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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番外四 來自舒長溪的委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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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張期甚也不在家。

蕭言瑾被震驚得好好半天說不出來話,許久後才問道:“不是……這個什麽「亡靈師協會」的幹部是你什麽人啊?明明知道他發布的這個委托可能拿不到錢,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你都一定要接?

更甚至不惜自己出錢都一定要幫他擺平?這可不是你這小氣鬼能幹得出來的事兒啊!”

舒長溪:“最後面那句話你不用說出來的。”

蕭言瑾:“嘿嘿……那你就當沒聽見好了。”

舒長溪:“……”

舒長溪嘆了口氣說:“我的這個委托,跟這位委托人其實沒什麽關系,他的委托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除靈,只是這個他要除掉的這個亡靈,跟我有些關系。”

蕭言瑾沒打斷,沈默的等著舒長溪繼續說。

舒長溪又從懷裏掏出一張……這次是照片……

有的時候蕭言瑾真的有些懷疑他的口袋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做的,總覺得好像什麽都掏得出來。

或者說,怎麽什麽都往口袋裏塞,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過這些,蕭言瑾倒還不至於放在嘴邊說。

他將視線落在那張舒長溪取出來的照片上……

那是一張兩寸照,標準的證件照,照片裏的是個男人,標準的白色襯衣帶黑色領帶,頭發理的也標準,幹幹凈凈,不會給人邋遢的感覺,乍一看,即便是證件照,在一般人眼裏這個男人應該也能給人一種長得挺帥的感覺。

只不過蕭言瑾是二般的,沒辦法,他眼盲啊!

舒長溪解釋說道:“這人名叫肖碩……”

“蕭碩?跟我本家嗎?”

舒長溪本來剛調整起來的情緒,被蕭言瑾這麽一打斷,頓時有一種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的感覺,但現在他是委托人,要是不說完,那不成強買強賣,以權欺人了嗎?

於是他依舊耐著性子說道:“不是你蕭言瑾的蕭!”

“那是切削液的削?”

“滾犢子!”舒長溪憤憤說了一句:“說正經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嬉皮笑臉的打岔?誰在跟你開玩笑了?”

蕭言瑾心裏想著,每次開會搞得都跟開玩笑一樣的人,竟然有一天說不要在說正經事的時候開玩笑,真是奇了葩了,看來這世界上,真是只有對自己來說重要的事情,才能叫做正經事啊!又受教了!

“行行行!你說!”蕭言瑾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一個叉,示意自己不說話了。

舒長溪繼續說:“他也是「亡靈師協會」的員工,跟剛才跟你說的委托人不一樣,他不是文職工作,而是一名堂堂正正的亡靈師,正兒八經從「社零」畢業,擔任除靈工作已經有三四年了,具體是三年還是四年我也記不太清了,只記得……”

“行了行了!”剛剛示意自己不說話了的蕭言瑾再次開口打斷道:“說重點就好了,我對你什麽認識的人過去在什麽學校念書,幾幾年畢業,從事什麽工作並不感興趣。”

舒長溪幾次三番說話的時候被打斷,心裏多少有些不悅,但還是強忍住了怒氣,繼續說道“不過在半個月之前,他突然死了。原因是一次「亡靈師協會」的出行任務。

這次的靈場爆炸,顯然對於不少亡靈都造成了很大影響,短短三個月時間內,好些亡靈都因為靈力供應不上消耗而漸漸消亡,但換句話來說,經過這麽一輪淘汰,剩下來的亡靈往往都不好對付。

不過因為受影響的並不僅僅是亡靈,「亡靈師協會」的亡靈師也經過了一次洗牌,排除掉了一些靈力供給不足而失去了視靈能力的亡靈師,而剩下來的那些,當然也是精英。

也因為這個,一群還沒有從過分的自傲中緩沖過來的亡靈師,多少也有些輕敵了,而輕敵的結果,則是那一隊出任務的亡靈師,雖然最終還是將那怨靈除了,但代價也是慘重的,他們幾乎全軍覆沒,連個魂都沒有留下來。”

蕭言瑾沈默的沒有說話,等著舒長溪繼續說。這次,倒是反而舒長溪覺得有些別扭了。

“說話啊!”

蕭言瑾肩膀被推了一下,一下子竟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說什麽?”

“我剛才說了那麽一大串,你就一點兒感想都沒有嗎?”舒長溪問道。

蕭言瑾說:“要什麽感想?我承認靈場爆炸的事情確實跟我是有那麽點兒關系的,但我只是一個容器,過路的,主要責任不在我好嗎?

