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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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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37)(4)

惹到你會死嗎?!”

冷哼一聲,賀賢彬峻冷的眉宇微微挑起,“安茜發了帖子,人在綠城,真的很有意思,她大概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她了。”

不過敢發帖子,安茜還真是膽子夠大,賀賢彬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的表情,看來最近他太安穩了,沒想到讓敵人有了可乘之機,如此了解賀氏內幕的人,還真的是少有,不過他已經斷定對手是公司的人,偌大賀氏還真是臥虎藏龍,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勢力存在著,是自己的敵人嗎?

“我讓人再去調查!”曾黎說道。

“不!你查不到!”

“阿彬,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曾黎瞇眼詭譎的笑著,“我可不是廢物!”

“不是小看你,我從來不懷疑你的能力!是對方太了解我們的關系,隱藏了一切通訊方式,連手機都變換了位置,反偵察能力太強,對方很狡猾!”

“還是小看我!”曾黎瞥他一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勢力。”警告的丟過一瞥,賀賢彬搖頭。“是我不想讓你暴露太多!還是做個老實巴交的生意人吧!那碗飯你不想吃了?”

他寧可動用風白逸的力量,也不能讓曾黎暴露,他們在外就是生意人,老實巴交的生意人。

雖然他知道曾黎暗地裏還為政府賣力,但,他不會動用他的關系。

“你知道?”曾黎挑眉。

“你小子想要公私通吃,我豈能拆穿?這幾年的商業賄賂案,一次次被揭秘,只怕少不了你的幹系吧?任何跟賀氏合作過的,有過商業賄賂的都被你送進了警局!”鷹隼般的目光撇向窗外,賀賢彬冷淡的開口,“你吃這碗飯似乎吃上了癮,我總不能殘酷地奪去你的這一碗飯吧?”

“我的神啊!”越說越心驚,曾黎驚嚇的連忙擺手,俊顏慘變,賀賢彬太恐怖了,他以為他暗藏在賀氏,以為為政府工作,已經算是全天下最機密的機構了,可到頭來連他這個情報頭子都被賀賢彬查的一清二楚。

“不要暴露了你的身份!”再次看了一眼曾黎,賀賢彬冷漠的黑眸裏閃過一絲的銳利,“賀氏這些年是幹凈的,這是我爸爸的心血,絕對不能在我手裏有任何的紕漏,之前幹凈的,不幹凈的,都已經是過去式了!黎,你可明白?”

“阿彬!我可沒有要調查賀氏,這裏可是我安身立命的藏身之處!我可不想毀了它!”曾黎無力的聳著肩膀,忽然暧昧一笑,俊顏上帶著幾分的調侃,“阿彬,你是怎麽知道我身份的?”

賀賢彬淡淡瞅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我可沒有要對賀氏不利!”曾黎飛快的說道。

“如果是你,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兒跟我坐在這裏討論是誰指使安茜發了帖子?”冰冷的目光如同這冬日的霜雪,清冷清冷的,賀賢彬冷哼一聲,剛硬的五官裏夾帶著冷漠。

“先洗清我自己,我可沒那麽無聊!”曾黎目光裏閃過一絲的玩味之色,“我也很好奇那個人是誰餓了!就算暴露身份可能會丟了飯碗,都想去查是誰這麽大膽!”

“很快就知道了!”賀賢彬把煙頭熄滅丟到窗外。

看了下表,電話剛好打來。

接了電話,沈聲問道:“結果怎樣?”

“安茜頻繁和你的駐外拓展部經理毛之言電話聯系……”

賀賢彬聽到“毛之言”三個字臉上很平靜,可以說沒有任何的表現,他心裏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幫我再查一下他的來歷,我想知道為什麽!”

掛了電話,賀賢彬面色平靜,只是黑眸裏閃過一絲光亮。

“查出來了?”曾黎問。

“沒有!”賀賢彬否認,只是淡淡的問道:“黎,兄弟是什麽?”

