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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師尊饒了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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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覺一聽,覺得甚有幾分道理。

但又覺得,小魔君笑得如此險惡,看起來不像個好東西。

於是便一本正經道:“既然小魔君都如此說了,那我也不同你客氣了。得罪了。”

語罷,起身擡手一抓,小魔君眸色一沈,擡扇一擋,不悅道:“說了多少次,沒外人的時候,喚我燕燕,還有,我請你喝酒吃肉,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還要同我動手?”

李明覺笑道:“你誤會了,我知小魔君不似那些邪門歪道,行事作風頗為光明磊落,自然信你。但又怕你信不過我,遂飯菜還是用銀簪探上一探,可巧了,我沒這東西,但瞧你發上有……遂借來一用?”

小魔君聽罷,竟有些楞然,李明覺趁機一把取下他頭上的銀簪,飛快在飯菜裏一探,見沒什麽異樣,這才笑道:“瞧見了吧?我沒在裏面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小魔君可以放心享用了。”

“我說了,喚我燕燕,”小魔君的眸色突然晦澀難懂起來,徐徐搖動著折扇,慢條斯理道,“我這銀簪可不是旁人想取便能取的。”

李明覺心想,不就一根銀簪?大不了自己賠他一根不就得了?遂在衣袖上擦了擦,遞還過去道:“多謝,還你。”

小魔君不接,笑意吟吟道:“在我們魔界,誰要是拔了對方頭上的銀簪,就要對人家負責。雖然你是仙門弟子,但理應入鄉隨俗,你會對我負責吧?”

李明覺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驚愕道:“魔界能有這規矩?我怎麽不知道?”

原文裏也沒說啊,不就拔了根銀簪,又不是脫人家的衣裳,這可至於?

當即便將銀簪重重往小魔君跟前一放,愛要不要。

拿起筷子就夾了一片魚肉,入口鮮嫩爽口。

小魔君不吃,含笑看著他吃,見李明覺一直對付面前的魚,便笑道:“其實,這規矩是有緣由的,魔族人性|淫,對雙修之事,尤其熱忱,此事你也聽說過吧?”

“嗯,聽過,據說還男女不忌!”李明覺一邊埋頭幹飯,一邊禮貌性地回應幾句。

“的確如此,遂這銀簪,實則是用雙修時,為防止過早洩了元陽,而擾了雙方的興致,便以此來封住對方的陽口,讓其無法發洩出來。”

此話一出,李明覺毫無形象地噴了飯,歪過身子呸了好幾聲,才驚怒道:“你是說,那銀簪是用來……插……插那裏的?”

小魔君以扇掩面,點頭笑道:“是的,明兄說的不錯。”

李明覺登時覺得像是活吃了蒼蠅,差點沒把胃都吐出來。只覺得自己臟了,不幹凈了,居然……居然吃了這玩意兒探過的飯菜,沒準這銀簪上還殘留什麽不幹不凈的東西……

嘔— —

哪知小魔君下一句話便是:“但我這根銀簪還是幹凈的,從未對任何人行過那種事。”

李明覺:“……”

“你說話能別這樣大喘氣麽?”李明覺認為這龜孫肯定是故意的,要不怎麽專等著他吐完了才說。

小魔君滿臉無辜道:“不過,這銀簪現在有主人了,你將它拔了下來,便是你的東西了。明兄,你可要為我負責,否則以後我就沒臉見人了。”

看來這頓飯是沒法好好吃了。李明覺深吸口氣,見時辰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師尊肯定要生氣的,便起身告退。

哪知才一起身,一陣頭暈目眩,身子又歪了回去,不僅如此,還渾身發燙,好似……好似中了魅藥。

李明覺察覺到身體的異樣後,暗罵自己太不爭氣,好端端的,怎麽想起來吃飯的,小魔君的飯,哪裏是這麽好吃的。

可方才用銀簪探過了,這魅藥到底是什麽時候下的?

小魔君似乎明白他心中所想,仍舊微微笑道:“本來這飯菜幹幹凈凈,我也是正兒八經想同明兄喝酒談心,可怪就怪在,明兄不肯信我,還用了我的銀簪試毒。”

李明覺一楞,隨即不敢置信道:“你是說,銀簪上有那種東西?”

