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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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務員面試順利地過了，本來筆試成績就有優勢，再加上有我老爸的加持，我要是還給搞砸了就是真SB。體檢的時候醫生說，你血脂有點高，他看著我這身材，說我血脂高。我去辦了張健身卡，不過去沒兩次就被我不知道扔哪兒去了。趙旗說我根本不需要運動，和他OOXX就好，真想鍛煉就和他一起去游泳，他有股份的一家酒店裏的游泳館很不錯。我說好啊，我最喜歡游泳。可是我們說了很久最後也沒去。
凡事都有利也有弊，自從我工作定下來以後，我媽就開始積極地幫我安排相親。她還不告訴我是相親，去了以後才發現是四人約會，我媽加我和對方加對方的媽。這種模式就比我和冷靈那次正式多了。我不覺得尷尬就是無聊，女孩長得挺漂亮的，妝比較濃看不出本身皮膚什麽樣，身材高挑，很瘦很模特，人挺自戀。我們匆匆見了一面吃完飯我就說下午還有事啊下次再約，我媽暗中瞪了我一眼，我回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相親結束我和我媽說你下次不要再自作主張安排我相親，特別是不要瞞著我搞地下活動。她說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奇怪啊，媽給你介紹的女朋友水平又不低，怎麽你好像還特別不樂意似的？本來我還只是抱怨抱怨，不知道為什麽我媽一問我為什麽這麽抗拒的時候我就一下子爆發了，說反正就不樂意了，你以後不要管我這些事，煩。我媽說兒子你發什麽神經啊。我懷疑我們X市是不是有個婚姻介紹網，自從我找到工作以後我的名字就一躍升到了最佳單身漢NO.1，大把待嫁美女想要當我老婆，搞得我現在看到女人都有點怕了。
我和趙旗說：“好煩啊，怎麽這麽多人想做我的岳父岳母啊，打發了一個又來一個。”
趙旗笑著揉我的頭，說：“叫你以前嘲笑我吧，怪不得最近找我媽打聽我的人少了，原來是你幫我分擔了，謝了啊。”
“趙旗，我們怎麽辦啊？兩個這麽出眾的人在一起壓力太大了，得傷了多少妹子的心那。”我不要臉地說。
“嗯。那你就快和我私奔吧。這裏太危險了。”他說。
我真的開始考慮和他走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老媽，她已經覺得我很奇怪了，有一次她拿了一張照片來問我漂不漂亮，想不想認識一下，那個女孩子非常漂亮，起碼照片看上去有點像朱茵年輕的時候，我說，沒興趣。我媽詭異地看著我說，兒子，你沒問題吧？
雖然相親沒進展，但是我的婚房已經開始裝修了，包給裝修公司，自己也不需要多勞心勞力，進度挺快，我爸媽說裝好還要再晾半年，感覺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想我住進去了。我爸說你還打算在別人趙旗家混多久？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吃別人住別人的嗎？我說我們這麽多年兄弟難道還給錢他？我爸哼了一聲，說，你自己不交女朋友就算了，不要影響別人趙旗找對象！
這些瑣碎的事情不大，但就是堵心。
星期五晚上，我和趙旗去看電影。
兩個大男人來看電影實在是很少有，特別是我們倆又長得比較顯眼，不過我覺得群眾的思想一般都很純潔想不到什麽歪的地方去，而且我們倆也比較規矩。
趙旗買票的時候我買吃的，正在等爆米花呢，兩個高中男生走到櫃臺買冰淇淋。
兩個人都很清秀，關鍵是，他們十指緊扣。
表情異常淡定，就好像拉著的是個異性。
他們迅速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有驚異的有興奮的有好奇的，不過最多的還是看不懂的。
“好吃嗎？”一個男生問另一個，然後另一個很悠然自得地把剛才自己吃了一口的冰淇淋往那男生嘴裏送。
趙旗過來，手放在我肩膀上。
他也看到這對年輕的同性情侶了。
“進去吧。”他說。
進了場，在找位子的時候突然有人叫蕭遙！
轉身一看，是上次相親的那個女孩。
她竟然就坐我前面。
有些尷尬。因為我上次說了約別人的，結果兩個禮拜了我也沒在微信上和別人說過一句話。
打了個招呼，電影就開始了。
趙旗問我那美女是誰，我和他說了。
他竟然笑，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
我說去你的。
我看電影比較喜歡猜劇情，每次和趙旗一起看時尤其喜歡。
每次我猜對了趙旗都很捧場，說，喲這劇本你寫的吧？嗯？
哈哈，我就特別得意。
這天看狄仁傑2。
“狄仁傑1就很難看，我們竟然還來看2，”我和趙旗小聲說：“你真夠2的。”
“其他片子更難看。”他懶洋洋地說，有點漫不經心。
黑暗中他很自覺地就把我手揣進他口袋裏去了。
“手這麽冷也不知道多穿點衣服。”他說。
我瞪他，前面還有認識的人呢。
他不理我，還變本加厲地把頭往我肩膀上賴。
“是太難看了。”他說，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眼睛瞇啊瞇的，我的肩膀一定是太舒服了，他都快睡著了。
我說：“餵，坐好。”
“借你肩膀用用。”他呢喃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
“趙旗……”我叫他。
結果我正襟危坐了兩個小時，這電影真TMD長！而且ANGELA BABY的身材真沒看頭！趙旗倒是睡了個好覺。
