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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38)孩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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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38)孩子(1)

下巴被人捏的很疼很疼,她好怕,是誰捏住她的下巴?她看不到,喊不出來,可是她還是在喊:“放開我!”

沒有人回答她,耳邊是那個人喘著粗氣的聲音,然後她感覺那人猛地(屏蔽),白桐桐倒抽一口氣,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上來。

她猛地掙紮,可是四肢被綁住,根本不能動,(屏蔽),白桐桐看不到他,可是可以感覺他是多麽的猥/褻。

慌亂,驚恐,惡心感襲來,讓她驚恐到極致,不要啊!

男人的粗喘聲更重了,白桐桐突然感覺到有人湊近了她,扳著她的下顎幾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她心裏湧起一股不安,難道是要強/暴她嗎?

不要!她猛地轉頭,感覺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好痛,男人的唇落在了她的臉上,好險,差點落在唇上。

然後又是腳步聲,好像好幾個人進來了。

那個人立刻站起來,松開了她,可是白桐桐心裏更加惡寒……

這時白桐桐聽到一陣猥褻的笑聲。“快點給她註射上!我已經迫不及待等著她在我們身/下嚶嚀翻轉了……哈哈哈……這個美人兒一定很棒……哥幾個兒,快點把避/孕套準備好,不要被警方抓到我們的J液啊……。哈哈哈哈……讓她找都找不到我們……”

聽到這樣惡心這樣猥/褻的聲音,白桐桐渾身如置身於北極,冰涼的感覺襲滿全身,口中喃喃道:“賀賢彬,救我……賀賢彬……”

突然手臂被人抓住,然後她還沒來得及掙紮,手臂上被註射了一針。

“美女,一會兒哥哥們讓你爽!”

“等下我們就可以看到她全身一絲不掛求著我們要她了!哈哈哈……”

“不要!”依然發不出聲響,她不知道那些人給她註射了什麽,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聽說她有特殊的嗜好,喜歡帶著面具跟人‘坐愛”,大家都戴上吧!把她的扯下來。讓她看清楚我們幾人,是幾個男人要了她的!哈哈哈啊……“

眼罩被人猛地扯了下來,白桐桐睜大眼睛,突然刺眼的燈光照射的她幾乎睜不開眼,適應後,她睜開眼睛,看到五個男人站在一個床邊,這好像是一間大倉庫,而她躺在一張古式的床上。

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白桐桐的眼睛裏滿是恐懼,因為此刻她似乎看到面具後,男人們那貪婪的嘴臉,她想要掙紮,可是手腳被捆住,她的掙紮只是徒勞的。”不要……“”美女,你的身體還沒感覺到嗎?“一個男人淫笑著走來。”不要……“無聲的喊著。”別叫了,你被我們餵了藥,喊不出來的!等哥哥們爽了,立刻讓你出去,哈哈……讓賀賢彬知道,他的女人被無數男人嘗過……嗯……“”不要……賀賢彬快來救我……“驚恐讓她的眼淚流出來,她不敢想象若是被這群男人給侮辱了會怎樣,她一定沒有活下去的勇氣,賀賢彬,你在哪裏?快來救我……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同樣戴著面具,一進門,看到眼前這副樣子,冷哼一聲。”怎麽還不動手,快點!“”藥還沒發揮效用,放心吧,等下她會求著我們要她的!“為首的男人解釋著。

女人似乎很不滿意,冷哼一聲。”快點!“”兄弟們,再打一針!“

白桐桐又被註射了一針,這時她幾乎感覺到小/腹處用處一股熱/流,感覺全身都跟著熱了起來。一股深深的渴望從她的小/腹處湧出來。

不要——

白桐桐痛苦的落淚,她不要被這些人強/暴!賀賢彬,快來救我……

面具女人轉身走了出去。”快點,完事後,把她丟出去,你們立刻給我消失!“”是!“五個人立刻湧了過來,大手覆上白桐桐的身體……

臟!好臟!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臟極了,不要碰我,不要!”嘶——“身上的衣服被撕裂了,好幾個大掌探向了她的毛衣,揉/捏著她的身體……

不要啊!她想喊,喊不出來聲音。她從來沒有如此的絕望過,絕望的想要立刻死去,身上的幾個臟手還在不停的挑/逗著她,她感覺她的意志力在一點點被瓦解,她不要失去控制,不要!可是她的意志力又怎麽受的了藥物的控制,貝齒深深的陷進唇裏,試圖咬唇用疼痛來控制。

