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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師尊餵明覺吃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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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覺疼的齜牙咧嘴的,都不知道師尊的手勁兒怎麽這麽大,鋼筋鐵骨一般,擰得他耳朵都快掉了。

心裏暗暗想著,師尊這都一大把年紀了,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還多,此前又修的是無情道,怎麽對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還這麽的勘不破。

難道在師尊眼中,自己的魅力就如此之大,不過就送了林師兄一個小橘子,在師尊的眼中,怎麽就成了色膽包天的勾引了?

轉念一想,師尊想必是吃醋了,吃醋好啊,吃醋妙啊,師尊這個醋吃的越多,越說明師尊在乎他,倘若師尊當真半點不在乎他,怎麽可能吃這種閑醋?

否則別說是李明覺給林師兄一個橘子了,就是脫了褲子把蛋都切了給他,指不定師尊置若罔聞,甚至連眼皮都不擡一下。

當即心中一喜,李明覺美滋滋的想,古人前仆後繼,留下了不少的寶貴經驗,都說最先動情的,往往日後在這段感情裏,都是個孫子。

愛人的撕心裂肺,受情傷,穿腸肚爛,愛恨交織,愛而不得,痛徹心扉。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被愛的,什麽都不用做,僅僅是往那邊一站,都會被別人愛的死去活來的。

李明覺想當後者,生前一個人孤苦伶仃慣了,從小到大也沒什麽朋友,別人對他的好也不多,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如今終於遇見一個肯愛他,為了他,幾乎在醋缸裏打滾的人,李明覺無論如何,也不想輕易放手。

想了想,是時候殺一殺師尊的威風了,讓師尊知道,即便師尊不愛他了,他也不是街頭三文錢一捆的大白菜,照樣有人能愛得他死去活來。

於是乎,李明覺故作傲慢地哼了哼:“師尊以前還贈幾個師兄們法器,怎麽這會兒不說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師尊好生不講道理。”

“本座贈予弟子法器,能同你贈林景言橘子相提並論麽?”江玄陵擰著他的耳朵,將人往自己懷裏一拉,自背後禁錮住了李明覺的腰,沈聲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覺得本座會對自己的孩兒,動什麽不該有的心思?”

李明覺眨巴眨巴眼睛:“這不對吧?我也是師尊的弟子啊,師尊動起我來。也沒聽師尊提過什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

“你說什麽,本座沒聽清。”

“弟子說,師尊動起弟子來,也沒提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江玄陵又道:“什麽?本座沒聽清?你後面半句說的什麽?”

李明覺狐疑師尊是間歇性的耳聾,想聽見的,就是螞蟻咬架,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不想聽的,拿個喇叭對著他耳邊吹,他也聽不見。

當即就提了個音,大聲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江玄陵緩緩重覆道:“一日為師,終身為夫。”

“是的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李明覺廢了好大的勁兒,總算能松口氣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一日為師,終身為夫……”

江玄陵一手從李明覺的背後環了過來,死死叩住他的腰肢,一手捂住他的眼睛,在李明覺因為突如其來的黑暗,而下意識驚恐得渾身發顫時,貼著他的耳朵,低不可聞道:“是了,一日為師,終身為夫。明覺,你好大的膽子,沒有本座的允許,竟然敢夜不歸宿。是不是本座太久沒有管教你了,你身上的皮是時候緊一緊了。”

“難道不應該是松一松麽?”李明覺恨郁悶地道。暗想師尊難道閑他太松了?也沒有啊。

不知道是被師尊這幾句話嚇唬的,還是被師尊溫熱的呼吸撩撥的。

李明覺雙腿直發軟,喉嚨陣陣緊縮,十指攥緊成拳,受迫昂起頭來,露出一截白皙似玉的頸子,連彎下的弧度都異常的美艷。

不是吧?師尊的醋勁兒居然這麽大?還沒消停?今晚該不會給他搞個一夜七次罷?

可這天也快亮了,從時間上來說,這不能夠啊。從心理上來說,難以啟齒。

還沒等李明覺想清楚,究竟要同師尊一夜幾次,腰身就被人猛然一提,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整個人就被壓至了床上。

心臟撲通撲通亂跳的厲害,被師尊禁錮得動彈不得,俊臉很快就染上了一層緋紅。李明覺掙紮著一擡頭,那兩個大橘子骨碌碌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李明覺眼不能視物,手被師尊齊握,一把按過了頭頂,就連雙腿都被迫分開了,師尊順勢卡了進來,如此一來,兩個人貼得緊密無間。

就連任何一時縫隙都沒有了。

“這橘子是……”

“是送來孝敬師尊您老人家的!”

