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請師尊淦弟子!

關燈
江玄陵低頭瞧他一眼,不知是見他太可憐了,還是氣已經消了。

忽然一擡衣袖,抹掉了圍觀百姓們的記憶。

之後微微彎下腰來,鉗著小徒弟的下巴,迫他與自己對視,沈聲道:“為何要逃跑?”

李明覺的腦子暈乎乎的,完全是被師尊淦傻了,眼前像是有七個小矮人在跳舞。連反應都分外遲鈍些。

他是這麽想的,橫豎都死過一回了,還有什麽事看不開。人死鳥朝天,眼睛一睜一閉,這輩子就過去了。

反正也沒什麽可留戀的,可臨死之前,他還想保留點臉面,該有的節操,他還想有。

即便打不過江玄陵,也幹不死江玄陵,口嗨一下總可以了吧?

沒有誰規定,穿書者就不能口嗨一下了。

如果他現在腦子比較清醒,或者再多給他片刻的思考時間,那麽李明覺必定不會如此作死。他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來。

滿臉寫著“老子不怕你”,“老子皮糙肉厚不怕挨|操”,“老子想幹啥幹啥”,嘴角往上一牽,冷嘲熱諷道:“腿長我身上,我想跑就跑,你管得著麽?”

這句話一出口,好了,他舒服了,得意了,覺得自己這個人終於得到了升華,就連頭頂都是頂著聖潔的光環的。

正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雖然說他李明覺今日在此受辱,還即將被江玄陵這個為老不尊的東西就地誅殺。

但他一點都不後悔,最起碼他保住了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

即便今日死後,他到了閻王殿,那也能挺直腰板,橫著走進去,幹了那碗孟婆湯,下輩子又是一條好漢!

江玄陵的眸色一深,覺得小徒弟應該不是腦子不好,鐵定還是欠收拾。渾身都欠收拾。

二話不說,手一松開,徹底將他扒了個幹凈,隨手往桌面上一推,然後提膝一頂小徒弟的後腰。

李明覺立馬發出殺豬般的叫聲,後腰被頂得劇痛無比,宛如被人活生生砍成了兩段。

因為這桌子甚矮,不得不跪在地上才勉強能趴上去,如此一來,身後的風光簡直一覽無餘。

這麽一疼,他有點口嗨不下去了,嘴裏嗚咽著,斷斷續續地開始罵。

江玄陵側耳聽了幾句,盡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話,更過分的也有,譬如“江玄陵,你等著,老子操|死你!”

再譬如“江玄陵,老子是你親爹!”

早先便說,李明覺哪哪都好,就是一張嘴忒欠,生前要不是長得好看,早不知道被打死多少回了。

如今還不學精,罵得那叫一個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江玄陵是他師尊,又不是他親爹,自然不慣他這死毛病,隨手幻化出一根長鞭,啪啪往他身後抽了一通。

直抽得李明覺掙紮不已,破口大罵,到了最後,就同那死狗似的,軟綿綿地趴在矮桌上,閉著眼睛默默流淚。

現在就是後悔,很後悔。為什麽要長這麽張破嘴。

然後等江玄陵問他錯沒錯時,捍衛男人尊嚴的李明覺,仍舊義無反顧地說:“沒錯,就是沒錯,嗚嗚嗚,你就是打死我,你也枉為人師,你就是打死我,也不妨礙我傷好以後,我……我操|死你!”

“就憑你這幾句話,本座今日就是活活打死你,你都不冤枉!”

江玄陵低眸瞥了一眼,見小徒弟渾身熱汗,整個人濕淋淋的,還面紅耳赤,擡手一探,額頭驚人的燙,便知這個死鴨子嘴硬的小徒弟,還沒徹底散了藥性。

抽他一頓也好,讓他精神精神。

隨手將鞭子收了回去,江玄陵整理衣著,淡淡道:“你既死不知錯,本座也無任何話好同你說。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讓那麽多弟子幹等著,你自己且想明白了,再自行回宗門請罪。”

李明覺一聽,當即臥槽了一聲,滿臉驚喜地暗想,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等好事?

他能回去,那才是青天白日活見鬼了,等師尊前腳一走,他後腳就逃,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有事燒紙聯系。

江玄陵冷冷瞥他一眼,面色森然道:“你若敢不回去,蒼墟派便當從未有你這個人!”