曾黎想了下,有些不解賀賢彬的意思,但是還是回答道:“兄弟就是你半夜打電話給他,他先緊張的問你有什麽事,當得知沒什麽大事之後,才開始抱怨你的人;兄弟就是可以為一個女人放棄全世界,也可以為你放棄那個女人的人;兄弟就是你出了洋相第一個拍手叫好,笑的最大聲,但在笑過之後是唯一一個肯幫你的人;兄弟就是為了你可以死的人;兄弟就是你黯然神傷時他可以豁出去陪你不醉不歸的人……”

“如果兄弟背叛了兄弟……”賀賢彬輕聲說道。

“那他不再是兄弟!”曾黎認真說道。

“或許也有什麽難言之隱,他依然是兄弟!”說到這裏,賀賢彬的神情有些覆雜,“快到了,把車子停下來!在門外等我!”

“你自己去可以嗎?”曾黎有些不放心。

“她不知道我來!”賀賢彬笑笑。“應該沒有什麽炸彈吧?如果有的話,你替我收屍!”

“去你的!”曾黎拍了他一下。“如果她有那膽量,我一定殺了她!”

賀賢彬點頭,這才是兄弟!而毛之言……他抿了下唇,不相信,這麽多年的兄弟,他不相信毛之言會背叛他!

安茜在綠城租了一間很舊的小公寓。

賀賢彬下車後朝那間公寓走去,敲門後,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來了!誰啊?”

或許安茜根本就沒有預感到賀賢彬會找來,當門一打開,看到熟悉的容顏,安茜整個人都呆了。

“好久不見,安茜!”賀賢彬冷冽的聲音響起。

安茜身子猛然一顫,熟悉的聲音似邪魅般沖擊著自己的內心,她心中像打鼓一樣,緊張地看見了自己一輩子難以忘懷的冷面俊顏,陡然瞪大了眼睛。

“總,總裁?”安茜一怔後,眸光裏帶著戒備望向眼前的男人,看不透的冷峻神色有著迫人的陰冷,而安茜卻開始忐忑起來,難道是被發現了?

“安茜,別來無恙啊!”突然的,賀賢彬身影倏地壓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托總裁的福,馬馬虎虎!”安茜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既然答應做了,就早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總裁來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我該出門了!”

“不請我進去?”賀賢彬挑眉,已經邁步進去。

安茜只得讓路,公寓收拾的很幹凈,像是剛收拾好的。

安茜關上門後,回頭看著高大的身影,曾經熟悉的身影,曾經最親密的男人,害自己動了心,卻又把自己拋棄的男人呢!她因為他不能回H城的男人。

“總裁,您來是?”安茜的語氣裏有著戒備的試探。

“安茜,你的膽子比之前大了!”賀賢彬猛地回頭,大手擡起,隨著他一手的落下,安茜的下巴被狠厲的掐住,力氣之大,似乎要掐碎她的下頜骨一般,“說說為什麽吧?”

“我不知道總裁在說什麽!”安茜躲閃著他狠厲的眼神。

“安茜,我賀賢彬可有對不起你?”低沈的嗓音給外的陰沈,賀賢彬陰冷的臉盤接近著安茜的臉,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上,也讓她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的黑眸裏不再掩飾的怒氣。

“總裁做事一向唯我獨尊,又怎麽會對不起安茜?”昂起頭,雖然是一副孱弱不堪的身體,安茜冷漠的擡起目光對上賀賢彬那同樣鷹隼般的黑眸,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知道了,報紙上的消息是她發出的。

但是,他應該不知道背後還有人!

她就是要毀滅賀氏,雖然對她來說一點好處沒有,但是她現在也沒什麽好處不是嗎?

賀賢彬薄唇微微的揚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在冰霜凍結的臉上揚起,不但沒有軟化他周身的冰冷,反而多了一股毛骨悚然的詭異。

冷冷的看了她好一會後,賀賢彬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收手吧,安茜!”

安茜冷笑,坐起來,“總裁,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很好!安茜,你果真夠膽識!”賀賢彬輕蔑的一笑,“看來你是恨我了?”

“總裁真會說笑,安茜已經按照總裁的要求,不再踏入H城一步,安茜已經做到了,總裁這次來找安茜,莫不是要舊情覆燃了?還是白桐桐不能滿足總裁的需要,總裁又想起了安茜美妙的身體來了嗎?您想要安茜陪你,安茜絕不推遲,不用找這些理由來威脅,不就是要上床嗎?來吧,安茜陪你!”

說著,安茜竟自己托起衣服。

賀賢彬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安茜,你寧願裝傻作踐自己也不肯收手是不是?”