中途坐我前面的相親妹子望了我一眼，看見趙旗頭擱我肩膀上睡著了，她睜大眼睛，我無奈地沖她笑了一下。
趙旗一覺醒來，電影已經進入了尾聲。
他問我：“怎麽樣好看嗎？”
我氣不打一處來：“好看死了，比盜夢空間還好看。”
走出電影院，冷空氣撲面而來。
我一個人往前沖，不理他跟在後面，他也沒追我，而是慢慢悠悠地在後面走。
走了一條街到了街角，我轉過身。
“趙旗，你到底想幹嘛？你不知道別人看到我們那樣會有想法嗎？”我說。
“沒幹嘛。”他輕描淡寫地說：“我能幹嘛？到處都是認識的人。想親下自己老婆都不可以。”
迎面走來一對情侶，兩人邊走邊熱吻，女生害羞地沈醉在吻裏。
趙旗看著他們，點了根煙開始抽，然後沖我微笑一下。
我覺得他的笑容很是譏誚。
“你生氣了嗎？”我問他。
本來心裏有點反感他剛才的行為，這裏是X市，不是成都，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這麽放肆。我們畢竟不是高中生了，對什麽都無所顧忌……
可是，一想到他那麽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個人，是和我在一起才讓他不能光明正大，就又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趙旗？別生我氣可以嘛？”我拉著他的袖子，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他忽然做了我做夢都沒敢想的舉動，把煙一甩就把我拉進懷裏使勁吻了我。
他的吻非常粗魯，我嚇得忘了反抗。
他的手臂勒住我的肩膀和後背，我緊緊貼在他身上。
“……！”
我奮力推開他，氣喘籲籲。
他到底想幹什麽啊！幸好剛才沒人經過！
“很怕嗎？蕭遙？”趙旗冷冷地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有點害怕。
我說：“趙旗你到底想怎麽樣？”
“給你一點壓力，蕭遙。”他兩手壓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受到他的力量：“出櫃你是沒膽子了，那出國呢？你考慮得怎麽樣？”
“給我一點時間吧！”我求他。
“可是我已經等了你快三年了。”他說。
“從我認識到自己愛你的那天起，到今天，已經過了多少天你知道嗎？”他呢喃著想要抱我。
“你知道你出國的那兩年我一個人每天都在想什麽嗎？”
“可是我們現在每天都在一起啊。”我的眼眶也紅了。
他放開了我。
手的溫度從我的肩膀上撤離了。
我的心臟瞬間擰緊。
“走吧。送你回家。”他說。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了嗎？
為什麽我覺得，他對我好失望？
我追著他的腳步，剛剛明明還是他在追我。
“趙旗，你不是答應過我要給我時間嗎？你不是說我可以先工作一年我們再走嗎？”坐進車子裏，我按住他放在手剎上的手。
“蕭遙，你告訴我。”他沒看我，目光註視著前方：“現在的生活是不是你已經很滿足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不帶問號。
“是不是不清不楚地住在一起，每天溜到我公司門口等我吃個飯，你爸媽想你的時候你就回家跟他們撒個嬌，回來和我說回家當大少爺的感覺也很好，然後帶著兩個家的鑰匙在身上，隨時想去哪兒住就去哪兒，這樣的生活你就滿足了？”他說。
我下意識地搖頭。
“不……”
“不？”他笑了，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視他：“那我為什麽覺得，你一點想改變的意思也沒有呢？”
“我說過給你時間，可是我也說過，我的耐心有限是吧？”他看著我。
不知為什麽，我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你能不逼我嗎？趙旗？”我有些顫抖地說。
“沒辦法啊寶貝。”他竟然還叫我寶貝，我的頭皮發麻：“不逼你你根本動都不會動。”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出國需要多少時間和準備吧，為什麽你一點都不著急呢？”他說。
“我可是很擔心啊，你媽已經開始急著給你找老婆了。蕭遙。”他撫摸我的臉：“你說你能抵抗多久？我們倆又能瞞多久？一輩子嗎？”
“你上次還不是這麽說的，”我哽咽著，忍受著他眼中的不滿和怒氣：“你上次還開玩笑說我幫你分擔了壓力。”
“所以我說，我對你太好了啊。”他呵地一聲笑：“不忍心逼你的結果，就是你也覺得我可以無限期等你。”
“你一直在忍我嗎？趙旗？”我問：“我是表現得這麽差，讓你這麽不開心嗎？”
“你說呢？蕭遙。”他放開了我，從口袋中掏出煙和打火機，黑暗中，他低頭吸了一口，說：“蕭遙，如果是你等了我三年的話，肯定早就放棄了。”
我沈默著。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最後，他對我說：“這樣的日子不會永遠不到頭，沒有不透風的墻，說不準哪天你老爹就要來找我拼命了。”
他笑了笑：“到時候你是幫我，還是幫你爸？”
我說不出話。
他看著我，苦笑了下。
“走吧。送你回家。”他發動車子：“今天你回家住吧，我們兩個都冷靜下。”
為什麽要冷靜？？
我不想看不到你……
我的內心在叫著不要失望，趙旗，不要對我失望。
可是我卻緊閉著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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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趙旗說：“好煩啊，怎麽這麽多人想做我的岳父岳母啊，打發了一個又來一個。”
