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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明覺被兩個師兄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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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覺滿臉郁悶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想幫師兄把蛇弄出來,結果沒曾想……”

聲音越來越低,目光忍不住往顧二師兄的腰腹之下瞥去,李明覺嘟囔道:“這蛇真奇怪了,專門攻擊你們,卻不攻擊我,沒準是什麽小淫|蛇,居然還往衣襟裏鉆,該不會已經鉆進去了吧?”

“李明覺!你瞎嘟囔些什麽?還不趕緊幫我把蛇弄出來!呃,咬我了!快!”

顧初弦鐵青著臉,身子緊緊繃著,手扶著石壁,冷汗順著鬢發滾落下來,因為牙齒咬得過於用力,連五官都顯得猙獰起來。

“你自己又不是沒長手,不會自己抓?而且那種地方,我怎麽能碰?”李明覺趕緊往後退了幾步,搖了搖頭道:“我不幫你了,你自己弄。”

林景言萬萬沒想到,原來一直貼著他腿根游走的滑膩觸感,根本不是來自於師弟李明覺,而是一條通體漆黑醜陋的長蛇。

只要一想到男人的那種地方,竟然被這種醜陋的東西觸碰了,而且還在上面打著圈圈,示意拉扯著烏黑油亮的長發,還露出利齒,在他皮膚上啃咬。

只覺得頭頂的天都要塌了。林景言羞憤欲死,剛要伸手將那蛇抓出來,再狠狠剁成幾十段,猛然一疼,那蛇咬破了他的皮膚。

不過瞬息之間,林景言就渾身酸軟無力,若非手扶著石壁,差一點就要跪坐在地了。

他同時也明白過來,為何顧初弦會催促李明覺幫他把蛇弄出來,這蛇身懷劇毒,一旦被蛇咬了,身子瞬間就失去所有的力道。

不僅如此,身子還漸漸熱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燒得跟炭似的。

林景言難受至極,死死咬緊牙齒,才不至於當場狼狽地瀉出幾分殘破的哭音。

“顧師兄,林師兄,你們這是怎麽了?不抓蛇了麽?”

李明覺滿頭霧水。

暗道,這兩個師兄都傻了不成?

長蛇都鉆褲子裏了,沒準都貼在了那種地方,還顧著什麽臉面,不得趕緊把蛇弄出來?

還能任由長蛇在褲子裏亂竄不成?

李明覺忍不住道:“快點啊,不會真的都等我幫你們抓蛇罷?雖說我們是同門師兄弟,但授受不親的……你們這……這怎麽臉也紅了?”

驚見兩個師兄臉都紅了,李明覺這才堪堪察覺到兩個人的異樣,忍不住上前一步細瞧,就見二人面紅耳赤,滿頭熱汗,雙雙偏轉過臉,身子微微發顫,還拉出了隱忍緊繃的弧度。

“師兄,你們很熱嗎?”

“李明覺,快,幫我把蛇弄出來!我的手臂動……動不了了!”顧初弦咬牙切齒道:“我中了蛇毒,手臂全麻了,快點!”

李明覺聽罷,神色一變,忙低頭往顧師兄腰腹下一瞥,就見長蛇在衣衫下面游走,正在顧師兄的腹部。

“好,我幫你們把蛇抓出來,你們千萬別亂動!”

擡手作勢要抓蛇,李明覺心驚肉跳的,畢竟還是人生第一次徒手抓蛇,說不害怕都是假的。

而且,很明顯這是淫|蛇,一旦咬了人,中毒者就會同兩位師兄一樣,渾身宛若火燒,滿臉通紅,熱汗淋漓的。

這分明就跟勞什子魅藥差不多嘛,只不過這魅藥塗抹在了蛇齒之上,直接咬破皮膚,註入了體內。

“李明覺,”顧初弦實在忍不住了,鐵青著臉道,“別等蛇自己爬出來了,你現在就幫我抓罷,快!”

“好好好,蛇頭在哪裏?你給我指指方向,要不然我萬一抓錯了,那可就不好了!”

“在……在……”

顧初弦一時半會兒難以啟齒,難道要他告訴李明覺,那蛇忒不要臉,一直游走至了他的胸膛,還死咬著他男人的朱果不放?

這如何讓他說得出口?

更可怕的是,伴隨著身體越來越熱,那蛇身冰涼滑膩,所到之處無一不是酥麻酥麻的輕顫,勾得人手心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你倒是說話啊,顧師兄?你不說話,那我先幫林師兄抓蛇了!”

說起林景言身上游走的長蛇,李明覺又頗為羞澀起來。

這蛇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死死攀在林景言的小腹之下,大有一番在此地安家的意思。

林景言臉皮薄,又不好意思說,只能閉著眼睛,死死咬著下唇,好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模樣。

以至於李明覺都忍不住放輕了聲音,溫聲細語地安撫道:“林師兄不怕,我一定會幫你的,同為男子,你我又是同門師兄弟,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啊!怕什麽的?不怕啊!”