李明覺聽了,都快高興哭了。沒他這個人就好,能省不少事呢,他不是當仙門名士的料子,當個散修也挺好。

以後就隱姓埋名,滿修真界游歷,四下留情,正所謂,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是他往後的人生規劃。

哪知江玄陵前腳才走,後腳李明覺就受不了了。

宛如置身於紅蓮業火之中,燒得他幾乎無處遁形了。

李明覺深知中了那種東西,不跟別人這啥那啥也不要緊,只要自己長手就可以解決。

可是他小瞧了這藥性的烈,根本不是光用手就能解決的。

咬緊牙關,他開始暗暗安慰自己,沒啥,沒啥,在道德允許的範圍內,他可以任意支配自己的身體。

於是乎,幾乎用了一個常人無法辦到的姿勢,李明覺將自己含住了……

但很快,他又發現自己太傻太天真了。

根本不像別的穿書者說的那樣,這招完全就他娘的不好使啊!

這時,他開始想念師尊了。

頗為羞恥地想念著師尊在他身體裏的感覺。

下意識就摸了摸小腹,一片平坦,完全沒了此前鼓起來的猙獰形狀。

更糟糕的是,身體裏的藥性得不到揮發,他憋得流了鼻血,擡手一擦,糊了滿臉。

難道說,中了這東西,不能從前面來,必須得從後面才行?

這個想法才一冒出來,李明覺的臉就更紅了。

心裏一萬個拒絕,暗罵自己絕對不能那般下賤。被師尊幹了,他能安慰自己是技不如人,可如果是自己有意識的往裏頭戳,那叫什麽?

那叫下賤,叫不要臉!

作為一個正經人,他怎麽能幹出這種事情!

李明覺神色沈重地搖頭道:“李明覺啊李明覺,你可千萬不能墮落!”

而後下一瞬,他的手就不受控制地往後伸了,極笨拙地替自己開疆擴土。

李明覺神色更加沈重地搖頭:“你飄了啊,李明覺!!!”

從後面這麽一搞,好像確實挺有用,但很快,他又不滿足僅僅是用手指了。

畢竟手指這玩意兒,就算四根並攏起來,也不足師尊的粗,更別說長了,而且……師尊的那根玩意兒,前面還帶點彎,宛如一柄彎刀,總能幹得他涕泗橫流,半死不活。

如此一來,他就更加想念師尊了。

可是師尊走了,把他一個人丟下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且臨走之前,還揍了他一頓。

李明覺氣得在地上畫圈圈,詛咒江玄陵以後生女兒沒有雞兒。

罵著罵著,他就哭了,鼻涕一把,眼淚一把,覺得自己太可憐了。

就是傳說中的狗不理包子,爹不疼,娘不愛,就像地裏小白菜。

正哭著起勁兒,眼前驀然一黑,後背就被人拍了拍。

“別哭了,本座沒走。”

“師尊?”李明覺哭出了鼻涕泡地擡頭,“你不是……不是不要我了嗎?”

江玄陵:“本座從未說過不要你。”

“嗚嗚嗚,師尊!”

李明覺這會兒不想口嗨了,也不想要臉了,男人的那點尊嚴,其實也不是很要緊,他不是向師尊低頭了,也沒有屈服在師尊的淫威之下。

只是單純覺得,被師尊用鞭子抽得……嗯,挺舒服吧。

昧著良心地想,李明覺流下了悔不當初的淚水。

著急地攥著師尊的衣袖,俊臉通紅道:“師尊,弟子實在沒辦法了,該試的法子,弟子都試了,可這東西就是不下去,怎麽都下不去!”

江玄陵方才根本沒走,一直躲在暗處,親眼目睹了小徒弟說的“該試的方法”,當時也吃了一驚,從未見過有誰腰肢如此柔軟的。

順著小徒弟的目光望了過去,那處果真豎得老高。

小徒弟滿臉委屈道:“師尊,救我。”

江玄陵不為所動,淡淡道:“你不是說,你沒錯麽?”

李明覺深呼口氣,暗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遂道:“弟子……錯了。”

“晚了。”江玄陵還記得方才是怎麽被他指著鼻子破口大罵的,此刻便起身道,“你這般有能耐,就自己弄下去。”

頓了頓,略顯不耐道:“快點,別讓其餘弟子們等急了。”

語罷,便走到旁邊坐了下來,滿臉風輕雲淡,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

李明覺:“……”

狠了狠心,他主動爬了過去,哆嗦著手指要解師尊的腰帶。

手腕就被一把攥住,江玄陵擡了擡下巴,滿目審視意味地問他:“你做什麽?”

李明覺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江玄陵推開他的手臂,搖頭道:“自己解決。”

而後又隔岸觀火,坐視不理。

李明覺都快被逼哭了,為了茍命,不得不開口求道:“師尊,弟子真的受不住了,師尊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不能原諒弟子這一次麽?”

江玄陵極不近人情道:“不能。”

李明覺氣得小臉通紅,要不是嫌丟人,早就嗷嗷大哭起來,無計可施之下,只能閉著眼睛細若蚊吟道:“求師尊垂憐,紆尊降貴睡弟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