絕望中,白桐桐咬破了唇,雖然被人捆綁住,她還是不停的掙紮,繩子陷進了細嫩的皮膚裏,勒出了深深的帶著血痕的痕跡。”解開她吧!“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這樣玩太沒意思!“

白桐桐體內的藥物在瘋狂的發揮著療效,熱,無止境的熱襲來……

她扭動著身子,在幾雙大手的碰觸下,她知道自己不能失去理智,不能,可是還是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嚶/嚀。”看吧!女人都是一樣的,浪/貨!“”等下她自己就會脫光了要我們上她了!“”……“

白桐桐無聲的尖叫著,身子仍然一片火/熱,那排山倒海般的火熱折磨得她像要死去,不,她寧願死去,也不要被這些惡心的人碰一下。

賀賢彬,快來救我……

她寧死也不要被他們碰一下。”斯——“又一聲,”又一聲,毛衣也被扯開,雪白的只著內/衣的上身暴露在幾人的面前,白桐桐絕望了!伸手去遮掩,可是立刻被人拉開。

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讓她猛地掙紮起來,一頭撞向古床的欄桿。

“啊——臭娘們,想死!”

可是,白桐桐已經撞上了,額頭上一片鮮血流出來,眼前一片黑暗襲來,她昏死了過去。

門在這一刻被砰地打開!

高大的身影手握著槍出現在倉庫裏,一看到床上那樣的場景,桐桐被人撕裂了衣服躺在床上,而床下五個男人正褪著自己的衣服。

賀賢彬整個人立刻陷入了癲狂,恨不得一槍打死五個人!可是桐桐的身體!

賀賢彬飛奔過去,脫下自己的西裝蓋住桐桐的身體,看到她滿身的傷痕,臉上滿是血,他的心臟差點跳出來。“桐桐,桐桐,醒醒啊!”

在確定只是受傷而不是死了,賀賢彬稍稍松了口氣。只差一點了,再晚一會兒,只怕就……

身後的幾個男人一看到他,似乎有些錯愕,又看到曾黎舉著槍站在門口,而這時,門外又走來一個身材高大表情冷漠的如撒旦一般的男人,頓時道:“不關我們的事,是有人出錢要我們玩這個女人的!”

賀賢彬用外套把桐桐包裹好,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身體,這時他的一張臉立刻鐵青,怒不可遏,該死的,居然要傷害他的女人!賀賢彬握槍就要射擊。

“阿彬!不行,我爸的人在外面,不能殺人!他會讓你坐牢的。”曾黎奔過去扯住賀賢彬。“報仇的方式有多種!我們可以揍他們半死,但不能殺人!”

“交給警方吧!”風白逸在門口說道,瞅了一眼白桐桐。“好像沒被怎樣?”

賀賢彬哪裏有心情跟風白逸開玩笑。

他那眼中寒光遽盛。

他回頭去看床上的女子,桐桐像個瓷娃娃般毫無生機,手腳上都是掙紮時勒破的血痕,還好褲子沒有被扯開。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她的哀傷和無助,她一定很絕望,所以才會想著撞死吧!

他眼底隱藏的心疼和憐惜,似是感受到了那矛盾的掙紮,他心底巨震,掏出手絹,先幫桐桐包上流血的額頭。

她連呼吸都是急促的,似乎昏迷了還在掙紮著,陷入了惡夢裏一樣。

他心頭大痛,頓失理智,一個折身,在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賀賢彬狠狠攥起拳頭,扯過其中一個人的領子,伸出拳頭,疾速揮下。

“啊——”一陣哀嚎。

曾黎也跟著動手了。“媽的,一群淫棍,打死你們!”

風白逸只是擋在門口,沒有動,有人看到門口的男人不動,立刻奔過來想要逃,哪想到還沒靠近,風白逸就飛起一腳,直接將男人掀翻在地,而都沒有人看到怎麽回事。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賀賢彬下手很重,恨不得把人都給殺了!一連打倒了三個,全部都被他揍趴下,依然不解氣,又擡腳踢得三人都流血了!

曾黎把另外兩個人也揍得渾身是血。

不多時,五個戴著面具的猥褻男人全都趴下,面具扯了下來。

“我們沒有做什麽!我們還沒來及做!”其中有人喊著,他們怎麽敢反抗,這三個男人似乎都有槍,也不知道來路!

