事情不是都過去了嗎?”少冉看著此刻痛苦得失去主張的羽禾,心疼地勸她。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羽禾聽完他的話,冷笑一聲,眼神冷冷地看著他,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怎麽這麽會演?和阿美演!和段爾朝演!和所有人都在演戲!你怎麽可以這麽虛偽?你把自己隱藏的那麽深,看起來一副大智若愚的樣子,其實,我們才是一群大傻瓜!”
“你在說什麽呀?我不懂你的意思!”少冉沒想到羽禾對自己有這麽深的誤解,不勝煩惱地問。
“好吧!一切都該結束啦!我不再奉陪!陳大少爺,從此後,別再煩我!”兩人說話的功夫電梯也上來了,羽禾說完,一頭鉆進電梯,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少冉惆悵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辦?羽禾,你到底讓我怎樣才好?他並不善於這麽主動地去喜歡一個人!因為他的情史裏沒有這麽費勁的情感經歷!也沒有這麽死心眼地喜歡過一個人!這次,他覺得自己也算栽啦!
這時候,另一邊的電梯停下來,少冉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段爾朝出現在眼前。
“怎麽啦?”看他一臉煩惱的表情,段爾朝一副未蔔先知的笑意。
“能怎麽!”少冉不想理他。
“看你這種表情,就知道有歡樂的事情發生!說出來聽聽?”段爾朝走出電梯,站在他跟前問。
“我的煩惱都是你帶來的!”少冉自認倒黴,搖頭嘆息無限煩惱地說。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是我還是羽禾?”段爾朝猜透他的心思,繼續笑著和他談心。他在樓下並沒有見到羽禾,但是,從看少冉的第一眼就猜出了怎麽回事。
“段爾朝,你要是不喜歡她就和她說清楚,不要在這裏貧嘴!”少冉對段爾朝又嫉又恨,憤憤地指著他罵。
“你說的是以前,我現在想改變主意啦!”段爾朝突然僵住一臉的笑,聲音沈著地認真說道。
“你——”少冉大吃一驚,很想和他大打一架。
段爾朝避開他,後退一步,轉身離開,徑直走向辦公室。
走廊裏剩下少冉一人,眉頭糾結地攢在一起,心裏十分矛盾!
段爾朝走進辦公室,看到阿美坐在沙發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羽禾呢?”段爾朝好奇地問道。
“走啦!”阿美隨口說一句,意猶未盡,饒有興趣地對段爾朝說:“她說段經理交代了,事情做完,就可以下班啦!”
“沒錯!”段爾朝微微笑一下,開始臆想剛剛發生的事情。
“少冉呢?”阿美疑惑地問。
段爾朝趁機走到門口,對著少冉的背影,大聲喊道:“少冉,快點進來!阿美還在等你呢!”
聽到段爾朝的聲音,少冉只覺得自己的牙齒都想撕咬進他的血肉!這個混蛋!還這麽囂張!以為自己是誰呀?說喜歡誰就喜歡誰,說不喜歡誰就不喜歡誰!真以為自己這麽有魅力!人見人愛嗎?也就是羽禾,油鹽不進,好壞不分!不是說女人都喜歡高富帥嗎?自己究竟輸在什麽地方呢?
可恨!
63小童的主會場
少冉想不出和羽禾和好的辦法,面對萬惡的段爾朝,他卻束手無策,甚至不敢得罪!
在大家都為了各自的人生惆悵不已的時候,這個夏天也到了盡頭!最後的月季盛開在大街小巷,有人說,這是這個城市的市花!羽禾一直不願相信,月季盛開時那樣怒烈,絲毫沒有含蓄低調的謙遜,它怎麽可以成為市花呢?
羽禾隔著玻璃窗,聽著外面不大不小的雨聲,不高不低地敲打著窗戶。窗戶下面就是一片盛開著要雕零的粉色月季,看起來很美!羽禾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因為那些怒放的月季很容易就雕謝啦,雨停後,一派狼藉,到處都是花瓣了!紅磚小路、還有流水和泥濘的土地裏,被踐踏得泥濘不堪不忍目睹!
經歷一場風雨,羽禾慢慢平覆了心事!她準備去找下一份工作!多麽荒唐和離奇的一個夏天,就這麽艷遇一般地過去啦!這場美麗的邂逅並沒有給自己帶來什麽好運,就連生活中的一雙舊拖鞋都沒有來得及換成新的!
看著眼前熟悉卻簡陋的生活,羽禾有些落寞地一個人搖頭苦笑起來!
少冉還沒有理清頭緒,不知道以怎樣的姿態去見羽禾,單純去道歉,已經不起任何效果!就此放棄,又覺得心如刀割!
小童的電話是個再好不過的契機!為了給在國外遭受了心靈創傷的小童鼓舞重新回去的激情,小童父母將在自家豪宅裏舉辦一次聚會!邀請小童的所有朋友前往!
小童第一個邀請的人就是少冉,這是他的鐵哥們,少冉在他的成長過程中,肩負著重要的指導意義!這有別於自己的父母!
少冉決定前往,但是,他也只是靈機一動,為自己和羽禾的見面找個借口。至於,如何將這個牽強的理由說的合情合理還需要一番斟酌!
少冉掛掉小童的電話,就和段爾朝聯系上,希望他和羽禾能夠一起出席!
段爾朝當然明白少冉的用意,小童何許人也?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帶著同樣和小童沒有半毛錢關系的羽禾前往,這當然說不過去!
段爾朝斷然拒絕,一笑置之:“你帶阿美多合適?你和阿美一起去就行了!我不去!我也請不動羽禾!”
“你必須去!”少冉沒想到段爾朝對自己這麽冷淡,一點事都不肯幫,轉念一想,情敵面前,還是別動刀動武的,“而朝,去吧!羽禾我去接!你直接去就行!等下,我把時間地址發給你!千萬別遲到!等這個聚會結束,我還想和你談下工作的事情呢!”
“好吧!”段爾朝這才答應下來。
掛掉電話,少冉生氣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對這個段爾朝還真是束手無策!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如果,段爾朝不去,羽禾根本沒有去的可能!
少冉下班後,約好小童,吃過飯,一起商量這件事情。
“少冉哥,你說讓我去找羽禾!還不能說是你讓我去的!這能行嗎?”小童沒想到少冉會讓自己幫他這個忙,困惑地看著少冉,不自信地說。
“小童,你必須這樣!羽禾要是不去,我還有什麽心思去參加聚會呀!我連生活的勇氣都沒有啦!”少冉痛苦地看著小童,哀求著說道。
“哥,你別這樣!我願意幫你!我們是什麽關系?同命運共患難的兄弟!為你兩肋插刀,在所不辭!”小童義氣幹雲豪情萬丈一拍小胸脯竟然稀裏糊塗地答應下來。
“哥,你和這個羽禾見一面都難,有希望談下去嗎?”在去羽禾住處的路上,小童對少冉深感同情,想到這麽艱難的愛情,好心勸道。
“小童,你不懂!我要是就此放棄她,不僅沒有希望再在一起,以後的生活,我都不知道過成什麽樣?”少冉當然痛苦,可是,追求的過程,他也體會到一份難得的甜蜜和希望,懷揣夢想其實也很美好。
少冉在巷口停下車,目光懇切地看著小童,將所有的希望都集中在他身上,希望奇跡出現,小童不敢直視少冉給予重望的目光,默默地打好腹稿,才大義凜然地走下車。
有少冉說的地址,小童不費勁就找到羽禾,她一直在家,還沒有打算好找什麽工作!