當時的兩個主角,一個是我媽,一個是解正,那件事情我只是一個受害者,難不成我還要因為這件事,一聽到有人因為WL市地場靈力的擴散,間接導致了死亡,我就要慚愧一下,傷心難過一下嗎?

我還沒有自大以及自信到把什麽不好事壞事,最終造成的結果都歸咎到自己頭上的興趣。”

舒長溪:“……”他剛才說什麽了嗎?他不過就想讓他給點兒反應而已啊!至於這麽激動嗎?那麽著急把自己撇清!

舒長溪繼續說:“你們也都知道,被亡靈弄死的人,一般會連魂體都被消亡掉,為的就是不讓他們弄死的人再變成亡靈,也因為這樣,這一次出任務的亡靈師,幾乎所有人,都連個亡靈的影子都沒有回來,除了這個肖碩!

他的亡靈回來了,好端端的回來了,但回來的卻並不純澈,他沒有完全變成怨靈,卻有怨念,有意識,也並沒有表現出主動害人,也因為這個,「亡靈師協會」的高層在商討是不是要留下肖碩的亡靈上起了分歧。

雖然最後的決定是,暫時先看看情況。可是就在三天前,這個被「亡靈師協會」決定先看看情況的亡靈,卻惹出了是非。”

說著舒長溪又從口袋中掏出了另一張照片。

蕭言瑾:“……”咱有東西就不能一次性掏完嗎?

非要這麽一張一張的掏?這要是一開始問都不問,直接就接下了,他是不是就不打算把後面的這些個東西掏出來了?

舒長溪指著面前這張新拿出來的,同樣是標準白色襯衫搭配領帶,在蕭言瑾眼裏跟之前那張沒有什麽區別的照片,說道:“這人名叫南文孝,是我們這次的委托人的兒子,今年也是二十四五歲,跟肖碩應該是同屆畢業,兩個人念書的時候就是同班,同宿舍,又是一起被分配工作,連這次的任務,他們也是一起接受的。

同時,這個南文孝,是這次除靈任務的唯一幸存者,全隊,只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

因為這個,在剛回來的時候,他被「亡靈師協會」全面監視偵查過,畢竟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這說法我怎麽聽著就這麽不樂意聽呢?”蕭言瑾說:“就算是不能排除他可能貪生怕死,臨陣脫逃的可能性,但是因為只有他活著,難道就應該懷疑他嗎?隨便換個承受能力小的,怕是能直接找個樓跳了,給你來個以證清白……”

也是無意,蕭言瑾說話的時候斜眼瞥了一眼舒長溪,看到的,卻是舒長溪極其認真的面孔……

蕭言瑾:“不會真是跳樓跳死了吧!”

舒長溪沒點頭,也沒搖頭說道:“你也知道你這烏鴉嘴的實力,不過我從來都不知道,它連事後都可以推算,事後諸葛亮,名副其實!”

蕭言瑾:“這聽著怎麽這麽不像好話呢?在明知道結果的情況下還以為自己很聰明的,那才叫事後諸葛亮,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順嘴就說中了,這也能算嗎?”

舒長溪不想評判他獨特的關註點,自顧自的繼續說:“總之,三天前,這個南文孝跳樓自殺了。不過,這只是對外。或者說,針對「亡靈師協會」的檔案裏,寫的是跳樓自殺。

在那之後,他的父親南守方,就主動找上了我們「亡靈覆仇屋」,並且聲稱,他的兒子,是被肖碩的亡靈推下樓去摔死的。

因為他家中很多傭人都表示,曾多次看到肖碩的亡靈出沒。

然後,他兒子南文孝就死了。而在那天之後,確實,肖碩的亡靈,也消失無蹤,不知道到什麽地方去了。”

“等等!”蕭言瑾又打斷說:“你剛才應該說過,南守方已經沒有視靈能力了是吧!如果他是親自看見的,會認識這個肖碩並不奇怪,可是他家裏的傭人,是怎麽斷定經常在他家晃悠的亡靈,就是肖碩的呢?”

舒長溪說:“肖碩以前跟南文孝關系很好,曾經經常出入他家,他家裏的傭人認識他,這並不奇怪。”

“行吧!”蕭言瑾說:“你繼續說。”

舒長溪說:“重點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就是南守方現在懷疑他的兒子南文孝是被肖碩的亡靈害死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所以,希望能夠委托「亡靈覆仇屋」除了肖碩的亡靈。”

“再等等!”蕭言瑾又說:“你剛才說連「亡靈師協會」都找不到肖碩的亡靈。”

“沒錯。”

“那我們怎麽找?”