“是呢,毒是明兄要探的,銀簪是你要拔的,飯菜也是你自己吃的,”小魔君故作苦惱道,“看來明兄對我也有那種意思,怎麽不早說,此地簡陋,若明兄不嫌棄,我也願意奉陪到底。”

說著,起身走至李明覺跟前,上下打量他一遭,搖頭道:“明兄,你瞧你熱的,滿頭都是汗,來,我替你寬衣解帶。”

李明覺現在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怎麽能著了這小畜牲的道,當即就要將人推開。

可手腳軟綿無力,手腕一把就被小魔君攥住了,他笑得更開心了:“你別急,先將衣裳脫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哪知手還沒碰到李明覺的衣裳,便聽嗖的一聲,一道極淩厲的劍光破窗飛來,小魔君一驚,忙提扇就擋,錚的一聲,劍光四溢,他不敵對方修為高深,胸口一滯,猛然噴了口血出來。

瞳孔驟縮,低聲道了句“江宗師”,之後便自窗戶一躍而下,不過瞬間就逃之夭夭。

李明覺渾身燥熱難忍,才一擡頭,便見師尊的佩劍釘在了自己眼前,不偏不倚,正好是兩腿之間,差點沒將那玩意兒切了。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眼前一黑,就被一只套著漆黑護甲的手鉗住了脖頸,入目便是師尊陰沈的雙眸。

“師……師尊……”

“李明覺,你膽子倒是不小,私自逃跑為一罪,與魔族人為伍乃二罪,誤中魅藥,險些被人破身,乃三罪,你說要本座如何懲治你才好?”

李明覺冷汗潸然,心臟都撲通撲通亂跳,心道這也太他娘的巧了,怎麽不偏不倚剛好被師尊給撞見了。

師尊他老人家該不會誤會他同小魔君之間有私情吧?

這豈不是要了人老命了?

還沒來得及狡辯,身下一涼,就被師尊解了腰帶,露出了兩條白皙的雙腿,隱約可見身後的藥柱子。

江玄陵一推他的後腰,李明覺腳下踉踉蹌蹌,一下就撲倒在了窗臺上,眼下街道上人來人往,聽見動靜,紛紛擡頭望了過來。

那窗戶只開了半扇,上頭還垂著窗簾,自下往上瞧,只能瞧見李明覺半個身子探在窗戶上。根本瞧不清屋裏是什麽情況。

李明覺嚇了個半死,趕緊要往回縮,哪知身後啪啪啪就挨了幾下打,疼得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街頭上好些人駐足旁觀,對著他指指點點。

感覺到雙腿被分了開來,李明覺又羞又怕,忙低聲道:“師尊,弟子錯了,真的錯了,師尊饒命,不要……不要在人前!”

哪知江玄陵非但不聽,反而一手死死按住他的後腰,另外一只手摸索著,拽出藥柱子,隨手丟在地上,冷笑道:“李明覺,是不是本座太久沒管教你了,現如今你便如此膽大包天,若非本座早來一步,此刻你是否已同燕黎耳鬢廝磨了?”

李明覺暗罵小魔君害人不淺,自己腳底抹油開溜了,害得自己落師尊手裏,挨了打不說,還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行那種事情。

雖然……雖然街上的百姓充其量只能看見他的臉,但這已經足夠丟人現眼了。

不爭氣的眼淚又冒了出來,李明覺沒別的想法,就是想死。

可師尊是不肯給他這個機會的,隨手在他的圓潤之間切了幾下,入手一片濡濕,便知藥效有多厲害。

幸好他及時出現,否則就以小徒弟的定力,恐怕藥效上來,神志不清,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一時間既驚且怒,恨不得將燕黎抓過來挫骨揚灰,此刻怒火中燒,忍了許久才沒將徒弟一掌打死。

但也不會輕饒了他。就以這般恥人的姿勢,迫他在眾人面前承受。

雙臂被反剪著壓在腰上,兩腿分得老開,還顫個不停,尤其每次師尊深入淺出,幾乎都能感受到,小腹鼓起了猙獰可怖的形狀來。

不一會兒,就有什麽東西順著腿根淌了下來。李明覺又羞又懼,咬緊牙關,不知是疼還是爽,滿頭熱汗,面紅耳赤到了極致,弓著身子承受,那魅藥厲害得緊,李明覺實在忍不住漫天潮水般的快意。

根本合不攏的嘴裏淌出涎液來,眼裏早就蹦出了眼淚,還發出嗚咽的哭聲。

街道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圍觀百姓,有的人道:“你們瞧瞧,肯定是打孩子了,看把孩子打的,哭成這樣!”

“造孽啊,這麽大孩子了,要打就關上門打,還當眾打!”

“看他哭成這樣,鐵定都打得皮開肉綻了!”

李明覺耳邊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百姓們在說什麽,只能聽見耳邊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激烈的水聲。

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兩腿下意識並攏起來,塌腰聳臀,乖順地往師尊的恥骨上狠撞。

神志不清地低聲念著“師尊饒命”,“弟子錯了”,“啊,師尊慢點”。

再多的就什麽都不知道了,腦子暈乎乎的,整個人也輕飄飄的,直到被師尊拉回了屋裏,雙腿一軟,就跪倒在地,冷汗熱淚糊了一臉。

李明覺恢覆了一分神志,掙紮著攥著師尊的衣袖,低泣道:“師尊,求你了,給弟子留點臉面,別讓……別讓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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