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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35)開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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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35)開槍(3)

制級畫面。

她也氣喘籲籲,她通紅的小臉洩露了她的慌亂,同時也讓他下/腹更熱更硬,他忍不住逗/弄她,“老婆,你的臉好紅啊!在想什麽啊!”

“你!你……”她不說話了,咬緊唇。

他瞇縫起狹長的俊目,眼眸漆黑深邃,“老婆,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我才沒有!”她飛快的否認,掩飾自己的心慌。

看著她嬌俏的樣子,他心中又是一動,扶住她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一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更加的壓向自己。

她的甜美實在太誘/惑人,只要沾上就讓他欲罷不能,如果不是她的身體不允許,如果不是在外面,他一定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

賀賢彬看著白桐桐,低低道“老婆,怎麽辦呢?我一秒也不想離開你!”

他的聲音低沈且有磁性,帶著些許沙啞,“十天哦,好難熬啊,老婆你也很難熬是不是!”

白桐桐那張本已緋紅的臉,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她伸出手,掩住賀賢彬的嘴,顫聲道“你,你——不許你再亂說!”

“為什麽我不能說?”賀賢彬低聲道,線條優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微笑,“我就要說,偏要說——”

回來的路上。

賀賢彬突然想到什麽說道“哎呀,怎麽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

“什麽?”桐桐驚了下,側頭看他。

賀賢彬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桐桐,是米勒的事情啊,我怎麽忘記告訴你了!”

“是啊,你還沒告訴我你跟米大哥談的怎樣啊?他怎麽說的?要不要見吳靜軒跟她談最後一次?”白桐桐也猛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她怎麽也給忘記了呢?

賀賢彬抿唇,點了下頭。“大概是忘記了靜軒了吧,桐桐,或許是我們太執著,其實當事人早已經變了心!他說他要對宮甜兒負責,因為他跟宮甜兒酒後亂性了!”

“啊!怎麽會?”白桐桐呆楞住。

“是真的,米勒說是那次ktv我們一起唱歌的時候,他們喝得嚎啕大罪,醉酒亂性,於是就有了這種事情,而後米勒要對宮甜兒負責,然後宮甜兒也經常來找他!兩人還跑去西山看星星!然後又發生了一*情……你說,米勒還能跟吳靜軒在一起嗎?宮甜兒又怎麽辦?”賀賢彬跟米勒談的結果,那就是,米勒決定對那個女孩負責。

“天哪!”白桐桐一時無語。

“不過我沒有說靜軒跟岳父的關系,但我有說靜軒有她的難言之隱,五年前的離開是因為不得已!我怎麽也沒想到岳父居然借拆遷之名脅迫靜軒做他的情人,岳父還真是霸道!”

“你知道什麽原因?”白桐桐錯愕。“你知道靜軒為什麽做他的情人?”

賀賢彬看著車子,拐進了盤山路。“白逸幫我查了,岳父要拆靜軒鄉下村子裏的那塊地,建造風水別墅。可是建了別墅那裏就成了私人駐地,靜軒全村的人都要沒飯吃了,因為她村子裏幾百住戶都是靠那塊山地短線旅游做收入的,拆遷後,這些人的生存將面臨巨大考驗!靜軒因此去找了岳父,卻沒想到岳父提出了這麽一個條件!我想大概是他對靜軒有感情吧!聽說之前岳父看過一次時裝走秀,看上了靜軒的照片,或者是一見鐘情,或者是很感興趣。總之他當時的作法讓人很是意外!看上了,就據為己有,這也符合岳父的性格!”

畢竟裴淩風是混黑社會的!

“原來是這樣!為什麽男人總是欺負女人呢?”白桐桐喃喃低語。

她的親生爸爸居然會強占良家女孩,還活活拆散了人家一對情侶!

白桐桐的心裏是百般的滋味,對裴淩風的作法更是生氣。“他怎麽可以那麽欺負吳靜軒嘛!真是報應了,讓她女兒也被人欺負!”

“桐桐!這不可同日而語!”賀賢彬心裏一驚。“我沒有欺負你,我們該感謝那一場契約,還有,謝謝你給我生了兒子……”

白桐桐白他一眼,感慨道“你和他一樣,都是欺負女人的男人,他比你更可惡,居然拆散了人家!那句話真的說對了,男人沒有好東西!”

