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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你今天很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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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最美好的事,莫過於早晨醒來,最愛的人就在身邊。

言卿未睜眼,伸手在薄被裏摸索,還有一絲餘溫,卻不見那人。心裏是侵襲而來的空落。

盡管有好多個清晨醒來,習慣早起的他,在她醒來之前,就已經不在。可言卿還是盼望著,那種醒來之後,湊到他身邊、趴到他肩頭的日子。

金銘坐到床邊,捏了捏言卿的鼻子:“醒來之後,看到我,與看到早餐。我想應該是看到早餐更好。”

言卿揮開金銘的手,緩緩睜眼,笑著搖頭:“最好是教官與早餐同在。”

“貪心。”

“教官與早餐與孩子同在,才是完美的人生。”不,還不夠貪心。言卿想要的更多更多。

“那一天會有的。”金銘拖著言卿的後背,將她扶起。

吃過早餐,言卿眼巴巴地瞅著金銘,笑意深深:“你千萬千萬不能離開我,不然我一定會餓死的。”

“假如我哪天要離開你,我會先到早餐店給你訂一百年的早餐,來滿足你這只小饞貓的大胃口。”金銘隔著桌,用紙巾擦了擦言卿的嘴角。

他笑,她也跟著笑。

美好的愛情與生活,不是激情湧動的戀愛時轟轟烈烈的燃燒,而是平靜如水的生活裏零零星星的溫馨。

言卿拾掇著自己,金銘已經收拾好了廚房。

言卿給唇瓣抹了潤唇膏,紅唇色澤更加鮮亮誘人。她看著鏡子裏的掛圍裙的金銘,舌尖舔了舔唇瓣,暗送秋波:“可食唇蜜。健康安全。”

“什麽味?”

“水蜜桃。”

“我嘗嘗。”金銘擋在言卿身前,一手箍腰,一手箍著她的後腦,埋首就是一吻。這個動作,他已經熟練無比,一氣呵成。

一個淺吻,一次深重的試探。

言卿的指尖在金銘唇瓣輕輕一點,擦掉那點突兀的潤澤,定定地看著他。她沒有抗拒。在他作勢又要吻過來時,她巧笑著拍了拍他的臉頰,旋身從他的懷抱裏逃走。

只是逃走。

沒有迎合。

沒有去碰他的腰帶,沒有去碰他的硬熱,也沒有理所當然地將他拐到床上。沒有等來言卿興致高昂的反撲,這讓金銘微微一楞,他的小貓學會欲擒故縱了?

言卿習慣性坐在電腦前,掃一掃頭條。奇怪的是,城西那樁巨大的車禍,YY網竟然沒有報導,看來這件事被壓下來了。

“你今天很安分。”金銘的下巴靠在言卿肩上,蹭了蹭她肩頭嬌嫩的肌膚。他的手環著她的腰,一只手上移,一只手下移。

隔著衣裙,一手松軟,一手隱秘。

言卿堪堪抓住他的雙手,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她側臉,擡眸,啟唇,未語。

金銘就勢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他挑出一抹笑:“我就喜歡你這種‘欲拒還迎,欲語還羞’的樣子。”

言卿笑意裂開,起身,回抱金銘,在他耳邊低語呻吟,舔咬著他的耳郭。她雙手在他後背游移不定,每次滑到皮帶扣的地方,又悄無聲息地溜走。

她擡起一只腿,環著他的腰,用恥骨蹭著他的敏感之處。

金銘緊緊地摟著言卿的臀,拖著她撞擊自己的秘密武器。

緊緊地相擁,密不透風。

金銘的手滑入了言卿的裙內,習慣性地在她緊翹臀部捏了一把,手感……手感不對。他瞬間呆楞,停了手上動作。

言卿歡喜一笑,咯咯出聲:“我就喜歡你這種‘大失所望、氣斷聲吞’的樣子。”

金銘抽出手,理了理言卿的裙擺:“特殊時期?難道這麽安分!”

言卿朝著金銘的唇瓣吐了口氣,挑釁之意明顯,而她的聲音卻軟軟糯糯:“嗯!好遺憾呢,今天不能滿足大官人了。哎呀,大官人的表情看起來真是好失望呢!”