而倉庫的門口湧進來無數警察,曾黎把賀賢彬的槍拿過來,交給一個刑警,道:“哥,謝了!子彈一顆沒動!”

“黎,你爸在外面!”那個刑警接過槍,“我讓人把這幾個人帶走!”

“嗯!”曾黎點點頭。

賀賢彬這才回身抱起白桐桐,突然發現她的臉通紅,身體也燙的嚇人。

風白逸皺眉,視線打量了一下白桐桐,對賀賢彬道:“好像中了媚藥了!”

賀賢彬聞言,雙眉緊擰,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該死,他這才意識到怎麽回事。怪不得她這麽燙,那些人居然給她下了藥!

風白逸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微微皺眉,沈聲道:“知道了,把人看住!”

賀賢彬看他。“找到人了?”

“你想不到的幕後黑手!”

“誰?”

風白逸挑挑眉,“你確定你真的要知道?”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告訴你了!先解藥吧!”風白逸拍了下賀賢彬的肩膀,“人我先幫你看著!等你來提人!”

低頭看了眼懷裏的桐桐,賀賢彬沒再問,只是點頭。他不問!先送老婆回去!完了回來算賬!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傷害他的女人。絕不!

只是剛一走出倉庫,曾黎呆了下,看到了裴淩風。這個人?竟有著莫名的熟悉。那張臉,曾黎呆楞著!差點叫出了“爸爸”兩個字。

可是他知道那不是爸爸!因為他看到了曾夜風從另外一輛車上已經下來了。

裴淩風剛下車,看著賀賢彬抱桐桐出來,急匆匆的趕來,檢視著白桐桐的傷情:“沒事吧?啊!怎麽都是血!桐桐怎樣了?”

“沒事!”賀賢彬沈聲道:“只是受了傷和驚嚇,我先帶她回去!”

可是看著桐桐那樣子,裴淩風還是很著急,“對!先回家,找醫生,杜景快去找醫生!”

裴淩風一回頭看到五個人被帶了出來,立刻撲上去逮著人就一頓狂踢。

“住手!”突然一聲威嚴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裴淩風竟真的住了手,帶著震驚的回頭,看到來人!然後整個人都錯愕了,繼而抿唇,深呼吸,然後又回轉身,飛起一腳踢了那幾個人其中的一人肚子。

“曾淩風,我讓你住手!”曾夜風威嚴的喊道。

曾夜風的話讓曾黎,賀賢彬都呆了,紛紛望向兩人!

賀賢彬這才發現,裴淩風還真的眉宇間跟曾夜風有幾分相似,而曾黎跟裴淩風也是那麽像!怪不得桐桐和曾黎有些相似!原來……

“曾淩風?”曾黎喃喃道。“爸,他不是二叔嗎?”

曾夜風只是盯著裴淩風,裴淩風不得不轉過頭來,有些淡漠的看著曾夜風,臉上的表情一看就帶著氣,火藥味十足的開口:“我可不認識這位大警官先生,我姓裴!誰他媽變態才姓曾!”

“哼!”曾夜風冷哼一聲,脾氣也很臭。“你別以為姓了媽的姓就能洗刷你的罪名!”

“怎麽法律才只管我十年,你想管我一輩子?你比法律還厲害?曾夜風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他媽今天就打死這幾個傷害我女兒的壞人!你他媽敢管閑事我斃了你!”裴淩風怒吼道。

原來他們是親兄弟?!賀賢彬呆楞住。

“你罵誰?”曾夜風一看他還是老樣子,更加生氣。“這麽多年了你居然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罵你就怎麽了?”裴淩風也來了脾氣。“我罵的就是你!”

賀賢彬和曾黎以及一堆人都呆了,誰能想到叱詫警壇多年六親不認的曾警官居然也會被人罵!而且還是自己的弟弟!

這情況?呃!真極品!

這時,白桐桐動了下,賀賢彬立刻驚呼:“桐桐,你醒了嗎?”

白桐桐磨蹭著賀賢彬的胸膛,身子扭著,好難過!意識還是處於昏迷狀態中,可能藥效又發揮了作用,她的扭動更加的頻繁起來。

聽到驚喊,裴淩風立刻回身,“桐桐,乖女兒,爸爸在這裏,怎麽樣了?”

“曾淩風你敢罵媽看我怎麽教訓你!”曾夜風提著槍就走了過來。

“曾夜風,我和你的帳等下再算!”