此刻,她心裏真的這麽想,女人生來是要受苦的!

“桐桐,你說的這兩個人一個是你爸爸,一個是你男人我!”賀賢彬直喊冤枉啊。

“反正你們做的事情都不對,你們很可惡啊!我現在心裏很覆雜,很心虛,就覺得是我對不起米勒大哥似的,見到米淩我也會覺得心虛!”她就事論事。

“桐桐,這其實也是緣分啊!你換個角度看問題!”

“孽緣!”白桐桐嘆了口氣。“他這樣拆散了人家米大哥和吳靜軒,現在怎麽辦呢?你到底怎麽跟米大哥說的?你有問他還喜不喜歡吳靜軒嗎?”

“桐桐,米勒如果真的喜歡靜軒,他或許不會跟宮甜兒訂婚,或許不會跟宮甜兒亂性,我想,也許是愛的不夠深,又或者太深,就像是一場夢,再美好,也有該醒的時候!而現在,讓米勒跟宮甜兒在一起,靜軒跟岳父在一起不是很好嗎?”賀賢彬也就事論事,覺得吳靜軒該和裴淩風在一起,懷著裴淩風的孩子,怎麽能和米勒在一起呢?

“唉!”白桐桐長長的嘆了口氣。

突然覺得,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是讓神傷,不免有些惆悵,為自己,為靜軒,為裴淩風,為韓烈,甚至為莫伊蘭……

“不過米勒答應了,約靜軒出來談談!”這是他跟米勒談了很久的結果。

“談談嗎?”她呆了下。

“嗯!他說會打電話的!”

裴家。

裴淩風站在吳靜軒的門口,正抽搐著要不要走進去,這時,門卻開了。

吳靜軒一擡頭看到了裴淩風,並沒有任何的訝異,四目相對,她沒有任何的表情,冷漠的說道“你有什麽要說的?”

裴淩風靠近她,很近,看到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中劃過一抹憐惜,低叫了一聲。“靜軒!”

“我要出門!”吳靜軒被他那噴灑出的氣息惹得她渾身一悸,她僵硬了身體,尷尬地說道。

這個時候,她還是有些怕他會突然對她做出什麽。那日逼迫她流產的記憶太過不好,讓她每每回想起來都有點害怕。所以每當他接近她的時候,她甚至都會本能地退縮。

“靜軒,你不能出去!”裴淩風突然雙臂微微收緊,將她抱住,低聲說道,“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了!”

“我要離開!”吳靜軒淡淡的說道,沒有拒絕他的擁抱,而是低聲呢喃“讓我離開吧!你說過我是自由的!”

然後,她拉下他的手,提著一個小包,往外走去。

他松開了手,倚在門口望著她。

“你站住!”他終於開口。

她身體一僵,腳步停住,眼睛閉了下,掩住緊張,然後回轉身,望著他。“你到底要怎樣?”

他雙手環胸,目光如炬,只是這樣望著她望著她,卻一句話也不再說。她猶豫又猶豫,不知道該怎麽做,如果她走,他不讓,一切都是白折騰,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呆下去,以什麽身份,情婦嗎?不是了,她自由了!

“回去房間呆著!”他催促一聲,不容她拒絕。

“你不能囚禁我了!”她遲疑了一下,忍不住說道。

“不是囚禁你!但不許你走!”裴淩風悶聲應道,語氣霸道。

正在這時,吳靜軒的電話響了,裴淩風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的包包上。

“你的電話!”他說。

她不得已又回到了房間,接了電話,才知道是米勒,聽著那端低沈而暗啞的嗓音“靜軒,我要訂婚了!”

她楞了下,雖然早已經知道,表情還是僵了下。“祝賀你,米勒!”

“沒有什麽要說的嗎?”米勒問道。

裴淩風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口看著吳靜軒打電話,她下意識的轉頭看裴淩風,臉上的表情很淡,“祝賀你跟宮小姐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這是你的真心嗎?”

“是的!這是我的真心!”她說,視線卻是看著裴淩風“一定要幸福哦~!”

“賀賢彬和桐桐來找過我!”米勒又道。

“……”她一頓,沒想到他們會去找他,那麽他知道她現在的事情了嗎?於是她說“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吧!”他又道。

“如果我希望我出席,我一定會去!”她的語氣百轉千回,神色有些蒼白,卻帶著淡淡的笑意,“宮小姐很漂亮,你該早些把她娶回家,而不是只訂婚!”

