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被抓包“師姐玩得還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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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紫嫣的出現打破了空氣中的暧昧氣氛。

白棠暗自長舒一口氣,悄咪咪地往陸紫嫣的身邊靠了靠,卻發現她的臉上陰沈一片,眼中也充滿了焦慮不安。

“怎麽了?”白棠輕輕地拉了拉她的衣角,柔聲問道,“不是去逍遙派找大師姐了嗎?”

難道是被逍遙派的人欺負了?

“嗯……”陸紫嫣皺起眉頭,猶豫半晌後附在她耳邊,“大師姐沒有參加宗門大會,聽其他弟子說,她甚至沒有參加宗內試煉。”

“怎麽會?”白棠捂住嘴,一臉震驚。

“大師姐不會輕易食言,尤其在關於我的事情上。”陸紫嫣眉頭緊鎖,心事重重,“他們說,好幾日前大師姐就消失不見了,當時還以為她去偷偷修煉了,結果現在發現不是……”

白棠倒吸一口冷氣,心裏萌生出幾分不安,但還是安慰地揉了揉陸紫嫣的腦袋:“等宗門大會結束,動員宗內的人一起去找吧。”

陸紫嫣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面上還是掩藏不住地擔憂。

高臺上的趙越還在介紹此次宗門大會的悠久歷史。

白棠打了個哈欠,她很想隨便找個什麽舒服地方躺著,只要調動精神力感知魔氣就行。

如果自己的心魔沒有蒙騙自己,她體內的魔族血液應該是能敏感地察覺到魔氣的存在的。

反正自己這一趟是為了破壞魔族的詭計,並沒打算為合歡宗拼出個好成績,一會兒開始之後就隨便找個地方歇著吧。

結果到大會的最後,白棠被打臉了。

“本次大賽獲勝者,可以挑選各個門派掌門準備的稀世珍寶一件。”趙越在最後補充了一句。

白棠撇了撇嘴,一副興致平平的樣子。

什麽珍寶都沒有她自己準備的絕殺武器趁手。

“合歡宗獻上的寶物是,據說是多年以前那位隱於世的傳奇食修打造的絕世神器……”

傳奇食修?

白棠有些好奇地看了過去。

“這是什麽東西啊……”

“要麽說合歡宗上不得臺面,就連準備的寶物也如此寒酸。”

四周的各派弟子噓聲一片,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嫌棄。

“我嘞個去!”

白棠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它一眼,就差點沒忍住爆粗口。

那熟悉的外觀、華麗的線條、尖銳到隱隱閃著寒光的鐵片……

雖然看起來有些簡陋,但白棠還是一眼認出它來。

那是她命運中的……

榨汁機!

白棠猛地直起腰來,和站在高臺上的宗主對上視線。

她狐媚子一般的含情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角含笑,對白棠的反應很滿意。

可惡,這一定是自家宗主的計謀!

何洛歡果然將自己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的呢,白棠微微皺眉,但是就算是計謀,榨汁機對於她的誘.惑也太大了,根本無法拒絕啊。

要不然,還是稍微努力一下?

……

白棠手中的移動符瞬間在手中化為灰燼。

按照趙越剛剛的講解,第一輪是個人戰。

由於參與宗門大會的人數過百,是近幾年來人數最多的一次,所以第一輪會篩選掉將近一半的人數。

各門派弟子抽取移動符,被隨機傳送到詭秘雨林的各個地方,他們需要憑借自己的實力找到隱藏在林中的靈石。

白棠剛踏出一步,腦海裏就傳來一陣電子音:

“楊枝甘露一定要用詭秘雨林生長的大芒果,請宿主躲避雨林裏的妖怪,成功摘得大芒果!”

聽到系統久違的電子音,白棠一時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她都快要忘記自己還綁定了這樣一個甜品系統。

想起剛剛阿鐸種種暧昧的舉動,白棠惡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殼,戀愛腦可使不得,她要清醒一點!

