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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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他，就像幫助其他人一樣……那個方向是……谷倉。他們在谷倉裏。”
“誰？開玩笑吧？”瑞克打了個冷戰，酒差不多醒了。
“那群混蛋養了一谷倉死人？”肖恩猛然站起來，轉身就朝外走。
“我們必須回去看看。”瑞克追了上去。
達利爾站了起來，然後看向威爾。
“你也去啊，你已經是團隊的一員了。和我不一樣。”威爾自嘲地笑了一下。
“如果你想，你也可以。”達利爾堅持著。
“你不明白。”威爾搖了搖頭，“現在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吧！”
達利爾聳了聳肩，轉身離開。
威爾扔掉空酒瓶，又拿過來一瓶威士忌。
一群被鎖起來的行屍有什麽好擔心的？真正麻煩的那個人在外面。
活人永遠比死人更危險。
但活人總有一天會變成死人的。
哪怕是那個人。
“也許你應該告訴他們，那些人已經死了，醫生。”格倫期待地看向漢尼拔。
“沒有這個必要。他們知道，卻不願相信。”
漢尼拔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溫和，格倫卻冒出了拔腿就跑的沖動。
“你告訴過其他人嗎？”
格倫搖了搖頭：“還沒有。瑪姬讓我保密，但我覺得他們這樣自欺欺人下去是不行的，那些行屍太危險了。”
“危險的不是它們。”漢尼拔幽幽地說。
這一次格倫真的想要逃走了。
孩子們和溫斯頓在草坪上玩得正開心，看到他們走過來，索菲亞笑著撲了上來。
女孩用稚氣的聲音喊道：“漢尼拔！”
米沙！
漢尼拔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個本應沈睡在記憶深處的名字藏了回去。
他抱起了女孩，好像抱著全世界。
“我必須和你談談！”阿拉娜神色嚴肅地走過來。
“繼續玩吧，索菲亞。”
漢尼拔放下了女孩，和阿拉娜上了車。
阿拉娜指著筆記本電腦：“剛才威爾回來過，然後又離開了，臉色非常不好。電腦還開著……我看到了。”她的身體顫抖起來，“為什麽你不告訴我們？”
“我覺得這世界上的不幸已經夠多的了。”
漢尼拔很善解人意地把默默哭泣的阿拉娜攬在懷裏。
很好，他本來還在想，威爾究竟什麽時候才會發現放在他眼皮底下的這個小秘密呢。
酒櫃的門半開著，少了兩瓶威士忌。
威爾那脆弱的精神狀態的確很容易患上酒精依賴癥……現在應該正抱著酒瓶子躲在某個角落裏陷入絕望的悲觀狀態。
究竟是那個角落呢？
漢尼拔皺了皺眉，這附近似乎沒有能給小威爾安全感的地方。
圓潤可愛的小甲殼蟲以無可抵禦的姿態回來了，一番令人心驚膽戰的橫沖直撞後，歪歪斜斜地停在了谷倉門口。
瑞克上前，透過木門的縫隙朝裏面看了一眼，“是真的。”
“該死的！”肖恩怒氣沖沖地轉身。
“你去哪裏？”
“拿槍！把這群玩意全幹掉！”
“我們應該和赫謝爾談談！”瑞克還保留著一絲理智，但肖恩已經去遠了。
所有人都被這番動靜驚動了，格倫看到殺氣騰騰的肖恩，不由得問道，“出了什麽事？”
“拿著！”肖恩塞了一把槍給他，“去殺行屍。”
漢尼拔看著三個滿是酒氣的男人，突然有了事情脫出軌道的預感。
“威爾呢？”他問達利爾。
“酒吧。”達利爾神色迷茫地想了想，說，“他說要一個人安靜一會。”
“你們把他一個人扔在那裏？”
“別傻了！”達利爾滿不在乎地說，“他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顧好自己！”
在瑞克能夠阻止他之前，肖恩劈開了谷倉的大門，行屍們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其他人不由得拿起槍。
槍聲大作。
行屍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不！你們在幹什麽？快停下！”赫謝爾顫抖著走過來，半路上便無力地跌坐在地。
瑪姬沖了過來，抱著絕望的老父，淚流滿面。
沒有人註意到，小甲殼蟲已經不在了。
剛剛駛入小鎮，漢尼拔便聽到了幾聲槍響。
他皺了皺眉，在酒吧門口停下車，解決了幾個被聲音吸引過來的行屍。
走進酒吧，地上倒著兩具屍體。
看來威爾還知道如何照顧自己。
漢尼拔掃視著室內，一堆空酒瓶，卻沒有人……吧臺內裏不起眼的角落裏有三階向下的臺階，一扇老舊的橡木門半掩著。