房間裏胡亂放著幾份不同報社的報紙,翻開的部分都是找工作的版面。
小童看著羽禾,也瞅不出她有什麽動人的地方!看來還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少冉的心思猜不透呀!
“羽禾姐姐,你別一個人老悶在家裏!要經常出去走走!”小童在羽禾狹小的房間裏,找了一個地方落座。
羽禾和小童不熟,不明白他來的目的,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怎麽招待!
“你來有事嗎?”羽禾好奇地問道。
“羽禾姐姐,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去一趟!”小童只好開門見山地說道。
“什麽事情?”羽禾臉上沒有笑容,面對一身潮裝的小屁孩小童,羽禾還是存有很大的抵觸心理。
“你也知道我馬上要出國!臨走前,我爸媽組織為我開了一個聚會!我想邀請你參加!”小童不知道羽禾聽後的態度,說完眼神緊張地看著他。
“小童,有些話說出來你可能不愛聽!我和你好像不熟吧?我們也沒有什麽來往!再說,你的朋友我也不認識!我去幹什麽?”羽禾自然不肯去,話說的也比較生硬。
“羽禾姐姐,你就去吧!你們單位的段爾朝和小瑞都去,你也去吧!就算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少冉給小童臨時補習過羽禾的生活圈子,知道影響她決定的都是有那些人。
“我不想去!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個沒有見識過什麽大場面的人!也不懂什麽規矩!要是參加這種聚會,只怕去了添亂!”羽禾不打算參加小童的聚會,她怕那種場合,更怕見到少冉,這個人已經讓自己煩惱透頂,躲都躲不開,更別說往一起湊。
“羽禾姐,你一定要去!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你身上特殊的味道,讓我倍感親切!我在家裏沒有姐妹,你給我一種大姐姐的感覺!其實,在我心裏,我早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姐姐啦!”小童從不為自己信口胡來的話負責任,羽禾越是難以說服,他卻從心底來了鬥志。
“好吧!我去!不過,那天我可能有事!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羽禾不由皺起眉頭,看出小童是個極難打發的孩子,知道自己不去,他也不會輕易離開,只好假裝同意他的要求。
“真的!羽禾姐姐!你真的同意啦?我太高興啦!今天簡直是我回國後最開心的一天!”小童一聽羽禾應許,就差點沒有歡呼雀躍起來。這顆難以攻克的碉堡,終於被自己拿下。
“是!”看著小童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羽禾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我們一言為定!到時候你一定要去!我一旦發現你沒有去,我會生氣的!到時候所有去的人也會被我從家裏趕出去!”小童的話,在羽禾聽來,帶著明顯的威脅成分。可是,她不怕,因為小童說的事情和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
送走小童,羽禾越想也不是滋味!
64段爾朝的神奇之處
回到車上,見到少冉,說起剛才的事情,小童添油加醋,表功自傲地在他跟前顯擺起來!
“好!不錯,小童!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少冉一聽羽禾答應下來,高興地連連誇起小童。
“怎麽樣?哥,我不錯吧?”
“不錯!小童,你太棒了!”
一個大人哄著孩子,一個孩子哄著大人,兩人邊說邊開車駛離這片擁擠的地帶。
少冉將小童送回去後,跑到酒店去找段爾朝,兩人一見面,就差點互掐起來!
“爾朝,到聚會那天,你只要將羽禾帶到就行!別的事情,就不用你管!”少冉不想和他多說廢話。
“她能聽我的嗎?”段爾朝對此刻躲起來不露面的羽禾,神色猶豫地說道。
“最近我可能進董事會!你要是打算進單位上班,我還是希望和你一起工作!”少冉清楚段爾朝的軟肋在什麽地方。
“好吧!”段爾朝希望到少冉的單位去,這是本市最有實力,最財大氣粗的一家單位,進去,就決定了自己搖身一變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經理人,變身成知名經理人,到時候水漲船高,身價也不容小覷。
“就這樣說定啦!我走啦!”少冉匆匆離開,回去準備參加舞會的衣服。
段爾朝想到少冉的行為,心裏悶悶不樂起來!對於羽禾,一直沒有做過什麽保護性的行為,一直將她推向少冉!可是,少冉真的適合羽禾嗎?此刻的段爾朝不得不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
羽禾是個純樸的女孩子,她對生活沒有過高的奢望,自開自落,又帶點小小的清高!她是最好的生活伴侶!最佳的志同道合!
想到這裏,段爾朝突然改變了初衷,他決定冒險去做一件事情!
到了小童開party那天,羽禾照常穿一件簡約的粉紫色長裙,一件輕薄的風衣,長發隨意地梳了幾下,就出門去一家單位面試。
這是一家規模很小的單位,基本不會有什麽升遷的機會,老板是一個身材嚴重發福,頭發快要謝光的六十歲左右的男人,一臉油光,眉目看起來還算慈祥。
簡單問了幾句,連羽禾的簡歷都沒有要求拿出來看一眼,只是,簡單地對羽禾說道:“公司的情況你也看到啦!以前招過很多次人,說實話來的人多走得也快!現在,我是越來越不了解你們年輕人,什麽樣的工作對你們來說,才算是一次機遇呢?你要是願意,明天就可以來上班!基本工資兩千元,另外還有些補助!你只要將業務做好,月薪還是夠花的!”
羽禾沒想到這麽順利,意外又感到驚訝!不過,過了一陣拿高薪的日子,現在要每月拿這點薪水,內心還是有掩飾不住的失望!
失望之餘,她還是決定要接下這份工作!如果是小瑞一定會對這樣的工作不屑一顧,她情願不上班,也不會到這個小公司工作!當然,那是小瑞!羽禾知道自己沒有條件去挑挑揀揀,她的性格也許根本不適合競爭意識很強的工作!她決定來這裏上班的時候,心裏灰灰的,莫名其妙地想到段爾朝,覺得跟著他工作也是件不錯的事情,甚至天真地相信段爾朝是自己生命裏的貴人!
“沒事!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想好了再打電話!”老板的閱歷自然對羽禾這樣的生瓜蛋子十拿九穩,一猜一個準,面對這麽廉價的人力資源,他也不忘錯過。
“我會考慮的!謝謝!”羽禾拘謹地站起來,微微傾下腰,後退一步,才轉身離開。
走出這家單位後,羽禾只覺得內心充滿失落!她不知道自己今後的方向!人生、愛情、家庭!這一切看起來遙遠卻是必須要面對的事情!說不清什麽原因,自從遇到陳少冉後,她開始害怕這一切!