舒長溪說:“這是屬於我們的技術難題,不關委托人的事情。另外,他似乎非常肯定,肖碩的亡靈肯定還在他家裏,堅持覺得,只要我們派了人過去,就能找到肖碩的亡靈,並且除掉。”

蕭言瑾聽完嘆了口氣,捧著胳膊往椅子上一靠,說道:“他倒是還給自己為什麽不找「亡靈師協會」而找「亡靈覆仇屋」想了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因為「亡靈師協會」並不認為他的兒子死於肖碩之手?可是我怎麽怎麽聽都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勁兒呢?”

舒長溪說:“是不對勁,遠的不說,為什麽一隊人都死光了,只有南文孝回來就是個問題,再來,為什麽只有肖碩一個人留了亡靈回來,這也是個問題,如果他真的是死於亡靈,難道不應該在他的亡靈成型之前就被那怨靈滅掉了嗎?還是說他有在活著的時候反殺怨靈的能力?可那他又是怎麽死的呢?”

蕭言瑾聽著點了點頭說:“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懷疑在那一隊人對戰怨靈的時候,雖然死傷慘重,但其實已經把那個怨靈消滅掉了,之所以肖碩會死,其實是南文孝殺的?”

舒長溪說:“我不想靠自己的隨意推測給任何人任何事下定論。不過,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不可能不可能。”蕭言瑾說:“如果真的是他殺的,他還會讓一個有意識的亡靈回到「亡靈師協會」?正常情況下應該直接把魂給打散才對!

更何況,如果真是南文孝動的手,那個肖碩的亡靈又還擁有自己的意識,為什麽不向「亡靈師協會」舉報揭發?這不符合邏輯啊!”

蕭言瑾說著陷入了沈沈的思考中,但是他這個人是真的不擅長動腦袋,尤其他之前難得的動過那麽幾次腦子,結論基本上還都是順著人家的陷阱一路走下去,壓根就沒有個真的對的時候。

可是正在他如此自暴自棄的認為的同時,他的註意力又落在了另一個疑點上……

蕭言瑾瞥眼看了舒長溪一眼說:“「亡靈師協會」內部的這些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舒長溪:“你是在懷疑我嗎?”

蕭言瑾說:“沒有,我只是隨口問問,你要是不想回答,我也不追問。”

舒長溪嘆了口氣說:“我剛才就說了,肖碩是我認識的人,其實以前他還小的時候,我還住過他家隔壁,那時候他總是會舒哥哥舒哥哥的叫我,很可愛。”

蕭言瑾說:“你確定叫的是哥哥?不是叔叔?比如說舒叔叔舒叔叔,聽著特別像結巴!哈哈哈!”

舒長溪臉色黑了好幾個層次,咬牙說道:“你這人能不能別那麽討厭!”

蕭言瑾忍下被自己自言自語逗出來的笑意說道:“抱歉,忽略了你們這些家屬的感受。”

舒長溪說:“那這個委托我能當你是接了嗎?”

蕭言瑾舉手示停說道:“還……還有一個問題!”

舒長溪眉頭又是一皺,不耐煩說:“怎麽那麽多問題啊!屁事這麽多?你問吧問吧!”

蕭言瑾說:“為什麽是委托我,而不是委托別人?”

舒長溪說:“你就說我現在除了你還能委托誰吧!”

蕭言瑾將視線在其他人身上轉悠了一圈,四小天鵝?

不用說了,一天都沒幾個小時是清醒的,鵝四稍微好一些,但人家四個都是專業醫術方面,似乎是幫不上忙。

謝家三兄弟?三個人都曾經叛變過,曾經是臥底的人,光三個月,應該還不足以讓舒長溪信任。

至於舒晨……呵呵……想都別想!小蘿莉,又是舒長溪的女兒,誰會把自己的女兒推到可能有危險的地方去?

蕭言瑾轉悠了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回到舒長溪身上說道:“你怎麽不自己去?”

舒長溪扯了一下嘴角,笑道:“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看不見啊!”

蕭言瑾楞了一下……

“啊?”

舒長溪說:“我看不見亡靈了。”

蕭言瑾:“誒?誒!!”

作者有話說:

關於「來自舒長溪的委托」該番外主要是為了說明靈場爆炸之後WL市的情況,委托的故事不過隨便寫寫,內容沙雕,請勿細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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