漢尼拔推門進去，首先入眼的便是一排排放置著酒瓶的木架。
這麽多天沒有顧客光臨，混雜著酒香的封閉空間特有的陳腐味道令這鄉間的廉價酒館隱約的多了些許時間積澱的滄桑感。
威爾坐在地上，靠著木架，手中拿著一瓶威士忌，正不緊不慢地喝著。
“你在這裏，威爾。”漢尼拔輕輕地說。
“他們找到奧蒂斯了？”威爾擡眼看向漢尼拔，表情頹廢而又脆弱，但眼神中卻透著無法忽視的敏銳。
“看來你已經找到了真相。”漢尼拔滿意地說。
“你殺了帕特裏夏——奧蒂斯射傷了索菲亞，所以你挖出了帕特裏夏的……心臟——應該是心臟，沒錯，這樣最有趣，不是嗎？帕特裏夏變成了行屍，啃著自己的心臟。奧蒂斯看到了她。農場的那些人覺得行屍還有救，所以在奧蒂斯眼中，帕特裏夏還沒死。
“索菲亞和帕特裏夏。親眼看到重要的人重傷瀕死，很公平，不是嗎？”威爾冷笑了一聲，“可是奧蒂斯那時還帶著另一個行屍，兩個行屍——其中一個還是他妻子，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應付範圍。他被咬傷了，但還是努力把他們弄進了谷倉，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你的報覆完成了，用最殘忍的方式報覆了一次無心之失，萊克特醫生。”威爾露出了殘酷的微笑，“米沙會高興嗎？”
漢尼拔的眼神冷了下來，“威爾，你走的真的太遠了。”
“你要殺了我嗎？”威爾歪著腦袋，天真地問道，然後手一擡，冰冷的槍口直指萊克特的心口，“我還是應該殺了你。這樣就不會有人受到傷害了。然後我也會死，我欠你一條命，會還給你的。”
漢尼拔平靜地問：“那麽索菲亞呢？”
威爾楞了一下。
漢尼拔輕巧地奪下了他的槍。
威爾聳了聳肩，向後一靠，“好吧，你贏了。”
“我進來時你就可以開槍的，威爾。”漢尼拔註視著他。
“是嗎？”威爾的眼中露出了些許迷茫，“但我覺得應該和你說清楚。”
“你在騙誰，威爾？”漢尼拔隨手把槍扔到一旁，“你無法殺死我，所以你想讓我殺死你。”
“無所謂了，反正我們早晚都是要死的。”威爾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之前憔悴而蒼白的臉頰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染上了艷麗的緋色，眼睛之中的清明也開始褪去。
漢尼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狹小的空間中，蘇格蘭威士忌特有的煙熏酒香和威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他特地調制的須後水很適合威爾。
他俯下身，擡手撫上威爾的頸側。
只要輕輕一扳，一切就都結束了。
這時他第幾次這麽想呢？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漢尼拔比威爾更了解他自己的軀體。
有無數次，漢尼拔幻想著折斷威爾的骨頭，割開他的皮膚，拿出他鮮紅溫熱的內臟。
但終究，一個溫暖的活著的威爾更好。
柔軟的肌膚之下是跳動的血管，酒精帶來的熱度令動脈血管中好像流淌著火焰，然後，因為他們的接觸，熱量傳遞了過來，無形的火焰也點燃了漢尼拔的血液。
“最好快一點，然後記得破壞掉腦幹——或者你可以吃掉它……隨便你。”威爾滿不在乎地又灌了一口酒，“我可不想變成他們那個樣子四處亂晃咬人。”
“你身上的刺太多了，威爾。”漢尼拔拿開了仿佛吸引了威爾所有註意力的酒瓶，“我這裏有比酒更好的東西。”
“哦？”威爾的眼神迷離中帶著挑釁地看著他，“在哪裏？”
同時，他的手摸索著打算弄出另一瓶酒。
漢尼拔握住了他的右手，輕輕地摩挲著。
威爾皺了皺眉，他設想過最糟的情況，但這種被當做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隨便擺弄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不爽了。
然後，一點刺痛令他清醒了一些，他低下頭，透明的液體通過纖細的針尖被註入他的靜脈。
“這是什麽？”
他想要抽回手，漢尼拔剛才還溫柔的撫摸他的手卻像老虎鉗一樣牢牢地鎖住他的手臂。
“你已經很累了，威爾，現在，一切都交給我吧。”