如果當初他們是結婚而不是訂婚的話,或許她現在不是裴淩風的情人而是米太太了吧!

“那就後天一起來吧!”米勒說道“我掛了!”

“好,再見!”就是這樣簡單的一通電話,裴淩風等她說完。

“米勒要訂婚了嗎?”他沈聲問道。

“嗯!”吳靜軒點頭。

“你還愛他嗎?”他又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道“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了!”他點頭,便轉身走了出去,什麽也沒再說。

吳靜軒錯愕了一下,看著離去的背影,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隔天。

米勒的訂婚宴在自己的餐廳“等待”舉行。

偌大的花籃擺放在餐廳門口的兩側,鮮花,氣球,橫幅,無不昭示著氣氛的隆重而熱烈。

米勒的父母,宮培新和梅熙雲,都站在門口,恭候賓客。

雖然只是訂婚,卻搞的跟結婚的排場一樣,宮家唯一的女兒要訂婚了。

米淩的表情並不是很開心,米勒西裝筆挺,立在門口像是在等待什麽人!

剛到的時候,白桐桐坐在車上遠遠的看著那邊的情景,後排的吳靜軒一臉的淡然。

“下車吧!”吳靜軒淡淡的說道。

“呃!好!”白桐桐和賀賢彬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也都下車。

遠遠的就聽到曾黎的朗笑聲“嗨!沒想到我們在這裏聚齊了,是不是找個時間大家一起痛飲幾杯啊?”

白桐桐一回頭看到曾黎,而在他身側的是曾陽陽,他們站在一起,還真是郎才女貌,曾陽陽笑的很燦爛。

賀賢彬瞅了一眼遠處的等待門口,“痛飲你個頭啊!”

曾黎不以為意,笑道“阿彬,你已經頹廢太久了,這麽下去,老爺子身體吃不消了!什麽時候去上班?”

賀賢彬一聽上班立刻皺眉。“去死!”

白桐桐也突然意識到,這幾日他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似乎一直沒有提上班的事情,“對啊,你什麽時候去上班?”

“米勒已經在門口了!”賀賢彬提醒道,視線瞥了一眼吳靜軒,所有人都望了一眼她,目光裏充滿了關切。

“桐桐,好久不見!”曾黎聳聳肩後跟桐桐打招呼。

“曾大哥好,陽陽好!”白桐桐對他們打了個招呼。

終於知道白桐桐是賀賢彬的女人,曾陽陽對白桐桐的態度立刻親近了好多。“桐桐,什麽時候你跟阿彬哥哥結婚啊?”

白桐桐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沒想過這個問題呢!

“那一定是先讓阿彬求婚啊!不求婚怎麽結婚?”曾黎敲了一下曾陽陽的頭。“好了,別鬧了,我們進去!”

曾黎這才走到吳靜軒面前,非常溫柔的低聲道“靜軒,你總算是肯出山了!或許事情還有轉機,你不要這樣一副超然物外的神情,我看著感覺很可怕,感覺你就要飄走了!”

“什麽呀!”吳靜軒搖頭失笑,手撫在小腹上,她現在是有了寶寶一切足已,其他的都不再重要了。“我們要祝福米勒和宮甜兒!”

說完,她先一步朝前走去。

所有人楞在後面。

“阿彬,你覺得靜軒現在的神情正常嗎?我怎麽覺得她變了呢?她看米勒的眼神像是看電影的屏幕一樣,一下子成了過眼雲煙了?難道是我的眼睛瘸掉了,看錯了?”曾黎喃喃低語著。

賀賢彬瞪他一眼,“沒,你的眼睛很毒,她是變了!變得讓人捉摸不透了!”

說完,賀賢彬牽了白桐桐的手,朝那邊走去。

吳靜軒的到來讓米家二老很是意外。

而白桐桐的到來,則讓梅熙雲的臉一片蒼白。

“伯父,伯母,祝賀你們!”吳靜軒很禮貌的問候他們,在他們錯愕的視線裏走向米勒。“米勒,恭喜!”