這時,安茜已經脫光了自己。一絲不掛的站在賀賢彬面前,“總裁,是不是好久沒見,我的身材還是一樣好?”

賀賢彬只是看著她,眼中沒有任何情緒,玉體橫陳沒有絲毫,“你想做雞女的話可以去東南亞!”

賀賢彬的這句話,就像一把尖刀狠狠插在安茜心中。

他鐫刻的臉冷冰冰的,她沒有看到他眼中的,很是震驚,但是她還是不死心,整個人突然撲了過來,一把抱住賀賢彬,依偎進他的懷中。“總裁,安茜好想你哦!”

他沒有動一下,只是瞇眼看著她的臉。

安茜在他身上蹭了蹭,沒有得到任何效果,她整個人都有些緊張,怎麽可以?沒有男人可以逃過她的身體誘/惑的。

安茜此刻艷麗的臉上寫滿了錯愕和失敗的憤怒,扭曲了她原來的嫵/媚姿態。

賀賢彬斜睨了一眼神色有些慌亂的安茜,冷漠的勾勒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讓安茜僵硬的身子猛的一怔。

他不受她的勾/引了!

安茜只感覺腳底一股逼人的寒氣湧了上來,她快速的扭過頭,不敢去迎視賀賢彬那犀利的視線,“既然總裁不是來陪安茜上/床的,那就請回吧!”

她轉身當著他的面,又走到沙發上,穿好衣服。

賀賢彬的視線並沒有落在她的上,至始至終,他就沒被電到,因為心中有了堅守,自然也有了強大的隱忍力,未來的歲月,他只要白桐桐一個女人,對任何人都不再提起興趣,他不是禽/獸!

“既然你不肯收手,那我也只能不客氣了!”賀賢彬淡淡一笑。“安茜,送你去東南亞吧,每晚都有很多男人來伺候你!”

安茜心一顫,她知道他的意思,是把她賣到東南亞的夜店,陪那些臭男人。不要!她不能去!去了就別想回來了,這一生都別想有好了。

可是她不能慌亂,不能承認那是她做的。“總裁,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承認他就沒辦法怎樣她,她在心裏這樣的安慰著自己,垂下的臉上再一次閃爍起報覆的陰冷,賀賢彬,你休想我罷手,就算我罷手,還有毛之言的,而她是不會這樣罷手的。

冷漠的收回目光,輕咳著,賀賢彬看向安茜低垂的臉:“那就實在對不住了。”

他拿出電話,直接撥號,“派幾個人來,把安茜控制起來!”

只是簡單一句話,讓安茜整個人都呆了。“你不能,賀賢彬,你這是非法拘禁!你怎麽能控制我的自由?我要報警!”

賀賢彬冷笑一聲,狠狠地捏住安茜的柔肩,冰冷得透著寒氣,一字一句地說道:“跟我玩陰謀,你還太嫩!”

安茜的心一下子被驚住。她的柔唇開始微微上揚,哀默也抵不過那般曾經心死的滋味。“太愛你也是一種罪過嗎?”

她問的很悲哀。

“愛?我們之間什麽時候有過愛?”賀賢彬陰冷的嗓音帶著迫人的冷酷,目光如同霜劍一般射向她的雙眼,“我們從來都只是交易,是你越舉了,以為這樣就可以毀掉賀氏嗎?安茜,你覺得可能嗎?我不知道毛之言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不惜惹怒我?”

“你……”安茜這一次真的大驚了。

賀賢彬知道毛之言也有份?

這時,安茜的電話在桌子上響了起來,她嚇得一哆嗦,飛快的去拿電話,賀賢彬卻已經搶先一步,看到上面的號碼顯示的姓名是一個大寫字母—M。

“毛之言的姓縮寫嗎?”他挑眉。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無話可說!”安茜低下頭去。“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被你這樣輕視!”

“沒有人輕視你,是你自己在輕視你自己!”賀賢彬把電話遞給她。“接吧,配合他,我答應不會把你送進警局,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只能去東南亞了!”

安茜一瑟縮,“好!我配合!”

她接了電話,那端沒有聲音,揚聲器裏傳來呼吸聲,安茜知道毛之言生性狡詐,先開口了。“說吧!”

這時,聽到是安茜的聲音,那端陰沈的嗓音響了起來,“怎麽這麽晚才接電話?”