威爾抗拒地搖了搖頭，漢尼拔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縈繞著，然後，似乎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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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混蛋養了一谷倉死人？”肖恩猛然站起來，轉身就朝外走。
“我們必須回去看看。”瑞克追了上去。
達利爾站了起來，然後看向威爾。
“你也去啊，你已經是團隊的一員了。和我不一樣。”威爾自嘲地笑了一下。
“如果你想，你也可以。”達利爾堅持著。
“你不明白。”威爾搖了搖頭，“現在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吧！”
達利爾聳了聳肩，轉身離開。
威爾扔掉空酒瓶，又拿過來一瓶威士忌。
一群被鎖起來的行屍有什麽好擔心的？真正麻煩的那個人在外面。
活人永遠比死人更危險。
但活人總有一天會變成死人的。
哪怕是那個人。
“也許你應該告訴他們，那些人已經死了，醫生。”格倫期待地看向漢尼拔。
“沒有這個必要。他們知道，卻不願相信。”
漢尼拔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溫和，格倫卻冒出了拔腿就跑的沖動。
“你告訴過其他人嗎？”
格倫搖了搖頭：“還沒有。瑪姬讓我保密，但我覺得他們這樣自欺欺人下去是不行的，那些行屍太危險了。”
“危險的不是它們。”漢尼拔幽幽地說。
這一次格倫真的想要逃走了。
孩子們和溫斯頓在草坪上玩得正開心，看到他們走過來，索菲亞笑著撲了上來。
女孩用稚氣的聲音喊道：“漢尼拔！”
米沙！
漢尼拔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個本應沈睡在記憶深處的名字藏了回去。
他抱起了女孩，好像抱著全世界。
“我必須和你談談！”阿拉娜神色嚴肅地走過來。
“繼續玩吧，索菲亞。”
漢尼拔放下了女孩，和阿拉娜上了車。
阿拉娜指著筆記本電腦：“剛才威爾回來過，然後又離開了，臉色非常不好。電腦還開著……我看到了。”她的身體顫抖起來，“為什麽你不告訴我們？”
“我覺得這世界上的不幸已經夠多的了。”
漢尼拔很善解人意地把默默哭泣的阿拉娜攬在懷裏。
很好，他本來還在想，威爾究竟什麽時候才會發現放在他眼皮底下的這個小秘密呢。
酒櫃的門半開著，少了兩瓶威士忌。
威爾那脆弱的精神狀態的確很容易患上酒精依賴癥……現在應該正抱著酒瓶子躲在某個角落裏陷入絕望的悲觀狀態。
究竟是那個角落呢？
漢尼拔皺了皺眉，這附近似乎沒有能給小威爾安全感的地方。
圓潤可愛的小甲殼蟲以無可抵禦的姿態回來了，一番令人心驚膽戰的橫沖直撞後，歪歪斜斜地停在了谷倉門口。
瑞克上前，透過木門的縫隙朝裏面看了一眼，“是真的。”
“該死的！”肖恩怒氣沖沖地轉身。
“你去哪裏？”
“拿槍！把這群玩意全幹掉！”
“我們應該和赫謝爾談談！”瑞克還保留著一絲理智，但肖恩已經去遠了。
所有人都被這番動靜驚動了，格倫看到殺氣騰騰的肖恩，不由得問道，“出了什麽事？”
“拿著！”肖恩塞了一把槍給他，“去殺行屍。”
漢尼拔看著三個滿是酒氣的男人，突然有了事情脫出軌道的預感。
“威爾呢？”他問達利爾。
“酒吧。”達利爾神色迷茫地想了想，說，“他說要一個人安靜一會。”
“你們把他一個人扔在那裏？”
“別傻了！”達利爾滿不在乎地說，“他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顧好自己！”
在瑞克能夠阻止他之前，肖恩劈開了谷倉的大門，行屍們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其他人不由得拿起槍。
槍聲大作。
行屍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不！你們在幹什麽？快停下！”赫謝爾顫抖著走過來，半路上便無力地跌坐在地。
瑪姬沖了過來，抱著絕望的老父，淚流滿面。
沒有人註意到，小甲殼蟲已經不在了。
剛剛駛入小鎮，漢尼拔便聽到了幾聲槍響。
他皺了皺眉，在酒吧門口停下車，解決了幾個被聲音吸引過來的行屍。
走進酒吧，地上倒著兩具屍體。
看來威爾還知道如何照顧自己。
漢尼拔掃視著室內，一堆空酒瓶，卻沒有人……吧臺內裏不起眼的角落裏有三階向下的臺階，一扇老舊的橡木門半掩著。
漢尼拔推門進去，首先入眼的便是一排排放置著酒瓶的木架。
這麽多天沒有顧客光臨，混雜著酒香的封閉空間特有的陳腐味道令這鄉間的廉價酒館隱約的多了些許時間積澱的滄桑感。
