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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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娜已經找到了,你和我應該離開。”

“你確定她是安全的?”漢尼拔似笑非笑地問道,“這裏剛剛才經歷過行屍的襲擊。”

“他們正在適應和行屍的戰鬥。”威爾好像在說服自己一樣加重了語氣,“加上剛回來的四個男人,人手充足,武器也充足。”

“漢尼拔!”阿拉娜打斷了他們的竊竊私語,“請過來看看。”

“不用管我。”躺在妹妹海倫懷裏的安德莉亞故作灑脫地笑了笑,“我死定了,所以不用為我浪費藥品和繃帶了。沒剩多少了,不是嗎?”

“如果是醫療用品的話,我們的車裏還有一些。”漢尼拔看向阿拉娜,“不過車停在了你家旁邊。溫斯頓可不需要輪子。”

“我帶威爾去取車。”阿拉娜立刻站了起來。

“也好。”漢尼拔掏出車鑰匙,扔給威爾。

“……好吧。”威爾一點都不想讓這個危險人物離開自己的視線,他的直覺告訴他,萊克特已經對營地裏的人產生了興趣——這可不算好事。

當他開車回來,發現營地裏一切照常的時候,立刻松了口氣。

設施齊全的移動式野戰醫院讓營地裏的人驚嘆不已。

“煤油燈和蠟燭挺浪漫的,但我還是喜歡熒光燈。”阿拉娜有些誇張地微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燈光浴。

在明亮的燈光下,威爾註意到了之前被夜色隱藏的東西。阿拉娜的臉上不再有精致的妝容,皮膚曬黑了,原本保養極好的手也粗糙了許多。

這段時間她過得很辛苦。

阿拉娜看出了威爾的想法,笑著說:“香奈兒的專賣店讓喪屍占領了,真讓人傷心。你這裏有防曬霜嗎,威爾?”

“呃……”威爾茫然了,誰知道漢尼拔的那一堆滿是法文意大利文希臘文的瓶瓶罐罐裏都是什麽。

“威爾?”送安德莉亞進來的肖恩突然臉色一變,“威爾·格拉漢姆!你是那個變態殺人犯。”

他一把搶過安德莉亞的手槍,對準了威爾。

“等等!”阿拉娜連忙攔住了他,“威爾不是……”

肖恩冷冷地打斷了她:“身為FBI的探員,卻模仿自己追捕的犯人殺人。我絕對認得他那張臉,對吧,瑞克?”

“嗯,是他。”瑞克點了點頭,神色也嚴肅了起來,不動聲色地把手移到了腰上。

“那只是一個誤會。”阿拉娜焦急地說,“威爾當時得了腦炎,出現了幻覺,然後又去追查那些殺人犯……”

“他自己就是一個殺人犯!他殺了幾個人,四個?還是五個?”

“就算他是,你現在也找不到監獄來關他,警官。”漢尼拔淡淡地說,“我們隨後會離開,但現在,我需要救治我的病人,請無關人員離開。”

“我明白了。”瑞克攔住了肖恩,禮貌地點點頭,“麻煩你了,醫生。”

“我會和他們解釋的。”阿拉娜也匆匆地下了車。

漢尼拔給安德莉亞打了一針後,她便沈沈睡去了。然後,他看向窗外,人們聚在篝火旁,正在爭論著什麽。

“感覺如何,威爾?你救了那些人,他們卻視你為仇敵。”

“這種事我已經習慣了,萊克特醫生。”威爾面無表情地說。

“所以……”阿拉娜有些難以啟齒地說,“我們討論過了,你們當然可以留在營地,但威爾的手上最好沒有武器,而且你必須保證……”

“這毫無意義。”威爾冷冷地說,“而且我也沒有必要對任何人作出保證。”

“他就是個危險人物。”肖恩不滿地說,“我們不需要他留下,而且預警裝置很可能就是他破壞的。”

“威爾為什麽要做這種事?”阿拉娜爭辯道。

“誰知道一個變態連環殺手是怎麽想的?而且還有別的嫌疑人嗎?”

“如果說嫌疑人的話,我們在路上倒是遇到過一個。”漢尼拔插嘴說,“白人,男性,舉止粗魯,沒有右手,開著一輛白色的廂型卡車,朝這個方向走的。”

幾個男人當時就是一楞。

“是莫爾·迪克森。”瑞克皺著眉說。

“莫爾……”達利爾一個箭步上前,大聲質問道,“你們在哪裏看到的他?什麽時候?”