李明覺趕緊道,兩腿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往師尊精壯的腰上一圈,心裏琢磨著,師尊這會兒肯定還在氣頭上。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為了不受皮肉之苦,李明覺決定還是受點肉碰肉的苦,當即就問江玄陵:“師尊,你可知道,這橘子要怎麽吃,才是最好吃的?”

江玄陵:“把橘子皮剝開,吃裏面的橘子肉。”

“那樣吃橘子,是沒有靈魂的啊,師尊!”

李明覺掙紮,厚著臉皮道,“實不相瞞,師尊,我也不是什麽未經人事的黃花大姑娘,對那種事情還扭扭捏捏的。弟子掐手指頭算了算,師尊有三天零七個時辰沒有碰弟子了。既然今夜師尊無眠,不如……”

江玄陵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居然就這般光明正大地說了出來,還顯得如此理直氣壯,仿佛只是在說,切磋功法之類。

誰又能想到,居然是床笫之歡上的恩愛事!

當即臉色微紅,抿唇道:“明覺,不得胡言亂語!”

“本來就是啊,我也沒說錯,師尊現在是不是吃醋了?肯定很傷心,很嫉妒,很難過,恨不得一劍捅死我跟林師兄這對孽徒,對不對?”

江玄陵:“……”

李明覺又道:“可感情的事,又不能夠勉強,師尊必定拿林師兄沒辦法,只能過來教訓弟子。師尊現在是不是,恨不得將弟子活生生地撕成碎片?”

江玄陵:“……”

“師尊,弟子都說這麽多了。你還不來,是不是不行了?”

江玄陵:“……”

他有時候都想撬開小徒弟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的什麽,如何能將這種事情宣之於口?

不僅宣之於口,還手把手教他如何玩弄他自己的身體。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的孽徒,又怎麽會出了這麽個小畜生,別再是腦子出了問題。

“明覺,你可是哪裏不太舒服?”江玄陵壓低聲音,目光晦澀難懂地望著李明覺,擡手一探他的額頭,猛然蹙眉道:“好燙,明覺,你是不是發燒了?”

李明覺哪裏肯聽,只覺得胸膛裏的熱血一瞬間沸騰起來,他等了這一日,實在等得太久太久了。

此刻除了能同師尊之間,幹點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之外,他還想多變幾個花樣,你情我願,誰也不賤,身體需求,人皆有之。

“師尊,您且先將弟子松開,弟子有一上上之策,可獻於師尊!”

江玄陵閉著眼睛都猜得出來,小徒弟的腦子裏,除了吃喝玩樂,想必就是雙修之事,能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一般來說都不會多好。

當即就斂眸,不願將小弟子松開,直到小徒弟苦著臉喚了聲師尊,才暫且松開了捂住他眼睛的手,江玄陵淡淡道:“橘子怎麽吃,才算有靈魂,你且說來聽聽,你若說的不如本座心意,今夜這兩個橘子都賞給你了。讓你這裏……”

伸手撫摸著小徒弟平坦的小腹,又道:“讓你這裏吃盡才行。”

李明覺聽了,腦子裏登時就有了畫面,自己被師尊灌了一肚子的橘子,只要他稍微走幾步,肚子裏肯定哐當哐當響個不停。

被大師兄作弄的肚大如籮,連彎腰都做不到。生怕橘子掉了出來,或者是與別的什麽不可言說的東西,發了洪水似的,從那處流了出來。

只要一想到這種畫面,李明覺的手心就滾燙起來,趕緊拿過橘子,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快速剝皮,摘了一瓣橘子,往嘴裏一叼,然後主動往師尊唇邊一送,意思是讓師尊快吃。

江玄陵見了,忍俊不禁道:“本座還當是什麽了不得的新奇吃法,原來也不過如此。”

李明覺見師尊不肯接著,猛然撲了過去,將師尊按倒在床,狠狠一咬橘肉,登時汁水四濺,落在了師尊的床上,顯得異常的暧昧。

“哈哈哈,師尊!橘子汁好不好喝?弟子吃橘子肉,師尊喝橘子汁,這吃法新奇罷!”

江玄陵猛然倒抽口冷氣:“還差點火候,是你主動來招惹的。”

說著,翻身將人又按了回去,一手掐著李明覺的脖頸,一手握著剝好的橘子,低聲笑道:“本座疼你的,橘子肉你吃,橘子汁也給你喝,千萬含住了,倘若漏下一滴,本座就傳林景言過來,讓他跪在門外聽,你說,好不好?”

李明覺一聽,只覺得頭頂的天都要塌了!

就以他的這點小出息,每每行那事,就沒有哪次能忍住了不叫嚷的,若是被林師兄聽了去,那自己以後哪還有臉面出來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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