她環繞四周,一片黑漆漆的密林。

不愧是詭秘雨林,不僅濕熱憋悶,而且還黑暗幽深。

白棠皺了皺眉,雨林樹木都長得一模一樣,她根本無法分辨出來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

這一邊憑借巨大的鳥瞰羅盤窺探各位選手狀況的諸位長老搖了搖頭。

“這位姑娘是合歡宗門下的吧,她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居然被傳送到了惡臭濕地。”

一位鶴發童顏的仙人搖了搖頭,滿臉惋惜地嘆道。

何洛歡看著羅盤折射影像當中,白棠停滯的腳步與迷茫的神色,內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等一下,好像不止一個人被傳到了惡臭濕地!”

她的身旁傳來奶聲奶氣的叫喊聲,此人是仙藥閣的閣主岳瑜,明明是在場所有掌門裏最有閱歷、年歲最大的仙人,卻偏生喜歡裝嫩,扮成童子的樣子,據說是為了討鎮上漂亮姑娘的喜歡。

岳瑜指了指羅盤上標著惡臭濕地的地方閃爍不停的光點,笑瞇瞇地問道:“也不知道被傳送到這裏的另外一位冤大頭是誰呢。”

眾人早就從何洛歡口中聽說了白棠打敗魔蟲的事跡,又覺得無人能扛過惡臭濕地的氣味,過一會兒她就會棄權離開,因此無人提出切換視角,都全神貫註地看著白棠的下一步舉動。

白棠早就感覺到空氣中的劇烈臭味,陣陣惡臭鉆入她的鼻子,讓她胃裏翻江倒海,很想大吐一場。

她手指凝聚靈力,“啪”地一聲將一片九香葉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上,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溫和起來。

不過葉子也堅持不了多少,還是要盡快找到合適的落腳點。

自從上次用做焦糖爆米花剩下的多餘材料做了焦糖布丁,點亮了甜品圖鑒,白棠就順利從結丹期提升至金丹期了,現在和顧項鐸在同一階,但是實戰經驗要比他差上許多。

現在的她,控制精神力要比以前更為輕松。

白棠閉上眼,動用自己全身的精神力,透過濃烈的臭味,感受風的流向。

風流動的地方,就是離開濕地的地方。

“她為什麽能如此順利地找到出口?”岳瑜歪了歪頭,眼睛眨巴眨巴,“看她這個樣子,好像是覺醒了精神力誒……”

“精神力?”在座一片嘩然,“應該不太可能吧!”

精神力的覺醒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麽容易,一般人覺醒精神力都需要耗費大量時間與精力,苦心鉆營、修煉,才有一定幾率覺醒。

岳瑜在空中隨便比劃了幾下,羅盤中的人臉被放大:“你們看,她明顯是覺醒了精神力啊。”

確實,這個狀態一般只有處在精神領域才會有。

“何宗主,想不到合歡宗竟有如此人才。”有位長老笑瞇瞇地恭維何洛歡,但語氣中頗有幾分陰陽怪氣。

合歡宗的弟子,就算能力充足,大抵也是通過那種令人不齒的手段消耗別人的靈氣。

何洛歡微微頷首,沒有回應。

她也不敢隨意開口回應。

畢竟關於白棠覺醒精神力這件事,她和眾掌門是同一時間才知道的。但輸什麽都不能輸氣場,所以她強行壓下來心中的訝異與了然。

怪不得,當時白棠能如此輕易地躲過衛靈薇的所有攻擊。

白棠跟隨著風流動的方向,一點點朝著烏黑的密林深處走著。

雖然召喚了燈籠草,可那樣微弱的光源對她來說仍然聊勝於無。

她一不小心踩在了水坑之中,冰涼的水瞬間浸濕了她的鞋與裙邊,刺骨的寒意叫她忍不住驚呼出聲。

幸好這裏不是沼澤地,不然自己就要出人身意外了。

白棠呼出一口氣,眼下沒有矯情於衣服又臟又濕的時間,她要盡快離開這裏!