曾黎也立刻拉住曾夜風。“爸!你不是說二叔死了嗎?怎麽?”

白桐桐動了動身子,好熱,渾身都像著火了一樣,那份渴求又冒了出來,無聲的喊著:“賀賢彬……救我……”

“桐桐!”賀賢彬低喊,“岳父,桐桐被下藥了!我要帶她走!”

“下藥?什麽藥?”

“催、情藥!”賀賢彬愧疚的說道。

“媽的,敢這麽對我女兒!”裴淩風又一對著那幾個人一頓暴打。“杜景,你快送桐桐和賀賢彬去這裏的別墅!”

賀賢彬來不及說什麽抱著桐桐上了杜景的車子。

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裴淩風的吼聲:“他媽的,曾夜風,你敢詛咒老子死了!老子要跟你決鬥!”

“你跟誰稱老子?今日我就要教訓你這沒大沒小的人!”

“你才死了!”

“爸爸,二叔,你們住手!”曾黎大喊。

警察也開始收隊,這麽下去,只怕待會兒曾警官更加生氣,被他的一群弟子都看到了他弟弟罵他,而且還揚言要絕對,那還了得?

杜景把賀賢彬和白桐桐帶到了位於這座倉庫不遠的海邊別墅。“我去找醫生,會有人守在外面,你不要擔心,安全不會有問題的!”

賀賢彬低頭又看了眼桐桐,道:“我給你打電話!”

這個時候他們怎麽能被人打擾!

杜景立刻意會,點頭。

賀賢彬抱著她上樓,進了一間客房,看到她扭動著身子,他只能將他心愛的女子緊緊抱在懷裏。

白桐桐終於睜開了眼睛,可是眼神卻是空洞的,似乎沒有焦距!他知道她已經完全被藥物控制了!

看著她拼命張著唇想說什麽又說不出的著急痛苦的模樣,他額頭青筋暴起,擰著眉,急急問道:“桐桐,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他將她放在床上,她立刻摟住他的脖子,一切都是無意識的,本能的,可是她口中卻是喊的賀賢彬的名字。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賀賢彬還是看到了她的嘴型。

他的心一陣揪痛。“桐桐,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沒保護好你!都是我的錯!”

他嗓音低啞沈痛,那剜在心口的劇痛讓他感覺一陣窒息,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催情藥折磨,他的吻,從她的唇綿延而下,臉頰,耳垂,頸項,他用唇幫她洗去身上的傷痕。

白桐桐突然掙紮了下,她似乎在驚懼著什麽。

賀賢彬立刻會意:“桐桐,是我!我是賀賢彬!你的男人!”

白桐桐似乎聽到了他的呢喃,掙紮的身體這才稍稍放松。

他吻著她。

白桐桐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他欺身而來,她驚慌地縮著身子。

“是我!”賀賢彬壓下心底的痛楚,溫柔的撫上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輕誘哄,“桐桐,別怕!是我!相信我!”

白桐桐的視線迷蒙,只是迎合著他,伸出手,柔軟的身子百般曲繞,磨蹭在他剛硬的身上。

她的唇瓣那樣的嫣紅,臉上的血跡已經被他擦去。

來不及處理額頭上的傷,她被折磨的濡濕的發跡粘在臉頰與頸處,星眼微睜。

這副樣子,如此妖嬈,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出現過。

在他又心疼又難過又愧疚的時候,他又感謝上蒼沒出事,幸好沒出事,不然他不知道怎麽面對!

他在想,就算出事,他也要她!

這一刻,他清晰的知道自己要她,不過他感激老天沒有出太大的事情。

幸好沒有!

如果真的出事了,就算他不在意,她只怕也會在意的!

看到她裝上的額頭,他心裏就跟著揪痛,那是她自己撞的吧?

白桐桐的小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臉磨蹭著他,似乎還不知道怎樣去解他的衣服。

他看著她生澀的動作,又心疼又備受牽引,想著她哪怕在他身/下承/歡,也總是保留著一部分的矜持,如這樣子大膽的尺度,他從沒有見過,心疼啊!

她纖細的手臂纏繞住他的,紅唇微啟,主動攀上他的肩膀,低喃著沒有聲音的開口:“賀賢彬……”

“寶貝兒,我在這裏!”他再度堵住她的唇。

她的身子滾燙,意識不清晰,他伸手解著自己身上的束縛,解著她的束縛,當兩人相見時,他的心裏還是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因為她,真的沒有被那些人侵犯!即使他無論發生什麽情況都要她,但真的確定後,他心中的石頭還是落地了!