“是啊!他在哪裏?”肖恩殺氣騰騰地說,“我要扒了他的皮。”

“嘿!”達利爾猛然轉過頭,“他是我哥哥。”

“就是他害的我們今晚這麽慘。”

“也不一定是他……”

“這的確是莫爾那個人渣能幹得出來的事。”

“他可是沒了一只手,如果不是你們把他扔在樓頂……”

“叮!”微波爐的聲音響起。

漢尼拔端出一盤小蛋糕,微笑著問道:“要吃夜宵嗎,各位?”

“……”

“哦!我真的好久沒有嘗到過你的手藝了。”阿拉娜驚喜地說。

“隨時為您效勞。”漢尼拔把香噴噴的蛋糕放在桌子上,點上奶油和櫻桃,然後動作利落地準備了一個火腿冷盤和一碗水果沙拉。

連郁悶的威爾都覺得自己餓了。他們還沒吃晚飯,剛剛回到營地的幾人也沒有吃。

這時,一瓶蘇格蘭威士忌的出現令所有男人都眼前一亮。

於是,一頓美味的夜宵過後,填飽了肚子的幾人對於威爾的敵意似乎也不那麽重了。

“威爾是我的病人,更是我的朋友。我會照顧好他的。”漢尼拔微笑著說。

“好吧。”肖恩含糊地說,“既然有阿拉娜和你的擔保……”

“關於莫爾的事,我很抱歉。”瑞克對達利爾說,“但一碼是一碼,找到他後,我們會好好和他算這筆賬。”

“我會找到他的。”達利爾郁悶地說,“他還活著……他沒有那麽容易死的。”

威爾坐在角落裏,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威士忌。

“威爾,威爾……他們已經走了。”

聲音似乎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

威爾懶懶地瞟了漢尼拔一眼。

“走了?隨便他們。為什麽我的行為需要你的擔保?”

“你喝的已經夠多的了,威爾,該去休息了。”

“放心,我很清醒。”威爾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醉酒的人都這麽說。”漢尼拔無奈地搖了搖頭,收起了酒瓶。

“我有很久沒喝過這麽好的威士忌了。”威爾幽幽地說,“都是因為你。”

“酒精會影響你的思考,威爾。”

“好像多麽關心我一樣。”威爾冷哼了一聲,“你現在大概覺得我很適合做下酒菜吧?”

“也許吧。”漢尼拔輕輕地說,“會很美味。”

“真不理解。”威爾撇了撇嘴說,“在見到那些喪屍之後,你怎麽還會有胃口吃人。”

“你和它們當然不一樣,威爾。”

“怎麽不一樣?我活著,卻和死了沒區別。其實我不能把你怎麽樣,不是嗎?你隨時都可以殺死我。”威爾擡起酒杯,卻發現裏面已經沒有了液體。

“你說過你要盯著我的威爾。”

“是的。只要我還活著。”

“那麽我要去睡了,你也一起來嗎?”

“好吧。”威爾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然後看到了仍然昏迷的安德莉亞,“你能治好她嗎,萊克特醫生?”

“不能。”

“哦!你還不是神。”

……威爾睜開眼睛,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可以看到搖動的碧綠枝葉和湛藍的天空。

很好,他終於擺脫了那間不見陽光的陰森囚室,代價是世界末日。

擡手拉開百葉窗,陽光照了進來,今天會是個好天氣對面白色的床鋪已經整理好了。

威爾感覺自己模糊的記憶似乎有誤,這張樸素的行軍床和漢尼拔完全不搭配。

“嗚!”溫斯頓從床邊的地板上站了起來,扒在床邊,試圖給他一個早安吻。

“早啊!溫斯頓。”威爾笑著揉了揉它的頭,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起來。

走到診療室,威爾看到漢尼拔正在揉面團,金發女孩海倫正在試圖幫他,但心不在焉地越幫越忙。

安德莉亞已經醒了,臉色緋紅,應該正在發燒,她努力地打起精神,笑著說:“多謝你,萊克特醫生。隨便什麽口味,我已經一個世紀沒有吃過像樣的蛋糕了。早啊,你叫威爾,是吧?”

“早上好。”威爾覺得安德莉亞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定性成連環殺手。

“早上好,威爾。”漢尼拔微笑著打著招呼,“我打算舉行一個小小的野餐會,你願意幫忙嗎?”

“當然,萊克特醫生。”

“我準備了一些漁具,就在你左邊的櫃子裏。聽安德莉亞說,營地附近的湖裏有很多魚,也許你可以幫我弄幾條。”

“沒錯,我們昨天釣上來十幾條呢。”安德莉亞炫耀著,“海倫可以領你去。”

“……可是……”海倫眼睛紅紅地看向安德莉亞。

“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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