手機一直響個不停!羽禾遲疑地拿出來,看到手機屏幕顯示的是段爾朝的手機號。還有一個月的薪水沒有發給自己,羽禾不想和他馬上絕交!
“餵!羽禾,在什麽地方?”段爾朝聲音平靜地問道。
“在外面!”羽禾不確定他會主動找自己發薪水,不過這段時間的薪水沒發,還是讓人十分煩惱。
“你到辦公室來一下!”段爾朝不想直接說明原因。
“有什麽事嗎?”羽禾不想白跑一趟。
“來了就知道!快點!”段爾朝一貫的領導做派,絲毫也沒有將羽禾當成和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
“我怕過不去!現在,還有事情沒辦完!”羽禾拒絕了他。
“你在什麽地方?”段爾朝突然著急起來。
“我等一下想去步行街,然後還會去超市買點東西,從超市出來後,可能會在外面吃飯!具體也不知道什麽時間回去!”羽禾幹脆和他玩起迷宮。想到兩人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系,羽禾以自己對他的了解,故意打起太極。
“好!我去找你!”段爾朝掛掉電話,他知道羽禾不想讓自己知道具體位置,再問也於事無補。
羽禾手裏握著手機,心裏想著:段爾朝就這麽神通廣大?什麽地方都不知道,茫茫人海裏,他怎麽可能找到自己?
羽禾在步行街不遠處的小公園裏,找個位子坐下來,悠閑地看著眼前沿堤傍水的垂柳,蔚然成景。
夏天的尾巴上已經沒有了這個季節的威風,天氣微涼,風也是清爽的。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段爾朝真的找了過來,他快步走過來,雖然天氣已經不怎麽炎熱,他的鼻翼上還是有細細的汗珠!看到羽禾,他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
“啊!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羽禾大吃一驚,看到他後,站起來問道。
“你說呢?”這麽著急,一定費了很大勁,要在平時,一定會張口罵人,此刻的段爾朝,沒有生氣,勉強笑笑,看著羽禾,竟然有幾分故意掩飾起來的羞赧。
“我怎麽知道?你也太神奇啦!快說說吧?”羽禾對他簡直有些頂禮膜拜,一個電話都能猜到自己在什麽地方,這也太神奇啦。
“心有靈犀吧!”段爾朝露齒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誰和你心有靈犀?我不信!”羽禾當然不會相信從來不帶個人情感的冷血動物此刻會有一絲柔腸,還以為他只是拿自己消遣一下。
“走吧!”段爾朝對羽禾說。
“你還沒說去什麽地方?”羽禾今天格外固執,她已經不再是段爾朝的下屬,沒有必要對他再言聽計從。
“領工資!”段爾朝知道能打動羽禾的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真的?”羽禾內心對此毫不懷疑,心花怒放地已經擡起腳步,決定要跟他一起離開。
“你去不去?”段爾朝煩惱地看著她。
“當然去!”羽禾已經走到他身邊。
兩人正並肩行走著,突然,段爾朝放慢了腳步。
65陌生的趴體
“剛才看你很著急呀?”段爾朝一個緊張的眼神,讓羽禾有些不解,停下來說道。
“給你發工資,我急什麽?”兩人很少有這麽悠閑的時候,沒有工作,段爾朝心情也放松起來。重要的是能夠和羽禾單獨相處,他內心是緊張而興奮的。
“說的也對!”羽禾只好耐心地等著他,一起往回走。
“羽禾,我們認識這麽久,好像還是第一次逛公園!”段爾朝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陶醉地說。
“什麽第一次逛公園!就是在公園偶遇而已!”羽禾強調著他錯誤的說法,平素被他使來喚去,很難在生活中放平對他的態度。
“以後,希望多一些這樣的機會!”段爾朝很想將自己的心思向羽禾剖白一番。這段時間,他發現自己對羽禾沒有了偏見和誤解,好感逐漸升溫,甚至有些小小的沖動。
“這都是屌絲來的地方!清風明月,長亭楊柳,都是不收費的!你的白富美怕是不喜歡這種廉價的生活!”羽禾說完,對他回頭一笑。想到曾經對段爾朝求過愛,被他當著少冉的面拒絕,那些傷人的話,現在已經沒有殺傷力,但是,拿出來調侃一下還是可以的。
段爾朝盯著她紅潤甜美的面龐,簡單柔和的目光,有種恍然世外的感覺,這種有別於以往的浪漫使他第一次意識到生活的幸福滋味。
“你怎麽啦?我說錯啦?”看他發呆,羽禾擔心地問道。
“沒事!我們走吧!”段爾朝想到接下來的事情,他希望一切快點結束,希望羽禾在能夠拒絕少冉,以後的時間無論事情怎樣都願意和羽禾一起面對。
一路無話,爾朝開車,羽禾只顧瀏覽路邊風景,到達指定的地方,只是一處私人住宅,在郊區,別墅,綠林泳池,雲淡風輕,飄然世外。
“這是什麽地方?”羽禾看到眼前出現的情景,不解地問道。
“進去你就知道啦!”段爾朝心頭掠過一絲猶豫,他擔心羽禾生氣。他在心裏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騙她。
跟著段爾朝進去後,裏面還很空蕩,只有幾個穿著統一服裝的服務人員在準備桌巾和餐盤。
“這是小童的聚會現場!對不起,我沒有事先告訴你!”段爾朝還是第一次向羽禾說道歉。
其實,看到眼前的一切,羽禾也猜出大概,她傷感地看著段爾朝,語氣揶揄地說:“從我們認識以來,你一直就是這種作風!像你這麽聰明的人淩駕我這樣的傻瓜還不是輕而易舉!只是,已經很難得啦!今天你還能說句對不起!我不生氣!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怨不得別人!”
“羽禾,我很抱歉!希望今天過後,我們約個時間,好好談談吧?”段爾朝看到羽禾無奈又煩惱的神情,不知道怎麽勸她,內疚地低聲說。
“算啦!以後,你有你的錦繡前程!我有我的羊腸小道!哪敢讓你將時間浪費在我這麽沒有價值的人身上!”羽禾避開他,轉過身去,看到迎面的鏡子裏,自己一臉的平淡顏色。
“其實,你實說還好點,至少,我能畫著妝!”摸著自己清湯掛面的臉龐,羽禾自嘲地說道。
“在我心裏你就是今天的主角!你就是今天舞會上最美的女人!”段爾朝眼神深沈地看著羽禾衷心地說道。
“是嗎?你確定,我不是來陪襯誰的?不是來看別人秀恩愛的?”羽禾想到今天在這裏不僅要面對阿美,還要面對少冉,而自己什麽也不是,還要笑著看別人卿卿我我,那種傷心之痛又怎麽是別人能理解的。
段爾朝一時失語!他不能回答!是的,今天,他和羽禾都不是主角!就算少冉,也要等到這場舞會結束,才有功夫過來繼續追求羽禾!只是,到那個時候,羽禾的心真的怕被傷透了!
