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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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進去啊？”我有點踟躕地看著趙旗。
“廢話。”他已經把門打開了。
“誒你跑什麽啊？”他把想落跑的我拎了回來問。
“我覺得我還是……”話還沒說完，一個小不點的娃娃已經走過來抱住了趙旗的腿：“小舅回來了，舅……”
趙旗把他舉了起來：“乖晨晨，跟小舅親個……”
晨晨在他臉上吧唧了一下，哈哈大笑。
“我表姐的兒子。”趙旗放下他對我說，我點點頭，還沒完全放下的心忽然又提到了嗓子眼。
趙旗的媽媽朝我們走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羊絨連衣裙，脖子上系著一條粉色的chanel圍巾。
我緊張地看著眼前端莊美麗的中年女人，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偷闖進人家家裏了。
“宋阿姨好。”我禮貌地和有點反應不過來的趙旗媽媽打了聲招呼。
“趙旗……”她媽媽看了看趙旗，趙旗朝他微笑著，又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埋怨道：“趙旗，你怎麽不和媽媽說一聲蕭遙要來啊。”
她叫保姆的名字，讓她今晚燒菜辣些：“蕭遙喜歡吃辣的，阿姨有沒有記錯？”
……
“有小孩在別放太多辣椒。”趙旗攬住我的肩膀，我的心裏湧起一陣奇異的感受，他低頭看著我說：“他一頓不吃辣的沒什麽。”
“嗯。”我趕緊點頭。
趙旗的媽媽看到我們這麽親密的樣子，又有點反應不過來了，我立刻和趙旗站開了點，把手裏提著的禮物遞上去：“阿姨，新年快樂。”
這時又有好幾個大概是趙旗家親戚的年輕男女走了過來，趙旗和他們一一打了招呼，分別是他兩個堂哥嫂子，還有一個表姐表姐夫。
我跟認親戚似的一個一個說你好，有一種林黛玉初入賈府的感覺- -。
“來就來了，還買東西做什麽？家裏又不缺什麽。”趙旗媽媽一邊幫我和趙旗拿拖鞋一邊客氣地說，我馬上說阿姨我自己來，穿好拖鞋，覺得全身已經緊張出了一身汗。
“媽，人家送你就收就是了，你跟他客氣他下次不敢來了。”趙旗淡淡地說。
你在說什麽啊？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爸呢？”趙旗不理我，自顧自地問他媽。
“去接你奶奶去了！”他媽媽說著，有點手忙腳亂地擺弄著桌子上的水果點心，看得出來我的突然出現給了她好大一個驚嚇。
我看著站在我身邊的趙旗。
趙旗，我們倆到底是誰禍害了誰啊？
“哥哥……”那個叫晨晨的小男孩拉了拉我的手，我低下頭看他。
“陪我玩轉圈圈好不好？”他眨著大眼睛說。
“恩……”我把他抱起來：“這樣嗎？”
他眉開眼笑，一直說哥哥轉快點，- -，好累，臭小孩好重。
“晨晨，你快點下來，哥哥要累壞了。”晨晨的媽媽，也就是趙旗的表姐把他從我身上拽了下來，可他就是賴著不撒手：“不要，媽媽討厭，我不喜歡媽媽我喜歡哥哥。”
我尷尬死了真想鉆地下去……趙旗在旁邊非常樂。
趙旗家人都很文雅，是那種一看就出身良好，低調又大方的氣質，怎麽就養出他這個流氓來了呢？
哼。
“你怎麽都不管我的？”趁著他哥哥姐姐們坐下來打麻將，我把他拉到一邊不滿地問。
晨晨終於被動畫片把註意力吸引走了，我的手都快斷了。
“我是給你空間讓你充分發揮你的主觀能動性，我老婆多有魅力啊，三兩下就把個小魔頭給治了。”
“他哪裏小魔頭了？”
“所以說你有魅力啊！”趙旗笑著把手放我腰上。
我嚇得趕緊甩開他走人，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輕輕在我耳邊問：“去我房間吧？”
“你想幹嘛啊！”我都要叫他祖宗了。
“你想什麽呢！”他好笑地在我額頭上敲了一下，好痛！我捂著額頭：“你不是緊張嘛。那就只和我待在一起吧。”
只和你待在一起。