林景言聽罷,身子越發僵硬起來,但也知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萬一師尊他們趕來,看見他們這副模樣,那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當即就咬緊牙關,強忍著哭音點頭道:“好,勞煩你了。”

李明覺道:“那事先說好了,救人可以,畢竟你是我師兄,我也不可能見死不救,但等下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能怪我,也不能事後找我報仇。”

頓了頓,他又偏頭同顧初弦道:“其實林師兄我不擔心,主要是顧師兄,你是最愛記仇的。”

顧初弦咬牙切齒道:“不怪你!只要你幫我把蛇弄出來,都隨你!”

如此一來,那李明覺可算是放心了。

捋起衣袖,活動活動一番筋骨。二人看他這副模樣,還以為李明覺是要大張旗鼓地親手抓蛇。

雙雙難堪得偏轉過頭去,把眼睛一閉,假裝什麽也不知。

忽聽噗嗤一聲,鼻尖猛然傳來什麽燒焦的氣味,二人一楞,察覺到腹部一熱,忙低頭一看,就見李明覺兩手各夾著一張明火符。

明火符一遇靈力便會自燃,李明覺便以此將蛇逼出二人的衣衫。

為了讓那蛇盡早出來,明火符甚至都燎到了二人的衣衫。

兩位師兄同時驚呼:“你這是在做什麽?!”

“忍一忍,蛇都怕火,衣服燒著了沒事,把蛇逼出來才最要緊。”

一瞬間那兩條長蛇受熱,在二人的身上亂竄,李明覺盡量控制住火勢,但仍舊把兩個師兄的衣衫點了,待蛇好不容易竄了出來,擡手一抓,摳出了兩顆圓溜溜的蛇膽。

李明覺不由分說將蛇膽塞入師兄們的口中,而後笑道:“這下該解毒了……”

哪知兩個師兄非但不領情,反而一人擒他一只手臂,將他按倒在地。

江玄陵尋到幾個徒弟時,就見他們三個人圍坐在樹下烤火。李明覺坐在中間,跟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一左一右坐著顧初弦和林景言,跟兩樽大佛一般,面色不善。

見他來了,李明覺低垂著頭,捂著臉支支吾吾的。

江玄陵狐疑小徒弟有事,剛欲出聲詢問,餘光一瞥,見顧林二人的衣衫都燒焦了一片,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顧初弦拱手道:“多謝師尊出手相助!”

江玄陵道:“這一路讓你受委屈了,身上可有受傷?”

顧初弦:“回師尊的話,都是些皮外傷,休養幾日便可。敢問老魔君如何了?”

“他負傷逃了。”江玄陵餘光往李明覺身上一瞥,很快又轉頭同二人道:“你們的衣衫……”

二人齊聲道:“沒事!”

而後轉頭往兩個方向去。

“他們這是怎麽了?好生奇怪。”燕黎從旁搖著折扇,疑惑道,“升堆火,把兩個人的衣服都燒了?”

“你怎生如此話多?”江玄陵瞥他一眼,上前一步,伸手欲觸李明覺的肩膀。

哪知還沒觸到,李明覺就低著頭,以手掩面,慌亂道:“師尊,弟子再去撿點柴火來,師尊先在此休息一下!”

而後也挑了個方向跑了。

燕黎看了李明覺的背影幾眼,滿臉疑惑道:“他們這是怎麽了?走得那樣急?明明之前三個人還在一起摟摟抱抱的,怎麽突然就……吵架了?”

沈寄雪道:“即便吵架了,也肯定不是林景言先起的頭,必定是另外兩個人欺負他,尤其是那個叫李明覺的!身為師弟,怎麽能抱兩個師兄?簡直膽大包天!”

對此,江玄陵也覺得小徒弟實在膽大包天,但無論如何,旁人卻是說不得的,當即眸色一戾,燕黎趕緊擋在二人中間勸道:“二位,現如今我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何必打打殺殺?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化幹戈為玉帛……”

江玄陵:“誰跟你們是一條船上的人?趁著本座沒有大開殺戒之前,趁早滾遠些,再讓本座知道,你們有誰膽敢糾纏本座的徒弟,本座定殺不饒!”

語罷,也不管這兩人是什麽反應,飛身就追了出去。

在一條小溪旁尋到了李明覺。

小徒弟瞧著像是有什麽心事,蹲坐在溪邊,雙手捧著臉直嘆氣。

江玄陵落至他身後,喚道:“明覺,你這是……”

“啊!師尊!”李明覺嚇得霍然站了起來,趕緊捂住臉道,“師尊怎麽來了?還一點聲音都沒有!”

“你的臉怎麽了?過來,讓本座看看。”

“沒什麽!”李明覺調頭就跑。

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江玄陵一把提溜住後領扯了回來。

不由分說將他的手撥開,入目就是一對淤青的眼睛,江玄陵蹙眉道:“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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