金銘調笑的臉色都僵了僵,才恢覆如常。他拖著言卿的手,送到某處,一臉嚴肅認真:“小貓,你攤上事兒了。”

言卿就勢不客氣地搓揉了一把,然後趁機溜開。然而,孫悟空翻不出如來的五指山。言卿又被金銘箍在懷裏,金銘的抵在她不安分的翹臀,他悶悶一笑:“是時候試試你的手活兒了。”

“是時候給教官買個充氣娃娃了。”言卿扳著金銘的手臂,緊如咒,硬如鐵,無力可破。

她嬌嬌一笑,臀部用力一頂,猛地撞擊他的根部。

“唔……小貓,我還沒生孩子。不想斷子絕孫。”金銘箍著她的臀腿,不再給她偷襲的空間。緊密相貼,無縫可尋。

“我給你生。”

“好。”金銘在言卿的脖子上,輕輕一咬。唇瓣移到她的耳背,溫熱呼吸染得她耳郭變粉。

“現在?”

“以後。”

“多久之後的以後?”

“了結月縣的事之後。”

“要是你的父母不喜歡我呢?”

“不會的。他們很尊重我的想法,我喜歡就好了。我喜歡的,他們也會喜歡。”金銘半拖半拽,又親又摟,與言卿已經到了洗手間。

金銘將言卿壓在墻上。後背有一絲舒爽的涼意。

這個吻綿長有力,一如既往地熱烈、溫柔、深情而靈活。他的舌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像一雙靈動的手在調戲一只水裏的魚兒。

魚水之歡。

釣魚之樂。

盡在其中。

他的頭偏來偏去,忽上忽下,不斷變換角度,鼻子與鼻子相親相愛又若即若離。他的手,游走在她每一根玲瓏曲線上,流連忘返,肆意而為。

他的呼吸纏在她臉頰,他的聲音蠱惑著她的靈魂,但凡抽空,他總會動情呢喃:“小貓,小貓,我的小貓,折磨人的小貓……”

是天堂,一起飛升;是地獄,一起跳下。只要與對方共赴,碧落黃泉,皆心甘情願。

一吻罷,金銘意猶未盡,眸色熱得發燙,燒灼著言卿每一寸肌膚。她耳根發紅,臉頰翻粉,雙腿有些發軟。她趴在他肩頭,虛軟無力:“我恐怕沒力氣幫你了……你,你自便……”

男人自慰,並不稀奇,也不羞恥。

長期沒有女伴的男人,要麽跑馬,要麽打飛機。

金銘卻不依,攥著她的手,放在了他亟待拯救的陰陽參上。她的手有意無意地輕戳慢點,打著圈兒推進送出,她擡首在他耳邊,嬌媚出聲:“咱們算不算趣味低俗、腐蝕三觀?”

“這叫情趣。”金銘蹭了蹭言卿的側臉,雙手解著她前胸的紐扣。然後埋首,在雪谷之間,唇舌流連。

粉翹輕搖慢晃,端端誘人心。

他們刺激著彼此的最敏感,勾起最深處的悸動。他的舌尖,在粉嫩上打著圈兒,聲音裏帶著難以抑制的動情:“再重一點,再快一點。”

言卿手一收緊,速度變快。她嘴巴依舊不饒人:“教官口味就是重。”

咘咘咘。

噴洩而出。

“我手藝好嗎?”言卿輕握著仍然在顫抖的熱硬。它很快就會變得溫軟乖伏。

“嗯……”金銘故意拖長了尾音,冥思苦想狀,在言卿蹙眉著無比無辜而期待的眼神下,他轉而一笑,學著言卿口頭禪,“棒極了!”

但是往常言卿都把“棒極了”用來反諷。

言卿嘴角更翹,滿意於金銘的評價,她心裏全世界只有金銘最懂欣賞,她越笑越甜,帶著點驕傲神色:“言大師的手藝,僅此一家,絕無分店。”

金銘慣是笑,開了噴頭。

淋浴沖刷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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