白桐桐和賀賢彬也走到米家二老面前問候了一下,至始至終,白桐桐都沒有看梅熙雲一眼。

米勒的神情是萬般覆雜的,看著吳靜軒淡然的臉,他突然有些後悔了!不訂婚可以嗎?

回頭掃了一眼父母那斑駁的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宮甜兒還沒來!

大家一起上了樓,賓客也都差不多到齊了,只等著新娘子了。

“靜軒,等等!”米勒突然對前面走著的吳靜軒說道。

吳靜軒頓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兩步,停下來,轉身,微微的笑著,手撫著自己的小腹,似乎在尋求著力量。

她知道自己應該立刻上樓,但是有些東西,還是應該徹底做個了斷,讓自己心死,也讓別人心死,而不是再像個傻瓜一樣的原地等待!

可是,雙腳像是被釘住般,她怎麽都移不開腳步,就那麽看著米勒,然後她笑著問“有事?”

米勒的臉上是覆雜而糾結的神情,三十歲了,或許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熱血青年,那張臉也不再是稚嫩的,那張臉曾讓她心潮湧動過,曾讓他在以後的日子裏無比思念過,可是現在,好像真的都過去了……

她呆呆站在那裏,眼一瞬不瞬盯著那個朝她過來的身影。

他終於站在她的面前,曾經熟悉如今卻陌生的氣息瞬間席卷了她,她動了動雙唇,聽到自己說道“米勒,你的未婚妻呢?”

“你真的想要我娶她?”他走進她,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一樓的轉角處,這裏院裏人群,看不到人。

吳靜軒呆了下,他如蘭的氣息拂到她的臉上,讓她更加暈糊起來,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夢中。“米勒,今天是你訂婚的日子!”

她試著去提醒,語氣百轉千回。

米勒突然俯下身,灼熱的吻印了下來,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鼻子,最後到她的唇,她不動,可是這樣的感覺,已經多久沒感覺到了?

何其陌生啊?

她閉上眼,眼角有淚輕輕滑落,只有一滴,一閃而逝,然後她推開了米勒。“對不起,米勒,再也回不去了!”

“真的嗎?”他的聲音沙啞,透著刻骨的哀傷。

“真的!我懷孕了!已經三個多月了!”她笑,臉上有些微紅,笑的有些格外燦爛,她的笑容晃暈了他的眼,讓他覺得好刺目。

他呆滯,雖然知道這五年她有別人,不是那麽單純的生活,可是親耳聽到她這麽說,米勒還是震撼了。

“誰的?”

“米勒,我愛上了別人,孩子的爸爸!”她平靜的說道。

說出這個字,她的心裏劃過疼痛,那麽真實的感覺,她顫抖的心,很疼,很疼,是自欺嗎?她不知道!真的!

“你愛上了別人?”米勒喃喃的重覆著這句話。

“是!”她淡笑,從拐角裏要走出來。

可是他卻一把抓住她。“這些年你一直在那個男人身邊?”

她想一切都徹底斷掉於是說道“是的,我每晚都陪在那個男人身邊,每晚!”

他整個人僵直不動了!

她使勁拉下他的手,朝外走去,卻沒想到一拐出來,看到了米淩,她一臉呆滯的看著吳靜軒,“你真的一直跟著別的男人嗎?”

吳靜軒看到米淩的臉已經低了下去。“是!”

“啪”一聲,吳靜軒的臉上印了一個手印,她別過臉去,咬唇,沒有任何的意外。

米淩瞪著她。“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哥哥,你不知道他有多愛你嗎?我以為今天你來,你們可以死灰覆燃,卻沒想到,你居然帶著別人的孩子參加他們的訂婚宴,你真的是好狠心!”

“你可以再打我一巴掌,米淩,只要你高興,再打一掌吧!我不想欠你們什麽!”五年前,她曾是他的未婚妻,五年後,宮甜兒是他的未婚妻,她什麽都不再是了!

“你……”米淩揚起的手又收了回來。“我不會再打你了,這一巴掌是你欠我哥哥的!”

“好!現在我不欠了吧?”吳靜軒並不理會自己臉上的掌印,帶著淡笑,上樓去了!

米淩楞在那裏,半天後,她轉過去,走到轉角處,看到米勒單手靠在墻上,肩頭在顫抖,她沒敢走過去,她怕哥哥在哭!