安茜瞅了一眼賀賢彬,低聲道:“剛才在洗澡!”

“把第二份資料發出去!”

“現在嗎?”

“對!”毛之言說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安茜回頭看賀賢彬。“他要我發證據,不利於賀氏的證據!”

賀賢彬沈默了下,沈聲說道,“哪裏來的證據?”

“他交給我的!”安茜如是說道,然後拿出一個u盤,都在這裏。

賀賢彬點頭,“好,先委屈你幾日,事情一過,我說到做到!”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曾黎一個人等在外面,電話響了起來,他看到是莫伊惠,這些年來他一直躲著的莫伊惠,沒想到她會給自己打電話,不想接,可是還是硬著頭皮接了。“依惠,你找我什麽事?”

“曾黎,你打算一直躲著我嗎?躲了六年了,還要躲?”莫伊惠問道。

“不……我沒有躲你!依惠,我怎麽可能躲你呢?”

“你打算什麽時候對我負責?給了你五年的自由時間,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依惠,這……”曾黎一提起這件事就汗顏,他在六年前一次醉酒和莫伊惠上了床,確切說那晚他真的和一個女人上了床,醒來後依惠就躺在他身邊,床上是斑斑落紅。

為此,他逃了六年。

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怎麽會和依惠這樣的冰臉美人上床,關於那一夜的記憶,他從來不願多想,因為想起來就會心驚膽顫,莫伊惠說給他五年自由時間,五年後,他必須對她負責,那就是結婚,沒想到她會這個時候要求結婚。

“找個時間吧,我去拜望伯父伯母,商討一下結婚的事情!”莫伊惠說道。

“依惠,我看我們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你不想負責?”莫伊惠聲音擡高了起來。

“不是……”

“那就這麽說定了!”莫伊惠砰地掛了電話。

曾黎呆傻住,天哪,怎麽會這麽可怕?要結婚啊!

這時,電話又突然響了起來,他差點把電話給丟出去,一看到是陽陽的電話,立刻松了口氣,接了。“陽陽?什麽事?”

“恭喜你了哥哥!”陽陽的聲音很平靜。“聽依惠姐說你們要結婚了!哥哥一定很高興吧?”

“陽陽,沒有!不是……”曾黎緊張的解釋,卻突然覺得不妥,他跟陽陽解釋什麽呢?陽陽又不是他老婆,呃!

“總之都祝賀哥哥了!”陽陽依然很平靜,可是曾黎的心卻晃了起來。

賀賢彬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曾黎一個人拿著電話在發呆,忍不住蹙眉問道:“怎麽了?”

曾黎回神,搖頭,又看了眼電話,陽陽已經掛了電話,莫伊惠居然先給陽陽打了電話,該死的女人,每次都和陽陽脾氣不和。“安茜怎麽說?”

“已經被控制了!明天要發的新聞在我手裏!”賀賢彬一揚手裏的u盤!

“呃!這麽簡單?”曾黎似乎不相信。“剛才那些人是你找來的?”

“嗯!”賀賢彬點頭。“你怎麽回事?”

曾黎一想到莫伊惠要結婚,立刻拉下臉來:“阿彬,你說現在的男人上了處/女是不是還要負責?”

他能不能不負責啊?他真後悔當初為什麽要逞強說負責。

“呃!你禍害了誰?”賀賢彬關上車門。

曾黎發動車子,“依惠要跟我結婚!”

“呃!”賀賢彬也驚了一下。“她還沒死心?”

“是啊,莫名其妙!鬼才要結婚!”曾黎低罵一聲。

“她還沒有死心,真是讓人意外!”賀賢彬皺皺眉,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但又說不上來。“你打算在六年後對她負責了?”

“等公司危機一過,你把我發配到意大利吧,或者去希臘也行,總之不要在國內了!死也不會跟依惠結婚!”曾黎想想就害怕,他還從來沒這麽害怕過呢。

“有沒有考慮過陽陽?”賀賢彬問。

“陽陽?”曾黎抿唇,一怔後也搖頭。“她是我妹妹!”

“又不是親的!”

