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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師尊給明覺揉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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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師尊!不準,不準!”

李明覺就跟泥鰍一般,在江玄陵懷裏翻滾,羞紅著臉撲騰著四肢,原本委屈得不行,憋了一肚子火就準備跟師尊發洩發洩。

沒曾想還沒來得及冷嘲熱諷破口大罵師尊幾句,就被師尊禁錮在了懷裏。

這種動彈不得的感覺,實在讓人很不爽!

“師尊,你不能這麽待我!”李明覺警告他道:“師尊倘若再這樣,那我就……就……”

“就怎麽樣?”江玄陵越發過分了,肆意將人端至膝頭坐穩,在他耳邊壓低聲兒道:“現在知道喚師尊了,方才做什麽去了?”

“師尊,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師尊……”

李明覺終究還是敗下陣來了。

心裏默默安慰自己,其實也並非一定要跟師尊爭個高低,家庭地位主要還是看個人高尚的品德。

既然師尊誠心誠意地過來哄他了,那麽自己就大發慈悲地原諒師尊。

俗話說得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但怎麽想,李明覺怎麽覺得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抓心撓肺的。

忍不住咬緊牙齒,原本他心裏是想好好跟師尊訴訴苦,可憐兮兮地往師尊懷裏一縮,學著奶團子跟師尊好好撒撒嬌來著。

但嘴永遠比他的腦子要快,李明覺張口就是一句:“江玄陵,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江玄陵:“……”

想不到兩個人在一起這麽久了,小徒弟都是快當爹的人了,竟然還沒把嘴上的毛病改了。

明明嘴上都受了那麽多苦,居然還沒長記憶,看來李明覺真是凡事都沒有個怕,必須隔三差五就讓他長長記性才行。

這嘴上總是沒個把門,尋常時候也就算了,橫豎有師門護著,不敢有人拿李明覺怎麽樣。

但倘若孩子生下來了,李明覺還這樣,脾氣一上來,什麽話都敢說,什麽事都敢做。他倒是樂意縱容著徒弟,但關鍵小孩子會有樣學樣,長大以後還了得?

規矩得從小就立起來,江玄陵雖然沒有生養過孩子,但他教養過孩子,而且還教養過不止一個徒弟。

其餘三個徒弟,雖說脾氣方面,屬二徒弟顧初弦脾氣不好,性格過於直率暴躁,又容易動怒,但品性不壞,對師長總是恭恭敬敬的。絲毫不敢有半分逾越。

反而是小徒弟李明覺,打小就是一棵無人過問的小樹苗,野蠻生長了這麽多年,該長歪的樹枝也早就歪了。

非十天半月就能養回來的,只怕需要三五年,乃至於七八年。

江玄陵聽罷,也不縱容他的小脾氣,但也沒有過分訓斥,只是擡指抵著小徒弟的唇,警告道:“明覺,想清楚了再回話,切莫妄言。”

“哼,師尊明明知道我受傷了,竟然撇下我就走了,也不說給我留句話什麽的。師尊明明知道我跟顧師兄不合,還讓他照看我,分明就是送羊入虎口……師尊也不說哄哄人家,上來就……就……師尊是要把我的嘴巴縫起來嗎?”

李明覺說不下去了,低著頭好委屈的樣子,兩腳都不沾地,清晰無比地感受到師尊手指的方位,越發深刻清晰沈痛,還有些瑟縮的酸意和苦楚。

以至於他緊張極了,攥著衣裳,熱汗順著發絲滾落下來。

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有心想阻止師尊,又怕因為自己的阻止,反而要承受更多難以啟齒的懲治,遂只敢逞嘴上之快。

“師尊就會欺負我。”

“委屈成這樣?來,師尊哄哄。”

江玄陵怕傷著李明覺腹中的孩子了— —即便孩子現在非常的渺小,但在孕靈丹的滋養下,必定已經懷上了,只是李明覺還沒有察覺。

將人轉了個方向,正面坐在懷中,江玄陵不敢抱得太緊,生怕壓著了小徒弟的肚子,又不敢抱得太松,生怕摔傷了小徒弟。

對他如同珍寶,護在了懷裏。

“可是你二師兄欺負了你,你且告訴師尊,師尊待會兒就傳命下去,讓你大師兄好好教訓他一頓,好不好?”

李明覺搖頭,悶聲悶氣道:“不好,怎麽說我現在也是他的師娘了,是師娘就是長輩,既然是長輩,怎麽能同晚輩一般見識?他沒有對我不好,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這裏想師尊了,只有一點點想師尊,並沒有很想,偶爾想,沒有時時想著。”

李明覺點了點自己的胸膛,口是心非地道。

又想起什麽似的,特別苦惱地昂著臉望向江玄陵:“師尊,我……我好像生病了,生了特別不得了的病!”