趙旗笑著揉我的頭，說：“叫你以前嘲笑我吧，怪不得最近找我媽打聽我的人少了，原來是你幫我分擔了，謝了啊。”
“趙旗，我們怎麽辦啊？兩個這麽出眾的人在一起壓力太大了，得傷了多少妹子的心那。”我不要臉地說。
“嗯。那你就快和我私奔吧。這裏太危險了。”他說。
我真的開始考慮和他走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老媽，她已經覺得我很奇怪了，有一次她拿了一張照片來問我漂不漂亮，想不想認識一下，那個女孩子非常漂亮，起碼照片看上去有點像朱茵年輕的時候，我說，沒興趣。我媽詭異地看著我說，兒子，你沒問題吧？
雖然相親沒進展，但是我的婚房已經開始裝修了，包給裝修公司，自己也不需要多勞心勞力，進度挺快，我爸媽說裝好還要再晾半年，感覺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想我住進去了。我爸說你還打算在別人趙旗家混多久？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吃別人住別人的嗎？我說我們這麽多年兄弟難道還給錢他？我爸哼了一聲，說，你自己不交女朋友就算了，不要影響別人趙旗找對象！
這些瑣碎的事情不大，但就是堵心。
星期五晚上，我和趙旗去看電影。
兩個大男人來看電影實在是很少有，特別是我們倆又長得比較顯眼，不過我覺得群眾的思想一般都很純潔想不到什麽歪的地方去，而且我們倆也比較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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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一個男生問另一個，然後另一個很悠然自得地把剛才自己吃了一口的冰淇淋往那男生嘴裏送。
趙旗過來，手放在我肩膀上。
他也看到這對年輕的同性情侶了。
“進去吧。”他說。
進了場，在找位子的時候突然有人叫蕭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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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就坐我前面。
有些尷尬。因為我上次說了約別人的，結果兩個禮拜了我也沒在微信上和別人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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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旗問我那美女是誰，我和他說了。
他竟然笑，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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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猜對了趙旗都很捧場，說，喲這劇本你寫的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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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片子更難看。”他懶洋洋地說，有點漫不經心。
黑暗中他很自覺地就把我手揣進他口袋裏去了。
“手這麽冷也不知道多穿點衣服。”他說。
我瞪他，前面還有認識的人呢。
他不理我，還變本加厲地把頭往我肩膀上賴。
“是太難看了。”他說，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眼睛瞇啊瞇的，我的肩膀一定是太舒服了，他都快睡著了。
我說：“餵，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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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旗……”我叫他。
結果我正襟危坐了兩個小時，這電影真TMD長！而且ANGELA BABY的身材真沒看頭！趙旗倒是睡了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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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我：“怎麽樣好看嗎？”
我氣不打一處來：“好看死了，比盜夢空間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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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往前沖，不理他跟在後面，他也沒追我，而是慢慢悠悠地在後面走。