“或許是在一起太熟悉了,沒那種要結婚的!”曾黎想著陽陽總是說要嫁他時的表情,想著他跟她之間的那個吻,下意識的摸了下唇,呃!天哪!竟越來越煩躁。

想到那個吻,想著這一陣子陽陽一直的糾纏,想著他也在躲陽陽,又想到剛才她失落的語氣,祝福他跟莫伊惠,竟錯覺般的感受到一絲苦澀味道。

“看來你對陽陽不是沒感情!”賀賢彬已經從他的表情裏看看到了什麽——白桐桐本來在賀宅陪著賀茂祥,後來賀茂祥接到電話有事要出門,白桐桐一個人在賀宅也呆不下去,然後就讓司機送她去“淩風”。

車子還沒到“淩風”突然拋錨,司機下來修車,白桐桐等候。

這時,車門突然被打開,兩個人拉她下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白桐桐顫抖著,看著身邊的幾個高大的男人,直接把她拽出去,幾個男人圍住白桐桐,在她還沒來得及呼救的瞬間,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她感覺毛巾上傳來一股奇怪的味道,瞬間便失去了知覺。

“啊!你們什麽人?”司機發現時已經晚了,對方的車子已經發動。司機想要追,可是車子已經拋錨。

“就是她嗎?這小妞還真的很美!”白桐桐被推到了房車上,左右各一個人按住她,其中一個男人說道,“這小妞真的這麽值錢嗎?”

“快點,別讓人看到!”一道女人的聲音傳來,帶著陰森森的感覺,讓人聽到不由得毛骨悚然。

賀賢彬接到電話時還在趕往h城的路上,一接到電話,整個人都呆了,對曾黎道:“黎,桐桐被劫持了,車速開到最快!”

他在慌亂中,打了風白逸的電話。“逸,我老婆被人劫持了!”

“地點?!”風白逸只說了兩字。

賀賢彬曝出司機說的地址。

“逸,快點!”

“一個小時!最早也得一個小時,我人在H城,現在就親自去辦!”

“謝了!”賀賢彬沈聲道。

焦急的等待,車子急速飛奔,曾黎終於知道桐桐被劫持了。“對方到底要什麽?”

“不是綁架!”賀賢彬清晰的感覺到不是綁架。“一定有更可怕的目的!”

“阿彬,你別急!”曾黎邊開車,邊打開電話,“我聯系我爸!”

賀賢彬一楞,因為太著急,所以沒說什麽。

“爸,你讓警署出幾個人把城區的監控錄像找出來!我要找一輛車牌號是……”

“A8735……”賀賢彬立刻報上車號。

曾黎說了後,又囑咐:“爸,快點啊,人命關天,你立刻,現在馬上就打電話,動用你的老部下,找一個叫白桐桐的女人!爸,她是我救命恩人,拜托了!”

賀賢彬也開始打電話給裴淩風,此時距離桐桐被劫持已經是半個小時了。裴淩風接到電話臉都白了,“杜景,杜景,快點調集所有人,去找桐桐!”

於是,三路人馬全城搜尋白桐桐——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一片黑暗,白桐桐醒來的時候,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她動了動,卻發現手腳被呈大字捆綁著,身下像是一張床,眼睛被人用黑布蒙了起來。

她不知道這是哪裏,只是感覺渾身冰冷,身下的床沒有被子,只有硬板,她甚至不能確定是不是床。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被人綁架了!

驚恐襲上心頭,什麽人要綁架她?她想喊,可是卻喊不出來,她怎麽會失聲?

一片黑暗中,沈寂裏可以聽見水珠落在地板上的細微聲響,滴答滴答,如同死神那輕微的腳步聲。

似乎還有寒風卷起了厚重的窗簾,帶來一陣清晰的空氣,也吹來了夾雜在空氣裏寒冷和恐懼。

“賀賢彬,你在哪裏?”白桐桐無聲的低喃著,她好怕啊,怕的只想快點見到賀賢彬。

怎麽會失聲?

怎麽會被蒙住了眼?

忽然腳步聲傳來,白桐桐的心被揪緊起來,幾乎要緊張的跳了出來,緊接著一只手伸了過來,然後白桐桐在慌亂中聽到了男人粗喘的聲音。

“你是誰?”她無聲的動著嘴角,卻喊不出來。

下巴被人捏的很疼很疼,她好怕,是誰捏住她的下巴?她看不到,喊不出來,可是她還是在喊:“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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