她邁開大步,加快速度往前走。

不知道是剮蹭到河攤中夾雜的碎石還是斜在一旁的枯樹枝,白棠感覺自己小腿上傳來尖銳的疼痛感。

她皺了皺眉,多虧了以前的種種經歷,現在一些小擦傷,對她來說都變得不值一提了。

一步兩步,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她的腿已經逐漸失去知覺,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意識機械式地向前進發,白棠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一絲光亮。

“呼……”她長出一口氣,將捂在口鼻上的葉子拿了下來。

經過了惡臭濕地的荼毒,本來嫩綠柔軟的九香葉已經變得漆黑一片,邊角處還微微翹起。白棠絲毫沒有耗費力氣,手指微微蜷縮,整片葉子瞬間在她手中化為碎屑。

白棠……

幸好自己是木靈根,不然現在成為碎屑的,就是自己了。

她往前走了幾步,鼻子開始報覆性呼吸空氣,然而就在下一秒,她停在了往出口移動的動作。

“她怎麽不動了?”幾個腦袋擠在一起,死死地盯住了羅盤中心的主人公。

“她在思考什麽?有什麽事情不能先逃出去再說的……”

就在眾人感到疑惑的時候,白棠的身影突然動了,只不過是往回走。

“我逐漸想不通她的意圖了。”穿著獸皮,一身毛絨絨的魁梧男人搖了搖頭,“她是想要送死嗎?”

“明明逃出來了,卻偏偏往回走嗎?真是有趣。”

“你們看!”岳瑜拉了拉身邊人的衣角,“她和之前那個同樣被傳送到惡臭濕地的倒黴蛋,馬上就要相遇了。”

順著岳瑜的手指,果不其然,兩個光點離得越來越近。

白棠跟隨著氣味,順著剛剛走過的路,突然右拐,扒開遮擋住自己視野的野草。

不知道這詭秘雨林裏的植物都是通過什麽吸取營養,居然能長得如此茂密叢生,居然比她整個人都要高。

她咬緊牙關,一頭紮進野草“墻”中,不顧尖銳的草根邊緣刮傷自己肌膚時的刺痛,朝著自己的目的地進發。

終於,在不知道左彎右拐多少次後,她扒開野草叢,爬過幾根緊貼著生長的樹幹後,雙腳終於重新落到了柔軟的草地上。

這片領域隱藏的很深,靜謐溫暖,和自己的起始點很不一樣。

白棠憑借著精神力的指引,慢慢往裏走。

她將燈籠草放低一些,發現地上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腳印。

這個腳印比自己大上許多,留下的痕跡也更深一些,看起來像是成年男子的腳印。

白棠心中有了數,慢慢往裏走去。

越往裏走,惡臭的氣味就變得越來越淡,反而被另一種讓白棠鼻子很熟悉的氣味蓋住。

直到最後,白棠猛然將虛虛遮掩著的葉子拉開,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白棠忍不住享受地大吸了一口。

緊接著她的視線就被那個距離自己不遠處的漂亮翹臀吸引住。

那人聽到聲響,立馬起身,眼裏充滿了警惕:“什麽人?”

“我,我叫白棠!”白棠連忙舉起雙手,自報姓名,“我是合歡宗的弟子,也是此次宗門大會的選手,你不要害怕。”

誰知道聽到自己的名字以後,對面的男子更加害怕了:“什麽?你、你站在那裏別動,不要過來呀!”

白棠被他刺耳的尖叫聲嚇出了雙下巴,擡起燈籠草,便看到對面清瘦羸弱的身影。

對面的少年長得很漂亮。

白棠不得不承認。

與阿鐸不同,對面的男子唇紅齒白,睫毛又長又密,眼睛如一潭春水,亮晶晶地像小松鼠似的。他的四肢纖細,身體瘦弱,比阿鐸更適合投入合歡宗門下。因為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總是能激起不少姑娘的保護欲。

怎麽又想起顧項鐸了!

白棠拍了拍腦袋,緩了緩情緒後主動開口:“你……叫什麽啊?”

