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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師尊待明覺很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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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又坐了回去,擡手取過鞭子,淩空一甩,啪嗒一下,抽了李明覺的手背一下,疼得他趕緊縮回手,怎麽都不敢再碰身後了。

“跳罷,本座看著。”

實話實說,像是十八摸這種不正經的艷調,李明覺也只是聽過,讓他唱的話,還挺勉強的。

餘光瞥見師尊還要動鞭子,李明覺趕緊大聲道:“唱,我唱!”

江玄陵:“嗯。”

“十八摸啊,十八摸,一摸師尊的臉啊,嫩又滑,二摸師尊的唇啊,半點朱唇勾人魂啊,三摸師尊的胸,兩個果子像燈籠啊……”

李明覺忍著疼,胡編亂造,眼角蹦出了眼淚,打濕了身下的一小塊地。

哪知才唱到第七摸,就被一鞭子抽到身後,登時跟滾油潑過一般,眼淚落得更兇了。

“嗚嗚嗚,師尊,弟子錯啦,弟子不敢了,師尊,疼,師尊,嗚嗚嗚,疼死了,師尊……”

“明覺,你別光唱,你還沒跳呢。”

江玄陵不為所動,將鞭子折在手裏輕輕一震,發出啪嗒一聲清響,“跳起來,眼淚收收,別哭哭啼啼的。上面的嘴不老實,你下面的嘴就要受罪,好好管管自己的嘴,記住了麽?”

“記住了,記住了,嗚嗚嗚。”

“還敢給本座安排身後事麽?”

“不敢了。”

“那還不滾起來跳?”

李明覺渾身濕漉漉的,跟才從水裏撈出來一般,那處火辣辣地燒著,即便不用親眼去看,也知必定可憐到了極致,宛如怒盛的海棠。

勉強爬了起來,手舞足蹈地亂跳,一邊跳,一邊嘴裏唱著:“……摸啊摸,摸到師尊的大腿根,師尊……嗚嗚嗚,師尊……”

唱到最後,曲不成曲,調不成調,聲音也沙啞得不像話。更可怕的是,明明都這麽疼了,他居然還起來了。

被輕薄的衣衫緊緊包裹著,連形狀和紋路都清晰可見。

噗通一聲,李明覺雙膝跪地,捶地大哭道:“我不活了,不活了,丟死人了,不要活了,讓我死罷,我不活了!”

“是你自己說的,要穿女裝,含姜跳舞給本座看,現在又說不要活了。”

江玄陵微微彎下身子,擡手扯著李明覺的衣領,將人拽了過來,神色陰郁道,“李明覺,你可知,你的一句不想活了,能拱起本座心頭多大的火?讓你管好嘴,為何不聽?”

李明覺哭得稀裏嘩啦的,膝行過去,順勢抱住師尊的手臂,哽咽道:“弟子管得住了,真的能管住了,師尊,饒命啊,弟子疼得緊,師尊!”

“本座倒覺得未必,疼得緊了,這裏居然如此興奮麽?”江玄陵伸手,五指漸漸收攏起來,隔著一層濡濕的衣料,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小徒弟的形狀來,“明覺,你不老實。”

李明覺只覺得小命都被師尊抓住了,下意識往師尊懷裏湊近,精壯的小腹上下起伏,將自己往師尊手邊一送。

萬分迫切地想讓師尊疼疼他。

江玄陵見了,低笑了一聲,擡手攬住他的腰肢,將人端至膝頭坐著,手指未松,反而越發用力,直到聽見小徒弟的啜泣聲,才壓低聲兒道:“想要什麽,就自己來求。”

“真的?師尊會不會生氣?”

“本座不生氣。”

說著,已經松開了手,輕輕擡了擡下巴,江玄陵笑道:“只有一柱香的時間,自己弄幹凈。”

李明覺聽了,抽了抽鼻子,哆嗦著手指將腰帶扯開,然後抓過自己,往師尊的腰腹上狠狠一貼,摸索著師尊的手,紅著臉道:“師尊,摸一摸弟子……”

江玄陵的手指骨收攏起來,皮肉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但很快又停住了,搖頭道:“你自己想辦法。”

李明覺都快哭了,這怎麽想辦法?

平常都是師尊按著他的腰肢瘋狂享用時,才讓他釋放了一次又一次。

眼下讓他當著師尊的面自己弄,這怎麽能行?

“師尊,師尊……”滿眼祈求地望了過去,李明覺抓著江玄陵的衣袖,委屈道:“師尊,弟子不行的,師尊………”

“還有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了,明覺,半柱香時間一過,本座會將你綁在椅子上,到時候你就是再想碰,都不能了。”

李明覺深呼口氣,總算明白師尊絕對不會幫忙了,暗道,自己什麽浪勁,師尊沒見過?

不就是給自己這啥那啥麽,有啥大不了的!

