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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師尊怎麽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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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頗為淩厲的,毫不憐香惜玉的,伸手招出長劍,挑起了他的下巴。

江玄陵低聲笑道:“明覺,你想發瘋,師尊就陪你發瘋。你想要什麽,本座通通給你。”

李明覺暈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只知道師尊待他總是若即若離,虛無縹緲的。

他過怕了沒人疼沒人愛的生活,現如今,只想抓住最疼愛他的人。

願長夢永不醒,長夜永不天明。

他能與師尊百世沈淪。

“師尊,師尊,別走,師尊,留下來陪陪弟子罷,師尊。”

李明覺雙臂圈住江玄陵的脖頸,雙腿往他精壯的腰肢上一纏,跟粘人的小貓兒似的,在師尊懷裏蹭啊蹭的,雙眸蒙著一層水霧,顯得別有風情。

此前又無比熱情似火,動了那等令人滅頂一般深邃的情,此刻唇瓣一片異常的艷紅,宛如雨下的海棠花,嬌艷欲滴,楚楚動人,瀲灩無邊。不僅如此,唇角上還一片濡濕。

明明身上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可眼下這副形容,卻讓人瞧見了,忍不住血脈噴張。

江玄陵的眸子裏,一片明亮的,混濁的,讓人琢磨不透的光點,密密麻麻匯聚成了異樣深邃的陰影。一把握住了小徒弟的後腰。將人狠狠往懷裏一撞,低頭含住他的唇,用唇齒仔細研磨,勾勒出姣好的輪廓來。

甚至還嘗到了些許自己的氣味,是那樣的暧昧旖旎。

直到李明覺快要窒息了,江玄陵才將人松開,擡手探上了小徒弟的腰帶,壓低聲兒道:“在此地的話……你會不會覺得委屈?”

“不委屈,只要是師尊,怎麽樣都不委屈的!”

李明覺嘗到了甜頭,立馬食髓知味了,越發不肯松開師尊,恨不得鉆入師尊的身體裏才好。

方才師尊罵他的那幾句,讓他渾身上下都舒爽無比。整個人像是躺在了一片柔軟的棉花上。

又輕又軟,怎麽都碰不到地面。

他快要被師尊嬌縱壞了,此刻分外想爬到師尊的頭上作威作福。

李明覺很依賴他,貓兒似的蜷縮在師尊懷裏,忍不住用牙齒,隔著衣裳啃咬著師尊的皮肉。

聽著師尊自喉嚨裏溢出來的,壓制不住的低吟,以及似有似無的沙啞聲音。整個人都舒暢地哆嗦起來。甚至還想讓師尊對他更過分一點。可是師尊不肯,這種事情居然還要他手把手教。

“師尊,”李明覺擡起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拍了拍自己的尾巴骨,咬著下唇道,“師尊,來,在弟子的這裏做一個標記,還有……弟子想聽師尊罵人。”

江玄陵:“……”

如果他理解的沒錯,小徒弟是想讓他這個為人師尊的,狠狠欺負他。

還得……還得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借此狠狠羞辱他?

原來李明覺竟然是這樣的小徒弟啊!

江玄陵倒不覺得李明覺這樣很下賤,反而覺得,小徒弟既然喜歡,滿足他便是了。

本就是床笫之間的情調,只要能讓小徒弟高興,又有什麽不行的。

“你還真是讓本座大開眼界,是這樣麽?”

江玄陵兩手往小徒弟的腰上一掐,順勢坐起身來,將人往半空中一舉動,之後再猛然松手。

只這麽一瞬,李明覺的腦子轟隆一聲炸開了,覺得整個天與地之間,一瞬間蕩然無存。

“師尊……啊,師尊!”

李明覺不爭氣的流下了生理性的鹽水,兩腿直打哆嗦,連跪都跪不住了。深陷的腰窩,被師尊修長有力的手指鉗緊,按壓出了道道深紫的指狠。

觸目驚心得很。

“李明覺,爽還是不爽?這裏是你最要命的地方麽?”

江玄陵微微一發力,立馬就聽見小徒弟的慘叫聲,那眼淚珠子簌簌往下掉,順著小徒弟俊美的臉,劈裏啪啦落在了兩個人的懷裏,一片詭異的旖旎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除了一個“啊”能表達李明覺此刻的心情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詞能這般生動地表達出他的內心感受了。

忍不住暗想著,師尊果真是天賦異稟啊,一點就透,在雙修之術上,竟然這般有天賦的。

不僅如此,師尊為了滿足他突如其來的小癖好,果真擡手狠狠掌摑他,直打的那一塊皮肉狠狠凹下去,再猛然彈跳起來,泛起一片艷紅,很快又浮出道道掌痕。

“師尊,輕……輕一點,師尊,弟子……弟子撐不住了啊,師尊!”