“我不告訴你!”他立馬張口說道,“你離我遠一點,再靠近的話我可就喊人了。”

“你知道這裏是哪兒嗎?”看著他欲哭無淚的樣子,白棠突然起了惡作劇的想法,她惡劣一笑,“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

男子楞了一秒,剛要張口,白棠指著他,惡狠狠地兇道:“不準喊:‘破喉嚨’!”

他又委屈巴巴的閉上嘴,過了一會兒說道:“我們約法三章吧,你待在這裏,可以。但是要離我遠一點兒。”

白棠聳了聳肩,反正自己過來也不是找他的。

只是不懂合歡宗在江湖上的聲譽究竟有多臭,居然光是名號就要把良家少男嚇哭了。

她憑借著自己的鼻子,找尋著自己需要的東西。

很快,白棠就站在一棵樹前不動了。

她擡起手臂,藤蔓“嗖”的一聲飛了出去,狠狠地纏住了樹上的果實,輕輕一用力,果實就被摘了下來。

白棠小心翼翼地控制藤蔓,直到那渾身是刺的紮手果實成功到了自己手上,她才松了一口氣。

這玩意兒要是砸到頭上,半條小命都得沒了。

那弱氣男子一直偷偷觀察白棠,見她如此輕松地將果實摘下,臉上浮現出了佩服的神色。

他剛剛可是爬了好幾次樹,又摔下來好幾次,都沒能把果子摘下來。

剛要說話,又想起什麽,悻悻地閉上了嘴。

白棠將果實放在木樁上,用燈籠草一照,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果然。

她剛剛的嗅覺沒有出錯。

想不到這裏居然有她日思夜想的——榴蓮!

她可太想這一口了,所以剛剛要踏出濕地的一瞬間,又被這種味道勾了回來。

白棠嫻熟地將榴蓮開瓢剝殼,剛要放入嘴中,就感受到了不遠處的灼熱視線。

“你,要不要吃?”她小心翼翼地放緩語氣,生怕自己聲音大一點,男子就呲溜一下爬上樹。

見他一臉猶豫,白棠補充道:“我吃過這種水果,它雖然聞起來臭,但食用起來還是非常美味的,味道甜甜的。尤其是榴蓮千層、榴蓮班戟和榴蓮披薩……”

白棠連忙捂住嘴,眼裏閃過一絲驚慌。

完蛋,自己因為發現榴蓮這件事太過激動,差點暴露了!

沒想到對方聽到自己的話後,身形一滯,突然朝她撲了過來。

“姑娘!”他眼底閃爍著希望的光,幾乎要將整個濕地照亮,“可以冒昧地問你幾個問題嗎?”

白棠被他變臉絕活嚇住,呆呆地點了點頭。

“北京烤鴨?”

白棠楞了楞:“額……宮保雞丁?”

“姐就是女王?”

白棠捂住嘴,眼裏劃過一絲不敢置信:“自信放光芒!”

“我的草原我的馬!”男子激動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飛起來了。

“我想咋耍就咋耍!”

“家人!”

“老鄉!”

兩個人一對視,眼中淚光閃爍,激動地抱在一起原地轉圈尖叫。

羅盤外,親眼看到這一切的各位掌門沈默了。

“原來另外一個倒黴蛋是他啊……”

鶴發童顏的仙人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眼神似有似無地看向一旁捂住眼睛、滿臉無奈的岳瑜。

“殺了我吧!這丟人的傻小子……”岳瑜長嘆一聲,圓乎乎的小臉已經粉紅一片,卻話鋒一轉,對著何洛歡賣萌撒嬌,“要漂亮姐姐親親才能好。”

“行了,這麽大人,也不知羞……”何洛歡攏了攏衣袍,見眾人皆看向自己,笑容一垮,“他們倆說的暗語真的不是我教的,我發誓!”

這個白棠,什麽時候和他搞到一起去的……

何洛歡撫了撫額,感到腦殼痛。

激動過後,兩個人坐在樹樁上分榴蓮吃。

“讓我們高舉手中的榴蓮,為家人相遇放聲慶祝!”

