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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師尊出去給明覺買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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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陵將手松開,推了他後腰一把,催促道:“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李明覺腳下一個踉蹌,一頭紮在生姜上,猛然轉頭對江玄陵豎起來中指:“師尊,你能耐啊!”

“你也很有能耐啊,李明覺,都這種時候了,還敢同本座頂嘴?把本座的話當耳邊風,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江玄陵擡手將他豎起來的中指按了回去,擡了擡下巴,不容置喙道:“快點,本座對你已經沒什麽耐心了。”

如此,李明覺表面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實際上心裏慌得一批,跑去削生姜了,一邊削,一邊暗暗痛罵江玄陵斷子絕孫,生女兒沒有雞兒。

正罵得起勁時,後腦勺又被人從後面不輕不重地一抽。

李明覺吃痛地倒抽口冷氣,怒而轉頭質問:“師尊!弟子按您的吩咐削姜,什麽話都沒說!”

“你在心裏罵本座了。”

“師……師尊,你,你怎麽知道的?”

“原本,本座不過就是隨口一猜,徹底算是知道了,你確實在心裏痛罵本座了。”

江玄陵跟貓捉老鼠似的,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小徒弟滿臉的倉惶,唇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寵溺的笑意來,“明覺啊明覺,你的心思不幹凈。”

李明覺氣鼓鼓的,別過身子狠狠削生姜,暗暗想著,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孽,居然跟江玄陵糾纏不清。

這下可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長使明覺淚滿襟。

好不容易把生姜都削好了,手心被姜汁燒得火辣辣的疼著,瞧著紅通通的一片。

只要一想到等下自己該有多疼,李明覺的鼻尖就忍不住犯酸,暗道師尊半分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淦他就淦他了,還整這麽多花裏胡哨的東西做什麽?

有什麽事情,不能一頓酣暢淋漓的劈裏啪啦解決,一頓不行就兩頓,大不了一夜七次,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他同師尊之間,本來就不是三回五回的事情,少說也得有個好幾十回了。

每每師尊都將他的腹部弄得鼓成大皮球,撐得鼓鼓囊囊的,倘若他是個女修,估摸著三年能抱倆,還沒出月子,又給他揣了一窩。

要是自己能給師尊生個孩子,不知道師尊會不會高興。

李明覺甩了甩手,氣鼓鼓地想著,給師尊生男孩好,還是生女孩好。

要是男孩,那肯定得像師尊,以後風度翩翩,器宇軒昂,日後能繼任蒼墟派,何等肆意風光。

要是女孩,那也得像師尊才行,出手果敢,從不拖泥帶水,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

江玄陵見小徒弟在神游,眉頭微微一蹙,輕聲詢問道:“明覺,怎麽了?發什麽楞的,你在想些什麽?”

“我在想,到底給師尊生幾個孩子。”

李明覺愁眉不展的,連江玄陵還在身邊的事都給忘了,渾然不加避諱,坦誠道:“生一個兩個三四個,有點少,生個十七八胎又太多。倘若師尊不喜歡孩子,把揣著崽兒的我,趕出了山門,那我豈不是很可憐?”

江玄陵微微一楞,耳根竟然可恥的熱了起來,腦海中也緩緩浮現出了畫面,小徒弟挺著圓鼓鼓的肚子,懷裏抱著倆孩子,背上還有個小的,地上幾個你追我趕的。

一看見他過來,那些孩子就撲過來,張開手臂要他抱抱,還奶聲奶氣地喚他“父父”。

而李明覺孕中辛苦,坐他懷裏,捶他胸口跟他鬧,說孩子怎麽怎麽鬧,孕吐又如何如何厲害。

“咳,明覺,你現在想這個問題,還為時過早。”

江玄陵的臉色頗為不自然地紅了起來,抵著唇角道:“不過,倘若你真的想,本座便替你尋孕靈丹來,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李明覺不過就是隨便想想,好說歹說,他也是個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吞咽孕靈丹,跟個女人一樣生孩子。

就以師尊的脾氣,沒準根本不顧他腹中胎兒的死活,讓他挺著個大肚子挨淦,那滋味必定銷魂到了骨子裏。

“師尊,這生姜還要嗎?”