米淩紅了眼圈,站在他身後。“哥,放手吧!宮甜兒那樣的單純女孩適合你!吳靜軒太覆雜!”

米勒沒有說話。

白桐桐一直關註著吳靜軒,擔心她,看到她回來時,臉上多了一個手印,可是她卻笑著,白桐桐突然想到那天她在銘昊公寓看到賀賢彬和莫伊蘭的親密合影時的樣子,那日,她也是這樣笑的!

“靜軒,你的臉?”她心疼的拉住她的手。

“沒事!”吳靜軒搖頭。

這時,梅熙雲站在電梯處,看著白桐桐和吳靜軒,她的眸光異常的覆雜,尤其是看到吳靜軒時。

白桐桐瞅了她一眼,沒有任何表情,看來她好了,身體恢覆的不錯,而宮培新看起來對她也不錯,白桐桐想著,她應該是幸福的!

這就是她的母親!

一個讓她無法下結論的女人!

跟了裴淩風,又跟了白南北,現在又跟了宮培新!

她扯了扯唇,笑的有些苦澀。“靜軒,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吳靜軒看了眼樓上,想著自己本來想好風度的呆到宴會結束,卻沒想到會這樣!她的臉也不適合再呆下去。“也好,我們出去吧!”

“等等!”梅熙雲突然開口了。

白桐桐一楞,“宮太太有事?”

梅熙雲沒理會白桐桐,而是走到吳靜軒面前。

“你要做什麽?”白桐桐緊張起來。

梅熙雲的眼神一凜。“不管你是誰,以後都離米勒遠一點,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甜兒的!白桐桐,即使是你,也不行!更別說是她吳靜軒!”

吳靜軒有些錯愕,梅熙雲眼中的敵意讓她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宮太太,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還有,你誤會了,我和米勒沒有任何關系!”

“靜軒,不需要跟她解釋!”白桐桐搖頭,“我們走!”

“哼!”梅熙雲冷笑一聲。

白桐桐頓住腳步,看了她一眼。“你笑什麽?”

“白桐桐,難道你想讓一個大不了你幾歲的女人做你的後媽?”

“這和你無關!”白桐桐很是生氣。

“你不要以為認了裴淩風就有靠山了!你永遠也當不了大小姐!”譏諷的話說出口,梅熙雲的視線落在吳靜軒的臉上,“還有你,不要以為他會喜歡你,不會的!他不是深情的人,對誰都一樣!”

這個“他”,白桐桐和吳靜軒都知道是說的裴淩風。她們同時錯愕的望著梅熙雲,她繼續譏諷“做了黑道老大的女人,還想再勾/引我的女婿,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你真是齷/齪!”白桐桐回了一句。“靜軒,我們走!”

賀賢彬擔心桐桐和吳靜軒從電梯上下來,就看到下面劍拔弩張的一幕,他先是一楞,隨後立刻奔下來。“怎麽了?”

梅熙雲冷笑一聲,瞅了一眼賀賢彬,轉身要走。

這時外面急匆匆的走來一個人跑到梅熙雲面前,驚慌失措道“夫,夫人,小姐她,被人綁架了!”

“什麽?”梅熙雲驚叫一聲。“怎麽會被綁架?”

“對方很奇怪,居然不要錢,只要小姐取消跟米少爺的訂婚,並保證以後不和米少爺結婚,否則……”

“否則什麽?”

那人戰戰兢兢道“殺無赦!”

宮甜兒被人綁架了!

訂婚宴會丟了新娘子,一下子亂套了!

米勒在震驚中更是有些愧疚!

吳靜軒也很意外,大家一時間都很著急。

宮培新更是整個臉都白了,指著一群手下道“廢物!廢物!你們怎麽保護小姐的?你們都是豬啊!”

“老爺,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梅熙雲在一旁戰戰兢兢的說了一句。

“從你媽個鬼!”宮培新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罵了梅熙雲一句,瞬間全場鴉雀無聲,而他意識到自己暴了粗口竟沒有道歉,繃緊一張臉。“你們快給我去找!”

梅熙雲的臉一下子慘白,縮到一旁不說話了!

米家二老也急的團團轉。“怎麽會這樣呢?我們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媳婦啊!”

