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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是師尊的孩子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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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忍師尊這般待他,一雙清淩淩的眸子,都因為師尊突如其來的憐愛,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嫣紅。

紅艷艷的嘴唇微微張開,滿臉失神地望著頭頂的月亮,目光穿透黑暗,那般明亮動人。

吃痛之下,兩手竟然膽大妄為地要去抓師尊的脖頸,還未曾碰到師尊半分,就被江玄陵一把攥住,死死禁錮在了胸前。

江玄陵素來冷若冰霜,顯少有這般熱情似火的時候,空著的一只手托著小徒弟的腰,讓其坐不能好好坐,站不能好好的站,只能用尾巴骨的尖尖,貼在冰冷的樹樁之上,腳尖都不沾地了。

完全憑借著師尊托他腰肢的手發力,否則李明覺肯定要因為坐不穩,而往後一倒,摔個底朝天。

當然了,即便有師尊的借力扶持,李明覺也沒好到哪裏去,整個人搖搖欲墜,顫抖得宛如秋風中的落葉,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顫抖著往師尊的脖頸上一環。

眼淚珠子簌簌往下掉,李明覺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只覺得天與地之間的蒼生萬物都不覆存在了。

獨餘他與師尊相互依偎,糾纏不休,暗夜裏,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會看見,堂堂蒼墟派的宗主,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一代宗師,竟然有朝一日,單膝跪在小徒弟面前,托著小徒弟的腰,攥著小徒弟的手腕,行出了那種道德淪喪之事。

將座下可憐弱小又無助,才剛剛滾下山坡,摔了個滿頭大包,尚且未恢覆神智的小徒弟,按坐在冰冷的,烏青的樹樁之上,以絕對的掌控逼迫小徒弟簌簌流下眼淚來。

眼淚滴落在江玄陵的頭頂,順著額發滾落至了江玄陵的唇邊,他嘗了嘗,小徒弟的眼淚是鹹的,還帶有幾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

“師尊,師尊,弟子錯啦,真的錯啦,弟子再也不敢了,師尊……好哥哥,玄陵哥哥,明覺知道錯了,玄陵哥哥……”

頂著滿頭大包的李某人,此刻被師尊欺負得涕泗橫流,毫無任何原則地開始喚人哥哥了。

因為掙紮得有些厲害,尾骨的皮膚又嫩,被粗糙的樹樁磨了又磨,很快就磨破了皮,湧出了血珠。李明覺吃痛地嗚咽著,不停地啜泣著,連聲音都啞了,一聲聲地喚江玄陵哥哥。

江玄陵置若罔聞,就如同被鬼上了身一般,執意要以這種方式替小徒弟療傷,墨發披散在肩頭,與白衫一稱,黑的黑,白的白,異常地晃人眼睛。

“玄陵哥哥,嗚嗚嗚,玄陵哥哥,明覺真的知道錯了,明覺再也不敢了,玄陵哥哥饒命,饒命……活著好辛苦啊,嗚嗚嗚,活著真的好辛苦,太……太……”

李明覺哭到打嗝,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痛並快樂著。

兩者皆是師尊給予他的,既讓他疼到渾身發顫,又讓他快樂的飄飄欲仙。

更可怕的是,李明覺發現自己很喜歡師尊這麽待他,嘴上說著不要,不喜歡,可實際上,他百般迎合師尊的一舉一動,主動將自己的身體,以最完整最新鮮也最放|浪的姿態,親自送給師尊。

以供師尊取樂,玩弄,尋歡。

只要師尊開心,他就開心。

他的身體雌伏於師尊,眼淚只為師尊而流,就連肚子,以後也只為師尊而大。

“嗚嗚嗚,師尊,明覺想要孩子,不是師尊的孩子,明覺不要。”

李明覺抽噎著,又開始提這事了,從好久之前,他就一直提一直提,可師尊小氣得很,總也不舍得給他煉制孕靈丹,也不為他調養身子。

師尊好像不想要他的孩子,也不願意讓他揣上崽兒。

李明覺哭得很傷心很傷心,仗著摔得滿頭包,神志不清之下,把以往的委屈全數說了出來。

“嗚嗚嗚,要不是因為我喜歡師尊,我才不給師尊欺負呢!”

“師尊根本就不喜歡我!不管我為師尊做到什麽份上,師尊都不喜歡我!”

“當初都怪我太主動了,在師尊眼裏,我肯定很輕浮,就是個可以睡的小寵物而已!”

“師尊不喜歡我,也不會喜歡我肚子裏的孩子的!所以才不讓我懷上!肯定是這樣!”