兩人來了一會兒,也只是等來了今天負責餐飲的廚師幫工服務人員。段爾朝去休息室坐一會兒,羽禾繼續在大廳裏待著。
“餵,你是過來幫忙的嗎?”一個胖胖的廚師看著無所事事的羽禾輕聲問道。
羽禾想了想,認真地點下頭。
“你過來吧!”大廚領著羽禾進到操作間。
看著琳瑯滿目的蔬菜、肉類、水果、酒水以及各種配料,羽禾只覺得眼花繚亂起來。
“你會切水果嗎?”大廚疑惑地看著羽禾問。
“不對的地方你可以教我嗎?”羽禾誠懇地看著大廚。
面對羽禾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大廚無法繼續嚴肅下去,笑著點頭說:“當然可以!”
“那我們開始吧!”
羽禾在操作間,很快就和大廚他們混熟了。這些料理飲食方面有著高超技藝的大廚們,內心卻非常簡單,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就成了臨時的快樂團隊。
羽禾是個極好的助手,總是可以很到位地按大廚要求的將一切物品擺放好,將水果切得整齊好看。
等到外面的客人估計來的差不多的時候,操作間切好的水果之類開始往外端,所用的盤子看起來極為講究,細膩的白瓷,鋥亮的刀叉。看起來就能勾起人的食欲。
“想吃什麽就吃吧!”大廚看著羽禾,好心地說。
“噢!”羽禾真的拿起一顆葡萄放進自己已經有些幹渴的嘴裏。
“甜不甜?”大廚的眼神透著友善的俏皮。
“嗯!”羽禾笑著點點頭。
時間整整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小童和父母一起從市區趕過來,小童少女心的母親因為衣服不合適臨時去商場換了一件,而且要求小童和父親一起去作參考。
這天晚上,少冉和阿美同時出現在這裏,他進到大廳,小童已經和父母等在那裏。幾個人很快就熱鬧地交談起來。
小童父母主要是向阿美和少冉表達內心的感謝,在小童離家出走的日子,阿美和少冉就是小童臨時的監護。生活上對小童愛護有加。使小童沒有在這個覆雜的社會裏接觸到他不應該接觸到的東西。當然,這些認識都不夠全面。
今天到場的還有小童父母的朋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顯然,這個地方,已經不是第一次搞這種活動!甚至,這個別墅,平時住的時間並不多,每次來也是為了舉行什麽聚會!
66意外的表白
人陸續到來,臨時的樂隊開始調試各種樂器準備演奏,酒吧的歌手,花樣調酒師,看起來有條不紊 ,分工明確,人員繁多的生怕不夠熱鬧!
趁小童父母陪客戶的機會,少冉好不容易找到段爾朝,問他羽禾在什麽地方?
段爾朝斜睨著少冉,陰郁地說道:“我只負責將她帶過來,她去什麽地方我就不知道啦!”
少冉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一句話沒說,掉頭離開了。
音樂聲響起,燈光也變得昏暗起來,少冉游走在人群裏,四處尋找羽禾的蹤跡。
沈悶和失望將少冉折磨的逐漸失去信心!他走出人群,到走廊上喘口氣。
在走廊的盡頭就是廚房,門是虛掩的,裏面燈光明亮,聽起來還有很愉快的交談。少冉無心地理會這一切,只是,羽禾的聲音突然夾雜在這些交談的聲音裏,讓他感到既意外又驚喜!
他循聲走過去,輕輕推開操作間虛掩的門,在一群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廚師中間,看到羽禾背對著自己和裏面的一個高帽子廚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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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你過來一下!”少冉看看羽禾的背影,示意小童走過來,兩人商量一個對策。
“小童!”這時候,阿美帶著小童的父母突然闖了進來。
少冉再次見到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小童媽媽,以及悠閑富態的小童爸爸。
“這麽快!”小童嘴角不滿地抖了一下。
“小童,你要聽爸爸媽媽的話!”阿美想勸小童跟隨父母回去。
“阿美,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大智慧沒有小聰明太多!你怎麽老是夾在我們家的事情裏面?窮攪合什麽呀?”小童再見到阿美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童,你怎麽和你阿美姐姐說話呢?”小童媽媽厲聲制止兒子繼續說下去。
“媽,你們就沒有資格教訓我!我現在不想和你們回家!還不如和少冉哥在外面混的時候過的快活!”小童生氣地對父母說道。
“小童,有什麽話我們回家好好說,行嗎?”小童父親對兒子還是比較寬容的。
“小童,你先回去吧!我們不能再出去混啦!我現在已經家庭和事業兼顧!關鍵我現在也希望自己組織個小家庭,最好也能生個像你這樣的兒子!”少冉看著小童,一副置身事外,完全不再關心他的樣子,一臉輕松笑著說道。
關於小童的教育問題,最終還是沒有得到解決!這天,小童還是被父母從酒店帶走,這次,阿美和少冉都沒有挽留他!
小童走後,羽禾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匆匆將手頭上的工作完成,她就準備離開。
少冉面對阿美,表現出難以掩飾的煩惱!他沒有耐心再去關註有關阿美的任何事情!幫到這裏,少冉已經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力量!不管是信用卡銀行卡還是能夠從父母那裏借來的錢都砸在這場鬧劇裏!阿美的一時興起,自己是用錢在給她鋪路!
“你怎麽啦?是不是覺得我就像小童剛才說的那樣,閑得無聊,攪合別人的家事?”阿美深感委屈,她現在已經是公眾人物,走到哪裏都會引來關註,每次出行對她來說都帶來無形的壓力。
“是不是那樣我不知道!你別攪合我的事情就行!”少冉不敢大聲說出自己的意見,小聲對她嘀咕道。
“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我沒聽清!”阿美看著言辭閃爍的少冉,不習慣地皺起眉頭。
少冉來不及重新陳述自己的觀點,看到羽禾閃身準備離開。
“你幹什麽去?”少冉著急地大叫一聲。
羽禾側身從他身邊走過,只是,漠然地和他對望一眼。沒有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羽禾,誰讓你這麽早走的?”少冉一臉無奈只好拿出自己老總的架勢。
62風流被撞破
“段經理有交代,只要我將他安排的事情做完,就可以下班啦!”羽禾只好帶著一抹禮貌的微笑,客氣地說道。
“段爾朝?又是段爾朝!他算什麽東西?憑什麽都是聽他的?”少冉聽到段爾朝的名字就感到一肚子火大,隱忍在羽禾微笑背後的冷漠,他還是非常清晰地看在眼裏。
“我走啦!再見!”羽禾看一眼阿美,禮貌地說。
“再見!”阿美一臉高端大氣可上鏡的笑容,儼然一副送別小助理的姿態。
羽禾出去後,將門從外面輕輕關上,她在門前痛苦地停頓一下,以此緩解了一下自己痛苦的心情才匆匆離開。
少冉看著她離去後,重又關上的門,心裏說不出的煩惱!他感到自己和羽禾的矛盾還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決的!