他們等著抱孫子等了多了年了,可是……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兒媳婦居然又遇到這種事情,上一次也是訂婚宴剛過,吳靜軒一下子失蹤,這次……

自從梅熙雲說了一些話後,白桐桐的臉色一直不太好,賀賢彬銳利的視線也發現了桐桐的情緒有些不好,他瞅了一眼梅熙雲,又看了一眼桐桐,一夕間覺得兩張容顏竟有些相似之處!

這個時候米勒的電話響了,他本就很煩悶,接了電話,突然呆滯了容顏,飛快的走到角落裏說了幾句話!然後他一臉覆雜的走了過來。

兩家的親朋們都在議論紛紛——

“怎麽會被綁架啊?”

“是啊!真是愁人啊!”

“唉,是啊是啊!”

“……”

“哥,會是誰呢?我們要不要報警?”米淩走上來快速的開口,突然發現米勒有些不對勁,甚至有一絲怪異。

然後,米勒沒有說話,走到吳靜軒的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吳靜軒錯愕的瞬間,執起她的手,單膝跪地,“靜軒,我們結婚吧!其實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

“啊——”一片嘩然。

“該死!米勒,你搞什麽?”宮培新勃然大怒。

白桐桐和賀賢彬也傻了,最傻的莫過於吳靜軒,她的臉一片緋紅,不是羞的,是驚得。“米,米勒,你快起來!”

“嫁給我吧!”米勒依然說道,面容有些怪異。

吳靜軒卻搖頭。“米勒,你快想辦法救宮小姐吧,不要再開玩笑了,大家都看著呢!”

曾黎也賀賢彬對視了一眼,曾黎小聲道“怎麽會這樣?這也太狗血了吧?”

米家二老也呆了。

米勒的反應讓大家始料未及,驚愕後議論紛紛。

“怎麽會這樣?”

“該死的米勒,你把我女兒當成什麽了?”宮培新飛起一腳就踢了過來,一下子踢在了米勒的肩膀上,米勒倒在地上,隱忍著,又起來,依然是剛才的姿勢。

還是那樣一句話“靜軒,嫁給我吧!”

“啊!”吳靜軒更加的錯愕,下意識的求助賀賢彬和白桐桐。

“米勒,到底怎麽回事?”賀賢彬意識到出問題了。“米勒,這個時候該救宮甜兒,你這是做什麽?”

梅熙雲在這個時候突然驚喊“我知道是誰了!是誰綁架了甜兒!老爺……”

只見梅熙雲附在宮培新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宮培新的目光倏地淩厲起來,然後瞇起眼睛,看向了白桐桐,冷聲一笑。

白桐桐呆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宮培新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把扯住白桐桐的手,將她扯過來,不知道哪裏來的槍抵住了白桐桐的頭,然後宮培新冷笑著大叫“裴淩風,你的女兒也在我手上,把我女兒放回來,我也放過你的女兒!”

“啊——”白桐桐被扯的一痛,想要掙紮,槍口卻指著自己,她的視線下意識地望向梅熙雲,可是梅熙雲的眼中沒有絲毫愧疚之色。

白桐桐不敢相信,她居然讓宮培新用槍指著自己。她原本的那一絲慌亂,此刻被哀傷填滿,她的母親,這就是她的母親。

“該死!”賀賢彬對這一幕的發生更是措手不及,他的眼中閃現慌亂的同時,也瞬間恢覆了睿智“宮叔,你有話好好說,把桐桐放開!”

白桐桐這一刻的心是無比苦澀的,她突然想哭,卻哭不出來。這就是她的母親,她的母親啊!

她的視線轉向賀賢彬,從賀賢彬的眼中看到了緊張,她突然對賀賢彬笑了。

這一刻,她覺得有賀賢彬真好!至少他是緊張自己的!

看著她的微笑,賀賢彬的心一緊,“桐桐,別怕,有我在!”

她知道有他在,她知道的,所以她不怕。

“告訴裴淩風,把我女兒給放回來!”宮培新已經扯著白桐桐往外走去。

“慢著!”賀賢彬的聲音沈了下去,清冷的嗓音響起的同時,賀賢彬冷沈著臉龐峻冷的五官,傲氣而威嚴的姿態,讓所有人都跟著呆了。“宮叔,桐桐是我的女人,你這麽帶著她走,是不給我面子了?”