“什麽病?”

“我這裏……師尊,你看,這裏突然就胖了,我發誓,師尊不在的這幾日,我想師尊,就沒有好好吃過飯,可這裏還是胖了起來。我胖了,沒有腰了。”

說到肚子胖了,為了顧二師兄的生命安全,李明覺故意將他給自己下毒的事情隱瞞了,只是哭喪著臉道:“我記得有一種病,就是會腹部膨脹,到了最後,肚子會大成皮球一樣,輕輕一晃動,就能聽見肚子裏的水聲,那病好像叫……叫……”

江玄陵暗暗道:“懷孕。”

李明覺道:“腹脹!”

兩個人雞同鴨講,竟然還有一種詭異的默契。李明覺甚至還抓著江玄陵的手,滿臉祈求道:“師尊,求求您老人家,可憐可憐我罷,讓我松快松快,弟子的心裏只有師尊,這輩子都只有師尊,不會再有旁人了啊,師尊,真的沒有狂徒,沒有!”

江玄陵:“……”

“師尊,你可要相信我,真的沒有狂徒,是我自己,是我,膽大包天,想要逃罰的,想把師尊放在我這兒的東西取出來……沒曾想……”

李明覺說著說著,臉又紅了,強撐著道:“不用封的,我真的不敢同別人雙修的,而且……而且就我這樣,應付師尊就足夠我筋疲力竭了。”

江玄陵倒也不是怕李明覺趁他不在,與旁的什麽人雙修。

知曉小徒弟沒那個膽子。

不過是想趁著孕靈丹在體內運轉,試圖禁錮多些,好以供孕靈丹選擇,孕育出最強健的胎兒。

誰曾想就被小徒弟誤會了,當然,這種事情,江玄陵沒想過去解釋。

可不解釋,就變相地算是默認了。

李明覺很受傷,難過得眼眶都紅了:“師尊終究是不信我的,居然連這種事情也要防。”

江玄陵:“……”

他忍不住出言提醒傻徒弟:“孩子。”

“是啊,在師尊的眼裏,明覺永遠都跟孩子一樣頑劣任性,做事不計後果,且沒有任何自控能力。人笨,嘴又賤。”

江玄陵:“……”

他豈能是這種意思?

難不成小徒弟現在傻到,連服下了孕靈丹,腹中已經培育出了胎兒也不知道吧。

片刻之後,江玄陵又提醒傻徒弟道:“你摔下山坡當夜,你同本座說了什麽,你可還記得?”

“弟子平日裏說的話多了去了,哪裏記得說過什麽。”李明覺自顧自地生著悶氣,完全沒懂江玄陵話裏的意思。

有心想硬氣一點,將師尊狠狠推開,奈何師尊的手,還死死禁錮著他。

只要李明覺膽敢稍微動彈一下,那滋味簡直了,對於他來說,幾乎是滅頂的。

“師尊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別以為沒了師尊,弟子頭頂的天就塌了。不就是一根棒子,整得跟誰沒有似的。”

李明覺氣鼓鼓的雙臂環胸,偏轉過臉道:“我自己也可以!”

江玄陵:“……”

他聽到了什麽?

這個傻徒弟方才在說什麽?

他自己也可以?他可以什麽?自給自足,自攻自受麽?

江玄陵的腦海中竟然當真浮現出了些許畫面,當即俊臉唰的一下通紅無比。

只覺得渾身都臊得慌,微微抿著薄唇,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許久之後,江玄陵才壓低聲兒道:“本座竟不知你現如今這般厲害,自己也能行了……你能行什麽?在這個修真界,已經沒有任何值得你眷念的事情了,是麽?”

不知道為什麽,李明覺油然而生一種,必須要好好思索再回答的錯覺。

後知後覺,自己方才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暗想,讓他自己小雞啄米,也許能行,但倘若自攻自受,那恐怕難度比較大。

下意識就低頭望過去一眼,心道,回頭還是得多喝點三鞭湯補一補,趁著現在年輕,吃點好的,也許上蒼垂憐他,還能梅開二度。

他願意被師尊一夜二十次作為代價,換自己再長一長。

或者是一次性揣五胞胎作為代價,換他長長一點。

長和長這是兩種概念。

“我就是能行!”李明覺理不直氣也壯地道:“師尊可別瞧不起人!”

江玄陵對此事不做評價,反正不管李明覺到底行不行,他都萬萬不準李明覺行出那種駭人聽聞之事。

當即兩個人貼得越發緊密無間,連任何一絲縫隙都沒有了。

江玄陵伸手撫摸著小徒弟略有些圓鼓的肚子,想象著未出世孩子的面容。

無論男女,他都喜歡的。只要是李明覺給他生的,哪怕就是生下個肉丸子,江玄陵也樂意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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