“怎麽啦?喜歡她?”阿美對羽禾一直沒有敵意,她從沒有將樸素內向的羽禾當成自己的情敵。少冉喜歡她那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又能怎麽樣,在少冉生命裏成為過客的女人太多了,又何必在乎再多一個。
“嗯!”少冉嗯了一聲,避開她,另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呵!沒想到你的口味變化這麽大!”阿美嘲笑地看著少冉,挖苦地說道。
“口味?我有什麽口味?”少冉不明白阿美的話,他對以前的自己,根本沒有什麽印象。
“你不是喜歡這裏——”阿美在胸前做了一個表示豐滿的動作,然後又優美地在腿上從上至下劃拉一下,“這裏!你不是喜歡這樣的嗎?”
少冉被她一下子逗笑了,嘴角揚起一抹輕松的笑意,“你呀!還是老樣子!”
阿美主動走過去,在他身邊緊挨著坐下,倚在他肩上,故意嬌滴滴地說道:“你以前不是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是嗎?”少冉有點記不起來,同樣的言行,可以是喜歡一個人的原因,也可以是討厭一個人的理由。
阿美看著神情恍然的少冉,將身體湊近,想和他親吻一下!
少冉沒有拒絕,為她做這麽多事情,就像羽禾說的話,為她花那麽多錢,就算分手後吻別一下,有何不可?
這時門被突然推開,外面站著目瞪口呆的羽禾!
羽禾離開後,心裏一直悶悶不樂,想到這對孤男寡女還在酒店裏卿卿我我,猶如萬箭穿心,千般不是滋味!走到酒店門口又發現外面小雨淅淅瀝瀝的,決定還是回辦公室拿把雨傘。
這細微的聲音,讓身處不安全地帶,有意茍合又提高警惕的少冉和阿美還是敏感地覺察到!
少冉回頭一眼看到目瞪口呆的羽禾,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自己怎麽去解釋呢?
羽禾只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手指都是冰涼的!她覺得陳少冉就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這下徹底被他戳穿啦!人家親個嘴,你幹嘛這麽激動呢?羽禾痛苦地暗暗問自己。
“外面下雨啦!我回來拿傘!”羽禾微微垂下眼簾,掩飾下內心無法形容的疼痛,匆忙走進去,到餐廳旁邊,拿起一把雨傘,這才擡起頭,匆匆看一眼還在發呆的二人,加快腳步離開。
“羽禾,我想你是誤會啦!”少冉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尷尬地看著她,站起來走過去,不安地說道。
“我走啦!”羽禾躲避瘟神一樣地避開他,急匆匆地說道。
“羽禾!”少冉痛苦地叫道。
“她是不是故意的?”阿美一臉不高興地問。
少冉停頓一下,想到羽禾的行為,似乎明白過來,羽禾一定是吃醋啦!這說明什麽?一定是羽禾在乎自己!否則又怎麽會這麽生氣呢?如果羽禾在乎自己,一切都有可能,那還用得著這麽武斷地決定分開嗎?
少冉想清楚了這件事,快步追了出去,攆上等電梯的羽禾,哀求道:“羽禾,對不起!我錯啦!”
“這電梯怎麽回事?剛才還特別快!這會兒怎麽這麽慢呀!”羽禾還沒有從剛才的慌亂和驚愕中清醒過來,絲毫聽不進少冉道歉的話,只希望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羽禾!”少冉將她拉住,緊緊貼在自己身邊,痛苦地說:“羽禾,你聽我說!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件事!是阿美主動的!當然主要責任在我!求你別生氣啦!”
“你走開!”想到自己親眼目睹的事情,看著眼前真假難辨的少冉,恐懼勝過了一切,羽禾用力甩開他,腳步踉蹌地後退兩步。
“羽禾,求求你!別再這樣!你難道不明白?你不是在折磨我一個人!你也在折磨自己!我們和好吧!事情不是都過去了嗎?”少冉看著此刻痛苦得失去主張的羽禾,心疼地勸她。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羽禾聽完他的話,冷笑一聲,眼神冷冷地看著他,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怎麽這麽會演?和阿美演!和段爾朝演!和所有人都在演戲!你怎麽可以這麽虛偽?你把自己隱藏的那麽深,看起來一副大智若愚的樣子,其實,我們才是一群大傻瓜!”
“你在說什麽呀?我不懂你的意思!”少冉沒想到羽禾對自己有這麽深的誤解,不勝煩惱地問。
“好吧!一切都該結束啦!我不再奉陪!陳大少爺,從此後,別再煩我!”兩人說話的功夫電梯也上來了,羽禾說完,一頭鉆進電梯,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少冉惆悵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辦?羽禾,你到底讓我怎樣才好?他並不善於這麽主動地去喜歡一個人!因為他的情史裏沒有這麽費勁的情感經歷!也沒有這麽死心眼地喜歡過一個人!這次,他覺得自己也算栽啦!
這時候,另一邊的電梯停下來,少冉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段爾朝出現在眼前。
“怎麽啦?”看他一臉煩惱的表情,段爾朝一副未蔔先知的笑意。
“能怎麽!”少冉不想理他。
“看你這種表情,就知道有歡樂的事情發生!說出來聽聽?”段爾朝走出電梯,站在他跟前問。
“我的煩惱都是你帶來的!”少冉自認倒黴,搖頭嘆息無限煩惱地說。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是我還是羽禾?”段爾朝猜透他的心思,繼續笑著和他談心。他在樓下並沒有見到羽禾,但是,從看少冉的第一眼就猜出了怎麽回事。
“段爾朝,你要是不喜歡她就和她說清楚,不要在這裏貧嘴!”少冉對段爾朝又嫉又恨,憤憤地指著他罵。
“你說的是以前,我現在想改變主意啦!”段爾朝突然僵住一臉的笑,聲音沈著地認真說道。
“你——”少冉大吃一驚,很想和他大打一架。
段爾朝避開他,後退一步,轉身離開,徑直走向辦公室。
走廊裏剩下少冉一人,眉頭糾結地攢在一起,心裏十分矛盾!
段爾朝走進辦公室,看到阿美坐在沙發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羽禾呢?”段爾朝好奇地問道。
“走啦!”阿美隨口說一句,意猶未盡,饒有興趣地對段爾朝說:“她說段經理交代了,事情做完,就可以下班啦!”
“沒錯!”段爾朝微微笑一下,開始臆想剛剛發生的事情。
“少冉呢?”阿美疑惑地問。
段爾朝趁機走到門口,對著少冉的背影,大聲喊道:“少冉,快點進來!阿美還在等你呢!”
聽到段爾朝的聲音,少冉只覺得自己的牙齒都想撕咬進他的血肉!這個混蛋!還這麽囂張!以為自己是誰呀?說喜歡誰就喜歡誰,說不喜歡誰就不喜歡誰!真以為自己這麽有魅力!人見人愛嗎?也就是羽禾,油鹽不進,好壞不分!不是說女人都喜歡高富帥嗎?自己究竟輸在什麽地方呢?
可恨!
63小童的主會場
少冉想不出和羽禾和好的辦法,面對萬惡的段爾朝,他卻束手無策,甚至不敢得罪!