李明覺越說越委屈,腦海裏將自己想象成了地裏的小白菜,可憐弱小又無助,而師尊就是傳說中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壞蛋。

雙修的時候恨不得把他淦廢淦壞,整個人釘死在床榻之間。

不雙修的時候,又疏遠冷淡,不茍言笑,還處處訓斥他不準胡鬧,不準放肆。

明明才行過事,好不容易才偷偷留了點師尊的東西在肚子裏,李明覺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跟做賊似的,生怕被師尊抓到,然後再把他好不容易才保存下來的東西弄掉。

結果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師尊還是親手把他肚子裏的東西清空了。

“嗚嗚嗚,不生……那就不生,有……有什麽了不起的,我本來也沒想給師尊生孩子。”

李明覺一邊孩子似的嗷嗷大哭,一邊又試圖阻止江玄陵,眼看著什麽東西都沒有了,哭得就更大聲了:“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一點點都沒有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有了!嗚嗚嗚,孩子掉了,沒有了!”

江玄陵:“……”

孩子?哪裏來的孩子?

這東西也能稱作為孩子麽?

能是李明覺的麽?那明明就是……

江玄陵難以啟齒,覺得小徒弟真的是把腦子撞壞了,居然能說出這種胡話來,當即起了身,擡手一揩唇角上的水滯,啞著聲道:“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師尊在替你療傷,等傷養好了,再……”

“師尊騙人!師尊騙人的!沒有了,孩子沒有了,我的孩子被師尊弄沒有了,我那麽大一個孩子沒有了。”李明覺還沈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中無法自拔,哭得比死了爹媽還要撕心裂肺。

“你還我孩子,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江玄陵:“……”

他已經完全確定了,小徒弟這是摔傻了。

擡手撫摸著李明覺額頭上的大包,江玄陵滿臉憐愛的溫聲細語道:“好了,不哭了,孩子……孩子還會有的,還會有很多很多,明覺不哭了,哭成這副模樣,師尊也心疼的。”

“我的孩子沒有了,你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恐怕你此刻也不知道本座在說什麽。”

江玄陵嘆了口氣,起身準備替小徒弟整理衣裳,哪知小徒弟猛然一撲,就跟個小牛犢子似的,掐著江玄陵的脖頸,怒聲道:“你殺了我的孩子,我要掐死你!”

“李明覺!你瘋了不成?”

江玄陵揮袖將人推開,李明覺整個人跟個大壁虎似的,啪嘰一下摔趴至了樹樁上,撅著屁股趴著大哭。

“明覺……師尊下手重了,明覺,不哭了,明覺,乖,不哭了好不好?”

江玄陵自知手重了,趕緊又去哄人,見李明覺閉著眼睛,把臉埋在臂彎裏哭,哭得簡直涕泗橫流,如喪考批。

恐怕有朝一日,江玄陵若是身死,恐怕小徒弟哭得最慘也莫過於此了。

“你怎麽樣才能不哭了?”

李明覺哭道:“你把孩子還給我,我就不哭了。”

“本座沒有孩子可以還你,你腹中並沒有孩子。”

“那是因為你把我的孩子弄沒了,本來是有的,那麽大,那麽大一只,可好看了!”李明覺伸手比劃著,捶著樹樁跟江玄陵鬧。

江玄陵實在沒了法子,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就小徒弟現在的神智,估計也聽不懂他說的話。

猶豫了許久許久,江玄陵才試探著道:“你當真……當真想懷本座的……孩子?”

“想,嗚嗚嗚。”

“不後悔?”

“不後悔的,我死都不會後悔的。”

“那師尊就給你一個孩子,原本師尊念你年幼,不想這麽急,可你卻……算了,既然你想要,師尊就給你,快別哭了,你哭得師尊心裏難受極了。”

江玄陵順勢從背後抱住了李明覺的腰身,貼著他的耳畔,摸索著往他嘴邊遞了顆圓溜溜的丹藥,輕聲道:“把這個吃了,今晚一夜就能有了,聽話。”

李明覺乖順地把孕靈丹吞入腹中,孕靈丹遇熱即融,很快就融入了四肢百骸。他的身子很輕,在師尊的禁錮之下,根本動彈不得。

兩臂死死攀著樹樁,腳尖根本不沾地,與師尊貼得嚴絲合縫,幾乎擰成了一股繩。熱汗淋濕了兩人的脊背,衣衫也一片濡濕。

江玄陵覺得自己方才作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不應該從背後將小徒弟禁錮在懷裏的,這種背後欺負徒弟的姿勢,恐怕能讓小徒弟揣上幾胞胎。

見好就收,江玄陵暫且不敢讓李明覺一次性生那麽多孩子。

才要退出身去,哪知小徒弟冷不丁地往後一撞,重重撞入了江玄陵懷中,只這麽一下,兩個人的理智瞬間被沖刷得半點不剩。

李明覺滿臉通紅,失神地喃喃自語道:“孩子……有了,孩子,這回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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