她是他的,只屬於他!沒有任何陰影,她只屬於他。男人身體裏的劣根性就是如此,還是有十分的欣喜。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慢慢撫上她的臉頰,異常溫柔地輕撫,溫潤的指腹卻給白桐桐帶來一陣的顫栗。

她發出似滿足的呻/吟聲,卻是無聲的!

她輕輕顫抖著,像只楚楚可憐的小羊羔。在他身/下承/歡著,這種表情,最能引發嗜血動物的獸性,讓賀賢彬身體裏充滿的血液沸騰起來。

低頭吻著她的唇,她張開了小嘴,他的舌頭鉆了進去,勾住了她粉嫩的小舌,在她的唇齒間攻城掠地。

他狂野的吻著,她熱/情的回應著,粗重的喘息生交織在一起。

(屏蔽),卻又怕傷了她,而她似乎不滿意他這樣的溫柔,迎合著他,要求的更多。

賀賢彬艱難的喘息著,她沈重的喘息,在他聽來卻是一劑催化劑,將他徹底的推上了狂潮裏,再也忍不住開始瘋狂起來!

白桐桐低喃著:“賀賢彬……”

“桐桐,是我!”

(屏蔽)

一陣狂風暴雨後,她癱軟在他的身/下。

可是那過量的藥劑讓她依然不滿足,只是幾秒鐘,她便又開始貼和著他的身子磨蹭起來。

賀賢彬無聲的笑了。既滿足又心疼。“老婆,如果沒有中了藥,我希望你也會這麽熱/情!”

說著,他吻住她的唇,他的動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極盡溫柔的對她,從她的唇角一直吻下去,撕咬著她尖尖的下巴,順著她柔美的弧線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長串的吻痕,起初是淡淡的粉色,漸漸地變成了姹紫嫣紅,她的鎖骨在他的唇下綻放,開出最嬌艷的花朵,像一只蝴蝶,慢慢的展翅飛舞。

她凈白如玉的身體帶芳香,闖入他的視覺和嗅覺裏,更加的高漲了他的,原來,他一直要不夠她!一直都渴望她!

此刻他早已化身為豺狼,怎麽都感覺自己是中藥的那一個!如此狂野的需求著她。

白桐桐體內殘存的藥效依然很瘋狂,她只能一次次的弓起身子,朝向他……嘴裏無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終於聽到了她的聲音,他的心都跟著顫抖起來,那樣美妙的聲音,勾起了他心底更深的渴望。

她曼妙,她清純,她妖嬈,讓你欲罷不能,為她瘋狂。

“賀賢彬……”白桐桐的意識還沒有恢覆,她只是不停的喊著,似乎是無意識的,又似乎只是渴望他。

她怎麽有如此的魔力?

總歸是瘋了,只想抱著她一起瘋狂。

房間裏很靜默,只有他們彼此的喘息聲,她的呻/吟聲,呼喊聲,還有他們之間美妙的合音。

他們在床上輾轉反側,瘋狂擁吻,似醉似狂,猶如醉夢中,誰也分辨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

急促的呼吸,火/熱的激吻,滾燙的撫摸,隱隱的痛楚中又夾雜著絲絲的甜蜜。

她的眼中一片迷離。

情火如沸,激狂相纏。

終於,在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次後,他滿足地呻/吟了一聲,而白桐桐嬌軟的身體,則如同一江春水,化了,散了,整個人也昏了過去……

幾乎是馬不停蹄,有些疲憊的賀賢彬穿衣下床,幫白桐桐裹好身體,又打了杜景的電話,找來醫生要了消毒水和酒精,還另外要了一套桐桐的衣服,幸好杜景細心準備,賀賢彬幫白桐桐身上的傷痕消毒,包紮,又換好衣服。

然後心疼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眷戀不舍的在心底告訴她,他處理好一切就回來。

做好這一切,他眷戀而心疼的告訴杜景:“照顧好她,我要出去一趟!”

他沒有忘記風白逸說的意想不到的幕後人,他要親自去處理。

賀賢彬把桐桐托付給杜景。“我很快就回來,拜托了!”

“嗯!你放心吧,如果她醒了,我帶她回裴家,到時給你電話!”杜景說道:“還有孩子們被賀老爺子接回去了!”