在大家都為了各自的人生惆悵不已的時候,這個夏天也到了盡頭!最後的月季盛開在大街小巷,有人說,這是這個城市的市花!羽禾一直不願相信,月季盛開時那樣怒烈,絲毫沒有含蓄低調的謙遜,它怎麽可以成為市花呢?
羽禾隔著玻璃窗,聽著外面不大不小的雨聲,不高不低地敲打著窗戶。窗戶下面就是一片盛開著要雕零的粉色月季,看起來很美!羽禾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因為那些怒放的月季很容易就雕謝啦,雨停後,一派狼藉,到處都是花瓣了!紅磚小路、還有流水和泥濘的土地裏,被踐踏得泥濘不堪不忍目睹!
經歷一場風雨,羽禾慢慢平覆了心事!她準備去找下一份工作!多麽荒唐和離奇的一個夏天,就這麽艷遇一般地過去啦!這場美麗的邂逅並沒有給自己帶來什麽好運,就連生活中的一雙舊拖鞋都沒有來得及換成新的!
看著眼前熟悉卻簡陋的生活,羽禾有些落寞地一個人搖頭苦笑起來!
少冉還沒有理清頭緒,不知道以怎樣的姿態去見羽禾,單純去道歉,已經不起任何效果!就此放棄,又覺得心如刀割!
小童的電話是個再好不過的契機!為了給在國外遭受了心靈創傷的小童鼓舞重新回去的激情,小童父母將在自家豪宅裏舉辦一次聚會!邀請小童的所有朋友前往!
小童第一個邀請的人就是少冉,這是他的鐵哥們,少冉在他的成長過程中,肩負著重要的指導意義!這有別於自己的父母!
少冉決定前往,但是,他也只是靈機一動,為自己和羽禾的見面找個借口。至於,如何將這個牽強的理由說的合情合理還需要一番斟酌!
少冉掛掉小童的電話,就和段爾朝聯系上,希望他和羽禾能夠一起出席!
段爾朝當然明白少冉的用意,小童何許人也?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帶著同樣和小童沒有半毛錢關系的羽禾前往,這當然說不過去!
段爾朝斷然拒絕,一笑置之:“你帶阿美多合適?你和阿美一起去就行了!我不去!我也請不動羽禾!”
“你必須去!”少冉沒想到段爾朝對自己這麽冷淡,一點事都不肯幫,轉念一想,情敵面前,還是別動刀動武的,“而朝,去吧!羽禾我去接!你直接去就行!等下,我把時間地址發給你!千萬別遲到!等這個聚會結束,我還想和你談下工作的事情呢!”
“好吧!”段爾朝這才答應下來。
掛掉電話,少冉生氣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對這個段爾朝還真是束手無策!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如果,段爾朝不去,羽禾根本沒有去的可能!
少冉下班後,約好小童,吃過飯,一起商量這件事情。
“少冉哥,你說讓我去找羽禾!還不能說是你讓我去的!這能行嗎?”小童沒想到少冉會讓自己幫他這個忙,困惑地看著少冉,不自信地說。
“小童,你必須這樣!羽禾要是不去,我還有什麽心思去參加聚會呀!我連生活的勇氣都沒有啦!”少冉痛苦地看著小童,哀求著說道。
“哥,你別這樣!我願意幫你!我們是什麽關系?同命運共患難的兄弟!為你兩肋插刀,在所不辭!”小童義氣幹雲豪情萬丈一拍小胸脯竟然稀裏糊塗地答應下來。
“哥,你和這個羽禾見一面都難,有希望談下去嗎?”在去羽禾住處的路上,小童對少冉深感同情,想到這麽艱難的愛情,好心勸道。
“小童,你不懂!我要是就此放棄她,不僅沒有希望再在一起,以後的生活,我都不知道過成什麽樣?”少冉當然痛苦,可是,追求的過程,他也體會到一份難得的甜蜜和希望,懷揣夢想其實也很美好。
少冉在巷口停下車,目光懇切地看著小童,將所有的希望都集中在他身上,希望奇跡出現,小童不敢直視少冉給予重望的目光,默默地打好腹稿,才大義凜然地走下車。
有少冉說的地址,小童不費勁就找到羽禾,她一直在家,還沒有打算好找什麽工作!
房間裏胡亂放著幾份不同報社的報紙,翻開的部分都是找工作的版面。
小童看著羽禾,也瞅不出她有什麽動人的地方!看來還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少冉的心思猜不透呀!
“羽禾姐姐,你別一個人老悶在家裏!要經常出去走走!”小童在羽禾狹小的房間裏,找了一個地方落座。
羽禾和小童不熟,不明白他來的目的,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怎麽招待!
“你來有事嗎?”羽禾好奇地問道。
“羽禾姐姐,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去一趟!”小童只好開門見山地說道。
“什麽事情?”羽禾臉上沒有笑容,面對一身潮裝的小屁孩小童,羽禾還是存有很大的抵觸心理。
“你也知道我馬上要出國!臨走前,我爸媽組織為我開了一個聚會!我想邀請你參加!”小童不知道羽禾聽後的態度,說完眼神緊張地看著他。
“小童,有些話說出來你可能不愛聽!我和你好像不熟吧?我們也沒有什麽來往!再說,你的朋友我也不認識!我去幹什麽?”羽禾自然不肯去,話說的也比較生硬。
“羽禾姐姐,你就去吧!你們單位的段爾朝和小瑞都去,你也去吧!就算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少冉給小童臨時補習過羽禾的生活圈子,知道影響她決定的都是有那些人。
“我不想去!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個沒有見識過什麽大場面的人!也不懂什麽規矩!要是參加這種聚會,只怕去了添亂!”羽禾不打算參加小童的聚會,她怕那種場合,更怕見到少冉,這個人已經讓自己煩惱透頂,躲都躲不開,更別說往一起湊。
“羽禾姐,你一定要去!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你身上特殊的味道,讓我倍感親切!我在家裏沒有姐妹,你給我一種大姐姐的感覺!其實,在我心裏,我早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姐姐啦!”小童從不為自己信口胡來的話負責任,羽禾越是難以說服,他卻從心底來了鬥志。
“好吧!我去!不過,那天我可能有事!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羽禾不由皺起眉頭,看出小童是個極難打發的孩子,知道自己不去,他也不會輕易離開,只好假裝同意他的要求。
“真的!羽禾姐姐!你真的同意啦?我太高興啦!今天簡直是我回國後最開心的一天!”小童一聽羽禾應許,就差點沒有歡呼雀躍起來。這顆難以攻克的碉堡,終於被自己拿下。
“是!”看著小童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羽禾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我們一言為定!到時候你一定要去!我一旦發現你沒有去,我會生氣的!到時候所有去的人也會被我從家裏趕出去!”小童的話,在羽禾聽來,帶著明顯的威脅成分。可是,她不怕,因為小童說的事情和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
送走小童,羽禾越想也不是滋味!
64段爾朝的神奇之處
回到車上,見到少冉,說起剛才的事情,小童添油加醋,表功自傲地在他跟前顯擺起來!