趙旗的房間我也有幾年沒來過了，高中時還常來呢，高考後大家就轉換陣地都是到KTV之類的地方玩去了，我看著熟悉的陳設，籃球，足球，各種converse，科比和克洛澤的海報，還是高中的樣子。
一瞬間時光倒流十年，我想起和他一起青春飛揚的日子。
“想什麽呢。”他忽然在我身後圈住我，男性氣息瞬間包裹過來，他的房間裏到處都是他的痕跡，而且都是高中的他，在這裏我的心好像跳得更快。
“啊你小時候的照片。”我不著痕跡地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拿起他書桌上的一個相框裝作津津有味地看。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拿掉我手裏的相框，兩手撐在書桌上把我困在裏面：“你害什麽羞？”他說。
“……”
“蕭遙。”他微微低下一點頭吻了過來，我被他抱坐在書桌上，他拉開我的雙腿纏在他身上。
他的吻漸漸下移，脫掉我的大衣解開毛衣的紐扣拉開露出裏面的襯衫，隔著襯衫輪流舔著我胸前那兩點，襯衫被他的口水弄濕變得透明又色情。
“餵，”我拉開他的頭：“不要這樣啦這是你家誒。”
他略帶不滿地看著我，突然就把我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
“我家又怎麽樣？”他居高臨下地說。
“不要！”我還來不及掙紮就被他拋到床上，他雙手壓在我的肩膀上，強勢得不容我反抗。
“……”我看著他，他的臉漸漸逼近，雙唇觸在一起，舌尖糾纏。
“不要不要不要……”我小聲叫著雙腿不停亂蹬：“趙旗求你不要！被你老爸老媽看到我會死的！”
“他們不會進來的。”他自信地說。
“你……”我紅了一張臉。
“不行！！！！”我感覺到他的JJ已經硬邦邦地抵在我的大腿上，整個人慌張失措，情急之下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放開我，退開一點坐在床上惱怒地瞪著我。
“別生氣！”我縮在床角，討好地笑著：“等回我們家我隨便你對我幹嘛，在你家你規矩一點好不好，拜托拜托！”
“……”他把我拉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笨蛋，我嚇你的。”
“……”
“真傻。”他抱著肚子大笑：“哈哈哈哈。”
我丟了一個枕頭砸到他臉上。
他抱著枕頭坐起來，掰過我的臉：“真是，騙你千次不厭倦。”
離吃飯還有一會，我們靜靜地躺在他的床上聊著小時候的事。
“誒你還記得嗎？”他對我笑著：“以前有個化學老師念酒精燈老是念成酒精丁---”
“記得啊。”
“全班都覺得好笑，可是就你個小笨蛋當人家老師面哈哈大笑，跟被點了笑穴似的。”
“是啊我還被罰站了。”可能那就是我化學差的起點。
“她都被你氣哭了，你站在那還一個勁笑。”
“當時真的停不下來。”
“本來我那時候的同桌，那誰來著那個女的，本來她喜歡你，結果那天她徹底幻滅了，她還悄悄問我你怎麽回事，是不是面部神經失調。”
“然後你那時候罵人老罵別人內分泌失敗，”他回憶著：“有一次不記得誰說了你兩句你問他你舌頭那麽長為什麽不去通廁所……”
想到我那時候的毒舌，自己也覺得好笑，現在那些年輕的靈光都去哪兒啦！
“你老愛數老師一節課說多少次口頭禪害的老師人人自危。”
有個物理老師的口頭禪是你們這群木頭！
“數學課你帶頭睡覺，睡醒了你還要數有多少個人睡覺。”我是數學課代表。
“你真是壞得很。”趙旗看著我，眼光裏竟然透露出幾分迷戀。
“你就喜歡我壞。”我笑著。
“恩。”他毫不否認：“我壞壞在皮，你壞壞在骨頭裏。”
哈哈。
“要是能穿越回去就好了。”我說。
要是能回到過去，能到你愛談天我愛笑的時候------
趙旗“哈”了一聲：“我倒希望要是能直接蹦到以後就好了。”
我們註視著彼此，他的眼中溫柔閃動，我伸出手指用指尖描繪他的眼角眉梢。
“其實現在也很幸福啊。”我輕輕說。
“可我不忍心看你再難過了。蕭遙。”他抱住我。
一點也不難過。
我覺得很值得。
值得兩個字比什麽都重。
我讓趙旗把他的同學錄找來我看看，他翻箱倒櫃好久才從一堆體育雜志地下撈了出來。
我直接翻到我那面，閉上眼睛我回憶了一下內容，心潮澎湃地開始閱讀：
趙旗：
Hey.