江玄陵聽罷,俯身在小徒弟的頸窩,含住他通紅的耳垂,壓低聲笑道:“哪一處輕一點?”

“哪一處……”

該死的,李明覺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鬼才知道究竟要先讓哪一處輕一點,更讓他羞恥得無地自容的是,他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嘴上求著饒,心裏卻在高聲嚎叫,讓師尊再重一點,再狠一點。

“說啊,哪一處輕一點?是這樣麽?”

江玄陵掌摑他的手,順勢往前一探,摸索著伸出最修長的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師……”

李明覺的嗓子裏,仿佛堵了一塊大石頭,一瞬間喪失了說話的能力,猛然睜大了眼睛,滾燙的熱汗順著鬢發落了下來,他大張著嘴巴,連呼吸都忘了,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幾乎下一瞬間就要從嘴巴裏跳了出來。

原本他以為,師尊就是他此生的極限了,每曾想師尊居然這般膽大妄為,難道不怕把他生生弄廢麽?

“師尊,弟子……弟子錯了,嗚嗚嗚,師尊,不要,師尊。”

少年渾身顫得宛如秋風中的黃葉,整個人哆嗦得不成樣子,同江玄陵一時一刻都不曾分開,還被迫親眼瞧著,師尊是怎麽欺負他的。

不僅如此,師尊還按著他的後腦勺,迫他彎下腰肢,以一種常人無法辦到的姿勢,幾乎將人折疊起來。

頭頂不偏不倚碰到了師尊的腹部,鼻尖能嗅到最新鮮的甜膩腥膻味。李明覺的臉已經紅得如火如荼,完全沒眼看自己了。

暗暗想著,幸好光線昏暗,否則他豈不是要近距離地觀賞自己是怎麽被師尊欺負的了?

下一瞬,眼前猛然亮了起來,就間師尊的手指夾著一張明火符,左右登時亮如白晝。

那些該看不該看的東西,通通看了個遍,僅僅這片刻,李明覺的眼淚落得更兇了,覺得此次雙修之後,他一定要坐在師尊懷裏,捶他胸口跟他鬧,必須要師尊給他煉制幾枚靈丹妙藥,好好養一養身體。

可是眼下,師尊死死按壓著他的後腦勺,因為距離太近,鼻尖幾乎都能碰到他自己。

江玄陵的聲音不容置喙道:“明覺,本座給你兩個選擇,兩個選擇,兩個,一個你,一個本座,你明白麽?”

即便師尊說得如此委婉,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含糊不清,但李明覺還是鬼使神差的聽懂了。

師尊一個,他一個。也就是說,他要麽就去伺候師尊,要麽就是取悅他自己了。

如此一來,豈不是上下兩處,無一處幸免於難?

不僅如此,還能同時兼顧。這種姿勢究竟是誰想出來的,這般邪門的?

李明覺現在嚴重懷疑,師尊是不是經常背著他偷看什麽極其不得了的東西了。

像是什麽《調|教徒弟一百零八式》,《如何將徒弟馴化成犬》以及《怎麽讓徒弟一次性懷一百個孩子》。

該不會看的都是這種不可見人的書吧?否則師尊怎麽能這麽會,這麽會,這麽會?!

“還不選麽?難道說,你想同時兩個……”

“不!弟子選!”

同時兩個……那他還能活著離開幻境麽,只怕還沒離開,整個人就已經被師尊玩成了廢材。

流著艱辛的老淚,李明覺在自己坑自己的道路上策馬崩騰,把眼睛一閉,心一橫,反正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好不容易才結束了,他整個人癱軟在師尊懷裏,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師尊還沒結束,甚至都不曾分開過,李明覺伏在師尊的懷裏,耳邊聽著強有力的心跳,身下也同樣感受著強有力的跳動。

“師尊,弟子真的不行啦,弟子錯了,下回……下回再玩好不好?”李明覺埋著通紅的臉,抽著鼻子道:“師尊尊,就放弟子一次好不好?下一次就是倒立也成啊……”

倒立???

江玄陵原本都想放過他了,冷不丁地聽見一個全新的詞匯,腦海中竟然該死的,浮現出了倒立的畫面來。

“你……你可真是要了本座的命了。”

李明覺泫然欲泣,暗道,到底是誰要了誰的命啊。當即便惆悵地道:“師尊在上,弟子在下,弟子決計不敢欺師滅祖的啊。明明是,明明是師尊欺負徒弟,怎麽聽師尊這般一說,倒仿佛是弟子欺負了師尊?”

擡手繞著師尊濕漉漉的長發,估計把眼淚往師尊衣領上一抹,李明覺理直氣壯地指責道:“師尊好生不講道理!”

江玄陵:“本座要是不講道理,你此刻焉有力氣在此同本座頂嘴?”擡手揉著小徒弟的唇,眸色越發深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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