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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一胎一百崽兒,翻身當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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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覺的嘴唇麻酥酥的,火辣辣的,被師尊修長溫熱的手指這麽輕輕一搓,就跟撒上一把辣椒面似的。

不爭氣的生理鹽水,又在眼眶裏凝聚,還怎麽都不肯往下落。瞧著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

李明覺滿臉惆悵地指責江玄陵為老不尊,教壞子孫,悄悄地在師尊身上蹭了蹭,試圖趕緊爬下來。

可後腰冷不丁被師尊一把握住,還握得緊緊的,如此一來,他好不容易才擡起了一點,又飛速坐了下去。

耳邊立馬清晰無比地傳來了噗嗤— —

像是突然攪翻了牛奶瓶,整個人狠狠哆嗦了一下,事情立馬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更可怕的是,李明覺還清晰無比地感受到,師尊從未下去過,一直偉岸地挺立著。

有了這樣一個發現,李明覺當場就哭了,覺得江玄陵這個人,實在過分了。

但畢竟是個純爺們,李明覺總不能跟個黃花大閨女,在外頭被人欺辱了,還哭哭啼啼地勒根麻繩把自己活活吊死吧?

作為一個要臉人,難道要他跟個潑婦似的,兩手掐腰地痛罵江玄陵道德淪喪?

不過很快,李明覺才直起來的腰板,伴隨著師尊手指發力,再一次地軟了下去,兩腿抖成了篩糠,不得不坐在師尊懷裏,捶他胸口跟他哭鬧。

“師尊欺負人!明明才行過事,師尊居然還不肯放人!”

江玄陵:“……”

“師尊好歹也是一門宗師,居然在這種荒郊野嶺,行出這種事情來!倘若讓其他人瞧見了,像什麽樣子?”

江玄陵:“……”難道不是小徒弟主動勾引的麽?還坐他懷裏,拉著他的手,手把手教會他這個師尊,怎麽親手玩弄自己的徒弟。

“若是被師兄們知道了,怎麽辦?修真界誰人不知師尊修的是無情道!倘若師兄們見到師尊此番形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破了師尊的無情道!”

李明覺見江玄陵一聲不吭,原本只占了兩分的道理,也立馬竄成了八九分,恨不得騎在江玄陵頭上作威作福。

立馬又理不直氣也壯道:“師尊為什麽不說話?還不是知道自己對不住我?師尊既然知道對不起弟子了,那還不……不,嘶,啊,呀呀,等等,啊,慢慢,停,停啊,師尊,快停,啊!!!!!!!”

江玄陵的確一聲未吭,但並不表明,他就是認同了小徒弟的話。不同他爭辯,不過就是他嬌縱徒弟罷了。身下不停,則是他身為李明覺的夫君,有必要教誨他,胡攪蠻纏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手掌死死死握住小徒弟的腰肢,早在上面按出了深淺不一的指痕,以及好些錯亂的暧昧痕跡,瞧著分外觸目驚心。

他疼愛小徒弟,已經疼愛到了骨子裏,將人完全禁錮在懷中,徑直將人扭轉過身,一面在其背後教訓他如何同自己的師尊回話。一面又強行掰過小徒弟的臉,肆意妄為地堵住他的唇。

李明覺未曾防備,根本不知道師尊居然還來這麽一手,把他心裏的火氣頓時淦沒了。

不僅如此,就連他親愛的兄弟也再度興奮起來。

羞憤交加之下,李明覺跟鴕鳥似的,紅著臉把往師兄的胸膛上死磕,一邊磕,一邊試圖分散師尊的註意力,然後悄悄把那什麽玩意兒給弄下去。

哪知手腕冷不丁被師尊一把攥住了,李明覺咬緊牙關,順勢將濕漉漉的腦袋往師尊的懷裏一埋,準備來個先聲奪人,出奇制勝。

立馬開始惡人先告狀道:“自打師尊破了無情道之後,一日比一日過分!誰家的師尊是這樣的!?”

他一手指著自己身下,還露出半個大腦袋的什麽玩意兒,滿臉浩然正氣地指責師尊道:“這就是罪證!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罪證!”

江玄陵低頭瞥了一眼,順勢腰腹用了點勁兒,立馬就聽見懷裏少年“嗷嗚”一聲,方才還強勁兒的氣勢,立馬在他這麽一挺之下,徹底潰不成軍了。

緩了好久,李明覺才對著師尊豎起來一根中指,咬牙切齒道:“卑鄙!”

江玄陵也不生氣,往後款擺,之後再度回旋,角度極其刁鉆,宛如長了眼睛一般,專門往犄角旮旯裏深鑿。

在這種幾乎是滅頂一般的旖旎春色之下,李明覺苦不堪言,悔不當初。

覺得自己當初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了,怎麽膽敢主動勾引師尊的。

明明每次都是他被師尊吃幹抹凈,居然還死性不改!