我們認識多久了？
從六歲認識你，已經過了11年了。
嚇死人，我們竟然都17歲了！
還記得我初中時說過我要在17歲的時候自殺！
我怎麽還活著啊？
時間真的過得好快。
高考倒計時牌一天天地翻，馬上就要到0了。
第一天把它掛上去的時候，你還說了句：操，還有這麽久啊。巴不得明天就考。
現在你滿意了！
你真奇怪。
認識你這麽久了，我還是覺得你很奇怪。
你總是不正經的樣子，可是在你認真的時候，就好像一個最偉大的魔術師，讓全世界都只能盯著你看。
你說，蕭遙，笑個，我就會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我們真是認識太久了，對吧？
感覺好像從上輩子你就在我身邊了一樣。
否則為什麽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會是我的朋友呢？
緣分真是神經啊，怎麽不發生在我和一個MM之間？
用在我和你身上，真是太浪費了。
哈哈，開個玩笑。
記得你去日本玩那幾天，回來以後我問你日本好玩嗎？你說好玩啊，下次帶你去玩。
你好像老說，下次帶你去……
我說，那家店東西好吃嗎？你說下次帶你去吃。
我說，那電影好看嗎？你說下次帶你看去。
我說，我想聽JAY的演唱會。你說恩恩下次帶你聽。
我說，2010年……你說2010年帶你去看世界杯！
你老說帶我帶我的，給我一種錯覺，好像一直都是我跟著你。
可是想想也的確如此，從我認識你起我就跟著你。你喜歡籃球我就打籃球了，你喜歡足球我就踢足球了，你喜歡什麽游戲我就也跟著玩了，你喜歡什麽妞……那我絕對讓你。
我一直習慣了這樣追著你的腳步走。
這次你說你要去北京讀大學，你說不想離爸媽太近。
你從來沒想過我會在哪兒念大學，你想的都是你要去哪裏。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自己被你丟下了。
昨天我們還為此大吵了一架。
很抱歉，在高考前我還跟你耍脾氣。
希望你不要因此怪我。
我想可能我只是太怕寂寞了。
我會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學，還會祝你找到理想的工作，娶理想的女朋友，生理想的兒子和女兒，過理想的人生……
我想通了，不管你人在哪裏，我的祝福會永遠跟著你。
Best wishes to my best friend.
本該死於17歲的蕭遙
掩上同學錄，我轉過頭，看到趙旗一臉若有所思地盯著我。
“幹嘛啊！”嚇我一跳。
“要哭了哦。”他說。
“怎麽可能啊？”
“還否認？”
“神經病。”
“被我丟下很淒涼吧？”
“走開。我要下去吃飯了。”
“蕭遙。”他拉住我的手。
“恩？”
“我愛你。”
“……”
“我愛你。”
“……”
趙旗隨手從抽屜裏拿出一支筆，把我寫的best friend的friend劃掉，改成了best love。
Best wishes to my best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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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旗把他舉了起來：“乖晨晨，跟小舅親個……”
晨晨在他臉上吧唧了一下，哈哈大笑。
“我表姐的兒子。”趙旗放下他對我說，我點點頭，還沒完全放下的心忽然又提到了嗓子眼。
趙旗的媽媽朝我們走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羊絨連衣裙，脖子上系著一條粉色的chanel圍巾。
我緊張地看著眼前端莊美麗的中年女人，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偷闖進人家家裏了。
“宋阿姨好。”我禮貌地和有點反應不過來的趙旗媽媽打了聲招呼。
“趙旗……”她媽媽看了看趙旗，趙旗朝他微笑著，又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埋怨道：“趙旗，你怎麽不和媽媽說一聲蕭遙要來啊。”
她叫保姆的名字，讓她今晚燒菜辣些：“蕭遙喜歡吃辣的，阿姨有沒有記錯？”
……
“有小孩在別放太多辣椒。”趙旗攬住我的肩膀，我的心裏湧起一陣奇異的感受，他低頭看著我說：“他一頓不吃辣的沒什麽。”
“嗯。”我趕緊點頭。
趙旗的媽媽看到我們這麽親密的樣子，又有點反應不過來了，我立刻和趙旗站開了點，把手裏提著的禮物遞上去：“阿姨，新年快樂。”
這時又有好幾個大概是趙旗家親戚的年輕男女走了過來，趙旗和他們一一打了招呼，分別是他兩個堂哥嫂子，還有一個表姐表姐夫。
我跟認親戚似的一個一個說你好，有一種林黛玉初入賈府的感覺- -。
“來就來了，還買東西做什麽？家裏又不缺什麽。”趙旗媽媽一邊幫我和趙旗拿拖鞋一邊客氣地說，我馬上說阿姨我自己來，穿好拖鞋，覺得全身已經緊張出了一身汗。
“媽，人家送你就收就是了，你跟他客氣他下次不敢來了。”趙旗淡淡地說。
