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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師尊真是要了弟子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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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師尊卻根本不憐惜他的為難,將剝了皮的橘子,盡數送入了李明覺的腹中。

師尊的手修長有力,宛如玉石精雕細琢一般,常年都沒什麽溫度。貼著皮膚時,略顯冰冷。

那橘子肉也是冰涼的,可李明覺卻是極熱的,一張小嘴能吃得很,光吃下兩個大橘子,很顯然還不夠,含著師尊的手指,怎麽都不肯松開。

江玄陵低眸,目光灼灼地盯著懷裏的小徒弟,見其面紅耳赤的,小臉冒了一層熱汗,幾乎將衣裳都完全打濕了,還微微張著嘴,發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當即就貼在他的耳畔,低聲笑道:“明覺,你瞧一瞧,你這張嘴可真貪吃,不僅吃了兩個大橘子,連本座的手也不放過呢。”

李明覺羞憤欲死,怎麽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老天爺為何要這般懲罰他。

為何要給他這麽一副騷|浪的身體,又偏偏讓他托生成了男人。

如今不僅跟個女人似的肚大如籮,還貪得無厭一般,死死咬住師尊手指,不肯讓他輕易離開,不一會兒,師尊的手指也熱了起來,還惡意十足地彎了彎手指。

就是這麽一摳一挖,李明覺的眼淚立馬不受控制地簌簌往下掉,只覺得喉嚨裏像是卡了塊石頭,吞不下,吐不出,胸膛處猛然一窒,頭頂的天都要塌了。

天底下怎麽會有師尊這樣的人?平日裏看著風輕雲淡,不染紅塵,高高在上,宛若謫仙一般,怎麽私底下,竟然玩得如此花裏胡哨。

若是情場浪子,懂得如此多的花頭,李明覺倒不覺得有什麽,關鍵師尊此前修的可是無情道,又無人教他如何如何行下雙修之術。

這麽多花樣,師尊到底跟誰學的?師尊就這般天賦異稟,這種事情居然也能無師自通?

李明覺深深喘了口氣,俊臉更紅了,下意識並攏起雙腿來,死死禁錮住師尊的手臂,不準他再胡來,啞著聲道:“我的師尊啊,您這可真是要了弟子的命!”

江玄陵笑而不語,等橘子完全餵李明覺吃下之後,這才啵的一聲,像是突然拔下了酒瓶塞子,將手指取了出來,隨意往小徒弟唇上一貼,淡淡笑道:“嘗嘗看,這是你帶來的橘子,可還香甜?”

李明覺神色楞然,整個人顯得有些呆,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一裹師尊的手指,跟小孩子嘬著奶嘴似的,腮幫子都撐得鼓鼓囊囊的。

入口酸甜,還隱隱有幾分腥鹹,待將大師兄的手指,一根根地舔得水光精精,李明覺才呸的一聲,將那幾根手指吐了出來,哼了哼,紅著臉擡了擡臀,低聲道:“快點,再不快點,天都要亮了。”

既然小徒弟如此主動熱情,江玄陵自然不肯讓他失望,當即將人往懷裏一圈,抱著他分岔著腿,坐在自己懷裏,如此一來,李明覺的腿就能死死圈住師尊精壯的腰肢了。

不僅如此,面對著面,想怎麽調戲師尊,就怎麽調戲師尊。

如此這般一想,李明覺主動往師尊懷裏狠狠一撞,雙臂圈住師尊的脖頸,微微提著臀腿,待師尊將他服侍的,足夠同時接納四根手指之後,這才屏息凝氣,緩緩坐了下去。

登時頭皮發麻,整個人疼得哆嗦不止,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李明覺痛苦地想,還是沒行到位,否則不可能這麽疼,因為疼,他心裏就打起了退堂鼓,剛要坐下去的,又往上擡起了身子。

哪知肩膀猛然一重,還沒等李明覺反應過來,師尊竟然一把將他按坐下來,只這麽一下,李明覺就毫無任何形象的尖叫出聲,頭皮都跟著猛然一炸,渾身都哆嗦個不停。

不爭氣的生理鹽水,從眼眶裏爭前恐後地湧了出來。

李明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沒準備好,師尊已經死死禁錮住他的纖腰,開始毫無節制地享用起來了。

他就跟狂風暴雨的海面上,一葉小小的扁舟,在海上搖搖欲墜,風雨飄搖。

身子就似那扁舟,在一望無際的深海裏起起伏伏,上下不定,在狂風暴雨的洗禮下,那扁舟不堪重負,都差點被狠狠地釘在礁石上。

忽然一陣大風刮來,巨大的海浪,幾乎將李明覺整個人淹沒了,船艙裏滿是腥鹹的海水,將船艙壓得搖搖欲墜,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好似下一刻,就要徹底決堤了。