於是大著膽子,將師尊的腰帶解開,扯松衣裳,往師尊精壯的小腹上蹭了蹭,當即宛如電流劃過,尾巴骨都酥酥麻麻起來。

不由自主從嗓子裏,溢出來一絲低吟。一旦嘗到了甜頭,他接下來就知道怎麽做了。

體內的東西似乎也不那麽疼了,直接借著師尊的力,一邊在他懷裏款擺腰肢,跟蛇似的扭,一邊雙手不停。

江玄陵見他如此,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忽然一把掐住小徒弟的脖頸,將他狠狠往桌面上一按。

一手撈過小徒弟的雙腿,往腰上一環,如此一來,兩個人貼得緊密無間了。

“明覺,你玩得可還開心?”

李明覺早已經被勾得神魂顛倒,哪裏還顧得了什麽禮義廉恥,被強制掠奪呼吸,小臉憋得通紅無比。

兩腿顫個不停,怎麽都圈不住師尊的腰,急得都快哭了:“師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吊著我了,師尊……”

江玄陵改掐為按,伸手按著小徒弟的臉,望著小徒弟吃力地咬著他的手指,用舌頭裹著,將涎液拉得老長。

頗為淫|色地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小徒弟的唇角,直到完全將唇磨得通紅無比時,小徒弟早已雙眸通紅,泫然欲泣。

口中咬緊他的手指,委屈得連眸子都彎了,江玄陵心尖麻酥酥的癢著。

他的小徒弟哭起來眼尾嫣紅,像是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瞧著實在楚楚可憐。

此刻,江玄陵完全記不得小徒弟的可恨之處了,滿心都是他的可憐可愛,俯身貼在他的頸窩,憐愛地低吟:“明覺,你到底讓本座拿你怎麽辦才好?本座很想待你好,可又真的不知怎麽樣待你才算好。你的心思,本座實在琢磨不透。你說的話,十句話有九句話都在插科打諢……明覺,明覺……”

李明覺被師尊這幾聲喚的,簡直比黑白無常提溜著血淋淋的大鐵鉤子,過來鉤他的魂兒還要厲害啊。

本來還想硬氣點,挺胸擡頭,破口大罵師尊是個日老狗的。

轉念一想,師尊不就日過他一個人麽?

那到嘴的話,咕嚕一下又吞咽回去了。李明覺喜歡這樣同師尊親膩,小狗似的,在師尊的懷裏蹭了蹭,發出嗷嗚嗷嗚的叫聲。

“你是狗麽?叫得這樣歡?”

“汪汪汪汪汪!”

李明覺挺腰擺胯,無比騷|浪地扭著,深陷的腰窩濕漉漉的,一摸就是一手的熱汗。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師尊疼他,那處竟然也不是那般痛楚難忍了。

腦子瞬間又活絡起來了,李明覺的想法很清奇,暗道,倘若師尊這個時候進來,會不會也辣得嗷嗷亂叫,然後眼淚劈裏啪啦地往下亂掉?

他的想法在前面跑,小命在後面撕心裂肺地追。

鬼使神差一般,李明覺擡起濕漉漉的小臉,問道:“師尊,你怎麽不進來?”

“進哪裏?”

“師尊知道!”

江玄陵略一思忖,恍然笑了起來,頗為親膩地曲指一刮李明覺的鼻尖,笑著道:“你這個小混賬東西,本座原是在罰你,你自己疼便罷了,還想讓本座同你一起疼?”

李明覺的鬼點子被識破了,卻不知為何,心裏還挺高興,覺得師尊今夜雖然又狠狠懲治了他一番,就差掌他嘴了,但居然出乎意料的,待他如此親膩。

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琢磨著,必須得說點什麽特別煽情的話。

左思右想,左想右思,腦中靈光一閃,拍著師尊的大腿道:“師尊,你是不是不行呀!”

江玄陵:“……”

江玄陵:“……”

江玄陵:“……”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江玄陵的語氣不善,一把握住小徒弟的腰,死死往桌面上一壓,寒聲道:“看來顧初弦說的對,是本座平日裏太嬌縱你了,以至於你現如今越來越膽大包天!李明覺,是不是要本座拿根針,把你這嘴縫起來才行?”

李明覺一聽,趕緊替自己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師尊!弟子是想說,師尊今晚是不是沒吃飯?”

江玄陵:“……”

他此前說什麽來著?

小徒弟上面的嘴,打小就跟開了光似的,反正這麽多年了,想管也管不住了。

只好去管下面的嘴了。

“李明覺,你瞧那些是什麽?”江玄陵擡手往旁邊指了指。

“師尊替我打下的江山?”

“說人話。”

李明覺掙紮著探過腦袋看了一眼,很乖順地回答:“是生姜啊,師尊,您失憶了啊,生姜都不認得了?”

“你數一數,還有幾根。”

“一,二,三……六,還有六根,師尊!”

“滾去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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