“好!不錯,小童!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少冉一聽羽禾答應下來,高興地連連誇起小童。
“怎麽樣?哥,我不錯吧?”
“不錯!小童,你太棒了!”
一個大人哄著孩子,一個孩子哄著大人,兩人邊說邊開車駛離這片擁擠的地帶。
少冉將小童送回去後,跑到酒店去找段爾朝,兩人一見面,就差點互掐起來!
“爾朝,到聚會那天,你只要將羽禾帶到就行!別的事情,就不用你管!”少冉不想和他多說廢話。
“她能聽我的嗎?”段爾朝對此刻躲起來不露面的羽禾,神色猶豫地說道。
“最近我可能進董事會!你要是打算進單位上班,我還是希望和你一起工作!”少冉清楚段爾朝的軟肋在什麽地方。
“好吧!”段爾朝希望到少冉的單位去,這是本市最有實力,最財大氣粗的一家單位,進去,就決定了自己搖身一變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經理人,變身成知名經理人,到時候水漲船高,身價也不容小覷。
“就這樣說定啦!我走啦!”少冉匆匆離開,回去準備參加舞會的衣服。
段爾朝想到少冉的行為,心裏悶悶不樂起來!對於羽禾,一直沒有做過什麽保護性的行為,一直將她推向少冉!可是,少冉真的適合羽禾嗎?此刻的段爾朝不得不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
羽禾是個純樸的女孩子,她對生活沒有過高的奢望,自開自落,又帶點小小的清高!她是最好的生活伴侶!最佳的志同道合!
想到這裏,段爾朝突然改變了初衷,他決定冒險去做一件事情!
到了小童開party那天,羽禾照常穿一件簡約的粉紫色長裙,一件輕薄的風衣,長發隨意地梳了幾下,就出門去一家單位面試。
這是一家規模很小的單位,基本不會有什麽升遷的機會,老板是一個身材嚴重發福,頭發快要謝光的六十歲左右的男人,一臉油光,眉目看起來還算慈祥。
簡單問了幾句,連羽禾的簡歷都沒有要求拿出來看一眼,只是,簡單地對羽禾說道:“公司的情況你也看到啦!以前招過很多次人,說實話來的人多走得也快!現在,我是越來越不了解你們年輕人,什麽樣的工作對你們來說,才算是一次機遇呢?你要是願意,明天就可以來上班!基本工資兩千元,另外還有些補助!你只要將業務做好,月薪還是夠花的!”
羽禾沒想到這麽順利,意外又感到驚訝!不過,過了一陣拿高薪的日子,現在要每月拿這點薪水,內心還是有掩飾不住的失望!
失望之餘,她還是決定要接下這份工作!如果是小瑞一定會對這樣的工作不屑一顧,她情願不上班,也不會到這個小公司工作!當然,那是小瑞!羽禾知道自己沒有條件去挑挑揀揀,她的性格也許根本不適合競爭意識很強的工作!她決定來這裏上班的時候,心裏灰灰的,莫名其妙地想到段爾朝,覺得跟著他工作也是件不錯的事情,甚至天真地相信段爾朝是自己生命裏的貴人!
“沒事!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想好了再打電話!”老板的閱歷自然對羽禾這樣的生瓜蛋子十拿九穩,一猜一個準,面對這麽廉價的人力資源,他也不忘錯過。
“我會考慮的!謝謝!”羽禾拘謹地站起來,微微傾下腰,後退一步,才轉身離開。
走出這家單位後,羽禾只覺得內心充滿失落!她不知道自己今後的方向!人生、愛情、家庭!這一切看起來遙遠卻是必須要面對的事情!說不清什麽原因,自從遇到陳少冉後,她開始害怕這一切!
手機一直響個不停!羽禾遲疑地拿出來,看到手機屏幕顯示的是段爾朝的手機號。還有一個月的薪水沒有發給自己,羽禾不想和他馬上絕交!
“餵!羽禾,在什麽地方?”段爾朝聲音平靜地問道。
“在外面!”羽禾不確定他會主動找自己發薪水,不過這段時間的薪水沒發,還是讓人十分煩惱。
“你到辦公室來一下!”段爾朝不想直接說明原因。
“有什麽事嗎?”羽禾不想白跑一趟。
“來了就知道!快點!”段爾朝一貫的領導做派,絲毫也沒有將羽禾當成和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
“我怕過不去!現在,還有事情沒辦完!”羽禾拒絕了他。
“你在什麽地方?”段爾朝突然著急起來。
“我等一下想去步行街,然後還會去超市買點東西,從超市出來後,可能會在外面吃飯!具體也不知道什麽時間回去!”羽禾幹脆和他玩起迷宮。想到兩人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系,羽禾以自己對他的了解,故意打起太極。
“好!我去找你!”段爾朝掛掉電話,他知道羽禾不想讓自己知道具體位置,再問也於事無補。
羽禾手裏握著手機,心裏想著:段爾朝就這麽神通廣大?什麽地方都不知道,茫茫人海裏,他怎麽可能找到自己?