李明覺的腦子裏昏昏沈沈的,初時是師尊按著他,逼迫著他承受,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成了他主動騎了上去。

在茂盛的叢林間策馬奔騰,時而瘋狗亂跳,時而顫若瘋兔,滿臉的熱汗完全將衣衫濡濕了,緊緊包裹著少年的身體。

光是看個上半身,還挺一本正經的,可他顧頭不顧尾,下半身不忍直視,宛若沼澤,一片汙濁不堪,小道翻漿,可憐楚楚,惹人憐愛。

江玄陵也覺得此刻的小徒弟可愛,尤其他不敢發出聲音,還會咬著下唇,通紅著臉默默隱忍,既可憐又可怕,讓他瞧了,心動不已,連手臂都酥麻了一般。

李明覺實在忍不住了,覺得再這麽搞下去,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當即從喉嚨底,發出一絲極粘膩的低吟:“師尊,好師尊,弟子受不住了,還請師尊大人有大量,饒了弟子這一遭罷?先吊著,下回再來行不行?”

江玄陵斬釘截鐵,一字一頓道:“不行!”

李明覺早知道師尊的不近人情,可能年紀大,旱得久了,每每行了那事,師尊總是不知疲憊,好似不將他弄死在床上,就誓不罷休。

恨得牙根癢癢,可就是拿師尊毫無辦法。

“師尊,再這樣下去。弟子會累壞的。”李明覺紅著臉,湊過去咬著師尊的耳垂,僅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師尊,饒命啊,倘若玩壞了,師尊以後就玩不了弟子了。”

江玄陵聽罷,笑道:“不怕,本座手裏有的是奇珍異寶,靈丹妙藥。”

“那也不行啊,俗話說的好,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老黃牛。弟子也為師尊著想。”

江玄陵點頭,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來,在師尊的目光之下,李明覺登時就不敢吭聲了。

只聽啵的一聲,師尊笑道:“行,聽你的,時辰不早了。也該就寢了。你橘子也吃了,為何不吐皮?”

哦,橘子皮還在肚子裏啊!

李明覺大驚失色,都快忘了還有這茬兒事,先前被師尊放在腿上騎馬,此刻橘子早就進了肚子裏,如何取得出來。

這是個相當棘手的問題,而且李明覺因為羞恥,渾身都通紅一片,羞憤交加之下,立馬要起身。

才起了那麽一點。又被師尊一只手按坐回去,江玄陵低聲道:“別走,本座對橘子都是有數的,少一瓣都不行,你且小心了。”

李明覺欲哭無淚,暗想著,如果他犯了錯,請來道雷劈死他,而不是派師尊下凡來懲罰他。

不得不當著師尊的面,行了些不堪入目之事。

等小腹再度平坦下來,李明覺總算大松口氣,可還等他面露喜色時,忽聽師尊在他耳畔道:“明覺好生貪吃。才吃飽了肚子,此刻又平了。看來本座不得不及時替你補上才是。”

如此一來,師尊打著寵他的幌子。再度將李明覺的肚子餵大,然後再逼他自己清理幹凈,之後又一次。好不容易平坦下來的肚子,又火速脹了起來。

一直到了最後,李明覺渾身濡濕,整個人像是才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擰就能擰出來水,軟綿的河蚌肉一般,徹底軟了腿腳,尾巴骨還酥麻酥麻的。

窩在師尊的懷裏,眼睛微閉,似乎還在回想這其中銷魂蕩魄的滋味。

不爭氣的眼淚順著唇角流了下來,儼然一副即將被人折騰壞了的淒慘模樣。

江玄陵隨手揩了一把熱汗,低頭親了親李明覺的額頭,將人抱在懷中,仿佛對待什麽絕世珍寶,恨不得將他整個人團起來,收在衣衫中,不許任何人瞧見。

“哎呦,師尊啊,弟子這個老腰,看來當真要毀在師尊的手裏了!”李明覺齜牙咧嘴地倒抽冷氣,見師尊不見半分疲倦,當即又很郁悶地道,“師尊,您老人家是不是經常背地裏吃藥啊?”

“什麽藥?”

“就是壯|陽的啊,如若不然,師尊為何對弟子這般熱忱。”

江玄陵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明白為何。他每次一旦碰了小徒弟的身體,無論如何再也不肯撒手。

從前他倒是不喜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現如今破戒了,反而日思夜想,輾轉難眠。

聽見此話,江玄陵搖頭道:“治你而已,不需要那種東西。”

頓了頓,他才又道:“但倘若你非常喜歡的話,本座不介意你去服用。”

李明覺:“……”

當他傻啊,哪個正經人會主動服用那種東西,然後送上門,這不是欠淦麽?

可不知道為什麽,又隱隱覺得,還挺刺激的,也許,大概,應該,差不多,假如,倘若……

有機會,那就同師尊試一試。花樣多不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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