這座海邊別墅他們不是經常來,偶爾裴淩風會帶著吳靜軒來住一陣子,冬天的時候海風大,所以都回了山上。

賀賢彬打了風白逸的電話,“逸,是誰?”

風白逸沈默了一下,“你確定你要知道?”

“我當然要知道,沒有人可以這樣傷害我的女人!”賀賢彬是如此的堅定。

然後,電話裏傳來三個字。“莫伊惠!”

賀賢彬呆傻住,真的沒想到。“她,你說她找人這樣對桐桐的?找了五個人,要試圖強/暴桐桐?”

“錯,是lun暴,差一點你的女人就成了那些男人的羔羊了!”風白逸說道。

“該死!我馬上到!”賀賢彬掛了電話。

是莫伊惠!

一陣懊惱湧上心頭,賀賢彬的心中是萬般覆雜。

忍不住,他掄起拳頭,狠狠砸向墻壁,雪白的墻壁,頓時暈染上一層紅色。猶如他眼中熬紅的血絲,帶著迫人心驚地顏色。

莫伊惠差點害了桐桐?!她怎麽會如此的狠毒?那個曾經跟著伊蘭天真的小女孩,雖然從小臉部神經被損傷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是她一直很善良的?怎麽會這樣?

“阿彬!你在幹什麽?”再度趕來的曾黎沖了過來,一把拉住賀賢彬。“自殘啊?”

他好不容易把爸爸和二叔送了回去,也終於知道,原來裴淩風是他的二叔,因為當年一些幫派紛爭,被他老爸親自送進了監獄。

所以,這麽多年來,二叔沒有再踏進曾家一步。

他可以想象老爸那種脾氣,唯我獨尊,除了對媽媽和顏悅色,幾乎對他和陽陽都是格外的嚴厲,尤其是陽陽,那可是管的太嚴厲了。

如果不是六年前陽陽離家出走了一年,或許老爹的脾氣還更厲害!

可是他一趕回來就看到這種情形,真是見鬼了。“你幹麽自殘?桐桐出事了?”

“不是桐桐!桐桐沒事!”賀賢彬意外他怎麽會趕來。“是別的事情,走吧!跟我去見個人!”

“我擔心啊,真的沒事?沒想到桐桐是我的堂妹!”怪不得老覺得有些像。

“要害桐桐的人莫伊惠!”賀賢彬臉色鐵青的說道。

當曾黎終於知道這次桐桐被劫持的幕後黑手是莫伊惠時,突然大叫起來,尤為興奮。“啊!這太好了!這事告訴我爸爸,讓我爸送她進去坐牢!終於不用結婚了,不用娶她了!我解脫了”

賀賢彬無語的看著他。“差一點,差一點桐桐就被她給害死了!”

“抱歉,我真的太興奮了,有些情不自禁。不是什麽事情沒發生嗎?虛驚一場,可是卻看清了依惠,這麽狠毒的女人,幸好被發現了,不然的話,我也被她給害死了!媽的,我怎麽會在六年前上了她呢?”

“是你太風/流!”賀賢彬更加無語。

“你還不是一樣?”曾黎挑眉,帕加尼在路上疾駛,“風/流成性,轉換成好男人就了不起啊?不過你還是賺了,一夜風/流,賺了天宇那麽可愛的兒子!”

“喜歡嗎?喜歡的話送你!”賀賢彬側目看他一眼。

“喜歡啊!兒子還是自己生的好!不過你若真的給我,我可以幫你養著,反正我挺喜歡孩子的!也不差那點錢,養著也挺好的,啊,把承承也給我吧,那孩子我也喜歡!當雙胞胎,挺有意思的!”

“那就早點結婚吧!”賀賢彬道。“自己去生,不要浪費那數以萬計的精/子!”

“和誰?莫伊惠這種女人?”曾黎挑眉,一想到莫伊惠找了五個男人挾持了桐桐,而且用迷藥這種惡毒的手段,他就一陣惡寒。“這種女人死也不能要,真沒想到,你說多年前她還是跟在伊蘭身邊那麽單純的小女孩,怎麽會這麽可怕呢?”

這也是賀賢彬糾結的地方,怎麽也沒想到莫伊惠如此的可怕,賀賢彬沈默了下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覺得心中一陣冰寒。

“反正我是不想結婚的!”曾黎再度搖搖頭,“是絕對不會跟莫伊惠結婚的!”