你在說什麽啊？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爸呢？”趙旗不理我，自顧自地問他媽。
“去接你奶奶去了！”他媽媽說著，有點手忙腳亂地擺弄著桌子上的水果點心，看得出來我的突然出現給了她好大一個驚嚇。
我看著站在我身邊的趙旗。
趙旗，我們倆到底是誰禍害了誰啊？
“哥哥……”那個叫晨晨的小男孩拉了拉我的手，我低下頭看他。
“陪我玩轉圈圈好不好？”他眨著大眼睛說。
“恩……”我把他抱起來：“這樣嗎？”
他眉開眼笑，一直說哥哥轉快點，- -，好累，臭小孩好重。
“晨晨，你快點下來，哥哥要累壞了。”晨晨的媽媽，也就是趙旗的表姐把他從我身上拽了下來，可他就是賴著不撒手：“不要，媽媽討厭，我不喜歡媽媽我喜歡哥哥。”
我尷尬死了真想鉆地下去……趙旗在旁邊非常樂。
趙旗家人都很文雅，是那種一看就出身良好，低調又大方的氣質，怎麽就養出他這個流氓來了呢？
哼。
“你怎麽都不管我的？”趁著他哥哥姐姐們坐下來打麻將，我把他拉到一邊不滿地問。
晨晨終於被動畫片把註意力吸引走了，我的手都快斷了。
“我是給你空間讓你充分發揮你的主觀能動性，我老婆多有魅力啊，三兩下就把個小魔頭給治了。”
“他哪裏小魔頭了？”
“所以說你有魅力啊！”趙旗笑著把手放我腰上。
我嚇得趕緊甩開他走人，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輕輕在我耳邊問：“去我房間吧？”
“你想幹嘛啊！”我都要叫他祖宗了。
“你想什麽呢！”他好笑地在我額頭上敲了一下，好痛！我捂著額頭：“你不是緊張嘛。那就只和我待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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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旗的房間我也有幾年沒來過了，高中時還常來呢，高考後大家就轉換陣地都是到KTV之類的地方玩去了，我看著熟悉的陳設，籃球，足球，各種converse，科比和克洛澤的海報，還是高中的樣子。
一瞬間時光倒流十年，我想起和他一起青春飛揚的日子。
“想什麽呢。”他忽然在我身後圈住我，男性氣息瞬間包裹過來，他的房間裏到處都是他的痕跡，而且都是高中的他，在這裏我的心好像跳得更快。
“啊你小時候的照片。”我不著痕跡地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拿起他書桌上的一個相框裝作津津有味地看。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拿掉我手裏的相框，兩手撐在書桌上把我困在裏面：“你害什麽羞？”他說。
“……”
“蕭遙。”他微微低下一點頭吻了過來，我被他抱坐在書桌上，他拉開我的雙腿纏在他身上。
他的吻漸漸下移，脫掉我的大衣解開毛衣的紐扣拉開露出裏面的襯衫，隔著襯衫輪流舔著我胸前那兩點，襯衫被他的口水弄濕變得透明又色情。
“餵，”我拉開他的頭：“不要這樣啦這是你家誒。”
他略帶不滿地看著我，突然就把我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
“我家又怎麽樣？”他居高臨下地說。
“不要！”我還來不及掙紮就被他拋到床上，他雙手壓在我的肩膀上，強勢得不容我反抗。
“……”我看著他，他的臉漸漸逼近，雙唇觸在一起，舌尖糾纏。
“不要不要不要……”我小聲叫著雙腿不停亂蹬：“趙旗求你不要！被你老爸老媽看到我會死的！”
“他們不會進來的。”他自信地說。
“你……”我紅了一張臉。
“不行！！！！”我感覺到他的JJ已經硬邦邦地抵在我的大腿上，整個人慌張失措，情急之下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放開我，退開一點坐在床上惱怒地瞪著我。
“別生氣！”我縮在床角，討好地笑著：“等回我們家我隨便你對我幹嘛，在你家你規矩一點好不好，拜托拜托！”
“……”他把我拉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笨蛋，我嚇你的。”
“……”
“真傻。”他抱著肚子大笑：“哈哈哈哈。”
我丟了一個枕頭砸到他臉上。
他抱著枕頭坐起來，掰過我的臉：“真是，騙你千次不厭倦。”
離吃飯還有一會，我們靜靜地躺在他的床上聊著小時候的事。
“誒你還記得嗎？”他對我笑著：“以前有個化學老師念酒精燈老是念成酒精丁---”
“記得啊。”
“全班都覺得好笑，可是就你個小笨蛋當人家老師面哈哈大笑，跟被點了笑穴似的。”
“是啊我還被罰站了。”可能那就是我化學差的起點。
“她都被你氣哭了，你站在那還一個勁笑。”
“當時真的停不下來。”
“本來我那時候的同桌，那誰來著那個女的，本來她喜歡你，結果那天她徹底幻滅了，她還悄悄問我你怎麽回事，是不是面部神經失調。”
“然後你那時候罵人老罵別人內分泌失敗，”他回憶著：“有一次不記得誰說了你兩句你問他你舌頭那麽長為什麽不去通廁所……”
想到我那時候的毒舌，自己也覺得好笑，現在那些年輕的靈光都去哪兒啦！
