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師尊又吃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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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妖仙樓,其實說白了,就是專門幹那種事的地方。相當於人間的勾欄院,只不過為了劃分修真界與凡人之間的界限,遂才取名為妖仙樓。

雖然聽起來很文雅,實際上玩的比人間的勾欄院花樣更多。而且,裏頭的爐鼎各個身嬌體軟,能喘能喊能嚷,主動得很。

裏面多是一些人間絕色,而且各個非人,一般都是狐妖,兔妖,或者是蛇妖之類的。

畢竟修真者的體質不同於凡人,在那種方面,又頗為厲害,普通的凡人根本承受不住。

而且,妖精本就性|淫,若是從小就慣下催長的藥,自幼調|教起來,長大後身子銷魂不說,還更加耐淦。

即便在床笫之歡上,被修士不小心給弄死了,那也不要緊,如今的修真者信奉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妖精的命,猶如草芥。見則必誅。

但這些通通都不是李明覺關註的點,他當初看文時,記得有一段劇情,幾個畜生師兄將師尊囚禁起來,日夜折磨不休。

還總是輪番質問師尊,心裏到底可有他們。江玄陵不堪受辱,曾經幾次自盡無果,終於有一日趁座下幾個孽徒不要在,掙脫了束縛逃了出去。

可他靈力盡散,又受傷頗重,好不容易從天玄山逃了下來,因為容貌過於俊美,還路遇幾個邪修覬覦,差點被欺辱了不說,還被人賣到了妖仙樓,因生得俊美,引來無數修真者天南地北趕來,想要一睹芳容。

當初看文時,李明覺還磨著後槽牙想,套路,都是套路,肯定要被幾個孽徒抓回去打斷腿。

可巧的是,正同李明覺所料,那幾個畜生師兄,在發現師尊逃跑之後,一個個跟瘋了似的,幾乎將整座天玄山都翻了過來。

後來聽聞風聲,尋到了妖仙樓,見師尊被人五花大綁,擡到臺上叫賣,當即怒不可遏,不僅連夜將在場所有修士誅殺殆盡,還一把火將妖仙樓燒得一幹二凈。

事後幾個畜生師兄暴怒之下,便在荒郊野嶺與師尊混戰,那場面簡直不堪入目。

如今驟然一聽妖仙樓的大名,李明覺驚愕之餘,還想著,聽說那地方挺有意思的,爐鼎各個生得人間絕色不說,在床上的花樣也多。

人活著,不就圖個風流快活,即便不敢過過嘴癮,過過眼癮也是好的啊。什麽時候去見識見識一番,也不枉費此行了。

林景言不知道妖仙樓是什麽地方,但估摸著能從這個邪修嘴裏說出來的,必定不是什麽好地方。

驚怒之下,提劍將人打傷,斥責道:“荒唐!你到底是何門何派的弟子,行事竟然這般狂妄!實在有損修真界的顏面。今日,我便替你的師門好好教訓你!”

李明覺楞了楞,只覺得眼前有什麽東西飛了出去,耳邊驀然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等再反過來神時。

便見那邪修斷了一臂,濺了滿身血,在地上掙紮著後退,咬牙切齒道:“你們蒼墟派的弟子,實在欺人太甚!待我去尋我師兄們來,必定要你們好看!”

說著,一手掏入衣裳,李明覺暗道聲不好,擡袖一擋,耳邊轟隆一聲,煙塵四起,待再能視物時,眼前哪裏還有那邪修的影子,地上只留下了一大灘血跡。

“竟然被他給跑了,他未穿宗袍,也不知究竟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竟然這般囂張!”

頓了頓,林景言收了長劍,偏頭見方才那狐貍還蜷縮在地瑟瑟發抖,雙臂都綁在一處,披頭散發也瞧不清真容,當即便蹙眉道:“這狐妖怎麽辦?若將這狐妖獨自留在此地,倘若再遇見其他邪修,或者是什麽兇獸,那這狐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李明覺一看狐妖這樣,就知道他此前沒少被人欺負,如此遍體鱗傷,又衣衫不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圈養的爐鼎跑出去勾引人了。

既然救了他,又不好放任他在此地自生自滅不管。

李明覺想了想,取出琉璃盞,將這狐貍隨手一收,之後擡眸見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的話,今晚就睡不成覺了。

於是乎,便同林景言一道回去。兩個人住的房間門挨著門,只隔著一堵墻。李明覺有心想去給師尊送橘子,又怕被林師兄發現。

無可奈何之下,只得暫且先回房間,之後在房裏等啊等,等啊等,直到聽見旁邊房間沒有動靜之後。

才貓著腰,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了房門,悄悄往師尊的房間摸了過去,一直摸到了窗外,見門窗都關得死死的,暗想著,這麽晚了,師尊肯定睡得比死豬還沈。