說到這裏,他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一抹青春洋溢的小臉,偶爾那張小臉看著他,總是欲說還休,似乎夾雜著一抹難言之隱。

晃了晃頭,呃!怎麽會想起陽陽,對了,那姑娘現在在哪裏?打了一通電話,他再打過去時,關機了!

他可不想像六年前那樣,她突然消失了一年,人都找不到,想到這裏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莫伊惠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控制,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這麽快就被打亂,她想打電話給毛之言,可是電話也被人搶走了。

而這座別墅的客廳裏,那個冷冷一張臉的男人此刻正看著她,她不敢動一下,迫於那個男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陰冷感。

一進門,賀賢彬跟風白逸打了個招呼。

“人呢?”

風白逸沒有說話,眼神朝沙發那邊看去,賀賢彬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莫伊惠,一時間有些情緒覆雜。

生氣,憐惜,是什麽讓她們姐妹變成這樣偏執的人?

莫伊惠也擡頭,看到了賀賢彬和曾黎,她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繼而一頓,對曾黎道:“曾黎,你快帶我走,這個人在非法囚禁我!”

曾黎打了一個冷戰,帶她走,他除非不想活了!

莫伊惠跑了過來,作勢就要摟住曾黎,曾黎一個閃身,躲在賀賢彬身後。“依惠,有話你就說,不用過來!我接觸過敏!”

擺明了,他不想抱她,一點也不想。

莫伊惠呆了呆,咬牙,沒有再動,可是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賀賢彬望著她,夕陽中的他,被金色的陽光包圍著,有些不真實,只是那份冷意,卻如此清晰地察覺,他渾身透著一股極寒的冷。

“為什麽?”賀賢彬沈聲問道。

莫伊惠怔了一下,手握成拳,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曾黎。瞇起眼睛,他在逃避,她就知道他還是會逃避她。

六年了,他還在逃避她?

曾黎也望著她,眼神裏滿是困惑,怎麽想都不敢相信六年前那樣美好的一夜會是跟依惠這種可怕的女人,他笑了笑,很不自然的說道:“依惠,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真的很害怕你的眼神!”

風白逸站在一旁,抽了口煙,吐出白色的煙霧。“你們處理吧,我得走了!”

賀賢彬點頭。“謝了!”

風白逸拍了下賀賢彬的肩膀兩個人交匯了一個眸光,“有事聯系我!”

“好!”賀賢彬再度點頭。

屋裏只剩下賀賢彬,曾黎,莫伊惠。

“為什麽?”賀賢彬犀利的雙眸深邃如大海,讓人無法忽視,叫莫伊惠心裏一驚。

“因為,因為我就是討厭白桐桐,討厭他為你生了兒子,奪走了屬於我姐姐的幸福!”莫伊惠吼出來,她抿著唇,臉上顯出一種無法形容的癲狂和嫉妒。“憑什麽她如此輕易的獲得幸福?憑什麽?憑什麽我和姐姐都要忍受煎熬?”

“依惠!”曾黎低喊了一聲,她這樣子,真的讓人有些擔心,尤其是伊蘭生病後,而她們的母親又是因為精神病而死,他看到她這樣,擔心她也病了。

賀賢彬的雙眸一緊,深深的看著莫伊惠,這個他曾經照顧了很久的小妹妹,怎麽會如此的偏執?

他的目光,在這個時候宛如利刃,將她緊鎖。

莫伊惠有一瞬躲閃,而後又堅定地望向了他,吼道:“我就是看不慣她幸福!就是要毀了她!”

“你不怕坐牢嗎?”賀賢彬冷冷的聲音透過空氣傳來,靜靜盤旋。

轟得一下,莫伊惠癲狂的神情有了一絲恍然,搖頭急急的說道:“我才不要坐牢,我不坐牢!憑什麽我要坐牢?我要照顧我姐姐!曾黎,你說過要娶我的!你不要賴賬,我要跟你結婚!”

“依惠,你冷靜點!”曾黎還是有些心虛,但是還是搖頭。“對不起,我想我真的不能跟你結婚!”

“你說話不算話!”莫伊惠瞪著他,尖銳的叫道:“我等了你這麽多年,你居然不要我了!”

“依惠,那夜是個錯誤!”曾黎胸口的抑郁積壓。“而且眼下你已經被我父親盯上,恐怕你得坐牢了,不過幸好沒有真的傷害到桐桐,不會坐牢太久的。”

莫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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