“你老愛數老師一節課說多少次口頭禪害的老師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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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課你帶頭睡覺，睡醒了你還要數有多少個人睡覺。”我是數學課代表。
“你真是壞得很。”趙旗看著我，眼光裏竟然透露出幾分迷戀。
“你就喜歡我壞。”我笑著。
“恩。”他毫不否認：“我壞壞在皮，你壞壞在骨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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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穿越回去就好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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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六歲認識你，已經過了11年了。
嚇死人，我們竟然都17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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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真的過得好快。
高考倒計時牌一天天地翻，馬上就要到0了。
第一天把它掛上去的時候，你還說了句：操，還有這麽久啊。巴不得明天就考。
現在你滿意了！
你真奇怪。
認識你這麽久了，我還是覺得你很奇怪。
你總是不正經的樣子，可是在你認真的時候，就好像一個最偉大的魔術師，讓全世界都只能盯著你看。
你說，蕭遙，笑個，我就會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我們真是認識太久了，對吧？
感覺好像從上輩子你就在我身邊了一樣。
否則為什麽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會是我的朋友呢？
緣分真是神經啊，怎麽不發生在我和一個MM之間？
用在我和你身上，真是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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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家店東西好吃嗎？你說下次帶你去吃。
我說，那電影好看嗎？你說下次帶你看去。
我說，我想聽JAY的演唱會。你說恩恩下次帶你聽。
我說，2010年……你說2010年帶你去看世界杯！
你老說帶我帶我的，給我一種錯覺，好像一直都是我跟著你。
可是想想也的確如此，從我認識你起我就跟著你。你喜歡籃球我就打籃球了，你喜歡足球我就踢足球了，你喜歡什麽游戲我就也跟著玩了，你喜歡什麽妞……那我絕對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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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在高考前我還跟你耍脾氣。
希望你不要因此怪我。
我想可能我只是太怕寂寞了。
我會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學，還會祝你找到理想的工作，娶理想的女朋友，生理想的兒子和女兒，過理想的人生……
我想通了，不管你人在哪裏，我的祝福會永遠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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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死於17歲的蕭遙
掩上同學錄，我轉過頭，看到趙旗一臉若有所思地盯著我。
“幹嘛啊！”嚇我一跳。
“要哭了哦。”他說。
“怎麽可能啊？”
“還否認？”
“神經病。”
“被我丟下很淒涼吧？”
“走開。我要下去吃飯了。”
“蕭遙。”他拉住我的手。
“恩？”
“我愛你。”
“……”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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