李明覺艱難地吞咽著口水,目光狠狠從師尊腰腹上劃過,“弟子的肚子到底能不能大,弟子說了不算的,全靠師尊行不行,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江玄陵聽了,低聲笑了起來,將人往懷裏一拉,一手拉住小徒弟的一條腿,往上一擡,直接圈在腰上,以站立的姿勢,一邊將人往前推,一邊狠狠欺負他。

李明覺不得不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被三拽兩推之下,魂都快被師尊撞飛了,尾巴骨麻酥酥的,勉強立在地上的腿,哆嗦得不成樣子。

腿根濡濕一片,地上像是下過了一場小雨,到處濕漉漉的,氤氳起了一片淫|靡的水霧。

“師尊,咯……”

李明覺哭到打咯,腿軟得幾乎動都動不了了,到了最後,全然仰仗和師尊相連之處,借著強勁的力道,往前又狠狠沖了幾步,連嗓子都破了音:“師尊,不要了,師尊,命……命都快沒了。”

江玄陵不語,窗戶沒關,餘光忽然瞥見有人過來了,一把擒住了李明覺的手腕,將人往窗臺下一掩。

不一會兒就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

李明覺的心下意識提了起來,撲通撲通亂跳的厲害,生怕被人瞧出了端倪來,雙手捂唇,將似哭非哭的低吟盡數含在口中,不肯輕易往外吐出。

便見一道人影往門口靠近,似乎想要進來,試圖敲門,可又猶豫著,敲門的手在半空中僵持,既不進來,也不肯走。

李明覺急死了,暗道自己正跟師尊雙修的關鍵時候,這是哪個喪盡天良的小王八羔子,在這種時候過來打攪。

來就來了唄,有事說事,說完趕緊滾蛋,在門口杵著,就跟木頭樁子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過來偷聽墻角的。

李明覺想叫個床都不行,憋得俊臉通紅,金雞獨立的姿勢又太難熬,偏偏師尊不顧他要死要活的,該幹嘛幹嘛,氣得他牙根癢癢,可就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是個要臉人,又不能跟潑婦似的,扯著師尊的頭發罵街罷。

忍了又忍,李明覺忍不住了,僅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同師尊咬耳朵:“師尊,快說話啊,將人趕走,咱們這事還沒完呢,師尊,快啊!”

“你自己說。”

江玄陵不近人情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低頭含住小徒弟通紅到幾乎滴血的耳垂,低笑著道:“你要是不開口,那就忍住了別開口,要不然讓你師兄聽見,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

李明覺眼睛猛然睜圓了,還沒來得及罵師尊是個壞東西,勉強支撐著他站立的那條腿,被師尊一撈,如此一來,他徹底沒了可以依附的支柱。

更可怕的是,師尊也不托著他的腿,反而抓著他的雙腕,一把舉過頭頂。李明覺的後背堪堪貼著身後的墻,唯有那處與師尊相連。

只要稍微低一下頭,立馬就能親眼看見雙修是個怎樣艱難困苦的過程。

不僅如此,他都能聽見從自己喉嚨裏冒出來的氣泡,還不受控制地低吟出聲。直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才像炎炎夏日的一盆冰水,將他從頭到尾淋了個透。

李明覺猛然反應過來,整個人一哆嗦,擡眸就撞入師尊深不可測的眸色中,看著師尊唇角似有似無的惡劣笑意,渾身不停地哆嗦著。

“師尊,請問明覺在師尊這裏嗎?”

門外是林師兄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清脆得很。

“師尊,弟子鬥膽給明覺求情,明覺年幼,倘若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惹師尊生氣了,都是當師兄沒有管教好他,還望師尊能手下留情,饒了明覺這一次。”

李明覺仰天長嘆,暗道,我的好師兄啊,求什麽情啊,男歡女愛的事情,本來就是疼了爽,爽了疼,邊疼邊爽的折磨人。

道侶之間的事情,不過就是講究個花前月下,水到渠成,湊個閨房之樂罷了。

江玄陵聽了,壓低聲兒道:“明覺,你很勉強麽?你若是覺得勉強,你就下來穿好衣服,從此之後,你別來找本座了,本座也絕不動你了。”

“不勉強,真的一點都不勉強啊,師尊!弟子不勉強的!”

哪有這樣幹的?就跟餵貓吃小魚幹是一樣一樣的,大半條小魚幹就塞到嗓子眼裏了,眼瞅著就能一口把小魚幹給吞了。

這時候來了個多管閑事的貓,非說那小魚幹太腥了,不讓李貓貓吃,還要他吐出來。

那怎麽能行?

李明覺羞紅著臉,連說了十幾句不勉強,心知林師兄也是好意過來替他求情的,也不是故意過來壞他好事。

正想著,怎麽將人差開。身下猛然一動,那卡在嗓子裏的低吟就吐了出來。

門外的林景言一聽,當即就急了,忙道:“明覺,你這是怎麽了?明覺?可是師尊罰你了,明覺?”

李明覺咬緊牙齒,勉強道:“師兄,我……我沒事,師尊沒罰我,我只是……只是……”

搜腸刮肚,不知道編個什麽理由為好。冷不丁瞥見師尊的外裳掉落在地,腦子一抽抽,當即便道:“是師尊,師尊說,要出去給我買橘子,還讓我在此不要走動!”

林景言:“買橘子?買什麽橘子??”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橘子,我剛看見師尊的背影,有些年邁,翻過了顧府的圍墻!跑到外頭買橘子了!”

林景言:“……”

江玄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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