羽禾在步行街不遠處的小公園裏,找個位子坐下來,悠閑地看著眼前沿堤傍水的垂柳,蔚然成景。
夏天的尾巴上已經沒有了這個季節的威風,天氣微涼,風也是清爽的。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段爾朝真的找了過來,他快步走過來,雖然天氣已經不怎麽炎熱,他的鼻翼上還是有細細的汗珠!看到羽禾,他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
“啊!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羽禾大吃一驚,看到他後,站起來問道。
“你說呢?”這麽著急,一定費了很大勁,要在平時,一定會張口罵人,此刻的段爾朝,沒有生氣,勉強笑笑,看著羽禾,竟然有幾分故意掩飾起來的羞赧。
“我怎麽知道?你也太神奇啦!快說說吧?”羽禾對他簡直有些頂禮膜拜,一個電話都能猜到自己在什麽地方,這也太神奇啦。
“心有靈犀吧!”段爾朝露齒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誰和你心有靈犀?我不信!”羽禾當然不會相信從來不帶個人情感的冷血動物此刻會有一絲柔腸,還以為他只是拿自己消遣一下。
“走吧!”段爾朝對羽禾說。
“你還沒說去什麽地方?”羽禾今天格外固執,她已經不再是段爾朝的下屬,沒有必要對他再言聽計從。
“領工資!”段爾朝知道能打動羽禾的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真的?”羽禾內心對此毫不懷疑,心花怒放地已經擡起腳步,決定要跟他一起離開。
“你去不去?”段爾朝煩惱地看著她。
“當然去!”羽禾已經走到他身邊。
兩人正並肩行走著,突然,段爾朝放慢了腳步。
65陌生的趴體
“剛才看你很著急呀?”段爾朝一個緊張的眼神,讓羽禾有些不解,停下來說道。
“給你發工資,我急什麽?”兩人很少有這麽悠閑的時候,沒有工作,段爾朝心情也放松起來。重要的是能夠和羽禾單獨相處,他內心是緊張而興奮的。
“說的也對!”羽禾只好耐心地等著他,一起往回走。
“羽禾,我們認識這麽久,好像還是第一次逛公園!”段爾朝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陶醉地說。
“什麽第一次逛公園!就是在公園偶遇而已!”羽禾強調著他錯誤的說法,平素被他使來喚去,很難在生活中放平對他的態度。
“以後,希望多一些這樣的機會!”段爾朝很想將自己的心思向羽禾剖白一番。這段時間,他發現自己對羽禾沒有了偏見和誤解,好感逐漸升溫,甚至有些小小的沖動。
“這都是屌絲來的地方!清風明月,長亭楊柳,都是不收費的!你的白富美怕是不喜歡這種廉價的生活!”羽禾說完,對他回頭一笑。想到曾經對段爾朝求過愛,被他當著少冉的面拒絕,那些傷人的話,現在已經沒有殺傷力,但是,拿出來調侃一下還是可以的。
段爾朝盯著她紅潤甜美的面龐,簡單柔和的目光,有種恍然世外的感覺,這種有別於以往的浪漫使他第一次意識到生活的幸福滋味。
“你怎麽啦?我說錯啦?”看他發呆,羽禾擔心地問道。
“沒事!我們走吧!”段爾朝想到接下來的事情,他希望一切快點結束,希望羽禾在能夠拒絕少冉,以後的時間無論事情怎樣都願意和羽禾一起面對。
一路無話,爾朝開車,羽禾只顧瀏覽路邊風景,到達指定的地方,只是一處私人住宅,在郊區,別墅,綠林泳池,雲淡風輕,飄然世外。
“這是什麽地方?”羽禾看到眼前出現的情景,不解地問道。
“進去你就知道啦!”段爾朝心頭掠過一絲猶豫,他擔心羽禾生氣。他在心裏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騙她。
跟著段爾朝進去後,裏面還很空蕩,只有幾個穿著統一服裝的服務人員在準備桌巾和餐盤。
“這是小童的聚會現場!對不起,我沒有事先告訴你!”段爾朝還是第一次向羽禾說道歉。
其實,看到眼前的一切,羽禾也猜出大概,她傷感地看著段爾朝,語氣揶揄地說:“從我們認識以來,你一直就是這種作風!像你這麽聰明的人淩駕我這樣的傻瓜還不是輕而易舉!只是,已經很難得啦!今天你還能說句對不起!我不生氣!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怨不得別人!”
“羽禾,我很抱歉!希望今天過後,我們約個時間,好好談談吧?”段爾朝看到羽禾無奈又煩惱的神情,不知道怎麽勸她,內疚地低聲說。
“算啦!以後,你有你的錦繡前程!我有我的羊腸小道!哪敢讓你將時間浪費在我這麽沒有價值的人身上!”羽禾避開他,轉過身去,看到迎面的鏡子裏,自己一臉的平淡顏色。
“其實,你實說還好點,至少,我能畫著妝!”摸著自己清湯掛面的臉龐,羽禾自嘲地說道。
“在我心裏你就是今天的主角!你就是今天舞會上最美的女人!”段爾朝眼神深沈地看著羽禾衷心地說道。
“是嗎?你確定,我不是來陪襯誰的?不是來看別人秀恩愛的?”羽禾想到今天在這裏不僅要面對阿美,還要面對少冉,而自己什麽也不是,還要笑著看別人卿卿我我,那種傷心之痛又怎麽是別人能理解的。
段爾朝一時失語!他不能回答!是的,今天,他和羽禾都不是主角!就算少冉,也要等到這場舞會結束,才有功夫過來繼續追求羽禾!只是,到那個時候,羽禾的心真的怕被傷透了!
兩人來了一會兒,也只是等來了今天負責餐飲的廚師幫工服務人員。段爾朝去休息室坐一會兒,羽禾繼續在大廳裏待著。
“餵,你是過來幫忙的嗎?”一個胖胖的廚師看著無所事事的羽禾輕聲問道。
羽禾想了想,認真地點下頭。
“你過來吧!”大廚領著羽禾進到操作間。
看著琳瑯滿目的蔬菜、肉類、水果、酒水以及各種配料,羽禾只覺得眼花繚亂起來。
“你會切水果嗎?”大廚疑惑地看著羽禾問。
“不對的地方你可以教我嗎?”羽禾誠懇地看著大廚。
面對羽禾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大廚無法繼續嚴肅下去,笑著點頭說:“當然可以!”
“那我們開始吧!”
羽禾在操作間,很快就和大廚他們混熟了。這些料理飲食方面有著高超技藝的大廚們,內心卻非常簡單,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就成了臨時的快樂團隊。
羽禾是個極好的助手,總是可以很到位地按大廚要求的將一切物品擺放好,將水果切得整齊好看。
等到外面的客人估計來的差不多的時候,操作間切好的水果之類開始往外端,所用的盤子看起來極為講究,細膩的白瓷,鋥亮的刀叉。看起來就能勾起人的食欲。
“想吃什麽就吃吧!”大廚看著羽禾,好心地說。
“噢!”羽禾真的拿起一顆葡萄放進自己已經有些幹渴的嘴裏。
“甜不甜?”大廚的眼神透著友善的俏皮。
“嗯!”羽禾笑著點點頭。
時間整整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小童和父母一起從市區趕過來,小童少女心的母親因為衣服不合適臨時去商場換了一件,而且要求小童和父親一起去作參考。
這天晚上,少冉和阿美同時出現在這裏,他進到大廳,小童已經和父母等在那裏。幾個人很快就熱鬧地交談起來。
小童父母主要是向阿美和少冉表達內心的感謝,在小童離家出走的日子,阿美和少冉就是小童臨時的監護。生活上對小童愛護有加。使小童沒有在這個覆雜的社會裏接觸到他不應該接觸到的東西。當然,這些認識都不夠全面。
今天到場的還有小童父母的朋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顯然,這個地方,已經不是第一次搞這種活動!甚至,這個別墅,平時住的時間並不多,每次來也是為了舉行什麽聚會!
66意外的表白
人陸續到來,臨時的樂隊開始調試各種樂器準備演奏,酒吧的歌手,花樣調酒師,看起來有條不紊 ,分工明確,人員繁多的生怕不夠熱鬧!
趁小童父母陪客戶的機會,少冉好不容易找到段爾朝,問他羽禾在什麽地方?
段爾朝斜睨著少冉,陰郁地說道:“我只負責將她帶過來,她去什麽地方我就不知道啦!”
少冉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一句話沒說,掉頭離開了。
音樂聲響起,燈光也變得昏暗起來,少冉游走在人群裏,四處尋找羽禾的蹤跡。
沈悶和失望將少冉折磨的逐漸失去信心!他走出人群,到走廊上喘口氣。
在走廊的盡頭就是廚房,門是虛掩的,裏面燈光明亮,聽起來還有很愉快的交談。少冉無心地理會這一切,只是,羽禾的聲音突然夾雜在這些交談的聲音裏,讓他感到既意外又驚喜!
他循聲走過去,輕輕推開操作間虛掩的門,在一群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廚師中間,看到羽禾背對著自己和裏面的一個高帽子廚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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