打小手手,打小手手!

李明覺痛定思痛,暗下決心,一定要克制,克制,克制……

啊,呀呀呀呀呀呀……

要不然,下回再克制?這次先縱情?

李明覺突然覺得,自己的頭頂一定是環繞著光圈的,現如今就是那傳說中的二十四孝好徒弟啊,師尊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師尊讓他撅起屁股,他還順勢解開腰帶。

像他這般稱職的好徒弟,就是打著燈籠都摸不到吧!

“可還敢頂嘴了?”

李明覺很違良心地哭嚷:“弟子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下回還敢繼續皮。

其實他的快樂也非常簡單,只要能把師尊逼迫到情深不能自抑,那麽就是他李明覺最大的快樂。

“……知道錯了,下回還敢,是麽?”

李明覺猛然睜大了眼睛,驚奇無比地問:“師尊怎麽知道?”

江玄陵坦誠道:“本座聽你說,你錯了,你不敢了的這種話,聽的耳朵都快長繭了。你到底是真的沒心沒肺,還是真的……”

聲音漸漸低沈下來,往小徒弟的耳邊一靠,溫熱的呼吸吹拂著他的面頰,“……那麽喜歡被本座……”

“操!”李明覺滿臉興奮道,“操,操,操!”

江玄陵冷靜自持:“……”

“淦,淦,淦總行了吧?”李明覺退而求其次,搖擺著像個小貓咪,恨不得將尾巴都搖到天上去。

江玄陵置若罔聞:“……”

“這麽不行,那也不行!師尊一點情趣都不懂!”李明覺冷哼一聲,把臉轉了過去,“我不要給師尊生孩子,快,給我揉一揉,揉幹凈了。”

江玄陵:“……”

不是他不肯順著小徒弟的意,只是實在說不出那般粗俗的字眼。

從骨子裏就覺得,不能對小徒弟這般極盡侮辱。

可小徒弟貌似特別喜歡挑戰他的忍耐力,每次總是變著花樣地破他的功,破他的道,讓他道心不穩,輾轉反側。

許久之後,江玄陵才深呼口氣,貼近李明覺的耳畔,低不可聞地道:“明覺,本座的道,今生算是徹底毀在你的手裏了,給你,都給你。”

接下來,又是一番極其不可言說,如此顛來倒去又弄了個通透之後。李明覺才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整個人爛歪歪地倒在師尊懷裏,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師尊,不,不行了,這次真的不行了,吊著吧,弟子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江玄陵想了想,很認真地告訴他:“可是本座還沒……”

“師尊!您老人家矜持一點!弟子求您了,矜持一點!!!”李明覺大驚失色,跟青天白日活見了鬼似的,哭嚎道:“師尊!弟子都說知道錯了,師尊怎麽還這樣?!”

“……不是你說的麽,還有咳……咳,倒立。”

“我什麽時候說的?這種話師尊居然也信?那我現在要是說,我能給師尊生一百個孩子,師尊也信?”

“一百個麽?”

江玄陵陷入了沈思,似乎也在考究小徒弟生一百個孩子下來,究竟是個什麽樣的驚人場面。

孕果雖然珍貴,倒也弄得來一百顆。只是依小徒弟的身子骨,一次性最多也就揣個五胎,而且,小徒弟的浪勁又大得很,沒準揣著孩子,還要纏著他行那檔子事。

即便江玄陵此前修的是無情道,可現如今也被李明覺破得一幹二凈。

倘若一次性揣個雙胞胎,那麽也得揣五十次,倘若以三年抱四兒,未出月子又讓李明覺懷上的頻率,大概少說也得五十年。

五十年,不過就是彈指一揮間。江玄陵打定了主意,一定去給小徒弟弄來這一百顆孕果,點頭道:“好,師尊一定滿足你,別說一百個孩子,就是一千個,本座也養得起。”

李明覺:“……”

李明覺:“……”

李明覺:“……”

他能是這個意思麽?他怎麽可能是這個意思?

為什麽師尊能把他的反話正著聽,把正話反著聽?

生一百個孩子……啊,天吶。

那他會被玩廢掉罷?

就算僥幸不廢,生下一百個小師尊,豈不是活活要了他的命了?

只要一想到那種場面,李明覺差點一頭暈了過去。

他該不會穿錯了書吧?

原文明明叫做《師為爐鼎》。

現在叫啥?

分明就是《徒為爐鼎》!

他該不會是穿進了一些難以啟齒的書裏罷?譬如說,《夜夜笙歌:清冷師尊太妖孽》,《花式求寵:美人師尊攻氣十足》,或者是《一胎一百崽:翻身當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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