威爾坐在地上，靠著木架，手中拿著一瓶威士忌，正不緊不慢地喝著。
“你在這裏，威爾。”漢尼拔輕輕地說。
“他們找到奧蒂斯了？”威爾擡眼看向漢尼拔，表情頹廢而又脆弱，但眼神中卻透著無法忽視的敏銳。
“看來你已經找到了真相。”漢尼拔滿意地說。
“你殺了帕特裏夏——奧蒂斯射傷了索菲亞，所以你挖出了帕特裏夏的……心臟——應該是心臟，沒錯，這樣最有趣，不是嗎？帕特裏夏變成了行屍，啃著自己的心臟。奧蒂斯看到了她。農場的那些人覺得行屍還有救，所以在奧蒂斯眼中，帕特裏夏還沒死。
“索菲亞和帕特裏夏。親眼看到重要的人重傷瀕死，很公平，不是嗎？”威爾冷笑了一聲，“可是奧蒂斯那時還帶著另一個行屍，兩個行屍——其中一個還是他妻子，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應付範圍。他被咬傷了，但還是努力把他們弄進了谷倉，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你的報覆完成了，用最殘忍的方式報覆了一次無心之失，萊克特醫生。”威爾露出了殘酷的微笑，“米沙會高興嗎？”
漢尼拔的眼神冷了下來，“威爾，你走的真的太遠了。”
“你要殺了我嗎？”威爾歪著腦袋，天真地問道，然後手一擡，冰冷的槍口直指萊克特的心口，“我還是應該殺了你。這樣就不會有人受到傷害了。然後我也會死，我欠你一條命，會還給你的。”
漢尼拔平靜地問：“那麽索菲亞呢？”
威爾楞了一下。
漢尼拔輕巧地奪下了他的槍。
威爾聳了聳肩，向後一靠，“好吧，你贏了。”
“我進來時你就可以開槍的，威爾。”漢尼拔註視著他。
“是嗎？”威爾的眼中露出了些許迷茫，“但我覺得應該和你說清楚。”
“你在騙誰，威爾？”漢尼拔隨手把槍扔到一旁，“你無法殺死我，所以你想讓我殺死你。”
“無所謂了，反正我們早晚都是要死的。”威爾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之前憔悴而蒼白的臉頰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染上了艷麗的緋色，眼睛之中的清明也開始褪去。
漢尼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狹小的空間中，蘇格蘭威士忌特有的煙熏酒香和威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他特地調制的須後水很適合威爾。
他俯下身，擡手撫上威爾的頸側。
只要輕輕一扳，一切就都結束了。
這時他第幾次這麽想呢？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漢尼拔比威爾更了解他自己的軀體。
有無數次，漢尼拔幻想著折斷威爾的骨頭，割開他的皮膚，拿出他鮮紅溫熱的內臟。
但終究，一個溫暖的活著的威爾更好。
柔軟的肌膚之下是跳動的血管，酒精帶來的熱度令動脈血管中好像流淌著火焰，然後，因為他們的接觸，熱量傳遞了過來，無形的火焰也點燃了漢尼拔的血液。
“最好快一點，然後記得破壞掉腦幹——或者你可以吃掉它……隨便你。”威爾滿不在乎地又灌了一口酒，“我可不想變成他們那個樣子四處亂晃咬人。”
“你身上的刺太多了，威爾。”漢尼拔拿開了仿佛吸引了威爾所有註意力的酒瓶，“我這裏有比酒更好的東西。”
“哦？”威爾的眼神迷離中帶著挑釁地看著他，“在哪裏？”
同時，他的手摸索著打算弄出另一瓶酒。
漢尼拔握住了他的右手，輕輕地摩挲著。
威爾皺了皺眉，他設想過最糟的情況，但這種被當做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隨便擺弄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不爽了。
然後，一點刺痛令他清醒了一些，他低下頭，透明的液體通過纖細的針尖被註入他的靜脈。
“這是什麽？”
他想要抽回手，漢尼拔剛才還溫柔的撫摸他的手卻像老虎鉗一樣牢牢地鎖住他的手臂。
“你已經很累了，威爾，現在，一切都交給我吧。”
威爾抗拒地搖了搖頭，漢尼拔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縈繞著，然後，似乎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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