“賀賢彬。”剛剛的發怒的面容在瞬間一怔,宮培新不是不了解賀賢彬的底細,知道他商場的手腕,所以他首選的女婿是賀賢彬,這個小子身上有王者之氣,那是米勒沒有的!

“這是我和裴淩風的恩怨!你放心,只要我女兒沒事,你的女人也不會有事!”

“宮叔是執意要帶走我的女人了?”賀賢彬低沈的嗓音帶著一股的冷漠,目光微斂,銳利的視線鎖住宮培新的老臉,又看向梅熙雲。

所有人都呆了。

米勒也完全沒有想到,吳靜軒急急的拉了他一把,“米勒,你起來,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

米勒沒有說話,只是道“宮叔,放開桐桐!我保證會把甜兒給救回來!”

“休想,你小子休想再娶我女兒!該死的!”宮培新怒吼道“我女兒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你這個三心二意的小人!”

米勒沒有說話,默默的承受著宮培新的謾罵。

而賀賢彬,此刻面向賀賢彬的臉已經不再是開始的那樣客氣。

三十歲的一張成熟男性的臉龐,有著風霜洗禮過後的冷漠和銳利,刀斧般鑿刻的五官,濃黑的眉宇下,一雙眼宛如深潭,幽深不見底,微抿的唇唇角微微的下垂,這一份氣勢竟讓宮培新有些心虛。

“放開她!”賀賢彬又說了一句,視線卻是掃向曾黎,一個眼神對視,曾黎便明白了什麽。

曾黎立刻對宮培新說道“宮叔,放開桐桐吧,既然您知道甜兒在誰手裏,又何必牽扯桐桐?這樣只會讓矛盾加劇!”

宮培新礙於面子,拿槍的手一抖,可還是抵住了白桐桐的頭。他在猶豫,在思量。

曾黎又道“宮叔把桐桐帶走不只是和對方交惡,只怕賀氏……”

他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很明顯,得罪賀氏,宮家在商場以後還想混嗎?

梅熙雲卻對著宮培新搖頭,飛快的說道“不可以,不能放開!裴淩風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白桐桐是護身符!”

白桐桐聽到此言,一張臉慘白的變化著,痛苦裏有著莫名的情緒交錯著……

賀賢彬鷹隼般的目光掃向梅熙雲,她瑟縮了一下,緊跟在宮培新的身後,“老爺,我們快回去!用她交換甜兒!甜兒不回來,我們不能放開她!”

“宮太太,你以為這樣就能帶走桐桐?”賀賢彬刀削般的剛毅臉盤,俊美的五官,那無形之中散發出的威嚴氣息讓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他朝前邁了一步。

“你不要過來!”宮培新立刻急喊道。

“宮叔怕什麽?我手裏又沒有任何的武器!”

“賀賢彬,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哼!不知好歹!”賀賢彬的拳頭在這一刻握緊在身側,隱忍著,冷笑“宮培新,你是真想與我為敵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不再客氣,直呼宮培新的名字。

宮培新一怔,面容有些,“為了我女兒,我只能豁出去了!你讓開,不然的話,我真的開槍了!”

“賀賢彬,沒關系的!”白桐桐在這個時候開口,聲音卻是如此的哀傷,隱忍著刻骨的哀傷!

“桐桐,不怕!會沒事的!”賀賢彬也瞥見了,一席人被圍在大廳裏,他試機尋找機會兒。

梅熙雲有些著急。“老爺,我們快走,萬一他來了……”

“怕什麽!”宮培新並沒表現出緊張。“賀賢彬,讓開,不然我真的開槍了!”

白桐桐深呼吸,笑得有些苦澀,視線投向梅熙雲,質問道“梅熙雲,我想知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如此對我?”

梅熙雲的眸光一滯,沈默不語。

白桐桐握成拳頭的手微微的顫抖著,昂起頭,雖然是一副孱弱不堪的身體,雖然是被槍指著,此刻卻沒有害怕。

可是她那樣子,讓賀賢彬一股不安的感覺忽然席卷上來,桐桐的臉色不對,他不以為那是嚇得。

賀賢彬瞥了一眼曾黎,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有著默契。

“宮培新,好,我放你走,但如果桐桐有一點閃失,你們整個宮家將會不覆存在!”賀賢彬鷹隼般的黑眸射出一道利劍直刺宮培新,讓他不由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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