等會兒悄無聲息地溜進去,將橘子放在師尊的枕邊,立馬就走。等師尊翌日醒來時,一眼就能看見兩個圓溜溜的大橘子。

如此一來,師尊肯定就不生他氣了。

李明覺這麽一合計,覺得此事可行,於是就悄悄摸到門邊,又輕輕推開一絲縫隙,在月下聲音極輕。

直到將整個人都塞入房間,李明覺才暗暗松了口氣,很快又屏息凝氣,摸著黑往師尊的床前走去。

他怕驚擾了師尊睡覺,師尊他老人家脾氣不太好,倘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驚醒了,一定會不高興的。

李明覺如此想著,動作就越發輕了下來,借著熹微的月光,便見床上躺著一道人影,師尊仰躺著,雙手自然放在身側,面容沈靜。

此刻散了頭發,換了寢衣,竟比平日裏瞧著,溫和了許多。

“想不到師尊睡著的時候,還挺好看的。”李明覺單膝跪至床邊,望著師尊的睡顏,頗有幾分郁悶地道,“生成師尊這樣,要是去妖仙樓掛個牌,一晚上下來,沒個十萬兩真金白銀,根本下不來臺。”

江玄陵並未睡熟,一晚上都在想著,兩個徒弟結伴出去逛市集,不知何時回來。方才李明覺一推門,他就驚醒了,一直按耐著不動,便是想聽聽小徒弟還要說什麽。

“師尊,你這個為老不尊的死老東西,年紀一大把了,還跟座下徒弟爭風吃醋,我給林師兄一個小橘子怎麽了?我想給誰就給誰!”

平日裏,就是給李明覺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如此說。

今個趁師尊睡著了,可不得趕緊口嗨一下,出一出心裏的悶氣。

“我就給他橘子,就給就給!我氣死你,誰讓你總欺負我來著!”

話雖如此說,可李明覺還是伸手在懷裏掏,將兩個圓溜溜的大橘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師尊的枕邊,之後才哼了哼:“我給林師兄一個小橘子,給師尊兩個大橘子,這下師尊總該不會生我氣了吧?”

江玄陵聽見此話,那憋了一晚上的悶氣—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生的氣,好似一瞬間就消失了。

那心也漸漸軟了下來。

李明覺起身,趁著師尊沒醒,必須得趕緊走,要不然師尊醒了,他就走不了了。

可腳下就生了根似的,怎麽都走不了。李明覺咬了咬牙,心裏暗罵,色字頭上一把殺豬刀啊,千萬不能胡作非為。

遂強迫自己出去,哪知才走出去幾步,又飛快折身回來,伏身在師尊的唇上啪嘰親了一口。

以後立馬腳底抹油,非也般地逃之夭夭。

一直逃出好遠,李明覺的心臟還撲通撲通亂跳,摸了摸冰涼的唇,心想著,可惜了,應該趁著師尊睡著了,多親幾口的。

親一口又嘗不出什麽滋味來,反而還把他那顆心,勾了出來,麻酥酥的癢著。

於是乎,李明覺去而覆返,悄悄地摸了過去,見師尊還在睡,膽子就放大了些,往師尊的脖頸處輕輕一咬。

剛好一口把師尊的喉結給含了,含住的一瞬間,江玄陵順勢就“醒”了過來,原本都已經打算今夜放過小徒弟了。

哪知小徒弟色膽包天,賊心不死,竟然去而覆返,還膽敢得寸進尺,擅自含著他的喉結。

當即伸手一揪小徒弟的耳朵,江玄陵沈聲道:“深更半夜的,何處來的老鼠,竟然敢咬本座?”

李明覺本來打算咬師尊一口,然後立馬就跑,誰曾想,師尊居然醒了,不僅醒了,還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疼得他嗷嗷亂叫,趕緊道:“師尊,師尊,不是小老鼠,是我,是明覺,是明覺!不是小老鼠!”

江玄陵聽罷,又想起白日裏,兩個徒弟私底下拉拉扯扯,糾纏不清,當即眸色一沈,那手勁兒就更大了,冷笑道:“明覺,人間的市集好逛麽?林景言給你買的東西,好不好吃?嗯?”

李明覺心裏琢磨著,誠實是中華傳統美德,當即便道:“好玩,林師兄對我很好,給我買了很多好吃的,聽說我喜歡吃冰糖葫蘆,他直接買了一草垛子……哎呦,師尊,輕點,輕點,耳朵都快被扯掉了,師尊!疼!”

“你還知道回來?既然他待你如此好,那你怎麽還舍得回來?”江玄陵把他耳朵扭了一圈,冷笑道,“師兄弟之間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當本座眼瞎耳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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