兩個人碰了碰手中的榴蓮,興奮地大快朵頤起來。

成熟的榴蓮個個果肉飽滿,口感甜香軟糯,白棠感覺自己幸福得都要流下淚來。

“所以,你是附身於白棠的現代人吧?”男子湊近他小聲問道。

白棠點了點頭,見他松了一口氣,於是問道:“你呢?”

“我啊,”男子指了指身上的水藍色長袍,“我,原著倒黴蛋兒,仙藥閣的紀雲開。”

“噗……”白棠驚呆了。

她一瞬間理解了為什麽剛剛紀雲開聽到自己的身份後,整個人更加焦慮不安了。

畢竟原書中的白棠曾經設計想要霸王硬上弓紀雲開,他與她又在這麽孤僻的地方相遇,他害怕也是應該的。

“害,我這不是,要做守身如玉的好男孩嘛……”紀雲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懂,”白棠點了點頭,悄悄問他,“你也是許願綁定系統才穿越的?”

“差不多吧。”紀雲開對她咧嘴一笑,“你知道吧,當時有一場震撼人心的流星雨,我一時興奮,就對著它許了願……”

“至於這願望嘛,”紀雲開紅著臉,有些扭捏,半晌後用超級小的聲音補充道,“我想談戀愛……”

白棠忍住笑意,假裝淡定地問道:“所以你綁定的是戀愛模擬器?”

“要真是那樣就好了,”紀雲開臉上出現一絲落寞的神色,“系統要我攻略趙嬰寧。我承認當時看書的時候,她確實是我的理想型,可是當我滿懷熱情,按照原書劇情等待她出現的時候,我發現……”

紀雲開嘴一癟,看起來十分悲傷:“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原書劇情修改了,我等到現在連趙嬰寧的影子都見不到。”

他不僅無法完成任務,也無法提升修為,只能靠著自己那雞肋的精血靈氣勉強度日。

“喏,吃嗎?”紀雲開垮起個臉,從儲物戒中掏出兩個紅潤飽滿的西紅柿,“謝邀,我已經打算轉行做仙農了。反正自己大學專業也就是這個……”

他小聲嘟囔道。

“學農業嗎?”白棠突發奇想,農業專業最好的大雪應該就是……“莫非你是A大農業學院的學生?”

“你怎麽知道?”紀雲開激動極了,“你也是A市人嗎?”

“嗯。”白棠點了點頭,“土生土長A市人,但我已經工作了。”

“真好啊……”紀雲開又吃了一口榴蓮,隨便問道,“說起來,你是怎麽穿越到?我穿越的途徑不算太好,本來想要見義勇為,結果高估了自己,生生被牌子砸死了。”

白棠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劇情聽起來格外耳熟啊……

“該不會是,刻著棠梨煎雪的牌子吧?”白棠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你怎麽知……”紀雲開忽然睜大眼睛,“老板娘!”

“是我,”白棠點了點頭,一臉抱歉,“對不起,都怪我,連累你了。”

當然不止牌子的事情,還有系統任務的事,怎麽想她都是紀雲開口中那個小王八蛋……

“沒事沒事。”紀雲開笑著擺了擺手,“我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了。”

兩個人還在笑這該死的命運,紀雲開為了隱蔽而虛虛掩蓋著的葉子被另外一位不速之客掀開了。

“真是不巧了。”熟悉的聲音讓白棠身子一顫,擡頭一看,果然和熟悉的冰塊臉對上了視線。

“早知師姐身邊有人相伴,我便不著急趕來了。”顧項鐸用靈力將衣袍上略顯狼狽的缺口刮痕通通清理幹凈,掩蓋住自己匆匆趕來的狼狽。他擡起眼,淡淡地看向師姐身旁的男子,聲音凍成冰碴,“師姐玩得還開心嗎?”

剛剛他掀開葉子時,分明看到師姐與這個男子相視一笑。

他感覺自己的心像被揉碎一般,名為嫉妒的鬼火在心中熊熊燃燒。

明明兩個人沒有確認關系,白棠看到他出現時,卻莫名生出了一種被捉.奸的背.德感。

“不開心,”腦子一抽,她張口就來:“當然不開心,沒你在我怎麽能開心的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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