走了一條街到了街角，我轉過身。
“趙旗，你到底想幹嘛？你不知道別人看到我們那樣會有想法嗎？”我說。
“沒幹嘛。”他輕描淡寫地說：“我能幹嘛？到處都是認識的人。想親下自己老婆都不可以。”
迎面走來一對情侶，兩人邊走邊熱吻，女生害羞地沈醉在吻裏。
趙旗看著他們，點了根煙開始抽，然後沖我微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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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氣了嗎？”我問他。
本來心裏有點反感他剛才的行為，這裏是X市，不是成都，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這麽放肆。我們畢竟不是高中生了，對什麽都無所顧忌……
可是，一想到他那麽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個人，是和我在一起才讓他不能光明正大，就又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趙旗？別生我氣可以嘛？”我拉著他的袖子，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他忽然做了我做夢都沒敢想的舉動，把煙一甩就把我拉進懷裏使勁吻了我。
他的吻非常粗魯，我嚇得忘了反抗。
他的手臂勒住我的肩膀和後背，我緊緊貼在他身上。
“……！”
我奮力推開他，氣喘籲籲。
他到底想幹什麽啊！幸好剛才沒人經過！
“很怕嗎？蕭遙？”趙旗冷冷地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有點害怕。
我說：“趙旗你到底想怎麽樣？”
“給你一點壓力，蕭遙。”他兩手壓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受到他的力量：“出櫃你是沒膽子了，那出國呢？你考慮得怎麽樣？”
“給我一點時間吧！”我求他。
“可是我已經等了你快三年了。”他說。
“從我認識到自己愛你的那天起，到今天，已經過了多少天你知道嗎？”他呢喃著想要抱我。
“你知道你出國的那兩年我一個人每天都在想什麽嗎？”
“可是我們現在每天都在一起啊。”我的眼眶也紅了。
他放開了我。
手的溫度從我的肩膀上撤離了。
我的心臟瞬間擰緊。
“走吧。送你回家。”他說。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了嗎？
為什麽我覺得，他對我好失望？
我追著他的腳步，剛剛明明還是他在追我。
“趙旗，你不是答應過我要給我時間嗎？你不是說我可以先工作一年我們再走嗎？”坐進車子裏，我按住他放在手剎上的手。
“蕭遙，你告訴我。”他沒看我，目光註視著前方：“現在的生活是不是你已經很滿足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不帶問號。
“是不是不清不楚地住在一起，每天溜到我公司門口等我吃個飯，你爸媽想你的時候你就回家跟他們撒個嬌，回來和我說回家當大少爺的感覺也很好，然後帶著兩個家的鑰匙在身上，隨時想去哪兒住就去哪兒，這樣的生活你就滿足了？”他說。
我下意識地搖頭。
“不……”
“不？”他笑了，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視他：“那我為什麽覺得，你一點想改變的意思也沒有呢？”
“我說過給你時間，可是我也說過，我的耐心有限是吧？”他看著我。
不知為什麽，我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你能不逼我嗎？趙旗？”我有些顫抖地說。
“沒辦法啊寶貝。”他竟然還叫我寶貝，我的頭皮發麻：“不逼你你根本動都不會動。”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出國需要多少時間和準備吧，為什麽你一點都不著急呢？”他說。
“我可是很擔心啊，你媽已經開始急著給你找老婆了。蕭遙。”他撫摸我的臉：“你說你能抵抗多久？我們倆又能瞞多久？一輩子嗎？”
“你上次還不是這麽說的，”我哽咽著，忍受著他眼中的不滿和怒氣：“你上次還開玩笑說我幫你分擔了壓力。”
“所以我說，我對你太好了啊。”他呵地一聲笑：“不忍心逼你的結果，就是你也覺得我可以無限期等你。”
“你一直在忍我嗎？趙旗？”我問：“我是表現得這麽差，讓你這麽不開心嗎？”
“你說呢？蕭遙。”他放開了我，從口袋中掏出煙和打火機，黑暗中，他低頭吸了一口，說：“蕭遙，如果是你等了我三年的話，肯定早就放棄了。”
我沈默著。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最後，他對我說：“這樣的日子不會永遠不到頭，沒有不透風的墻，說不準哪天你老爹就要來找我拼命了。”
他笑了笑：“到時候你是幫我，還是幫你爸？”
我說不出話。
他看著我，苦笑了下。
“走吧。送你回家。”他發動車子：“今天你回家住吧，我們兩個都冷靜下。”
為什麽要冷靜？？
我不想看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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